His Ladyship 15

一次处处需要克制的性爱并不能让王晰回味太久。才几天过去,他就又开始胡思乱想了。不过,作为一个绅士,王晰是断然不可能强迫周深的,尤其是在小家伙表示了拒绝之后。 为了让周深安心,他甚至假意提出了分开睡。出乎意料的是,Omega完全没有挽留就爽快地同意了。这令王晰惊讶又伤心。在被迫搬到客房后,王晰觉得生活变得空前无趣。他不得不给自己找点乐子,比如邀请一些老友来做客,或是独自思考象棋残局。 到了周末,王晰本以为会有大把时间和小家伙相处。谁知周深通常要睡到午后才醒来。王晰不知如何消磨这半日空闲,只好恢复了去教堂的习惯。不过,他并没有回到他从前常去的教会,而是去了圣德兰。他想着,作为孤儿名义上的父亲,他总该去探望他们收养的孩子们。 —— Alpha从圣德兰回来时,整个费瑟仍是静悄悄的。在和威廉确认过周深仍在睡觉后,他换上仆人递来的睡袍,并打算先去书房回几封信。 去往书房的路有点远。王晰走得很悠闲。他回想着昨夜宴会上那首新的曲子,一边想象着如果能邀请周深跳舞的样子,一边用鞋跟踩出乐曲的节奏。他睡袍下摆随之晃动着,不时露出掂起的脚跟和纤细有力的脚踝,优雅而性感。王晰就这样迈着舞步,在自己意识到之前,就已经站在周深的卧室门口了。他叹了口气,觉得自己一定是着了周深的魔,因为从大厅到书房根本不会路过这里。 推开木门的一霎,王晰身后的阳光射入昏暗的房间,恰巧晃在周深的脸上。Omega陷在柔软的枕头里,面颊红润,好似睡得很熟。薄荷的香气弥散在房间各处,却是淡得令人心慌。王晰不知不觉地向里走去,像是在找寻甜味的源头。他在床边低下来,伸出手去触碰小家伙的鼻尖,倾身想要吻他。谁知周深却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了。 Alpha发呆一小会,爬上床去,从身后将周深拢入怀中。没办法,他实在无法抵御信息素若有似无的诱引。 Omega似乎是感知到了Alpha的靠近,薄荷糖味渐渐浓郁起来了。王晰意识到小家伙并不排斥自己的拥抱,幸福地偷笑。他满足地嗅着甜味,鼻尖抵着他的腺体,手掌轻轻放在他的肚子上,摩挲了几下。 周深的睡衣有些敞开了,或者他本来就没有系好。王晰不经意地触碰到滑软的皮肤,立刻打了个冷颤。他顺势向上探去,掌心附上Omega日渐涨起的乳房,强忍着想要用力抓揉的冲动,只轻轻地捏了一下。 掌心的触感霎时就激发出王晰的更多回忆。那些旖旎的画面伴随着阵阵甜香,一下子将Alpha推向欲望的深谷。王晰吮舔着Omega腺体,吞咽时喉结上下滚动,仿佛是在渴求更多的刺激,又似乎只是在压抑自己的欲望。 不到片刻,Alpha就粗喘起来。他握上胀硬的阴茎,小幅地套动着。敏感的柱头偶尔触到周深的睡衣下摆,或是碰到羊脂一般软滑的肌肤,王晰都会舒服得打颤。他不得不咬着唇克制自己,因为他没有一刻不想疯狂地侵入禁地,陷在他朝思暮想的那片芳泽里。 周深完全没有要醒来的兆头。相反地,他在红酒味的围拢下打起了轻鼾。这无疑在给王晰提供放纵的机会。Alpha自己套弄了一会,终于忍不住地抵进Omega的腿缝。那处的软肉立刻包裹住他胀红的阴茎,温热而谄媚地,令王晰舒服得窒息。他缓慢地抽插起来,柱头时而碾过花心却不敢戳破,嘴里叼着周深的后衣领,徒劳地模仿着标记他的动作。 在周深醒来之前,王晰就在想象与愧疚的催化下泄在Omega的腿间。可是他一点也没有感到满足。相反地,他内心十分空洞。他多么想抛弃一切虚伪的绅士做派,好好地与这个已经被他弄怀孕了的Omega狠狠做爱。 王晰望向天花板上的木雕花纹,思绪越缠越乱,愈飘愈远。直到清甜的薄荷味突然淡去,他才猛然回过神来。 —— 周深是被浓烈的酒香以及腿间的黏腻唤醒的。他掀开被子去看,视线却无法逾越那隆起的肚子,只好伸手去摸了一下。指尖沾到白浊无声地泄露了Alpha犯下的“罪行”。Omega心头一颤,倏地收起了信息素。 王晰穿着黑色的丝绒长袍,就躺在自己旁边。他的领口半敞着,露出紧实的肌肉。头发也很久没有修剪了,微曲的刘海有些遮盖眼睛。在他们对视的一霎,王晰的目光重新聚汇,竟炙热得令周深脸红。 Omega慌忙扣起睡衣,“对不起,我……我呜~” Alpha猛然凑过来,捏着他的下颌与他接吻。另一只手扯开他的睡衣,抓揉起他的乳房。红酒味的信息素如巨浪一般向他拍来,压得他简直无法呼吸。周深从未见过王晰如此粗鲁,挣扎中咬破了王晰的嘴唇。腥甜的味道很快就蔓延到了两人的舌尖,又消散在纠缠之中。 “嘶~” 王晰用拇指蹭过唇边,在嘴角拉扯出一抹锈红色的印记。让人觉得触目惊心,又分外性感,“我很美味吗?” “抱歉。” 周深不得不承认,王晰皱着眉的样子很漂亮,带着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感,叫他不自觉地靠近。周深很想要责怪王晰,责怪他不该与自己共处一室,因为自己根本无力抵抗王晰的诱惑。他甚至已经开始瘫软,并主动地把自己送到王晰的手中去。 Alpha把玩够了酥软的胸乳,转而去挑逗敏感的乳头。那里迅速地从粉色变成樱红,称得周遭的皮肤分外瓷白。Alpha联想起昨晚他和周深一同享用的樱桃公主蛋糕,不由得低头衔住一颗来品尝。可是那并没有他想象般美味,也许……这颗樱桃太久没有被红酒渍过了。 “呵~” “受不了?” 王晰将他按倒在被絮中,动作娴熟地顶开他的双腿,托起他的屁股便顶入花穴,“那这样呢?” “啊——” 无论周深有多么不想承认,他还是发情了。说实话这令他很羞耻,因为一个怀有身孕的Omega不应该对Alpha的信息素太过敏感。 可是王晰不仅仅是某个Alpha,王晰是他的Alpha。在发情之前,周深往往早已心动。他别无选择,唯有心甘情愿地下坠,坠入王晰的陷阱,或是欲望的深海。 “亲爱的,你也很想我对吗?你已经湿透了。” 甜蜜的液体自他们的交合处涌出来,很快就洗去了王晰在他腿根处留下的白斑。狭窄小穴热情地咬着Alpha的性器,贪婪地迎合着每一次顶动。他的胸乳有节奏地晃动着,偶尔会有一点痛。周深只好护住它们。不过他的手很快就被王晰拨开了。 Omega抬眼迎上炙热的目光,想要说点什么作为解释。可是Alpha狠狠地撞了上来,粗长的阴茎直抵花心。周深舒服得叫出声来。他习惯性地想要抱住王晰,奈何他们之间隔着圆鼓鼓的肚子。最后他胡乱摸了摸,只抓住了王晰睡袍的下摆。那丝滑的布料立刻就从王晰肩头滑了下来,堆在臂弯处,令他看起来妩媚极了。 “姐姐……深一点~哈……嗯。” “多深?” Alpha玩味地问到。 “呼,嗯~这里……姐姐,姐姐。” Omega贪婪的样子把王晰逗笑了。早知道这个小东西如此喜欢,他又为什么要痛苦这么久呢?他暗暗想到,今天一定要把这比债讨回来。 —— 虽然王晰很想调戏和教训这个令他伤心的小家伙,但他仍是很快地就坠入那片糖果化成的泞淖里去了。那花穴实在太深太软,以至于连他的挣扎都显得多余。王晰不自觉地低哼着,专心操弄着小穴,抵在周深最敏感的地方反复磨碾。他的手掌贪恋地抚摸过Omega每一寸肌肤,偶尔停留在柔软处,粗鲁地捏揉几下。 没过多久,周深就倏地缩紧小穴,浑身颤抖地吹出几股水来。他浪叫着,间或低声央求王晰射在里面,指尖掐玩着自己的乳头,淫荡得像什么似的。 王晰看见周深这个样子简直兴奋得头昏。他越发凶狠地抽插着,并断断续续地讲着令人羞愧的词汇或不合时宜的情话。在薄荷的味道开始呛鼻之前,在花穴不断地吸吮下,王晰有些不情愿地射在Omega的生殖腔口。 由于Alpha的胃口并没有完全被满足,周深又跪趴在床上被操了一场。王晰显然是被占有欲迷住了心窍。因为他一直咬着Omega的后颈,并疯狂地注射着信息素。可怜的Omega已经被他弄得浑身瘫软,筋疲力竭,最后连信息素的味道都变得十分微弱了。 —— 周深再醒来时已经是夜晚了。拥着自己入睡的人也早已不知去向。他拖着沉重的身体爬起来,掀开床帐却被明亮的烛光晃得头晕。 “姐姐?你怎么还在这里?” 王晰就倚在对面的沙发上,捧着小说,端着红酒,披着那件睡袍,“你知道吗?我好像找不到去客房的路了……” “呃。” “除了和你一起睡,我想,我好像别无选择。” “可是我刚刚醒来。” “是吗?” 王晰放下红酒,起身的同时睡袍滑落到了地上。他踮着脚尖走过来,倾身吹熄了床头的几根蜡烛,“那正好,我又有些饿了。” Fin.

His Ladyship 14

王晰只是取消了九月末的一场舞会,却不小心在赫岛引起了一场不小的舆论风波。由于这个决定很突然,上流社会对此表示出诸多不满,并对舞会取消的原因进行了多种猜测。一些自认和王晰相熟的人甚至登门来讨要解释。不过威廉一一请他们回去了。 王晰完全不能理解他们的心情。他为钟情于纸醉金迷的人们感到悲哀,“这些贵老爷阔小姐的生活也未免太空虚了……你瞧啊威廉,费瑟舞会取消的事都登上报纸了。” “嗯,还是头版。但我不得不说,在这张照片里您很有风度。” “快把它藏起来,不能让小家伙看见,以免他起疑心。他还不知道舞会取消的原因,我也不想破坏我给他的生日惊喜。” “当然。我立刻就把它们拿去烧掉。” —— “对不起对不起!” 周深以为自己撞到了某个路过的仆人,所以并没有抬头。他拾起地上的书,很快就翻到自己正在读的那页,一边看一边向起居室走去。 被撞的人只好故意咳嗽几声,又抬了抬帽沿。 周深这才后知后觉地嗅到淡淡的红酒香,于是立刻转身向王晰跑来了,“姐姐!原来你在这里!哇!你今天看起来好特别!” 王晰能够理解他为什么这样说。他平日里向来只穿深色,可是今天却穿了白色的毛呢外套和紧身的蕾丝裙。他甚至特意搭配了周深在四季百货为他挑选的珍珠胸针,那看起来优雅极了。当阳光从身后照过来时,他周身都散发着温柔的光晕。 “你怎么边走路边阅读呢?” 周深答非所问,“姐姐,你为什么打扮得如此隆重?你要去什么重要的场合吗?你是因为有别的事情才取消了舞会对吗?” “嗯,我打算去一趟教堂……你要一起去吗?” “嗯?” 周深觉得有点奇怪。现在已经不早了,礼拜也应该结束了。他实在不知道他们要去教堂做什么。而且,为什么王晰看起来有些紧张呢? “我们一刻钟后就出发,刚好可以赶得及仪式。” “好!那我陪你一起去吧。” 也许……今天有什么特别的活动吧。 —— 马车似乎跑了很久,以至于周深都睡着了。等到王晰将他唤醒,他才意识到这里早已不是西岸了。 “姐姐,你怎么带我到这里来了?” “哦?我就不能来吗?” “工厂区很破烂的,就连教堂都十分简陋……你真的不能来这里。你要相信我,我就是在这里长大的。” 王晰看到他疑惑的样子,觉得十分有趣,“难道你忘记了?今天是你的生日,咳,或许我该说,是你被福利院收养的日子。我曾经答应会陪你在生日这天到圣德兰看看,对吧?” 周深回想了一会,“你怎么会记得?我已经完全忘记了。” Alpha看着他天真的小脸,“亲爱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记得我的每个承诺。” —— 赫时利的工厂区总是灰濛濛的,天晴的时候也是,从周深有记忆以来一直都是。不过,周深一点也不觉得这里阴沉。这里的每条街道,街道上的每棵草木都是他童年的一部分。即便这里的工厂经常易主,大门上的广告经常更换,周深还是能很快地认出回到圣德兰的路。 可是他不再觉得自己属于这里了。从圣德兰关闭那天起,他就明白他失去了自己的过往。有时候,他会固执地将这种缺失怪罪于王晰,因为就连王晰也无法填满他心底的空漏。 “在想什么?” Alpha揉了揉他的头发。 “没什么……哦!我们到了。” 周深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圣德兰的大门口了。这里仿佛没变样子,只是没有了小孩子的声音,冷清了许多,“奇怪!原来这里没有被拆除。我明明听说圣德兰已经被一个工厂的老板买下来了……” “我们进去看看吧。” 王晰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启开了大门。 “你、你怎么会有钥匙?!” “像你说的,一个工厂的老板将它买了下来,” 王晰绅士地让开,请周深走进庭院。 “是你?你买下了它?这现在、现在是烟厂的一部分了?” “不,不。它将延续它作为福利院的使命。” 王晰握住周深的手,引他进入这栋重新翻修过的建筑。阳光从玻璃窗外透进来,色彩明艳的油漆有些刺鼻。 “我是在做梦吗?这儿变得好漂亮!我喜欢这个绿色的墙纸!天呐!这里被你修缮得太好了吧……要我说,这会不会比新里孤儿院更漂亮了?” “我的确去参观了新里孤儿院。新里的孩子所拥有的一切,我们的孩子也要有。我是说,咳!圣德兰的孩子。这里下个月就可以接收新的孤儿了。嬷嬷们会回到这里工作。我还聘请了几位教师。以后,费瑟的酒庄和马场的盈余将全部用于资助圣德兰,” Alpha顿了顿,“以你的名义。” 周深缓缓地走过他熟悉的走廊,又站在窗前看这片由栅栏围出的小操场。儿时的回忆像是从心底涌回来,渐渐地填满了某处缺漏。他想挑拣一些回忆碎片讲给王晰,说出来却语无伦次。当王晰安慰地从背后抱住他时,那些回忆就一下子流入了眼眶,“诶呀!你要把我弄哭啦……” “对不起,在讨好你时我总是很笨拙。” 王晰用方帕为他擦眼泪,“总之,这就是我送你的第一个礼物。你喜欢吗?” Omega抽噎着,“当然,这太特别了。从没有人这样帮我庆祝生日。这是我收到过的最棒的礼物……姐姐,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好呢?” “就像我说的,当一个Alpha向Omega示好时,他一定有所企图。” “你又这样说……但是你从没有在我这里得到过什么。” 王晰收紧双臂,心疼地吻着他的侧脸,“是吗?我觉得我已经得到许多了。” —— “这里就是教堂啦!” 周深向王晰介绍着,“我们每周都会来。不知道那位老牧师还在不在。” […]

