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 5

46 方书剑走了之后,芍药殿忽地就冷清了。周深挺不习惯,抱怨王晰,说他太沉静,没有方方有意思。 王晰才委屈,“我哪敢像方师兄那样顶你的话儿?” 周深无辜地眨眨眼,“你不要老拿我当个什么人物嘛,我们是一对儿的嘛。” 王晰无辜地眨眨眼,并不知道如何回他。 两人小眼瞪小眼地瞪了好一会儿,王晰才怯怯地开口,“深……深?” “哈?” “深深?” 周深才笑了,一下扑进王晰怀里,“欸!” 47 如今芍药殿就剩二人,做什么再不用藏着掖着了,周深可谓是大摇大摆地住进了王晰的寝殿。至于为什么不睡他自己的大床,周深有两条解释,“我是嫁你,自然随你。”和 “床小偎得近些,我可喜欢呢!” 大方起来之后,王晰反倒少有出格想法,天天抱着周深只觉得身上舒服,心里也踏实。周深却是不满了,“你怎的都没个动作?” 王晰被问得一愣,才又低低沉沉地在周深耳边问到,“深深在想什么动作啊?” 周深又羞又痒,“你说呢?” 王晰一个翻身把周深压在下头,脸贴的可近,声音往死里好听,“那我来了?” 周深勾了王晰脖子就吻起来,其实心里鼓点全乱了,又盼又怕。直亲到觉出王晰喘息不对了才真的怕了,“唔……晰晰…我怕……” 王晰莞尔,放过周深,“那便不要勾我。” 48 婚衣已经开始绣了,王晰和周深说好,绣好就成婚。 周深可期待,在王晰边上探头探脑,王晰嫌弃他碍事,“别走动,坐下帮我劈丝吧。” “我哪会?” 周深打眼一看光青线就有一十六种深浅,登时头大。 王晰抽了一股叫他拿着,“一看便会。” 王晰耐心地讲着,那音声似有魔力,让周深一霎就沉下心。他映着亮一根根地劈好,再挨个地纫上,一排小针整齐地扎在接布上。抬头才见王晰盯盯地看着自己,“怎么?劈得不对?” “不是,我是不明白你今日哪来的耐心。” “许是年岁大了,沉淀了。” “是不小了,也该沉淀了。” “嘿?!” 周深手里拿着针,作势就要往王晰身上扎。 王晰笑得贱兮兮,也不躲,晃晃着给周深看自己手里也有针,“我又说得没错!” 周深拿眼睛瞪他,“我不管了,你自己绣吧!” “反正我是不着急成婚,慢慢绣呗。” 这可惹到周深了,扳着王晰冲着脸问,“好好说,你是不是不想娶我?” 王晰啄在他鼻尖,“不娶,我费这事呢?有这光景我学点仙功都能升一级了。” 周深松开他些,“你怕不是太高估自己,升级差得远呢!” 王晰演戏,“瞧瞧,我相好如此势利,厌我仙级低呢。我伤透心。” 周深可爱上当了,“我没有!我多喜欢你你怎么不知道呢?我哪介意过你什么呢?” “我知道我知道,好啦~” 王晰一抚他的脸,“等下天要黑我才绣一块瓦,这芍药殿怕是等我升了仙级还绣不完呢。” 周深这才不闹了,寻了本书来念给王晰听。 49 过了一个月,周深已经能绣些简单的花样了,王晰便给周深也接了布让他绣几朵芍药。二人的绣绷正正对着,谁也不抬头,只有针扎破缎子的轻响。 不知是谁先轻轻哼起了曲子,另一个便也和着。周深心里好暖,明明都未抬眼看他,却知道他就在那,和自己心在一处。一曲哼完,二人才抬了头,王晰笑得格外好看,“深深来看,你的前襟绣完了。” 周深看了王晰绣的,才感叹自己绣的是个什么东西?七八朵芍药用了六七种丝线,簇在一起,晰桥真真地浮在水上,都要从布上飘起来。周深眼睛里全是星星,“晰晰,这也太好看了吧!这我哪舍得穿啊?” “这什么话?这是婚衣,是为我穿的,你不乐意?” “乐意乐意!” “我看你绣的。” 周深一个窜身回去把绣绷盖上,“不能看不能看!我再练练我好好绣!” 王晰好笑着把布揭开,还未看样子遍说到,“你绣什么样我都穿。” 丝劈得极细,针码也匀,只是有些地方稍稍疏了些,王晰抽出一根针,左右东西地补了补,“仙尊就是仙尊,我学一个月的时候,平绣还起褶呢。” “这么说,我绣的还能将就?” “岂止能将就,穿出去我都自豪呢!” 周深这才笑了,“哎,等完了婚,我当送你去白渊那去。她会刺绣,又会斫琴,即便你功夫浅,她也会为了你这些个别的喜欢你!” “我不去!我觉得你最好,要等你收徒。” […]