His Ladyship 13

—— 周深愈来愈喜欢赛杨了。比起赫时利,这里的一切都令他更加愉快。尤其是他们居住的这间公寓,和那空荡荡的城堡比起来简直太温馨了。他爱垂满蓝色纱幔的浪漫卧室,也爱种满花草的小露台。最重要的是,这里装满了他和王晰相处的美好时光。 周深甚至在这里结交了几个新邻居。他们都很真诚友善,并经常邀请他们二人去做客。周深往往会和主人们聊些八卦,并且交流厨艺,而王晰的注意力则常常在别人家的小孩子身上。 夜晚他们回到家,王晰就会一直粘着周深说将来想要和他多生几个可爱的孩子。周深并没有哪次没答应他,可有时王晰还是会蓄意用信息素勾引周深,惹得小家伙一阵阵地流水,最后不得不乖乖听话。 即便如此,王晰也还是得不到满足。他已经等不及陪伴Omega度过下一个发情期了。 —— 王晰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充满烟火气的生活。他都有些无法想象度假结束后的日子,那仿佛很远很远。可是他的秘书最近频繁地给他写信,不断地请求他回赫岛工作。王晰拖了一阵子,最终还是决定回去了。 由于王晰走得过于匆忙,周深被安排在赛杨多住了一周,再由仆从来接他。可是周深次日就自己买了船票,又搭马车回到了费瑟。 正值午后闲暇,威廉正在厨房和特蕾西鬼混。守卫进来告诉他小主人回来的时候,他都有些不敢相信。等他匆忙地出来迎接,周深已经在门厅的长椅上坐了许久了。恍惚间,威廉想起那个圣诞前夜,也有个小家伙这样坐在那,“周先生!您提前回来了?” “嗯,好久不见。” 周深好像并不打算解释。 “小姐要晚些才能回来。” “温莎小姐呢?” “她仍在休假。” “我知道了。如果小姐回来了,告诉他我在阅览室。” “没问题。您需要点什么吗?果汁?点心?”  “红酒吧。” —— 王晰见到周深时和威廉一样惊讶。不过他更多的是感到安心。 “亲爱的,这真是个惊喜!我正在想你呢!” 他抱起周深,用探寻的眼光看了看威廉。 威廉耸耸肩,表示他什么也不知道,然后就识趣地离开了。 “姐姐。” Omega着急地啄住王晰的唇。在分别了一日过后,他格外地想念Alpha的信息素。王晰轻柔地回应着,身上却被Omega浓烈的薄荷味弄得发软。要不是他打过抑制剂,现在恐怕已经发情了。 “好甜。” Alpha轻笑起来,“你怎么提前跑回来?” “我太想念你了。” 周深有些委屈,“而且我一个人在那间公寓里,到了晚上害怕极了。我、我从来没有独自睡过。” “我很抱歉亲爱的。但愿没有什么真正可怕的事发生。” 王晰将他放下来。这个小家伙好像没有之前那么消瘦了,他抱起来竟然有些吃力。Alpha打量着,觉得他看起来还是那样精巧,只是肚皮因为吃得太多而圆鼓鼓的,可爱至极。 “没关系呀……” Omega牵起他的手,一秒都不想和他分开似的。 “你下午茶吃了什么啊?” 王晰摸摸他的肚子。 “嗯?我没有吃东西啊。诶呀!我也没有吃午餐。” 王晰愣了一下,“亲爱的、你、你不会……” “天呐!我竟然忘记了吃饭……晚餐什么时候开始?真的感到饿了。” —— 周深觉得王晰这几日很奇怪。 首先是他们跳舞时王晰很不专心,两次在他靠近时反而向后退去,甚至有一次撞到了留声机。然后是王晰阻止了他去城堡的后花园以及长屋,理由是他雇用了工人们在修缮石子路,大致要半个月。再来是前天夜晚,入睡前他趴在床上读书。王晰莫名其妙地和他生起气来,并一定要他到沙发去读。 昨日早晨,周深无意间注意到王晰的马车没有像平时那样向东去往鲁德雷郡,而是从庄园的北侧离开了。这让他不得不开始怀疑王晰的确有事情隐瞒自己。周深向花匠打探,向裁缝们问询,可惜没有人能告诉他王晰的秘密。更奇怪的是,他们好像也有事情在隐瞒他,尤其是两位裁缝。她们当时慌忙用一块黑布盖住了正在缝制的礼服,周深只来得及看见一片白色的蕾丝。 昨天夜里,周深醒来后发现王晰并不在身边。他心中一慌,怯怯地叫了几声姐姐,没有得到回应。Omega很害怕,更不敢去黑漆漆的外面找王晰。可怜的小家伙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缩着身子在大床的一角,仔细地聆听着周遭动静。 很快周深就听见了熟悉的脚步声,坚定却轻巧,带着Alpha独有的气味,渐渐地浓郁了。他赶紧盖好被子假寐起来。 他听到金属烛台落在木板上的声音,微弱的火光和温暖跃动在他的眼皮上。 “小家伙?” 王晰慢慢靠近他,温柔地拉住他的手,然后在他的中指上套上了一枚冰凉的指环,紧接着又在无名指上套上了第二枚。 “多合适啊。” 周深的心跳快极了。他屏住呼吸,眉头因为用力闭着眼而蹙紧。 “你愿意嫁给我吗?周深,你愿意,嫁给我吗……”  王晰的呢喃声让周深想起了那块黑布下面白色的蕾丝。这几天来的一些碎片迅速在他得脑海中拼凑成了一场求婚仪式。在疑惑解开的同时,周深几乎是立刻就陷入了另一种紧张的情绪中。他下意识地攥紧拳头。两个指环在他手上摩擦了一下,发出一点轻微的声响。 “你醒了?” Alpha声音里带着一丝慌张。 周深傻傻地摇摇头。 “嗷你这个狡猾的小猫!” 王晰扑向他,懊恼地咬住他的鼻尖,“你都偷听到了什么?” “什么,什么都没听到……” 王晰抓住他的手腕,将那两枚戒指取下来,“哼!最好是!” “可是我愿意嫁给你。” 周深轻轻地说,“你可以把戒指还给我吗?” 王晰怔忡片刻,低头和周深接了一个长吻,“睡觉吧,我很快就会还给你。” “那是什么时候?” “哦看在上帝的份上!我不能保守最后一点秘密吗?我本来有很多时间准备一切的……可是你却提前从赛杨跑了回来!” “对不起。” “我没有责怪你,” 王晰啄住他的唇,贪恋地吮了几下,“我只是很想给你一个惊喜。” 周深软软地打了一个哈欠。 王晰贴心的吹熄了蜡烛,安抚地摸了摸Omega的头发,“睡吧亲爱的,希望你醒来时就把这些忘掉。” TBC.

His Ladyship 12

—— 王晰不想走太远,于是他们下船后就近找了一家小旅馆。这家旅馆由一对朴素的老夫妇经营,虽然条件差了些却打扫得很干净。王晰本也打算在这里只住一晚,所以连房间也没有认真挑选,只是说想要一间能看到海的。 他们把东西安置进房间后,王晰到旅馆门口抽了一支烟。有几个穿着热情的Omega路过,暗戳戳地向他抛媚眼,又有几个小孩子跑过来,好奇地他为什么在艳阳下穿着西装。王晰对这一切都只是笑笑,并不予过多的理会。直到他开始想念薄荷糖的味道,才摁灭了烟卷上楼去了。 周深已经冲过澡,换上了海魂衫和米色短裤。细细的皮带在他腰间一勒,显出他姣好的身材。他看见王晰进来,便光着脚跑去,像一只欢快的小鹿,“姐姐!” 王晰笑得很暖,“嘘——不要在外面这样叫我。” 周深的眼睛便弯起来,“知道啦!男,爵,大,人。” “怎么,我的男爵夫人?” Alpha的手指点弹在他的后颈,心跳不知觉地加快了。 “你不要在外面这样称呼我。我是单身Omega。” 周深骄傲地说到。 王晰顺势握住他的指尖,倾身在他的无名指上落下一吻,“你知道我们绝对会结婚的。” —— 杰克酒馆和他们以往去过的高级餐厅很不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周遭的一切都令周深想起赫岛东岸的工人酒吧。这里乐声吵闹,座位拥挤,光线明亮却又让人看不清东西。大桶的啤酒就摆在门口,谁都可以接上一杯来喝。一条条水烟管像蛇一样延伸扭动,在人们吐出的烟雾中时隐时现着。 “要不要抽烟?” 王晰拨松长发,从铜炉里夹出几个烧红的烟块,小心地放在水烟壶边缘,然后娴熟地将烟嘴套在管子上,递给周深。 掺入蜂蜜的烟草燃烧过后甜得刚好,丝丝白缕顺着壶茎而下,滤入盛满新鲜牛奶的烟瓶,再变成气泡冒出来。周深轻轻吸入一口,顿时被这样温润而清凉的感觉惊艳到了。 “喝点什么?这里可没有果汁。” 王晰翻着酒单。 Omega咬了咬烟嘴,“我们喝红酒吧……莫斯卡托或者梅洛。” “还是喝啤酒?这里是免费续杯的。”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占这种小便宜的?” 王晰耸耸肩。 周深坚持到,“我想喝梅洛。” —— 也许是因为这里气氛欢快,周深完全没有像平日里和王晰出门那样紧张。他不用在意那些繁琐的礼节,也不必在交谈时选择优雅的词汇。在杰克酒馆,他可以捧着高脚杯喝酒,用手指抓桌上的玉米片,甚至斜靠在王晰身上抽水烟。 红酒也很快就被他们喝完了,王晰又点了两杯威士忌。周深一口饮下半杯,然后就一直盯着王晰看。 Alpha有些脸红,“怎么了?” 周深便扒着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来了,“姐姐,你今天真漂亮。” 王晰很享受周深对他的夸赞。事实上,周深的每一次关注都会让他窃喜。可惜他只高兴了片刻。因为小家伙的注意力很快就被热闹的表演吸引去了。 在酒馆的另一端,一群穿着热辣的舞娘们正从赤红的幕布后走出来,伴着欢快的鼓点拉着醉醺醺的陌生人一起跳舞。她们个个脸蛋漂亮,身材曼妙,舞姿妖娆。周深从未见过这么多美丽的女人同时出现,立刻直了直身子,眼睛都要被她们裙边上的丝穗晃花了。 “咳咳!” 王晰重重地咳了几声,确保周深有听见,“比我漂亮?” 周深连忙摇头,目光却还追随者一位高个子的舞娘。她是所有舞娘中最为清瘦的。狭长的眉目不知哪里和王晰有些相像。这让她的舞姿显得更加利落,不似别人那样艳俗。 Alpha皱紧眉头,无奈地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地吐出烟雾。他想着自己不该这样小气。在遇见周深之前,他也常和舞娘一起跳舞……那是他少有的快乐时光。可另一方面,他的占有欲却完全无法磨灭。他就是不想周深多看别人哪怕一眼。即便他很清楚这些舞娘都是Beta。王晰忍不住地散发出信息素去勾住周深,想了想又把他的手牵住。 Omega下意识靠过来,贴住王晰还蹭了蹭,“你看呀!那个姐姐好漂亮啊!” 那位高挑的舞娘仿佛看到了他们,迈着轻巧的步子向他们走来。周深感到害羞,反而钻到Alpha怀里来了。 “你那么喜欢她,怎么不去和她跳舞?” 王晰被他的头发弄痒了,笑起来,“你总该给她一些小费。” “不不不……” 王晰劝说了一阵,最后只好代他将一小卷钱塞入了舞娘的裙腰。他嘲笑周深,“盯着人家看,却不肯同她说一句话。你这胆小鬼。” 周深接过水烟管,深深吸上一口,试图借此来放松一下紧张的神经,“毕竟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Alpha便将他搂入怀中,“嗯……宝贝你身上都是奶甜味。” “亲爱的,这是烟味。” —— 也许是因为在酒馆喝得太多了,次日早晨,周深一直难受得干呕。王晰很是担忧。他特意托旅馆的一位小工去请了当地的医生,为周深做了身体检查。好在医生说周深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Omega在发情期前不适合喝酒而已。 周深便没在意。他既不肯在旅馆休息也不肯吞药片,在王晰的再三央求下才勉强同意今晚不再喝酒了。 Alpha眯了眯眼,“你是不是本就爱喝酒?圣诞夜,你是骗我的。” 周深摇摇头,“我怎么买得起酒喝?再说,人都是会改变的。” “不可能是在几个月之间。” “几个月之前我甚至不识字。” 王晰犹豫着点点头,好像是不得不相信他。 “是你改变了我。” “是吗?” “很多。我变得像你。” “像我一样固执?” “我本就固执。” 王晰笑笑,“可我还是爱你。” 周深便吻他,认真地,慢慢地,舌尖不自觉地挑逗着他。王晰低声轻笑,将他推倒在床上。 “唔……我今天不想做艾。” “抱歉,我忘记了你需要休息。” “我们去镇上走走吧。去海边,去你说的集市。” […]

His Ladyship 11

王晰近来做了两件大事。第一件是他将费瑟的马场,网球场,以及酒庄对外开放,并收取门票。第二件是他购买了一个从男爵的爵位。 虽然做这一切让他花费了不少钱财,但它们为王晰带来的益处远超他的想象。首先就是费瑟的门票收入在天气转暖后变得十分可观,几乎能够覆盖仆从与奴隶的薪酬。然后就是他的烟草品牌因为他的爵位而受到了许多贵族的认可,那些高级的雪茄一度脱销,从而增加了许多收入。 王晰很高兴,因为这十分有助于他下一步的计划——重新建立并长期资助圣德兰福利院。他想将之作为一个小礼物献给周深,他认为这是一个Alpha该有的浪漫。 —— 周深完全不知道他的计划。但这并不是因为王晰克意隐瞒,而是因为他现在整日沉迷爱情小说,根本无暇关心王晰的事。那些在书页中拉拉扯扯分分合合的故事实在是太牵动人心了。尽管他并不能完全认识所有词汇,但他还是看得津津有味。有时候他太过喜欢小说里的人物,便忍不住和王晰分享。 “……天呐!你不知道,爱德华来救丽萨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他好英俊啊!” 周深抱着书,追在王晰身后,兴致勃勃地要将这段老套的英雄救美情节讲给他。 可惜王晰并不像他一样有兴致,只是斜睨过来,“英俊?你和他见过面?” “这怎么可能?” 周深的声音怯下去。 “那你为什么这样说?” “书里是这样写的嘛……” “那你有没有觉得我英俊?” 周深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到,“有。” 王晰耸耸肩,“我不知道温莎怎么说,但我认为你应该你少看些罗曼蒂克小说,多读些新闻。” “我不能采纳你的建议。报纸上从来都没有好消息。我看到令人痛心的事情,就会难过一整天。” Omega的话让王晰想起了圣德兰福利院,“你说得对……随便你吧,只要你开心。” 周深狡慧一笑,“你只是嫉妒我称赞爱德华,对吧?” 王晰沉默了一会,仿佛不愿接受自己被周深看穿的事实,“嗯。”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的嫉妒反而令我高兴。” “这是因为我很在意你。” 周深牵住王晰伸过来的手。两人一起走到了后花园。那里的花已经全都开了,绚丽得令人眼晕。温莎和唐夫人穿着相似的长裙,在远处的树荫下喝茶谈天。王晰和周深打算去加入他们。 “如果唐夫人又问起我们的婚期,我该怎么说?” 周深问到。 王晰压低嗓音,“就说定在秋天吧。” —— “从男爵大人,” 唐夫人调侃道,“我以为你向来厌弃这些乱七八糟的称谓。” 王晰随和地笑笑,“不、不。如果我不爱慕虚荣,就不会买下这个庄园,你说对吗?” 温莎显然认为王晰没说实话,“谈谈吧,你为什么突然买了这样一个名衔?” “大概是因为只有一个男爵才配得上这个地方……这就像,就像我要给我的餐厅配一张餐桌,墙壁和穹顶都这样华丽了,我总不能买一张乡村式松木长桌。” “这倒是很有道理。” 温莎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但也没再追问。 “在我眼里,费瑟是西岸最奢华的一座城堡了,任何爵位配它都不过分。” 唐夫人附和到。 “是啊。” 他们一边喝茶,一边又聊了一些时事。唐夫人甚至提及了圣德兰福利院正在被重建的新闻,因为她听说有一位富豪将资助那里。王晰害怕这会引起周深的注意,从而毁掉他精心准备的礼物,所以他赶紧转移了话题。好在唐夫人不知道这一切的主使就是王晰,而且周深当时忙着吃点心所以完全错过了这段内容。 天色渐晚,聊天也快要结束了。周深猜测唐夫人很快又要询问他和王晰的婚期,所以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专心等待着回答这个问题的机会。谁知唐夫人像忘记了这回事似的,一直到和周深告别都没有提都没提。 Omega反而失落了起来。 “亲爱的,你怎么了?” 王晰注意到他心不在焉,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Omega惊呼一声,赶忙贴住王晰,“姐姐!” “在想什么?” “没什么……” “是不是我们聊天时冷落了你?” “没有,你不要多想。我、我们去吃饭吧,我饿了。” “饿了?!你吃了三个甜甜圈和满满一盘黄油曲奇……” “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食欲特别好。” “说起甜点……我打算在天气热起来之前到赛杨去度假,那里有一家餐厅的甜点是我特别喜欢的。你也一定会爱上那里。” 周深是从没度过假的,所以他很感兴趣,“赛杨?那是哪儿?” “就在赫时利的北海对岸,是个很可爱的小岛。” 周深歪了歪头,“我感到迷惑,海怎么会有对岸?” 王晰也愣了一下,“总之就是在赫时利的北方。” “哦……霍华德郡?” “不,亲爱的。在赫时利之外。” […]

His Ladyship 10

周深是从没有独自发过情的,至少在今天之前没有。不过这并不是因为他贞洁或寡欲,而是因为他的每次发情都是被王晰诱引。周深对此并不知情。他只是庆幸过去自己从未在发情时等待过太久——因为性欲过盛所带来的空虚实在太令人难过了。 王晰呢,要么是没体会过这样的空虚,要么就是对发情期的Omega不够了解。在这样的紧要时刻,他居然还在做慢吞吞前戏和接缠绵的吻,仿佛直接做爱有损他的绅士品格。殊不知周深根本没有心思与他调情,反而用力地将人推向床上,扯掉他的长裤便跪骑上来。温热晶莹的蜜液立刻从Omega的腿间滴流而下,蓄在Alpha的下腹低洼处,很快就溢下去。 周深咬住嘴唇,握住Alpha的巨物,胡乱塞入双腿之间,然后浑身颤抖地喷了一股水,“啊——嗯。” “该死!” 王晰瞬间被快感吞没。眼前这般景象简直在他最旖旎的梦境里都不曾出现。在性爱中很少主动的小家伙居然着腰臀在他身上骑乘。这简直浪荡不堪。但当他的目光落在周深的脸庞上时,王晰又觉得Omega和初见时一样纯情。那样纠紧的眉头,湿润通红的眸子,以及纤弱微颤的睫毛,似乎都在表明周深并不擅长做这种事。至少王晰愿意这样认为。他完全被Omega吸引,以至忍不住抬身抵进花穴更深处。他多么想要完全地占有这样的周深,就像他昨夜,今晨,或是每时每刻都想的那样。 不过一个发了情的Omega可无暇思考这些事情。他甚至忘记了欣赏王晰的脸庞。身体的空虚似乎彻底地操控着他,令他不停骑乘着Alpha的柱茎。就算如此,他仍觉得这不够深,不够痛快。他对于性爱欲望已经深不见底,无论如何都没法填平似的。他茫然地嘤叫着,胸腔起伏地吸入着红酒味,一面胡乱地在王晰身上抚摸抓揉。显而易见地,他正试图通过其他感官来让自己得到满足,动作间全然充满烦躁的意味。 王晰向来是纵容他取闹的,所以并没有躲避这些温柔或凶狠,舒服或令人不悦的触碰。直到他被掐住了敏感的乳尖,他才意识到自己早就被周深弄得后腰发软了。在甜蜜信息素的纠缠中,在Omega娇软的哼声里,他逐渐意乱情迷。理智与温柔慢慢被他抛诸脑后,取而代之的是拥领和索求。他紧紧地将周深拥入怀中,锁住那纤窄的腰,挺胯向小穴狠狠撞去。Omega终于觉出一点饱足,却同时痛得大叫。他报复似的咬住王晰的侧颈,不满地一直哼哼。 “你这只小狮子。” 王晰皱眉,打了一下周深的屁股。 “呵~” Omega身体一颤,酥麻自下身漾开,“姐姐……” 王晰感到花穴突然收紧,眯了眯眼,“你喜欢这个?” 他的手掌附在周深的臀瓣上,用力抓揉了几下。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还、还要。” 周深羞耻地开口,同时把屁股翘得更高。 啪! “哦哦~嗯……姐姐。” 啪!! “啊——” 周深只觉得下腹里有什么抽搐起来,簌痒顺着腰背向头顶爬去。他跪坐起身,受不了似的要推开Alpha,却一下子被顶到了好地方,浪叫着吹出水来。 “姐姐,姐姐……别停。” 王晰简直被他放浪的样子弄晕了头。他狠狠地抽插着,令爱液从他们交合处飞溅,弄脏了他们身下的床单。过了一会儿他又慢下来去抵磨芳泽深处,意图不能更明显。周深怎么可能受得住,没过多久就听话地打开了生殖腔,热情地将冠头吸了进去。 “里面,好热……嗯、” 王晰完全没有防备。温热而柔软的小穴令他骤然舒长脖颈,半张的唇随着剧烈的喘息而微颤着,“亲爱的,轻、别……” “呼——” 周深只觉得自己得救了。情热带来的所有的焦躁都在瞬间被浇熄,连同惴惴心脏也落入了最踏实的地方,“让我怀孕吧。” 他这样想着,期望着,轻声在王晰耳边重复着。 Alpha的耳朵瞬间变红,连带着面颊都发热。他涣散了的目光重新聚焦,就好像他的身体里有什么被唤醒了一样。他猛地将周深圈入怀抱,腰背用力一转,“怀孕?” 周深只觉得胸前突然暖和起来,再回神就已经被王晰压在了身下。他被吓了一跳,惶惶间收敛了自己的信息素,睁大了眼睛看着王晰。 “你、姐姐……” 甜蜜的气味忽然消失,王晰简直要抓狂了。他扣住周深的双手,将他整个罩在身下,并企图通过释放过于浓郁的信息素勾引出那令他痴迷的清爽甜味。周深被呛得流泪。刚刚冷静些的腺体又发烫起来。冰凉的薄荷瞬间就刺破了红酒的醇绵,紧紧绕住王晰。 王晰不停地嗅着熟悉的味道,不自觉地在Omega香软的肩窝里吮啜,啃咬。周深被弄得又痛又痒,却全然不知道反抗。他甚至偏头将腺体转向王晰,乖顺地让Alpha舔舐。 王晰几乎是立刻就衔住了腺体,同时下身加快了顶动。粗壮的柱茎几乎撑开了小穴的每一处褶皱,磨压过Omega所有敏感的地方。周深只觉得整个小腹都在随之晃动,娇嫩的生殖腔更是不堪折磨。不出半刻他就开始乱蹬小腿,酥爽得胡言乱语了。 “嗯~” 王晰本就舒服得难耐,被花穴狠狠一夹便汩汩射在了深处。可惜紧致的小穴根本盛不下这么多。一道浓白缓缓地溢出来,顺着Omega的臀缝淌下去。 Alpha松开他的腺体,在他耳边沉重地喘息。周深也终于安静下来,抱着王晰小声哭泣着。 王晰感受到他在抽噎,艰难地撑起身想帮他擦掉泪水。谁知周深就立刻抓住了他的胳膊,嘶哑着哀求,“不要,别离开我……” Alpha心口一痛,“我哪也不去,亲爱的。” 他随手抓起一团布料,轻柔地蘸去周深的泪痕,然后疑惑地偏了偏头,将它抖开看了看,“……这是我的裙子,嗯?” “是、是的……” 王晰没太在意,随手将裙子扔了出去,低头才看见他们旁边的被子圆鼓鼓的,仿佛藏着什么东西。Alpha抬手掀开,毫不意外地在那里发现了一个由他的睡裙堆筑成的巢穴。 周深紧张地咬了咬唇,“我我我发誓我没有将它们全部弄脏……如果你要穿的话,我、我一定至少可以找出一条没被浸湿的。” “嗯……” 王晰拎出几件,随即放弃了翻找,“过些天再说吧,反正这几天也不需要衣服。” Omega哑着张了张嘴,脸红地躲进Alpha怀里了。 王晰宠溺地揉揉他的头发,“我是说你不需要它们了,因为有我陪着你呢。” TBC.