芍药 4

36 “假如此刻我们已然完婚,你当怎么和我相处?” “却是没想过呢。” 周深皱着眉想得认真。 “何不好好地想想?若是都能在一塌睡下了,我仍日日唤你仙尊,你可能承受?” “那便是极别扭了。” 周深抿抿嘴,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急于一时嘛,日子可长呢!” “嗯。” “方方说了,这恋爱与婚爱不同,恋爱才有趣呢!有好多梦可做,好多迷可猜!” 周深抬起眼探着王晰的眼光,“我不是那么急的,我就盼一盼,你可别压着心了。” 王晰笑了,“欸!” “不成婚能睡一塌吗?” “不行。” “那何时成婚啊?” “咋又回来了?” 37 周深才叫有意思,怎的就一天也等不了了,王晰睡得正踏实却叫周深钻了被窝,吓得瞌睡都没了。 “仙尊?” “我又不做什么,夜里太凉,我寻床暖和被子。” “这怎么使得?不好坏了规矩吧!” “天亮之前我再回去便是。” “那——” “那什么那!” 周深抓住王晰的手把人儿拉近,“亲一下!” 王晰大概是听周深的听惯了,拥住周深吻起来,轻盈而温柔。 “睡吧。” 王晰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周深。 “嗯。” 38 王晰醒来时,周深已经不见。他突然就有点心空,赶忙备了晨起要用的东西到周深殿外候着。看见日头将将升过桥上的桅槛,便知周深该起来了。他推门进去,“仙尊,请您的早安。” 周深虽醒着却好似很累,“在你那怕睡过去太久,天亮之前醒不来,老是不踏实。” 王晰可心疼了,“再睡一个时辰?量今日也没有要紧的事。” “罢!我与你不同,我做什么,不知天上地下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快梳洗吧,等午膳吃过再睡。” “也好。” 周深攀上王晰的脖子,讨了一个吻,正赶上方书剑打了清水进来,害他差点把水洒了。 “咳咳。” 二人赶紧分开,脸儿都透红。 “仙尊,这门敞着,就别这样吧。” 周深一拳打在王晰胸前,嗔怪他,“怎么不关门?” 王晰幽怨地看他一眼,“打就打,别动气嘛,你这一拳,我哪受得住。” “嘿?!” 周深恼羞,旋即又皱起眉,“真打疼了?” “嗯。” 王晰装得可像,任周深给他轻轻地揉着。 方书剑白眼翻得彻底,把水盆子尥在地上,“仙尊!我再来伺候你早起,我就改姓龚!” 转身抬腿就跨出门去。 这倒惹得周深二人笑弯了腰。 39 王晰缠着方书剑要方书剑教他炊饭。 “你又没天赋,何苦?” “仙尊寡欲,唯贪好吃的,我若不学,却是对不起他了。” “你倒上心。” 王晰笑笑,在膳房的面板上垫了毛毡,铺了纸把这做菜一步步记下来。 方书剑突然忧心,“我会的你都会了,以后仙尊不留我了怎么办?” “怎会?仙尊是什么样的人?怎么会赶你走?” […]

芍药 3

28 王晰寻思着这天上的一天,在人间是一年,仙尊怎么入夜之前也该回来了,便放心的睡觉了。 睡醒竟是隔日的清晨了。王晰心想糟了,仙尊怕不是已经回来了。正想着,屋门就被周深推开。 “睡饱了?” “嗯。” “王晰呀,方方跟了我也有两百多年了,还没哪天我起来,没个人伺候我更衣。你才来几多时候,虽我在凡间度了四五日,在天上却是连着两天早起不见人,真是新鲜。” 王晰还在被窝里,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 “赶紧起来吧,还得我伺候你更衣吗?” “仙尊恕罪。” 王晰爬起来跪在床上。 周深抖了抖王晰的衣服递给他,“行了,什么罪不罪的。” 王晰诚惶诚恐地接过来穿上,站起身却被周深贴得老近,他身体一下子僵住。 周深给他理了理领口,把左右襟对齐,拿了束腰从后头给他围上,仔仔细细地系了又掖好。腰牌用袖子擦了擦,别在他腰间。 “仙尊,您可折煞我了。” “你可知你为何睡得这么憨?” 王晰摇头。 “香炉里点了安眠香你可知道?” “不知。” “不知道,这是第一样。丁点香就昏睡这许多时辰,这是第二样。两样加一起知道说明什么吗?” “不知。” “还不知?这是第三样。三样加一起都说明,你呀!” 周深好笑地戳在他胸前,“是一只小废物!” 29 王晰更不敢说话,亦步亦趋地跟在周深后头。 “跟着我干嘛?” “万不敢再怠慢仙尊。” “我又没罚你,做自己的事去。” “您说我是废物。” 王晰可在意。 “错!” 周深转过来,手里是一把不知道从哪来的绸扇,挑着王晰的下巴,“是一只小废物。” “有何不同?” “小废物还有救,我还愿意留你。若是叫废物,便是嫌你了,我也断不会留了。” “那我是不是距那天不远了?” “说近也近。” 周深收回手,呼啦一声把扇面展开,“说远也远。诶,你看我这扇子怎么样?” “好绸面,丝平缎厚,这蓝也是稀贵颜色。” “扇骨呢?” “这可是黑竹?取得像是。怕不是赶在雨停以后恰是接连的阴天的时候劈下来的,不然怎么扳得如此有筋骨。” “这会儿倒是聪明起来了。” 周深把扇子递给他,“送给你。” “谢过仙尊。” “但还是傻。” “啊?” “你看不出,这是一件法器?” 周深扣上他手腕,带他画决,“随我念。” 那扇子所指,竟平地抽枝,生出一棵一人高的嫩柳。 周深又把扇子打开,原先画在绸面上的柳树竟是不见了! “画什么,就能变什么,跟你正配。” 王晰好欣喜,连着给周深磕了一串的头,“多谢仙尊赐扇。仙尊,这扇子可有名字?” “抢来便是送你,未取名字,让这扇子跟着你姓王,岂不好?” “抢来?” “那你以为我下人间去做什么?天上的东西掉了下去,自然是要给寻回来。我一听这扇子,就知道是你的东西,使了个把伎俩才抢回来。” “仙尊待我真好。” “你待我倒是一般呢。” […]