His Ladyship 9

温莎是一位典型的贵族年轻女性。她脸蛋漂亮,皮肤惨白,身材匀称,灰棕色的长卷发梳成低低的发髻,在城堡里走路时总是拖着巨大的裙摆。除却这些表面的特点之外,她还和王晰有着相似的爱好,比如阅读,骑马,和下象棋。 周深很羡慕她,因为她总是和王晰有许多共同语言。偶尔王晰邀请温莎一起吃晚餐时,他们可以因为某本书或是某件政事讨论许久。 可是王晰从来不会跟周深聊这些。他们之间聊天的内容局限于每天的趣闻和生活琐事,而且周深常常没有什么能和王晰分享的。很多时候,王晰都是一个人在说话,周深只能倾听。 周深迫切地想要改变这样的状态,他太希望能够像温莎那样,平等地,从容地和王晰交谈了。 久而久之,这种情绪就变成了对温莎的妒忌。 尽管温莎是位Beta,和王晰绝无可能,可周深仍然无法停止感到自卑。他会刻意地模仿温莎,模仿她的谈吐和优雅举止,希望以此引起王晰的更多注意。 王晰的确觉得小家伙哪里变了,好像……少了几分孩子气。比如他不再会调皮地跳下马车,从很远的地方蹦蹦跳跳地向自己跑来了。取而代之地,他开始翘着小指喝茶,无声地走路,并且很少开怀大笑。王晰对此十分不习惯,他怀念周深的童真与灵动,那是他守旧而死板的生活中闪亮的星星。但同时他也明白,是他亲手抹去了这颗星星的光芒。 —— 这日,王晰回到家时没有像往常一样见到周深。他问了好几位仆从,又被信息素指引着,这才在城堡东翼的塔楼上找到他。他好像是刻意躲在这里,安静地站在窗边,听见王晰的脚步声也不回头,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小家伙,你在想什么?” “……什么也没想。” 王晰从身后抱住他,“到底怎么了?你不愿意告诉我吗?” 周深沉默了片刻,平静地说道,“圣德兰福利院关停了。” “什么?你从哪里知道的?” “从赫岛晨报上。” “你会读报了?” “我很自责,因为我上个月没有捐款。” “他们破产多半是因为经营不善。亲爱的,这并不是你的错。” “但那是我童年的家。” 周深垂下眸子,眼泪砸在王晰手上,“你不会懂的。我们的福利院一直很困难。因为修建在很偏僻的工厂区,很少有孩子被领养出去。你知道的,有钱的家庭喜欢那些华丽一点的福利院。而且,我们也从未收到过大笔的捐款。为了维持经营,我们每周都在教会向群众募捐。那是一件很没有尊严的事情,就像一群孩子在乞讨……离开福利院后,我就不愿意再去教堂了。因为我没有钱可以捐给孩子们。我、我真的很愧疚。” “福利院已经解散了吗?” “是的,报上说,所有的孩子都被送到了新里孤儿院。” “哦……那听起来是新里伯爵的慈善孤儿院,那些孩子们应该会获得他的慷慨资助。” “新里伯爵?这么说,新里比圣德兰好得多?”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的。但从孤儿的命运并没有被改变。他们还是孤儿,对吗?” 周深摇摇头,“没有人妄想改变命运,就像……被领养或者受教育。你不明白,我们只想吃得饱一点。” 王晰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只能心疼地吻他的侧脸。 “对不起,我好像不该跟你说这些。” 尽管周深如此伤心,他依然敏感地察觉到了Alpha的无措。 “不,不……” 王晰用下巴摩挲着他的颈窝,释放出温和的信息素包裹着他,“你可以和我说任何事,尤其是在你难过的时候。” 周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听到王晰温柔的安抚就大哭起来。他哭得如此无助,如此伤心透顶,仿佛娇小的身躯无法承受这种悲痛。但同时他也感到踏实,因为他身后的Alpha一直在轻声地安抚他,紧紧地拥抱他,还用昂贵的手帕帮他擦眼泪。事实上,他从没有哪一刻觉得自己被如此爱着。 “亲爱的,虽然这有违我的原则,但是为了你,我可以看看我还能为圣德兰做些什么。” —— 周深原以为自己会为了福利院的事情伤心很久。可他根本来不及胡思乱想就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个发情期。 伊始,他还以为是阅览室的阳光太足,导致他得了热病。可是没多久,他就发现身体不太对头了。 温莎见他这副模样,意识到他可能是发情了。不过她没有说出来,只是礼貌地送他回卧室休息,然后立刻将这件事告诉了王晰。 不出半个钟头,王晰就赶了回来。威廉匆忙出门迎接,疑惑地询问,“主人,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王晰没有回答,步履匆匆地走进城堡,一面脱下大衣随意地扔在地上。 威廉将大衣拾起,刚要起身就又被王晰的西装蒙住了脸。紧接着,他又捡起了领结,毛衣,衬衫,和皮带…… “哦我的天,我的天…请问您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吗?” “走开!别跟着我!让所有人都离开西翼。” “好的。” “该死!下周把我的卧室搬到一楼去,这楼梯可真够长的。” 威廉只好停下了脚步。他望着王晰光裸的后背,耸了耸肩,“老天爷……现在可是早晨呢!” —— 王晰进入卧室时,周深正试图从木椅爬上陈列桌台,似乎是要拿取被王晰放在高处的抑制剂。他披着单薄的衬衫,看起来行动艰难,两条腿明显在打颤。 Alpha充满保护欲的信息素立刻溢了出来,“快下来你这个白痴……那儿很危险!” Omega吓了一跳,后退时失足跌落桌台,无力地坐在地毯上。他委屈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卧室里薄荷的清爽变得浓郁又辛呛。 王晰赶忙把浑身酥软的小家伙抱起来,“对不起亲爱的……噢别哭,别哭。我在呢。我回来了……” TBC.

His Ladyship 8

又到了月初,威廉照例给了周深一张支票,并问他要不要像上个月一样捐给福利院。周深不假思索地点点头,半个钟头后又找到威廉,说他不想再继续捐赠了。 威廉有些诧异。 “我要出门,” 周深说,“你可不可以不要告诉小姐?” “您随时都可以出门,不需要通知任何人。” “可是如果他问起,你就会告诉他我的全部行踪,对吗?” 周深戴好帽子,意味深长地看了威廉一眼,“你不用为难,我知道你只听从于他。” 然后周深没有像以往那样乘坐马车,而是徒步走了出去。 威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并且明白自己应该立刻通知王晰。不过出于某种愧疚,威廉什么都没有做。 —— 周深去了一趟银行,他想要兑现这张支票。那位冷漠的银行职员仔细检查了他的证件又确认了支票金额,然后一改冰凉的态度,热情地请他到会客室去喝茶。那位职员告诉周深,这个支票已经超出了柜台存放的金额,需要稍等一会儿才能为他兑现。 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周深相继被两个人劝说在银行开设账户。据他们所介绍,如果他把钱存在那个什么钻石账户里,他每年就可以拿到一笔可观的利息。周深听得一头雾水,因为他完全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在自己这个穷人身上浪费时间。但当他在支票上签字,看到自己袖口那颗宝石镶嵌的纽扣时,他才幡然醒悟,自己的穿着打扮已经和从前的自己完全不一样了。这些银行的职员应该是把他当做了有钱人。 不过他仍然没有开设账户,只是将几沓现金装入了手提箱,然后搭乘电车赶往鲁德雷郡。 —— 周深还在鲁德雷郡的果酱铺子上班时,经常在午休时间跑到图书馆去参加伊万小姐的识字课程。因为他没有钱支付学费,所以只能像做贼一样躲在教室窗外偷听。这样一来他就经常看不到黑板上的字,所以根本学不到什么东西。 后来没过多久,他在果酱铺子的劳工合同就到期了。周深不得不寻找下一份工作,也就再没有时间去听伊万小姐上课了。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每天都有大把的时间,并且能轻松支付掉这笔学费,最重要的是,他再也不会因为偷听而被巡逻的管理员赶出来了。 一整个下午,周深都坐在第一排的正中间听课。尽管周围的同学都是十来岁的小孩子,他也不觉得丢脸。当今天的课程结束,周深忽然觉得自己的未来有了希望。他知道,如果他不再是个文盲,他就不会被人欺骗或轻视,更不再需要每天用一副纸牌来打发时间。他可以看书,读报,和王晰一起,或者干脆帮他朗读。他甚至可以尝试找一份体面的工作,比如电话接线员,或者餐厅服务生之类的。 “糟了。” 周深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意识到自己如果像来时一样乘坐环岛火车,就无法赶在王晰下班之前回去。于是他急急忙忙地收拾了东西,在门口招停了一辆马车,匆匆赶回费瑟庄园了。 —— “你去哪了?” 即便支付了高额的路费,周深到家时还是很晚了。王晰焦急地站在门口等他。威廉在一旁默不作声。 “去见了一个朋友。” 周深回答说。 王晰看起来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十分委屈,“我很担心你。” 他迫不及待地把周深抱起来,隔着毛茸茸的围巾在他肩窝里深吸。淡淡的薄荷香味让他瞬间头脑清醒,连心情都轻快了。 “唔……” “怎样?见朋友开心吗?是什么朋友?做什么工作?天气这样冷,怎么不让朋友到家里来做客?你为什么不乘我的马车呢?是嫌它太张扬了吗?” 王晰碎碎念着,把他抱进餐厅。丰盛的晚餐已经全都摆好了,热气腾腾的,看起来很美味。 周深借机忽视掉他根本答不上来的问题,可爱地摸摸自己瘪瘪的肚子,“我好饿啦!” ——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王晰才隐约觉出周深和威廉之间有了什么秘密,这让他十分焦虑。要知道,被自己信任的人联合起来欺骗是很可怕的。为了了解真相,他费尽心思地寻找蛛丝马迹,甚至试图从特蕾西那里旁敲侧击,但最后都没有令他满意的答案。他想,不如去套套周深的话,毕竟威廉那么世故,他应该问不出什么的。 “小家伙?” 周深听到王晰叫他就会笑,“嗯?” “听说你白天又出门了?” “是的,我去了四季百货。” “那你没有买东西吗?” “没有,我只是去看看。” “那你应该看到新修建的室内喷泉了吧,我的经理跟我说那很漂亮。” “嗯,对,喷泉很气派,很漂亮。” 王晰眯了一下眼睛,因为他知道那里根本没有喷泉,“四季百货,对吗?” “是的。” “嗯……” 王晰用指尖轻扣了几下桌面,“有意思,有意思。” —— 王晰故技重施,差遣了周深不熟识的仆从跟踪他,很快就发现了他每天出门去做什么。王晰很生气,因为他完全可以为周深请一位家庭教师,一位经验丰富,学识渊博的教师。而这个小家伙!居然偷偷摸摸的,每天做乘坐一个钟头的环岛火车到东岸去上低级的识字课!那个教室里挤满了人,学生都是平民,就连老师也是个普通的中年妇女。王晰难以想象一个人要怎么在那种环境下学习。他已经认定,那样的地方是不可能培养出优秀的学生的。 可是他没有勇气和周深提起这件事,因为他害怕再次伤到小家伙的自尊心。 于是他在一个周五提早下了班,独自步行到鲁德雷郡的图书馆,在对面的一间露天咖啡厅坐下来。他点了一杯薄荷摩卡,但是没有喝,只是嗅了嗅。那过甜的糖浆和劣质的香精令他反胃。他开始想念周深的味道了。 等见到了小家伙,王晰暗自想到,一定要先咬上一口。 下午四点,图书馆里的人群鱼贯而出。王晰紧张地站起身,表面上悠闲地踱步过去,心里却万分期待Omega的出现。 周深几乎是一出了大门就嗅到了王晰。被标记了的小家伙总是对自己Alpha的气味分外敏感。他诧异地回头,见王晰就站在门边,穿着修身的羊毛大衣,拿着一根杉木手杖。 周深下意识地笑起来,身体被信息素吸引着,很想要扑进王晰怀里。 “真是巧合啊!” 王晰清了清嗓子,“居然在这里遇见你。” […]

His Ladyship 7

威廉真是本事通天,居然在新年之前就为王晰找到了两位新裁缝。她们是一对年轻的眷侣,其中一位擅长裁西装,另一位则精于做长裙。王晰对她们十分满意,因为周深和她们相处得不错。而周深也很开心,因为在猎狐绒外套做好后,王晰终于允许他出门了! 费瑟庄园那么大,王晰很怕周深跑丢了,他特意在出门前给小家伙打了一针抑制剂,还派了一名守卫远远跟着他。根据守卫汇报说,周深一离开城堡就直奔农场,在鸡舍和牲畜棚里转了一圈,最后和一只性格很好小羊玩了一会。王晰听后哭笑不得,难怪他觉得小家伙回来的时候身上怎么不香了…… 因为嫌弃他去过农场,王晰一整个早晨都没有和周深亲近。直到小家伙洗了澡,水声一停他就迫不及待地钻进浴室找人去了。 周深被他的突然闯入吓了一跳,“诶呀!” 王晰手里拿着酒杯,斜倚在门口,臀胯把暗红的短裙顶出一个漂亮的弧度,“还没洗好?你继续。” 他注意到周深胸前的墨水印变浅了,皱了一下眉。 “您、您不出去吗?” 王晰在浴缸旁边的大理石台面上坐下来,脚尖和小腿绷成一条直线,无声地没入水中,“我不出去,我就在这儿。” “哦……” 周深原本有些害羞,但很快就在王晰的信息素中放松下来。他趟向靠近王晰的地方,叠着手臂趴在浴缸边缘,歪着头盯着王晰手中的红酒,心里觉得那一定凉凉的,很好喝。 王晰便把酒杯递给他,周深接来看了看,挑着留有王晰唇印的地方喝了一大口。酒体中的酸涩和辛呛瞬间就割破了浴室里的温热,让周深舒畅极了。 “这样喝酒会醉的。” Alpha轻笑着为小家伙抚去嘴角的酒渍,又去摸他胸前的墨水印,最后掐住他的乳尖,揉了一下。 “唔,可是姐姐好像已经醉了呢……” 王晰在周深面前总是难以自持,简单的触碰都会让他下身硬得发胀,轻薄的裙子被顶起来,完全不能遮羞,“等等,你、你要做什么?” 周深在水中跪下来,轻轻掀开Alpha的短裙摆,揭露出那狰狞而直白的欲望。在王晰惊诧的目光中,他分开了Alpha的双腿,倾身靠近,含住冠头,又很快吐了出来。 王晰抿住嘴唇,竭力维持神情平静,身体却兴奋得颤抖起来。 周深怯怯地向上看着他,天真的眼神和微张的唇瓣都透着纯情的诱惑。王晰轻咳一声,显然是想让他继续为自己口交,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这位一向体面的绅士竟然完全不会同最亲密的人讨求欢爱,羞讪的情绪和膨发的性欲令他尴尬得面颊通红。 Omega努力地想要读懂Alpha复杂的表情,动作迟疑地又一次靠近他,“姐姐不喜欢喔……” “很喜欢。” 王晰脱口而出,随即咬住下唇,暗骂自己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周深听后却轻松了许多,动作生涩地吃起来。他笨拙地舔吮着,吞咬着,坚硬的牙齿还会偶尔弄痛王晰。可是王晰一点也不在乎,这种新鲜感受所带来的精神愉悦远超肉体,已经让他心里高潮了几个轮回。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放松下来,用小声的叫唤给予周深回应。 Omega在这样隐晦的引导下慢慢寻找到了规律,伴随着无章的轻咬变成有节奏地吞吐,浴室中的轻喘也变成了低沉的呻吟。王晰被他弄得舒服极了,忍不住地抬起腰肢,向喉咙深处挺进。周深怎么受得主,干呕了几次过后又令人心疼地咳嗽起来了。 王晰何尝不心疼他的宝贝,奈何下身一旦失去了温热的唇舌包裹就感到十分空虚。他根本来无法思考,一把就将周深拉出热水,用浴袍裹住,抱入卧室扔在床上。 周深就那样保持着落入床上时的姿势,乖巧地躺着。他的浴袍散开了,身上未被擦干的水渍迅速打湿了床单,将暗蓝色的丝绸布料染出不规则的黑色印记。 王晰直接骑跨上去,硬挺的欲望搭在周深紧闭的薄唇上。Omega蹭了几下光滑而滚烫的冠头,用舌尖将它勾入口中,调皮地轻咬了一下就乖乖收起牙齿。 Alpha低声骂了一句,因为他才刚被含住就快丢了魂。甜腻的气味和粉红的唇舌一起诱惑着他,令他不断向更深处抵进,再退离,最终抽插起来。 周深的两颊因为用力吮吸而凹陷下去,柔滑的口腔完全吸附柱身上,尽责又费力地接纳着王晰得每一次深入。他的唇齿间全是Alpha的味道,伴着淡淡的薄荷清香在他的周围发酵。他的舌头被磨得发麻,两颊的酸涩让他不断分泌着涎水,充盈得来不及吞咽就溢出嘴角,快要把整根肉柱都浸湿了。 Alpha爱极了周深迷醉的样子,绯红的眼角和委屈的哼叫都令他血脉喷张。他虚喘着,和心中更加邪恶的欲望坐着斗争,最终败下阵来,发疯一般揪住周深的头发,逼着他勾起脖颈将整个柱身都吃进去,直到周深告饶为止。 可是周深那样乖巧。他丝毫不会抱怨,只是不停地吞咽着腥甜的前液,试图以这样的方式缓解喉咙里的的不适。 “呵嗯、啊!” 王晰被他的每一次吞咽夹得快要射精,酥麻和酸胀在下腹流窜,沿着脊柱爬上他后脑,让他身子打颤。他生怕就这样射进去会吓到周深,因此不敢再操这张小嘴儿了。慌张间Alpha退出来躲到一边,打算自己套弄几下,匆匆了事。 可是周深并不打算让他独自泄欲。他爬过来把王晰按在床上,嘟着嘴发出可爱的哼哼声,好像对Alpha的突然抽离不满极了。他跪坐在王晰的大腿上,俯下身去又将他含住,像极了一只贪吃的小猫。王晰半撑起身,不料被周深猛地一吮就脱了力,浑身发软地跌下去。挣扎已经无用了,他已经太过失态,只好在逐渐累积的快感中安然等待高潮的到来。 “别吸、别这样……啊~啊~” 可是王晰忘记了周深是怎样一个能索走他灵魂的小东西,没过多久,他便被送上了从未到达过的高潮,他浑身发热,浓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汩汩射出,粘挂在Omega的舌根和牙齿上,蓄留在他的咽喉深处。 “唔。” 周深显然被吓到了,含了好一会儿才皱着眉吞掉苦咸的精液,“好多啊……” 许是高潮太过猛烈,情热退却的王晰竟累得睁不开眼。他面颊微红,裙子凌乱不堪,精致的锁骨正好被一束午后的阳光照耀着,随着疲惫的呼吸时隐时现。周深从没见过Alpha如此脆弱的样子,平日里那样挺拔的人物此刻竟如此的温柔而单薄,就像一件易破的丝织品,让周深不可抑制地心动了。 真奇怪,周深想到,自己明明就被打了针,连嗅到这么浓郁的信息素身体都没有反应,为什么还是会爱上他呢? “嗯……亲爱的,我没力气和你接吻了,先陪我睡个午觉。” —— 新年过后王晰就不经常在家了,更多的时候,他白天都会去烟厂工作。周深却每日在家赋闲,除了晚上能和王晰说说话,其余时间他都无所事事。偶尔王晰晚上想要看书,他便只能在书房玩纸牌,两个人连交谈都很少。 日常生活就这样趋于无聊,周深能够期盼的只有每周末的舞会。那一天王晰会在从早陪他到晚,一直牵着他的手从舞会开始到结束。周深多么珍惜这样的时光,就算王晰大发慈悲地允许他邀请别的小姐跳舞,周深也只知道粘着自己的Alpha。一方面是因为他仍然害怕和那些高傲的人讲话,另一方面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和王晰相处的时间已经很少了,所以一时一刻也不想错过。 “别人都来舞会上交朋友,我们俩为什么躲在偏厅?” 王晰笑眯眯地问到。 “我谁也不认识,你又不带我去结识朋友……你忘记了?你上周就说过介绍唐夫人给我认识,可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哪位是唐夫人。” “今天绝对不行,我穿着和她差不多的裙子……她一定会嘲笑我的。”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嘲笑你,你不是说她很和善吗?” “是的,但我不能低估一个女人的嫉妒心。” 周深附和着点点头,“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介绍给你的朋友呢?” “很快!” 王晰沉默片刻,“唉……我总是害怕他们对你不友好……亲爱的,这与你无关。你知道的,他们的眼睛一贯长在头顶,对于你这样的人总是保持着高傲的审视态度。” 周深垂下头,语气平静地问到,“我就知道。你是不是也觉得我配不上这里?” “我没有,亲爱的,我发誓!绝对没有!” “是吗?可是我始终觉得我不属于这里……你都知道,我从前的生活很艰难,但我在这里的生活也并不顺利。事实上,只有和你在一起时我才感到开心,但你又常常要出去工作。” […]