芍药 2

16 “王晰,今天还教我建桥吗?” 周深抓着王晰的胳膊晃呀晃。 王晰摇摇头,“仙尊,你要建桥,我给您建一个便是,为何非要自己学呢?” “你懂什么?” 周深微微扬起头,“将来我的爱人来了,若我已为她建了一座桥,她岂不感动?爱岂不浪漫?” 他看向王晰,“若是你给我建,我怎对得起她的一片情?倒像是白得的便宜,往后对她我也不会珍惜。” “若是费心建了,却没有本命爱人,那不是白费?” 周深急了,眼睛都红了,“怎么能?月老说的不会有错的!不会有错的!” “仙尊别急,我慢慢教便好。” 周深捏着王晰的胳膊低下头,“你是不是嫌我笨,不愿意教我?若真如此,我再去看名簿寻人得了。” 王晰被捏疼了,把周深的手从胳膊上扒下来,攥在手里,“仙尊,您可不笨,您笨我就是石头了。我只是想,有没有可能,让她为您建一座桥呢?” “啊?谁啊?” “您的本命爱人。” 周深眨眨眼,张了张嘴,叹一口气,“王晰!我不想等了,你就教我罢!我终是要自己建。” 17 “切石头在人间可难,到了天上竟这样简单。” 王晰看周深施着仙术感慨道。 “我教你,可简单了。” 周深划着决,引王晰跟他学。 王晰试了几次,切得倒是挺好,只没想到如此耗力。看周深切了一十八块如同玩闹,自己切了三四个面就觉得疲累,“仙尊,我没这气底,还是不切了。” “那是你不会用气!” 周深绕道王晰身后,想环住他教他,结果王晰太高,他又绕回来,把王晰的手附在自己肚子上,“你看,这一掌出去,可透穿三四块这样的石头,但却没有必要,因此这里要沉气,收着打,将将穿透一块就行。” 这可难,王晰学了半天也没懂,倒是真的累了,“仙尊,当真疲累。” 周深陪他席地而坐,“小废物一只,若你不会建桥,我要你何用?” “让仙尊失望了。” “失望谈不上,我的仙侍,我喜欢就行。” 王晰眼里有亮光,“您喜欢我?” “昂!瞧你生的,多有气质,眼眉也好看,带出去有面儿!” 王晰抿嘴笑了,“我也喜欢仙尊。” 周深却摆摆手,“我有什么好喜欢的?不值不值。” “咋不值?” “你看,你来之前,只有方方跟着我。你去我师兄们那里去走动走动,看看他们有多少仙侍,多少徒弟。我呢,多一个人也招不来,人一看我就难伺候。” “您不是把我招来了?” “你才来,不知道我有多烦人。现在肯定也觉得我烦了吧。” “我不觉得烦,我爱得紧。” “啊?那……你可能有病吧。” 18 王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怎的一闭起眼就心慌,脑海里都是仙尊的可爱模样。索性爬起来出去走走。 出了芍药殿,就有一条路直通布星台,以前王晰也去过一次,那里晚上好美。运星的人每天不一样,不知今天能碰上谁。 “超儿师兄。” “王晰?你怎么来啦?” 张超打趣,“晚上不睡觉,在想谁家的仙子啊?” “没谁,白日里睡多了。” “周深仙尊允你白日睡觉?” 张超眼睛瞪得大。 “今日学了劈石头,耗了气了。我在仙尊怀里睡过去,实在丢人。” “都说周深仙尊严厉又脾气不好,教你这么说,挺温柔的嘛。” “十分温柔,百分的好。” “呦!你这心里想的,不会是你家仙尊吧。” “正是。” 张超吃一惊,“我去!你牛!” “这星可能看出什么来?” “看星是人事,我们布星是纵人间命运,天上的事从中看不出个所以然。” “那我如何知道我与仙尊是否有缘?” […]