His Ladyship 6

皮质的软尺有些微凉,绕过周深平坦的胸乳,细微地摩擦着他的乳头。 他有些触动,咬唇忍住呻吟,逐渐变沉的呼吸突出了他精瘦的肋骨。 王晰把尺子抽开,啧了一声,“小可怜,也太瘦了。”他故意把胸围写多了半寸,“你该多吃些东西。” “嗯。” 王晰转过身来,笔尖不小心触到了周深,黛蓝的墨汁溢出一滴,从他左胸口滑下来,形成一道印记。王晰从容地拿出手帕,轻蘸掉墨珠又用力去蹭那道印子,可惜那无论如何也擦不掉了。 “姐姐,不要,不要擦了……” 周深被手帕上的刺绣图案磨到乳头,舒服得差点站不住。他大口呼吸着酒香,试图缓解那种奇妙的心痒与不适。可谁知那味道才是真正的毒药,没过多久他就身子一晃,向后倒去。 Alpha下意识勒紧皮尺,赶忙抱住他,“亲爱的,你又发情了。” “没有,姐姐太香了……我只是醉了。” “哦?是吗?那么你来选择,要抑制剂,还是要我?” 王晰把人抱起来,放在书桌上,低头吻下去。他不明白为什么周深总是轻易就能带给他悸动的心跳,那简直是最美妙的恋爱感觉,令他沉沦不已。 周深向后躲了躲,终是敌不过Alpha的诱引,整个人攀在王晰身上,不自觉地扭动腰肢。他腿间的蜜水已经淌出来,打湿了自己的裤子又很快洇过王晰的裙子。惹得他微微抬身去蹭王晰胯前的肿胀。 Alpha发出激动的喉音,随即结束了这个吻。淫靡的涎丝在他们的唇瓣之间拉长,崩断,像是不堪炙烈情火的燃烧。周深吞了吞口水,两手摸索到王晰背后去解他的纽扣,身子不停颤抖。他光是想象着裙子掉落下来的场景就血脉喷张。因为他知道那裙裾之下就是皮质的束腰衣还有黑色的长袜。 “亲爱的,” 王晰从后腰摸入他的臀缝,指尖在穴口附近按揉,存心挑逗他,“你太多汁了。” 这一来Omega对那些纽扣就更不耐烦了,他开始用蛮力撕扯拉拽,直至有缝线崩开,几颗纽扣掉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对、对不起……” 王晰踢掉高跟鞋,把周深整个抱了起来,“啧,淘气。” —— 在等待王晰脱去裙子十几秒钟里,Omega几乎是不停地在床上扭蹭身体。他的小脸儿因为兴奋而涨得绯红,耳朵羞成粉色,眼神却直直看向王晰,眸光中写满欲求。他不受控制地打开双腿,仰着脖子,仿佛在用身体向王晰诉说自己是个发了情的可怜人,并祈求他慷慨的爱怜。 Alpha只瞥了一眼就开始疯狂地分泌唾液,他甩掉那些恼人的布料,爬上床来跪在周深开敞的腿间,迫不及待地将粗长的柱茎送入翕动的花穴。他甚至还没有开始动作,花穴中满盈的蜜水就溢出来,弄湿了他的指尖。 “唔、嗯…姐姐……” 王晰垂眼吮掉指尖的汁液,舔了舔嘴唇,任周深抬着腰自己吃了一会儿,才猛地侵入花心。疼痛和酥麻瞬间就在周深腹中炸开,化作丝丝烟火流窜全身。Omega的眼神逐渐迷离起来,两腿蹬动一会儿也脱了力,整个身体似乎变成一团云朵,很轻,很柔软,都快要飘起来了。 王晰俯下身来,束腰衣上的铆钉随着顶动硌在周深的肋骨上,很不舒适。可是周深一点也不在乎,因为浓郁的红酒香可以麻痹这些细末的疼痛,只留下令人眩晕的美妙。他好想变成一盏巨大的酒杯,盛装一汪春水,只为王晰晃动和迷醉。而王晰根本不用做什么,光是那样看他一眼,他就已经全身酥软了。 “亲爱的,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周深舔了舔嘴角,“因为、因为姐姐好漂亮。” Alpha 勾起嘴角,低下头来和他接温柔绵长的舌吻,柱茎也不自觉地插入更深,就连灵魂都想和他的交融似的。没办法,周深就像是将凝未凝的甜点,无害的外表下隐藏着致命的糖份,总是悄无声息地让他上瘾。有那么一瞬,王晰很庆幸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居然无依无靠,因为这样他就能够无所顾虑地标记他,娶他,然后将他完完全全地占为己有。 “姐姐……轻、轻点。” 周深不知道王晰在想什么,只是疑惑他的动作为什么突然变得很凶,弄得他下腹隐隐作痛。他的瞳孔逐渐缩紧,眼眶蓄出晶莹,下一秒就哭出声来,好像委屈极了。 “怎么了?” “哈啊~痛……” 王晰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在抵撞他的生殖腔了。该死,他明明不想弄疼周深的,但这副身体却只愿意听从于他内心深处的欲望。 “亲爱的,很快、呵~很快就不痛了……” 周深却并没有顺从,挣扎了半晌将王晰推开,爬向大床的另一端,一边用被单罩住自己,“呜……你明明说过以后不会痛了……呜……” Alpha怎么会允许自己的猎物跑掉?他一把掀开被子抓住周深的脚踝,用力拉向自己。可怜的Omega发出一声惨叫,被迫翘着屁股跪在王晰身前,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巨物侵入小穴,害他好一阵咳嗽。 “永远不许逃跑。” 王晰声音轻柔,语气中却带着无尽威严,“永远不要。” 周深有些吓到了。他小心翼翼地扭头看王晰,生怕王晰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因为他能清楚地感到Alpha在生气,却完全不懂如何安抚。可是王晰是如此有风度,即使是在这样的时刻也十分克制情绪,只轻轻咬了一下周深的耳朵作为诫训。 “好了宝贝,嗯……我其实有点喜欢这样,你咬得好紧。” 王晰扶着他的腰,指尖陷在娇软的皮肤里。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周深细柔的腰肢和纤盈的骨骼是如此脆弱美丽,又不堪一击。Alpha只是倾身压下去,Omega就瞬间塌进柔软的织物中,像极了融化的白雪。王晰的手顺着他的肋骨探到他身前,一手停留在平坦却柔软的胸前,一手轻握住他的脖子。 “姐姐……” 周深被猛地顶到花心,浪叫着仰起头。他不得不承认,被王晰抱着的感觉好踏实,即便束腰衣上的皮质细绳磨得他后背发热,“咬我,唔……标记我。” “你想吗宝贝?那就让我进去,嗯~听话……” “不要姐姐,我不要!” 周深只想让王晰的信息素帮助自己冷静下来,才不想被再次撞入生殖腔。可是王晰怎么会放过他呢?Alpha的生性就是要破坏和占有吧……他越想越紧张,越紧张就越夹紧屁股,天真地这样生殖腔就不会打开,却不知道这只会让王晰更加无法自控。 Alpha蹙着眉尖,努力地调整着呼吸。他十分清楚,Omega的秘密花园不可能每天都为他敞开,所以永久标记并非易事,可这丝毫不会打消他的念头。事实上,他光是想想这小家伙身上会散发自己的味道就激动得嘴唇发抖了。 “放松一点……呵,嗯~别夹,” 王晰低骂一句,“好想让你怀孕啊……” Alpha显然快要忍不住了,他实在不想弄疼周深,却也不能保证不使用蛮力。 Omega感到脖颈处的那只手越掐越紧,心脏不可抑制地悸动起来。他分不清那是害怕还是兴奋,总之就是十分不安。而这不知为何促使着他摆出一副臣服姿态,温顺地趴在那里,竟然不再挣扎了。 王晰就是趁这时用力一抵,一下子就滑入了生殖腔,冠头在柔软内壁的刺激下迅速胀大,将两人锁在一起。 “啊——姐姐——” Alpha来不及安抚他,敷衍地揉了揉他的小腹,立刻就衔住周深的后颈,一面加快了抽插。他用身体压住躁动的Omega,徐徐将红酒注入他体内,直到薄荷糖味都有些嗅不到了,他才恋恋不舍地射在周深幽密而脆弱的花心。哪知道周深仿佛被按下了神秘的开关,竟然抖着身子喷出好多水,然后羞得整个人都变成了粉色。 “亲爱的,” 王晰在他耳边说悄悄话,“你把我的长袜弄湿了。” […]

His Ladyship 5

—— 昨天发生的每一件事都让周深觉得不可思议,因为这一切都让他无法预估生活的变化。他甚至不能辨析自己的情绪,激动和平静似乎在他心底并存着。一方面,他想要成为成功逃离贫民区的幸运儿,今生再也不过穷苦生活;另一方面,他又担心这只是一场随时会惊醒的美梦,不是说他认为这一切不真实,而是他打心底里瞧不起自己,担心王晰总有一天会将它抛弃。 “亲爱的,在想什么呢?” 王晰今天打扮得很美,像是刻意要让周深多看他几眼似的,“早餐后你就一直在发呆。” “姐姐,我、我可以回家吗……” “你要离开?我不是说过让你辞掉工作,以后都住在我这里。” 王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第一反应就抱住他。 “我只是回去见我的室友一面,我不希望他太担心我。” “抱歉,我误会了。那我是否有这个荣幸陪你同去?” “不不不……东岸可不是您这样的小姐该去的地方。” “是吗?可是我经常去鲁德雷郡,我的公司在那里,离你送报的地方很近。” 周深没有回答。 “你又在犹豫……好吧,也许你不需要我的陪伴……那么请允许我询问你什么时间回来?我不想独进晚餐。当然,越早越好!我希望能每分每秒和你在一起,虽然我知道时间很昂贵,这个愿望很奢侈。” “这没什么奢侈的,穷人的时间一向价格低廉。” 王晰微微皱眉,“我不这样认为,我也不喜欢你这样提及自己。你是周深,不是穷人,正如我是王晰,而不是某个富人。” “对不起,我想…您说的对。” “好了小家伙,我让可靠的车夫送你回去,无论你要做什么,拿取私人物品,还是跟你的室友好好道别。我就在书房等你回来,哪也不去。” “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王晰低下头吻他,“小家伙,你可真笨,怎么还不知道?” —— 周深刚离开费瑟城堡,王晰就乘了另一辆马车跟在他后面。因为他太想知道周深到底住在什么样的地方,本来过着怎样的生活。 周深却对这场跟踪一无所知,他甚至因为马车里太过温暖舒适而睡了过去。等到他被车夫叫醒时,马车已经停到了养老院的门前。他赶忙同车夫道了谢,然后一路小跑地钻了进去。 王晰的马车紧跟着驶入院子。他匆忙下了车,来不及同周深的车夫解释,一问到周深的去向就赶紧跟上去了。 —— 废弃养老院走廊里的味道有点难闻,那像是奶酪,洗衣粉和旧布料混合在一起,熏得王晰捏住了鼻子。他穿过挂满廉价毛巾的盥洗区,小心地避开过道两侧堆放的杂物,远远地跟在周深后头。他看见周深和几个人打了招呼,又进了其中一扇门,这才慢慢走过去,把耳朵贴上不大隔音的木门上。 “贝格,事情就是这样的,所以我以后可能没办法帮你分摊房租了。” “没关系的!天呐!我看见你生龙活虎就放心了。请不要担心我,我总会找到新的室友!唉,我真为你高兴!答应我,不要回来了,永远!离开这个鬼地方,你会有新的生活。” “对了,这张支票里是那张邀请函的退款,你去银行把钱兑出来,以备不时之需。” “谢谢你,但我不能收下,这可是你辛辛苦苦省俭下来的。” 王晰发现这个木门裂开了一道缝隙,便从中偷窥,他发现那是个非常非常小的房间,里面摆着两张窄床,一个小火炉,好像还有一个小桌子。这里的一切都好似褪了色的,陈旧而且边角不齐。事实上,他都有些难以想象真的有人会生活在这种地方,毕竟他种植园里的奴隶宿舍都要比这里条件好些。 “小姐,您找人?” 一个路过的小女孩站在离他挺远的地方,拎着一个破烂的篮子。 王晰吓了一跳,“……嗯,我在等人。” “外面的马车是您的吗?” “是的。” 小女孩点点头,“真漂亮,这里很少能见到马车。” “谢谢。” “不过您最好不要在这里久留,这不是您这样的小姐该来的地方。” 王晰听着耳熟的话,点点头准备离开,可是他走出几步又忽然想到要问问她,“对了,如果你不介意回答我的问题,你认识周深吗?” “当然认识。” “那……你能给我说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我们只是熟人而已。他很友善,曾经帮我抬过小沙发。不过我认为他有点孤僻,这和他是孤儿或许有些关系。” 王晰有些惊讶。 “小姐,您看起来不敢相信。但是在东岸,婴儿被遗弃是很常见的,连警察都不管。” 王晰若有所思,“好的,谢谢你。” —— 当周深抱着一个小纸箱从养老院走出来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到侧倚在马车旁放空等待的王晰。王晰穿着修身的女士风衣,戴着墨镜,紧闭的双唇上仍是周深今早小心为他涂上的口红。洁白的飘雪薄薄地积在他的衣领和帽子上,那让他看起来美极了。 “姐姐?” 王晰收回望着远处的目光,看向他,“嗨!小家伙。” 周深歪了歪头,“您是怎么找到我的?” 王晰本来想好了说辞,但面对他的提问还是像做个坏事一样支支吾吾,“呃……我、我……你不要生我的气。我是担心你,所以一直跟在你的马车后面。” “哦……对不起,我应该和您一起来的,我实在不知道您会担心我。” “你不用和我道歉,” 王晰示意车夫去帮他拿箱子,自己则去牵住周深的手,“那些是你的东西?” “嗯,有一些用不上的我留给了室友,这里就是剩下的全部了。” […]

His Ladyship 4

王晰合上书放在一边,微扭身体舒展开修长的双腿,用脚尖试探着碰了碰冰凉的地板,这才站起身朝周深走来。他垫着脚,像穿着一双无形的高跟鞋,轻盈得不发出任何声音,以至于周深根本没感受到他的靠近就被人从背后抱住了。 “小姐……” 王晰越过他的肩膀,吹熄了他手中的蜡烛,又贴近他红透的耳朵,“亲爱的,你其实更喜欢我穿裙子对吗?” “不、不是这样的,小姐……” 周深有些慌乱,“小姐,我…我找不到,我找不到我的房间了。” “嘶~宝贝,外面好冷,先进来吧。” —— 王晰为他倒了一小杯酒,让他端在手里,“它会让你变暖和。” “对不起,我不太会喝酒。” “是吗?” Alpha从他手中接过酒杯,“我可以教你。” 啜了一口,倾身贴住他微颤的双唇。 周深闭起眼,靠向身后的壁柜,张开唇舌顺从地咽下温热的红酒。 “你似乎并不排斥我。” 王晰放下酒杯,来到床边坐下。 周深当然不排斥他。事实上,他正在想尽一切办法用信息素勾住这位性感的Alpha。 “我知道这并不代表我们可以上床。” 王晰的目光带着些许试探意味,“而且我也不想和不属于我的Omega发生关系,至少我的教养不允许我这样做。” “我明白。” 周深走过去,牵住王晰向他伸来的手。 “可是我产生了愿意为你抛弃陈规的危险想法。老实说这有点美妙!身体先行,理智后行,” 他顺势将人拉得更近,伸手去解他的衬衣纽扣,“就像是真正契合的爱情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王晰每解开一个扣子,周深就变得更加兴奋,那种想要被占有的欲望逐渐浮现出来。 “不知道你明早会不会后悔这一切。” “我心甘情愿。” 王晰便笑了,轻轻地,慢慢地,从勾起的唇角到深邃眼底,温柔极了,“宝贝,我也是。” —— 周深几乎是在王晰揭下屏蔽贴的一瞬间就发情了,那浓郁而强势的红酒醇香令他站也站不稳。他无力地倒向Alpha怀中,却怎么也抓不住他的丝绸睡裙子,委屈地轻轻抽泣着,“小姐……” “嘘——” 王晰能清楚地感受到周深的内里涌动的不安能量,那急需他来平定,安抚,或是翻搅得更乱。他来不及说太多,只想给人以缠绵真诚的吻。因为在他们决定同尝禁果后,在他夺走身下人的贞操之前,王晰仍旧固执地想让周深感受到他赤诚的爱意。尽管,他自己也承认,这份爱意中掺杂着怜悯,寂寞太久后的冲动,以及肮脏的欲望。 但周深无法在吻中尝出王晰的其他心思,因为他正被心中的喜悦所吞没,也被对未知的恐惧吞没。不过他的潜意识好像给了他一些指引,比如他不自觉地就去撩起了王晰的裙摆,两手顺着他大腿向上摸去,在他的窄腰处停留,揉捏,又向后面滑去。裙子又被他往上推了推,周深清楚地感觉到什么东西跳了出来,可他根本不敢往那里看,只好望着Alpha的眼睛。 王晰似乎很享受他的抚摸,这可以帮助他更快的冲破抑制剂的禁锢。是的,他在晚餐后又打过一支抑制剂,因为他不想因为渴想Omega的身体而自慰,那会让他无比自责。 不过他无需再自责了。他更愿意相信他们彼此相爱,至少他为了再见到周深付出过那么多夜晚的孤寂等待,而周深这段日子为了购买邀请函也相当辛劳。这不足够吗?这好过太多贵族之间的利益婚姻了! “宝贝,你湿透了,还从没有人为我这样发情过。” 王晰用膝盖分开周深的双腿,抵向花心处。那里就是糖浆凝成的泽沼,潮湿而柔软,甜蜜着邀人品尝。Alpha来不及多想了,掐住他的纤腰就顶进去。 “啊!姐姐、姐姐……” 王晰皱紧眉头,低喘起来。他几乎是被花穴吸了进去,温热湿滑的甬道裹得他快要窒息。他就此陷入那方纯净而脆弱的花床,狂吸甜香,深偷粉蜜。 周深浑身颤抖,甚至忍不住呻吟起来,可是他觉得自己的叫声太纤细了,那另他感到难为情。他十分害怕王晰不喜欢他的嗓音,所以一直咬着下唇。 Alpha吻了吻因流泪而飞红的眼角,又勾起他的下颌,轻柔地哄着他松开牙齿,“啧啧,小可怜,都快咬破了。” 那微肿的嘴唇让王晰想起晚餐桌上的蔓越莓果酱,晶莹透红,酸甜可口。他轻柔地吮吃了几下,然后侵入他的口腔,卷住柔软小舌,肆意取索着更多甜味。 但是周深不会接长吻,很快他就因为缺氧而咳嗽起来,并且开始流泪了。 “亲爱的,你会慢慢习惯这一切的。” 王晰慈悲地放开他,转而去吻他白皙的脖颈。许是因为那儿的皮肤太过娇嫩,周深才被吻了几下就打了个激灵,浑身一缩,猛地夹住了王晰。Alpha闷哼一声,赶忙调整呼吸,他太害怕自己溺死在Omega的身体里了。 周深不满他停下动作,花穴更幽处因为没被开拓而逐渐发烫,发痒,空虚得令他难受。他不敢想象自己的身体会那么渴望王晰的侵犯,竟然不自觉地抬着腰想让那柱茎滑入得再深些,“姐姐,再深一点~” 王晰解开他环在自己腰后的手,跪坐起来,扶着他的纤软的腰肢将自己埋入得更深些。轻薄的睡裙因此垂下来,底边很快就被周深过于充盈的花蜜沾染,浸湿,无力地堆叠在Alpha的腿根,像一层不得不剥下的伪装。王晰微微落肩,让一侧的肩带滑下来,却不知为何引得周深小小地惊呼了一声。 “怎么了?” 周深吞了吞口水,摇摇头。 “哦~你喜欢这个?” 于是王晰将另一侧的肩带也扯下来了。丝绸布料一下子坍成窄窄一条,遮在王晰髋胯,被弄得更湿更皱。这一来,他胸前的肌肉就被展露无遗。Omega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还揉了几下。 王晰一把抓住他的手,“淘气。” 周深吓了一跳,慌忙中把手抽出来,但王晰似乎并不想松手,反而同他十指交握。 “唔……” Omega缓缓转动手腕,看看王晰的手,又看看自己的,然后将它们放在心口,仿佛那是什么值得珍视的宝贝,“姐姐,我们以后还能这样做爱吗?这不是一夜情,对吧?” 王晰挑起眉毛,他显然不喜欢周深这样提问,挺身朝花心狠狠一顶,换来Omega一声凄叫。 “怎么?你觉得我是个花花公子?” […]

His Ladyship 3

威廉一直是一位偷听高手,尤其是在打探主人的喜好方面。他可不认为这是陋习,因为讨好和了解别人本身就是他的工作之一。比如刚刚,他一听到周深爱吃牛扒和土豆就立刻通知了特蕾西,如果这两道菜能够成功出现在餐桌上,那肯定会加深那个小孩对王晰的好印象。 虽然他知道这样想为时过早,但他已经等不及让这个城堡拥有第二个男主人了! —— 圣诞晚餐就设在城堡二层的小餐室。比起一层的空旷餐厅,这里显然更加精致温馨,而且角落的小圣诞树也为这里增加了节日气氛。 周深好像很喜欢圣诞树,因为他总是盯着看。王晰便贴心地让他坐到自己的左手边,这样他就正对着这棵圣诞树了。 “您看起来收到了很多礼物。” “的确,我只要不穿裙子,人缘就不错。” “可是我同样喜欢您穿裙子,那很美。” “你这样讲我会脸红的。对了,你今天有没有收到礼物?” “当然,我的室友送了我一顶毛线帽,我送了他一个小猫零钱罐。” “你的礼物似乎饱含对他的期望。” “是的,他不会储蓄,所以经常负债。我希望零钱罐可以帮助他养成好习惯。” “你是一个难得的朋友。我的朋友就不会给我提这种真诚的建议。” “也许是因为您本身就很完美。” 王晰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这些称赞,但这句话由周深说出来他还是会心生喜悦,“那是因为你不够了解我。不过没关系小家伙,我们有的是时间。” 威廉端着两个巨大的盘子进来,他似乎心情很好,“圣诞快乐!圣诞快乐!今晚的前菜是特蕾西秘制的草莓荔枝酱配鹅肝,希望你们喜欢。” 王晰忍不住嘲笑威廉,“瞧瞧他骄傲的样子,生怕我们不知道特蕾西的厉害。” 周深笑笑,盯着这盘东西却不知从何吃起,因为他实在想不出面包,鹅肝和果酱之间有什么关系。直到他看见王晰把鹅肝涂在面包表面,又蘸了蘸果酱,他才模仿起来。 王晰却把涂好的面包放在他的盘子上,“来吧,尝尝看这到底有没有他吹嘘的那么好。” “谢谢,您、您不必这么照顾我。” “是吗?可是我只有你一个客人。” 王晰显得有点可怜,好像周深的拒绝伤害到了他。 “抱歉……我不太习惯接受别人的好意。” “好吧,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王晰舔舔唇,不死心地问到,“我们还不是吗?” 周深慌张起来,“可是,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成为您的朋友?” “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可能。我敢说我们彼此合适,咳,我是说、我的意思是……在做朋友这方面。” “请原谅我,我实在想不出我们哪里合适。” “话不要说得太早。对了小家伙,晚餐后我们下楼去跳舞如何?” “我真的很想和您跳舞,但如果我不早些回家,我的室友一定会很担心的。” “你真的不留下来吗?我很想要你的陪伴,作为一件圣诞礼物。” “您已经有很多礼物了。” 威廉见情况不妙,就赶忙让侍者把今天的主菜摆上餐桌,那是一整只烤鸡,佐有土豆泥,煎芦笋,蔓越莓酱和一大盘新鲜的沙拉。 周深不出所料地露出惊讶的表情,“哇!这太丰盛了。” “是吗周先生?我正要将它变得更丰盛呢!” 威廉得意地介绍,“这是费瑟农场自产的菲力牛排,由特蕾西精心以炭火烤制,只用来招待我们最特别的的客人。” “这……这是专门为我准备的?” 王晰对威廉的安排十分满意,“看起来是的,连我都没有呢。” “天呐!我太荣幸了,这是我度过的最开心的圣诞节!” 王晰举起酒杯,“我也是,亲爱的,祝我们圣诞快乐!” —— 威廉发誓他不是故意将甜点杯打翻在周深身上的,他真的从来没有这样笨手笨脚过。好在周深不算介意,而且王晰也没因此而发脾气。相反地,王晰正沾沾自喜,因为他突然有了把周深留下来的理由。但是他非常聪明,并没有立刻提起这个主意,只是叫威廉带周深去楼上洗个澡。 不过周深一洗完澡就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因为他被告知他的西装已经被送去清洗,他只能暂时地借穿威廉为他准备的衣服。他不安地问威廉他的西装什么时候才能洗好,因为他真的该回去了。 王晰适时地出现,“亲爱的,别折腾了,我承诺明早送你回家,今夜就在这里将就一下吧。” 周深犹豫了一下,很为难地同意了,“好吧。” 王晰忍不住凑近他。周深洗过澡闻起来更加香甜了,这也许是因为忘记贴新的屏蔽贴。王晰可不会好心提醒他,他太想念小家伙的味道了,那是一种混杂着薄荷香的醇甜,清澈又浓郁,让人欲罢不能。不过他表面上依然表现得十分冷静矜持,他可不想把人吓跑了。 “小家伙,那我们是不是有时间跳舞了?” —— 王晰很久都没这样尽兴过了,这简直是他度过的最畅快的一个晚上。他同时欣赏着留声机里的音乐和窗外的白雪,跳各式的舞蹈还挽着甜蜜的舞伴。这一切都让他太过沉醉,以至于他都忘记了保持绅士风度,居然露出过度开怀笑容。更离谱的是,在最后一支舞结束时,他居然忘情地将周深拥入怀中,大脑空白地在他唇上印下了一个吻。 周深咬着唇,他不知道这是否也是这支舞的一部分,因此不敢多想。 “亲爱的,你的信息素勾引到我了。” “对不起。” 周深立刻将信息素收了个干净,左手却仍然扶着王晰的腰,“我也是被您吸引,我认为这就是和Alpha独处时会发生的事。” “让我猜猜,你从来没有过Alpha,对吗?” “是的,因为我快到十七岁才分化,那就发生在今年夏末。” […]