芍药 1

01 周深赤着脚站在刚刚搭好的浮桥上。 “哎、哎哎……嗨呦……” 02 “哎呦仙尊,” 方书剑赶紧把周深捞上来,“您又搭桥干嘛?” 周深扶着人站好,轻轻一抖,身上就干了。 “仙尊,芍药还未开完,您都掉下去五回了!光我就捞您三回!您又不是不会踏水,非修什么桥?” 03 “你懂什么?” 周深一挥手,那浮桥就不见了,化作烟灰消失在虚空里,“年初我去求姻缘,月老说了,我的本命爱人,会在桥上等我。” 方书剑好笑,“话本儿折子戏我也看过,人家都是在拱桥上,谁要在浮桥上等您?” “我、我我,害!我连浮桥都修不好,何况拱桥啊?” “一界那么大,总有人会修桥,您咋的不去学学?” “不可能!”周深摇摇头,“既然有人会,那诺大的天庭为何一座桥都没有?” “若连踏云踏水都不会,还当什么神仙?这桥修了也没用啊!” “别人没用,我有用啊!” 周深眼睛亮亮,“我不修桥,怕是等胡子都长出来也没个相好的!” 方书剑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仰慕您的神仙能排到南天门儿,怎么就没个相好的?” “方方,我追求你,你跟不跟我做相好?” “那怎么行?我心是喜欢子琪的。” 周深白眼一翻,“这不就结了?” 说完手一背进屋去了。 04 周深大摇大摆地走进书阁。蔡程昱见了赶紧上前作揖,“仙尊来寻什么?” “神仙的名簿!” 蔡程昱踏着云,不一会儿功夫就从书海里出来,手上捧着七八卷老厚的书,“都在这儿了!” “这上可记了神仙们的前世?” “记了但是不全。” “行了,我自己看!” 周深把书卷拂进衣袖。 “诶,仙尊且慢!名簿不能拿出去,只能在这儿看。” “为什么?” “一千四百年前,有个仙侍私自改了名簿,可闹了不少事端。” “我怎的不知此事?” “怨不得您,那时您还未生。” “哦!对。” 周深随便找了个案子坐下来,“你叫方方把我的羹送来呗,我惦记。” “仙尊,书阁里不能饮食。” 周深把名簿阖上,“那我回去喝完再来。” 05 方书剑眼睛瞪得老大,“那么多神仙,这名簿够看一年!” “万一,” 周深喝一口羹,“我是说万一,明天就找到了?” “您要找会石匠活儿的,去问不就好啦?再说了,前世做石匠,今世为必就会,你这是何苦?” “问了,就是昭示我不满现在那些个追求我的,岂不伤了他们心?” 周深舔着嘴,一看就是羹没喝够,“你呀,什么都不懂!” 05 周深这名簿一看就是四个月。趣事挖出不老少,石匠一个也没找着。 “方方,我今天在名簿上看见子棋了。” “怎么说?” “他前世居然是个劫富济贫的匪!” “哈?” 匪向来是上不得天的,“那咋的成仙了?” “据说路过陕西的时候济了一座庙,修了一尊王母娘娘,特许他升仙的。” […]