His Ladyship 2

王晰补好抑制剂回来时舞会已经快散场了,可他并没有放弃寻找被他抛弃的舞伴。老实说他刚刚真的太失礼了,应当好好给那个漂亮的小Omega道歉才是。 可惜他没有找到,而且就连守卫们都说他已经离开了。 王晰有些沮丧,他甚至都不知道小家伙的名字,以后要怎样再见到他呢?或许他从一开始就不该纵容厨师在甜品中掺入违禁药品!那样他就能好好地和小家伙跳舞了。 王晰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怎么会在意那个小穷鬼?这一定是信息素在作祟。 —— 周深做了一个决定,他要每天少吃一个面包,用省下钱再去一次舞会。他甚至又找了一份早晨送报的工作,只为了加快自己回到费瑟庄园的脚步。 贝格对此很不支持。比起庄园和舞会,他更在意周深的身体健康。要知道Omega天生就不适宜超时工作,那会令他们抑郁,过劳,甚至彻底垮掉。更何况他还要从本就简单的饮食中扣除一个面包。 可是周深太想回去了,那儿的一切都值得他留恋向往,就是让他再吃一次可露丽他也愿意。尤其那位性感的Alpha,总是会适时出现在他的遐想飞飞的梦里,时刻提醒着他不要忘记费瑟庄园。周深甚至无法向贝格描述那晚他怎样快乐,他可是邀请舞会上最美的人跳了舞,还吃了一顿带有牛扒和牡蛎的正经晚餐。 贝格为了打消他的念头已经用尽了说辞,周深却还是一意孤行。他计算过了,如果用上自己之前的积蓄,大概还要四个月他就能有足够的钱购买邀请函了。这在他看来并不算久,而且他还可以趁此机会勤加练习跳舞。他甚至把那身从跳蚤市场买来的二手西装改成了合身的大小,还细心地用一串葡萄刺绣遮住了衬衫上洗不掉的污渍。 周深绝不同意贝格的观点,他才不觉得做这些事是在浪费时间,也不觉得超时工作辛苦。事实上,他从未觉得人生如此充实过。 —— 赫时利岛很快就入冬了。王晰的心境也是。因为根本他无法克制自己不去想那个小家伙,即使他们仅有一舞之缘,即使他快记不清他的脸。但那双眼睛在他脑海里太亮了,晃得他几乎睡不着觉。 这十分荒唐,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他显然更应该把心思放在经营烟厂和赚取财富上。但他又有什么办法,从没有哪个Omega请他跳舞,还一去不还。事实上,他在过去几个月的舞会上都坐在同一个角落等那个小家伙,可是一个穿着邋遢的穷鬼又怎么可能每周都来舞会,王晰真不知要等到哪一年去。 他甚至不确定小家伙能不能回来。 —— 这日王晰在高档的百货大楼里定制一款深蓝色的晚装,因为他在舞会上见到唐夫人穿过便非常想要一件差不多的。设计师很快就按照他的描述勾画出草图,关于细节和尺寸的沟通也很顺利,仿佛一切都非常愉快。王晰有些迫不及待地询问起最快的送货时间,可他却被店员告知要等待十四天!王晰有些惊讶,不解地询问延迟的原因。店员只好耐心地向他解释,现在节日将近,百货大楼和工厂都要放假,所以只能将工期延后一些了。 王晰这才想起快到新年了。他该把舞会也暂停两周的,想来人们都要和家人团聚,总不会在圣诞日或是新年还来跳舞吧。 他把这个决定告诉了管家威廉,可威廉却说圣诞日的舞会门票已经卖出去一张了。王晰没在意,说如果那人真的来了就把钱双倍退给他。 —— 圣诞那日王晰起得很早。他去教堂做了礼拜,回家后便阅览室里读书,温暖的炉火和厚重的毯子都是雪天读书的好伙伴,但却令他昏昏欲睡,就当他困得要合眼,威廉就来吵醒了他,并告诉他下午茶已经准备好了。 王晰兴趣缺缺地微微抬眼,“希望你们没有准备太多东西,因为我并没有邀请朋友,而且我一点也不饿。” 威廉沉默片刻,“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把那位购买舞会邀请函的人留下来,一起用下午茶。” “哦?他这么早就来了?到底是哪位爵士?” “是的,他正在前厅等待退款,但很抱歉,他并不是位人物。” 王晰合上书,打了个哈欠,“我想也不是。” —— 王晰拎着书趿着拖鞋去往起居室,路过前厅时忍不住向门口瞟了一眼。一个可爱的少年就坐在门边的长凳上,颓丧的低着头,纤细的小腿晃来晃去。 王晰从头到脚打了个激灵,然后立刻退回了阅览室,扶住了心口。 “威廉,威廉,你快去留住他!” “好的,我要请他去起居室和您一同用下午茶吗?” “嗯,我该换身衣服,对吗?” “可是您穿睡衣的样子也很英俊。” “……拜托威廉,这些恭维的话麻烦说给你的特蕾西听吧!” —— “小家伙,好久不见。” 王晰换上了笔挺的西装,进入起居室的一霎那就让这里充满了温柔的红酒香气。 周深错愕又慌张,局促地抓着袖口,“小、先、小姐,先生……” Alpha靠近他,向他伸出手去,“你好,我叫王晰。” 周深只轻握了他的指尖,“您好。” “希望你还记得我,我们在舞会上跳过舞,那天我穿着黑裙子。” 周深这才敢确认,面前这位Alpha就是那位性感的小姐,他们五官一致,气味也相同,肯定不会有错,“可是……您怎么也在这里?我听说今天的舞会取消了。” “对不起,取消舞会是我的主意,我真没想到有人愿意在圣诞日光临寒舍。但你来得正是时候,他们刚刚准备好了下午茶。” 周深愣了一会才明白,王晰就是费瑟庄园的主人。 “对了,我还没请教你的名字。” “哦,我叫周深。” —— “你好像比我上次见你瘦了许多,” 王晰快把周深面前的盘子堆满了,“但愿你一切都好。” 周深有多久没吃过一顿饱饭了,看着面前的点心忍不住地吞口水,却为了显得矜持而不敢大快朵颐,“谢谢关心,我一切都好。” “上次舞会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为我的唐突的行为,不辞而别以及照顾不周真诚道歉。如果你不介意,我希望能邀请你和我共度圣诞,就当是我做出的一点补偿。” 周深放下鸡肉三明治,眼睛和王晰记忆里一样闪亮,“真的吗?真的可以吗?” “当然!” “那、那你还会把邀请函的退款给我吗?” “我可不希望你在圣诞日担心这个,威廉会处理这一切的。” 威廉离开了片刻,回来时递给周深一个小托盘,那上头放着一张支票。周深拿起来看了看,小心翼翼地装进口袋,“谢谢。” […]

His Ladyship 1

⚠️王晰女装 —— 费瑟男爵一家在异域旅行中意外丧生,冷漠的人们竟只知关心谁会买下费瑟庄园。虽说这座庄园在赫时利岛上并不算最大的,更称不上最富丽,但它却是社会名流们闲暇时聚集娱乐的绝佳之地。因为费瑟男爵生前几乎每周都会在这里举办热闹的舞会,并且只邀请名门望族。 王晰就曾是邀请名单上的一员。他虽没有爵位,却是赫时利最大的烟草商,拥有数千名奴隶和上千亩的种植园,其财富和土地不亚于声名显赫的费瑟男爵。只是他十分低调,屡受邀请却从未现身舞会,这倒让人们觉得这位资本家孤僻又神秘了。 其实王晰并非不喜欢舞会。相反的,他很愿意跳舞。事实上他私下里常常穿着裙子,听着留声机里的音乐在镜前练习探戈和华尔兹。他的脚步轻盈又利落,裙袂灵动又活泼,曼妙的身姿甚至比年轻的小姐还要优雅些。可是他怎敢穿着裙子去舞会,谁又想和穿着裙子的男人共舞呢? 王晰大概要这样独自跳上一辈子。 或者……也不一定。 —— 费瑟庄园就这样被王晰买下来了,那几乎花光了他今年的所有收入。好在费瑟男爵把这里经营得很好,诺大的庄园竟无哪处需要修缮,王晰甚至没有更换奴隶和佣人,只收拾些随身行李就搬了进来。谁知这消息很快便走漏出去,第一个周末他就迎来了七八位访客,竟全都是来劝说他早日重启舞会的。 王晰一位也没有接见,他需要时间才能筹划好这些。要知道,他是位不折不扣的商人,并不是只知享逸的贵族公子,怎么可能举办赔本的派对。他必须想出一个会员制度或者什么,让他们购买价格高昂的入场券。如此才能把舞会从开销变成盈利,又能防止那些空有爵位的蝼蚁来占便宜。 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一决定居然受到了极大的支持。一时间,这张小小的邀请函竟成了贵族家庭间互相炫耀财富的资本,其热销程度简直超乎想象。更有商人把舞会邀请函作为抽奖项,吸引人们前来购买自己的商品。这一来,就连少数幸运的平民也拥有了到费瑟庄园一睹名流风采的机会。 王晰觉得这个点子不错,将这种营销方式效仿用于一款销量低迷的绅士雪茄上,结果这一下子就让烟厂的收入提高了将近百分之四十。王晰很高兴,他开始觉得买下费瑟庄园并非一个完全错误的任性决定了。 —— 其实赫时利岛上并非人人都过着王晰所习惯的奢靡生活。在那些人物不愿涉足的东海岸,在冒着黑烟的工厂和臭气熏天的码头之间,破烂而低矮的沙土房比甍而建,平民和奴隶在这里挥洒血汗,却仍然无法逃离这里。 周深就是这平民中的一员,他与好朋友贝格同住在废弃已久的老年Omega关怀院,因为这里生活便利,且房租低廉,使他们不用为了负担生计而疲于奔命。最起码,贝格是不用在天黑后继续工作的,只是他每个月都没有什么结余,偶尔也要找周深借钱。 周深很羡慕贝格,因为贝格的父亲在费瑟男爵的葡萄园里工作,所以贝格有幸去见识过西岸的美丽庄园。有一回贝格远远望见了费瑟城堡,回来同周深吹嘘了整整一周。周深本就对富人的生活好奇极了,偏偏这位室友又总是饱含热情又滔滔不绝地讲着从父亲那里听来的贵族轶闻,这叫他怎能不心动。他做梦也想到那些地主家去工作,即使他知道这永不可能。 可是这样的念想却在他心底里扎了根。有次周深去商店买面包,看见了墙上的雪茄广告。 他就想着,若是他也能抽中那个头等奖,到费瑟城堡去参加舞会就好了。就算他没有礼服,就算他并不会跳舞,但能去看看也是种满足。 自那天起,周深就开始攒些零钱,每十天左右他就可以买一包印有抽奖码的雪茄。贝格知道后立刻就决定加入周深,他好似比周深更加在意,为了增加中奖的机会还会跑到不同的地方去买烟。 这对可爱的室友一面做着美梦,一面开始去到镇上的工友聚会学习跳舞。可惜他们毫无天赋,总是能踩着舞伴的脚或撞上舞厅里的立柱。但这并没有挫灭两人的希望,他们仍旧为这样不切实际的幻想努力着。 —— 绅士雪茄的开奖号码就登在每周一的赫岛晨报上。周深舍不得花钱买报,只能到火车站去捡人家看剩下的。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这里不仅有剩下的报纸,还有很多人扔下的雪茄盒子。他立刻回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贝格,这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免费的机遇,贝格脑筋活络,想着说不定别的地方也会有这样的空盒子。不出一个月,两人就在街头巷尾搜罗了近五百个空雪茄盒,而他们也不出所料地在这其中发现了几个中奖号码,只是这其中并没有费瑟城堡的舞会邀请函,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奖品。 周深有些气馁,觉得他们或许应该停止这样不切实际的行为。贝格却依然满怀热情,“不到最后一刻,怎么可以放弃希望!” 他拆开周深买来的那几盒雪茄,将里面的烟卷统统倒了出来,“还有这些呢,这可都是花钱买来的!” 周深只好接过其中一个,比对起报纸上的数字。 然后他突然沉默了。 贝格凑过来,片刻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贝格,我一定在做梦。” “不,你是美梦成真了。” —— 那些来费瑟城堡的贵族可不只为了跳舞,他们或多或少都有其他目的。油腔滑调的老板在此结交生意伙伴,体型臃肿的富翁惦记费瑟庄园的美食,花花公子在寻找一夜情对象,初入社会的Omega卖力吸引着Alpha注意。 事实上,这个舞会已经是上流社会公认的择偶佳地,每周都要从这里走出去简直不知道多少对神仙眷侣。可是王晰却连一个邀请自己跳舞的人都得不到。他想到这里就皱起了眉头。他年纪也不小了,却至今未曾拥有过自己的Omega,真不知自己办这舞会是为了什么…… 就当是为了赚钱好了。 —— 周深穿着过大的西装,在守卫鄙夷的目光中交出怀里的邀请函。这位高大魁梧的守卫显然把保卫费瑟城堡的责任看得太重,反复核对了三次才不情愿地把这小穷鬼放了进去。 和他一同进来的嘉宾个个举止端庄,穿着也很入时。他们似乎都是这儿的常客,在前厅几乎不做停留,与熟人寒暄几句,便直奔餐会和礼堂。 周深被色彩浓重的壁画吸引,在此处驻足欣赏了片刻。直到听见有人宣布舞会开始,他才匆匆进入舞厅。 这里比周深去过的任何地方都要华丽,甚至赛得过赫时利岛上最有名的圣约翰大教堂。他被一切迷了眼,哪顾得上寻找舞伴,第三支舞已经开始了,他仍在看壁炉上头精美的花瓶,若不是有侍者来添柴,将他请走了,他可能要这样看上一晚上。 姑娘们穿着颜色鲜亮的巨大裙子,随着音乐在舞厅中不停的摇摆旋转,在周深眼里就像是一朵朵盛绽的夏花。他这才想起他至少也该跳一支舞,不然怎么对得起这份幸运。可是高傲的贵族姑娘怎么会看上这个穷鬼,他的邀请一连被多人拒绝。 周深并不觉得被冒犯,相反的,这全在他意料之中。他已经放弃了跳舞的念想,打算去吃些点心,安心度过剩余的舞会。可他一转身就看到角落里坐着一位女人,从身型上判断,应当是个Alpha。 这位落单的女子周身都散发着优雅又神秘的气息。她穿着暗黑色的裙子,领口镶着性感的蕾丝花边,下摆是低调的鱼尾样式,显得她身材绝好,一头浓密而卷曲的秀发,却不用来梳时髦的发型,而是慵懒自由地垂散着。 此刻,她正目光涣散地饮酒,口红反复沾在水晶酒杯上,在杯口形成了边缘不明的印记。周深觉得她与舞池里那些皮肤白皙,衣裙明艳的姑娘太不同了,她高挑又消瘦,而且身上几乎没有曲线,取而代之的是凌厉分明的骨骼,显得人即清寡又浓重。周深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自然也不知自己会被如此吸引,他几乎是没做思考就上前去,卑身询问能否请她跳一支舞。 —— 王晰放下红酒杯,惊讶地看着自己面前这位莽撞的少年。要知道,他这样的穿着打扮在洛可可风盛行的当下并不受欢迎,因此从没有人请他跳过舞。所以当他收到邀请的时候确实有一丝激动,他本都做好了孤单度过今晚的打算了。 可是……这人看起来也太穷酸了,真的要和他跳舞吗?他自认对舞伴还是很挑剔的。 算了,跳吧。 王晰没有开口回应他,却牵起他的手,和他加入了今晚的第四支舞。 周深发誓他是学了华尔兹的,但真正跳起来还是跟不上,到头来两人总是踩到脚。 “不要低头,靠近些。” 周深闻声诧异抬眸,显然被她低沉的嗓音吓了一跳。 但又不知为什么觉得这很合理。 “放松,跟随我的身体。” 也许是因为她的嗓音有魔力,也许是因为周深被她的信息素迷晕了,他竟然真的放松下来,任她主导这支舞。而且两人不知为何越贴越近,刚开始虚搭着的手已经完全攥在一起,就连呼吸也渐渐同步。 周深不知道跳舞是如此妙事,所有的紧张和担心都随着音乐流淌而消散了。他望着王晰的脸,甚至都不知道他们跳着跳着就进入了一个空无一人的偏厅,直到他背后抵到了墙壁。 “你是不是吃了可露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