文火 12

“呵……唔……” 王晰只觉得周深每一声哼叫都是一剂春药,那甜糯糯的嗓子真让他受不了。他着急地拆着礼物,没了平时的半点深沉。 周深早就化了,王晰碰哪里他都要心颤。偏偏这坏人还要挑最敏感的地方捉弄。周深生完宝宝本就爱要,又恰逢发情期,肯定禁不住半分挑弄,更何况是爱人大肆勾引。 “深深乖。” 王晰嘴上还温柔地哄人,手指却不客气地往穴里钻,那儿柔软而湿潮,小穴密密吸住入侵的手指,温温热像是要把什么都融化了去。 “哥,哥!” 周深急促喘息,“哥……要!” 王晰见他如此就流出蜜水,便高兴地吻他,从额头到嘴角,从锁骨到肚脐,从小腿到趾尖。周深狠狠咬着下唇,皱着眉好难为情。王晰在他腿间一舔,周深就发起抖来,连一对乳房也跟着震颤。 “宝贝儿叫出来。” Alpha的嗓音仿佛是蛊药,周深当即松了劲儿,“哈啊……哥、啊……” 王晰的舌好灵巧,吮过粉嫩的花唇和穴口,再贪心地顶开浅处的褶皱。周深哼哼叫着,体会那舌尖所及都燃起情焰,灼烫着渴望更过瘾的的家伙,“别,哥~” 王晰说不清他到底有多爱听周深这样叫他,从前是软乎乎特怯懦,后来是酸酸甜好清脆,情爱里便是如此的娇滟,尾音一颤勾得王晰魂儿都歪了。他急急啃咬,恨不能把周深拆吞入腹。 周深的小穴被玩得艳红,蜜水一汩接着一汩,甜兮兮黏腻腻,王晰喝不尽,好些都往床单里洇。可怜的小桃子快要烂熟,还等不到王晰来填满他,嘤嘤快哭了。 “哥……求求你……” 周深早就没了力气,可那小穴里太空虚,逼他蜷身去捞王晰,“要老公操!” “小野猫,” 王晰出了汗,惹昨日背上的抓痕莎莎疼,“今天轻点挠我。” “嗯嗯嗯……操我啊、呵啊——哈、嗯……” 那本就纤细的嗓音被他掐得更好听,唇瓣亦轻轻颤着。 王晰多想说几句话羞他,可那花穴深不见底又什么都肯吃,连他调皮的想法都一并吞噬。王晰低喘着,被温热的穴道要挟着深进深出。酥爽从腰眼爬上脊梁,直窜到后脑去。 周深额角挂着汗珠,脸儿好白净,半张着嘴虚喘。王晰只觉得他整个人都是好吃的,一下下啄在小桃子脸上,却始终没舍得咬上一口。 “老公、嗯、今天射给我好不好……” “……射进去、又要生宝宝了。” 小丫头还在哺乳,周深不敢吃半粒避孕药,生怕害到了丫头。 “又不让吃药,嗯、又不让打针……还不给吃饱……” 周深可委屈,嘟嘟囔囔又想埋怨王晰了,“可里面好空哇……” “你最好、不要再说了……” 王晰就要动摇,他又何尝不想狠狠标记了身下人。可小桃子现在就像是生宝宝的温床,按说生产过后生殖腔会闭合好一阵子,周深却不知怎么回事,花心总是轻易就为王晰敞开,又迫不及待地想把冠头锁进去。 “就一次……不会怀孕的!” 周深饥着渴着,什么胡话都说,“深深的、嗯、小穴要喝老、嗯、老公的精液啊……” 王晰骂了几句,“胡闹!” 一面开始狠狠往腔口冲撞,盼小桃子乖乖开门。 周深心里笃定了一般,今天说什么也要锁住王晰的家伙。那冠头都通红发着紫,想王晰也是不能满意于射在他脸上或嘴里,乳间或腿间,终是要射进该射的地方才对。 “深深……轻点夹我……” “嗯~不嘛。” 周深怎么肯松劲,他生怕这人跑了去。 “……呵、啊!啊深……” 王晰知道,这小桃子现在是越发要命了。从前甜是甜,但终究羞答答的。如今周深再没了羞涩,又好懂得王晰的心,一招一式,一呼一吸都是对症王晰的情药。只是没哪次治他好,倒像越治越坏了。 “哥!” 王晰突然退出去,让周深快哭了。还未反应他就被翻了个身,王晰抓一把他的臀肉,拦起他的腰又挺进去,“呵、” 他们鲜少这样做爱,王晰更喜欢面对着面,那样他能抱着小桃子。 “唔……哥、别,别啊!” 周深还是不习惯,被这么一戳快爽哭了,晶莹的前液从铃口流了出去,“哥,唔……痛!” 那巨大的家伙碾过敏感的凸起,堪堪戳在生殖腔口。 王晰俯下身,吮舔着桃子味的腺体,再一寸寸吻过他的后背。不一会儿周深便安顿下来,不再扑腾挣扎,连叫声也温柔了一样。蜷起的脚趾舒开来,勾着脚背翘起屁股,给王晰操得更深些。王晰的心被这可爱的人彻底化了去,在他耳边连羞他的话也说不出,只喃喃到,“深深我爱你,我们结婚吧……深深是我的,是我的啊……我要娶你,深深啊……我爱你,我爱你……” “嗯。” 周深也不纳闷怎么还要结婚,只消应他,“嗯!” 王晰听了多高兴,心里身上都暖暖的。小桃子扭着头,多想看看他的脸,再好好吻上一会儿。可王晰的大手在他腿间一漫,沾满蜜水又裹住他的玉柱,让感受一下失了重心。周深惊叫一声,一瞬间就没了骨头。 “深深喜欢吗?……老公前后一起操你。” 周深抖成筛子,“呵、不喜欢……不要!呜呜呜……不要……” 他感到自己下腹一紧再松,酥麻簌簌爬,生殖腔打开的同时他又失了禁一般,流出好多稀水。 王晰警铃大作,这就退出来,怕射进去让小桃子又怀了孕,他可还记得产床上的小桃子是怎样埋怨他呢。 “哥~哥!别走啊……插进来啊!里面好空哦,老公,老公啊……” 周深流了泪,让王晰好心疼。 小桃子疯了一般,不肯再向从前那样认命。爬起来把王晰抱住,使劲地磨蹭。王晰死命扣住他,“小疯子!你醒醒!” […]

文火 11

周深没事可做,又出不去门,偏他还闲不住,便想把家里本来就不乱的东西再收拾一遍。门口的地面被他擦了又擦,连鞋架上的鞋子也都被摆得整齐,他有些乏累地直起腰,忽地看见那暗蓝色的礼盒。 珠白色的丝带好似都有些泛了黄,表面厚厚积了灰,他都快把这礼物给忘了。周深将它拿起来小心翼翼地拭了,又寻了一把小刀把它仔细拆开来。 盒子里塞满了楞纸彩带,轻轻拨开才见一个精巧的小盒子。一枚冷银色的戒指静静躺在里面,是低调的磨砂质地,内嵌了一块宝石。 周深把盒子扣起来,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打开来。 小丫头不知为何哭闹起来,周深只好扔下戒指去抱她,“怎么啦丫头?” 那声音比和王晰讲话还要轻柔,“爹爹在呀。” 小丫头光打雷不下雨,嘤嘤呜呜好像只是在埋怨爹爹不理他。 “丫头你看!” 周深换一只手抱着她,晃着戒指盒给她瞧,“你看!这是什么呀?是爸爸送给爹爹的戒指呀!好漂亮对不对?” 小孩儿总是被闪闪亮的东西轻易吸引,咿咿几声就不再哭闹。 周深吻在她脸上,“好乖呀!丫头最乖啦!” —— 王晰下班回到家的时间从来都是小丫头睡觉的点儿,周深多半也会陪着小丫头睡一觉。因此他总是轻手轻脚,生怕扰了一对小人儿的好眠。虽然每天他都想着不要进屋去了,就在外头等他们醒。可走到近前总会被桃子味勾住,一定要推门进去看看。 周深睡觉轻,“哥。” 王晰脱掉西装外套,扯开领带,解了两颗扣子,“再睡一会儿?” 周深点点头,目光顺着王晰修长的脖颈落入胸前袒露的皮肤,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要王晰躺过来,“丫头今天可乖啦,一点都没闹呢。” 王晰好似没听到,只躺下又闭着眼嗅着周深的甜味,直觉得一天的疲累都化了去。 周深怕王晰看见他偷偷戴起了戒指,赶紧抱住人,“哥,我今天选了课,下周之前要交学费呢。” “嗯,哥给你交。” 王晰一想到周深又要回学校去就舍不得,“到时候送小丫头去育儿中心,你也好安心上课。” 周深被松香味弄得心情大好,他一秒也忍不住,凑近去舔王晰的唇,身上紧紧贴着王晰。 王晰啜了啜周深的小舌,“想我了?” “嗯。” 其实周深这一天都揣想王晰那时候到底为什么送他对戒,可他始终不知道如何问出口。 “在想什么?” “在想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嗯……” 王晰皱眉好一会儿,“我也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啊?” 周深笑开来,好似突然不在意答案了,“我吗?我好像……刚刚才爱上你诶。” 王晰显然没料到周深会这么说,“巧了,我好像也是。” —— 这一晚上周深都遮遮掩掩,紧怕戒指被王晰发现了去。可自问到底他又不知道自己在遮掩些什么。 王晰好似根本没在意,他还和往常一样,吃过饭就逗小丫头玩儿,再唱轻柔柔的歌哄她睡觉。周深在一边听着都被他低沉的嗓音安抚,头脑昏昏地跟着要睡过去。王晰便真的打算把小桃子哄睡,像哄小丫头一样给他念故事听。 “哥,别念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周深只想王晰抱着他。 “好。” 王晰阖上书。 “抱抱嘛……” “又不是小孩子了,抱什么抱?” 王晰怼他一句。耐何小桃子像一块磁石,牢牢地把他吸住。 “唔……哥,你好香呀!” 周深忽然感觉背后有什么的东西硌硌的,抓过王晰的手一看,“你!什么时候?戒指!你也有啊!你也戴起来啦!” “嘘——” 王晰扣住周深的手,“别把丫头吵吵醒了。我看你戴了我才戴的啊。” 周深弱下声来,眉眼弯弯,“你怎么会想到送我这个呀?” “喜欢吗?” 周深点点头,却是脸红了,“嗯,谢谢。” 他心里泛起温暖的情绪,仿佛他们今天才是真的结了婚一样。 “戒圈合不合适?” “正正好呢!” 王晰看得出周深是真的开心了,他彻底踏实下来,慢慢讲起他买戒指的事,“那天我们签了合同,我心里特难受。你那么小,又那么可爱,是那么好的Omega,我们一结婚不就耽误了你。我又觉得我不会是你喜欢的人,我们也不可能永远在一起,你总有一天会和喜欢的Alpha结婚。想到这儿我居然心口都开始痛,我也说不上是为什么。” 周深听得认真,好像时光真的倒回冬天去了。 “但我转念又有点高兴,想着说不定我们结了婚,还真能有一段缘分。我知道那都是痴心妄想,但我还是高兴。” 王晰把周深抱得更紧,周深便知道王晰是真的想抓住他来着。 “后来就快到了我们说好去登记那天,我觉得我应该送你一样礼物,一样留得住,又肯定用得上的东西。我想了挺久,也逛了挺久,最后我决定送你一对戒指,将来给你当嫁妆。我想……做不成你的Alpha,那就做一个对你很重要的人吧……” […]

文火 10

一下小雨,夏天就舒坦起来。天空阴透,亮的只有屋檐边儿的水珠儿。雨打在窗上,如怦怦心跳,可听雨的人却已经睡着了。 王晰连扭钥匙都是轻轻地,生怕惊动了家里头的人。 小丫头趴在周深胸口闭着眼流着口水,脸上挂着的甜笑让王晰错觉她知道爸爸回来了。周深却看起来好疲惫,嘴角不会扬起,连眉头也蹙在一处。王晰有些心疼,就那样蹲在床边出神地看了许久。 —— “哥。” “醒啦。” 王晰就在等这一刻,温柔而不失热情的吻一下子就贴上去。 “嗯……诶呀好啦!” 周深推开他。 “累坏了吧。” “没有啊。小丫头睡得多,也不闹人。” “那也费神。” 王晰握住周深的手,“想吃什么?虾还是鱼?” “鱼吧。” 周深自从生完宝宝就一直贪爱海鲜。 “好。” —— “慢点,烫!” 鲫鱼豆腐汤摆在眼前,周深才不等,吹一吹就往嘴里喝,“好好喝啊!” 王晰笑起来,“你都是当爹的人了,稳当一点。” “哦。” 王晰自己只吃一份沙拉,月子餐他可不能再吃了,脸都吃圆了,“你说怎么干吃也不长肉,弄得我做饭一点成就感都没有,都吃哪去了你?” 周深扭头逗着摇篮里的小丫头,“这不这儿呢嘛,你看她胖乎乎的多好啊。” “说起来这回真的要起名字了。” 王晰咬着叉子,眼神飘到窗外去。 周深也犯起了愁,“嗳!养崽好难,名字都起不出来。” —— 王晰翻着字典,周深划着手机。算八字生辰的草纸铺了满满一茶几。 “啊啊啊啊啊啊!” 周深胡乱拍着王晰,“好烦!” “嘘~” 王晰好脾气地放下字典,把小桃子圈在怀里,“把小丫头吵醒了再。” “不起了!” “好好好,我来起。” 王晰拿起一张草纸,念到,“香靥深深. 姿姿媚媚. 雅格奇容天与……” “这什么?” “……试与问. 朝朝暮暮. 行云何处去?” 王晰接着念完,“从这里取两个字,怎么样?” “哪两个字?” “暮云,因为小丫头是傍晚出生的。” “行呀。” 周深已经彻底没了主意了。 “什么你就行呀!好不好听?” “好听!王暮云,挺好的。” “王暮云啊?还是周暮云啊?” 重音咬在姓氏上。 “啊?周暮云啊?” “这不念及你是周家独苗,给你个延续香火的机会。” “瞎说什么呀?” 周深把脸在王晰胸前蹭来蹭去,贪着松香。 王晰哪儿受得了小桃子这样拱来拱去,一把拎出来放在一边,“周暮云,定了!反正中文名字也无所谓,到时候还是要用英文名字。” […]

文火 9

王晰的手轻轻地附在周深的肚子上。 “动了动了!” 周深很是兴奋,“刚刚又动了!” 王晰笑得幸福,“嗯,摸到了!诶!咱是不是该给小丫头起个名字了?” 周深歪着头,“等出生再起名字吧。” “那还有好久呢,我们慢慢想。” “嗯!” 周深的手也搭在肚皮上,“嗳!我以为会是个男孩儿呢。” “女孩儿不好吗?” “也好,但是我想要个男孩儿的。你呢?” “只要你生的,我都喜欢!” 王晰吻在周深脸颊,“想要男孩儿我们再生。” “不了不了,” 周深连连摇头,“太累了。” “好好好,那就不生。” 王晰心疼地吻他,“我也不想宝贝儿这么累。” —— 天气转暖,王晰开始拉着周深出门,“不好好锻炼,生宝宝会很难的。我是不想你到时候那么难过。” “喔。” 周深被王晰稳稳地扶着,挺着肚子慢慢走着。 “您能不能自主一点,” 王晰皱着眉,“靠着我走这不玩赖吗?” “喔。”周深不情愿地把重心移回来,却也还紧紧的牵着王晰,“她真的很重!” “乖。” 王晰吻着周深的头顶。 周深没了话,老老实实地自己走路了。 “嗳,几个月前我哪会照顾孕夫。” 王晰感慨起来。 “还不是你!” 周深带着娇嗔,“要么我上学上的好好的,怎么会怀孕呢?” “怨我怨我。” 王晰好脾气地应着,“那你后不后悔?” “我怎么不后悔!” 王晰脸上一僵。 “我原本就是为了有钱继续上学才选择合约结婚。朋友介绍你的时候我也没犹豫,我想着和谁结不是结,给钱就行。现在好啦,遇着一个真心喜欢的,倒头来又不能继续上学了!” 王晰这才笑开了,“这么说,我是你真心喜欢的人了?” “这不是重点啊喂!” 王晰摸了摸周深的头,“宝宝出生了我来照顾,你回去把最后一个学期念完好不好?” “啊~那宝宝怎么离得开爹爹啊?” “我也离不开爹爹呀。” 王晰将周深拉近些,“那就春天再上学,总之我肯定要让你念完书。” “好呀。” —— 到了七月底,周深开始整日的不安,“哥,我怎么呆着都不舒服!” 王晰刚洗好葡萄,赶紧拿过去怼在周深嘴里,“吃上你就舒服了!” “哇好甜呐!” 王晰偷偷地笑,吻在周深脸颊,心想着怎么会有这么好哄的小东西呢。他看书上说,孕晚期的Omega比Alpha还要暴躁些,很不好惹的。他本都做好了一十二分准备迎接一只钮钴禄深,谁知周深连难受都只会哼哼唧唧地抱怨,王晰不但不觉得烦,反而觉得甜滋滋的。 “哥,我总感觉这几天就要生了。” “你别老瞎想,预产期下个月呢。” “真的!这几天宝宝动得特别厉害,偶尔还特疼。” 王晰没当回大事,却也答应他,“好,那明天我们就去看好吧。” 谁知到了医院周深就见了红,王晰虽然在书里读到过,却也没亲眼见过,吓得不轻,“你还好吗?这、这这,你疼不疼?” 周深倒淡定起来了,“哥你冷静点儿,我好好的呢。” “我、我我我我扶你!诶你慢点儿!” “嘘——你小点声,这是医院,喊什么呀?” […]

文火 8

“哥!” 周深在自己房间里大喊。 王晰腾地从床上跳下来往他屋里去,“怎么了怎么了?” 只见周深支着胳膊把自己从床上撑起来,被子褪到腰间,他低头垂着眼看着自己,白色的棉质衬衣胸前被打湿了一片。 “怎么会这样啊?” 周深咬着下唇,好难为情。 王晰走近就嗅到奶香,吞了吞口水,“开始泌乳了嘛,” 他温柔地拨了拨周深的头发,“这不很正常,你那书都白看了?” 又转身去柜子里帮周深拿了一件干净的衣服,这才到床边坐下。 “我知道!昨天就有一点了,可是现在好疼!” 周深嘟着嘴,向王晰靠去。 王晰登时汗就要下来了,“嗯……怎么会疼?是胀得疼吗?” 他把周深扶起来,脱下衬衣,抽了床头的纸巾要给他擦掉胸前的乳汁,谁知才刚刚碰到,周深就蜷着往他怀里躲,“呵~哥……” 王晰下腹一紧,“弄疼了?” 周深摇摇头,接过纸巾自己擦起来,眉头皱得好紧。 —— 王晰看着他自己擦弄那胀起来的胸,直觉得热气从耳朵里往外冒。 乳汁还在一点点往外渗,周深顾了左边,右边就流出来,擦了右边,左边又往下滴。眼看着纸巾也湿透,王晰的头脑混沌起来,忍不住将手附上去。周深被他一摸竟觉出爽快,没来得及反应就跌进床里,“嗯,啊——” 一口气儿还没喘上来就被王晰压了个结结实实。 “深深~” 王晰衔住周深已经胀得深红的乳头,狠狠嘬了一口。松香味不输桃子,呼啦啦地溢出来。 “哥你干嘛?压到宝宝了!” 周深的孕肚已经有些隆起,再不是平平坦坦的了。 王晰赶忙将自己撑起来,唇却未离开他的胸乳,那味道实在是太甜了。 “哥……” 周深虚环着王晰的脖子,扭起腰来,“别、别咬了,我都流水了……” 这在王晰听来是多么盛情的邀请,他的手摸进周深的裤子,那儿已经是湿漉漉粘乎乎的一片了,他将指尖探进去,周深的小穴就将手指裹住。 “嗯……” 周深向下挪动着,将王晰的手指吃得深些。 “要不要?” 王晰低沉的声音呼在周深耳畔,手指在他内里搅动起来。 “嗯啊~” 王晰修长的手指一下子捅进去好深,周深打了个激灵,“要……” —— 他们已经有很久没做过爱了。周深刚开始可想,但顾及孩子不敢动真格的。过了一阵子不知怎么,竟丝毫提不起兴趣了。王晰虽然难受极了,也不好勉强周深,只好成天打着强效的抑制剂。 可今天王晰再也忍不住了。 王晰从来没意识,这怀了孕的Omega能这么诱人。他记忆里周深的皮肤从未这样娇嫩,凝脂一般的白皙,凝脂一般的滑腻。小穴淌着汁水,玉柱颤颤挺立,乳房挺胀,乳头又被乳汁浸得湿湿红红,连微微隆起的孕肚都好性感,他光是想着他的Omega怀着的是自己的孩子就从心底里幸福。他温柔地吮吻着周深的一对酥胸,轻轻呢喃,“我好想你啊……” “我也是……” 周深的欲望彻底被燃起,一下一下顶着腰磨蹭。 王晰忙固住周深,“别动,我来,我来,要什么跟我说。” 周深脸儿红起来,他想要这样也想要那样,却一样也说不出口了。 —— 王晰引他侧躺下,从背后将小人儿环住,一手垫着他的头,一手扶着他的小腹,“深深不怕,我轻轻的。” 周深才不是要轻轻的,他想要狠狠的,深深的,快快的。可一想到宝宝,他又不敢讨了。 王晰缓缓没入,周深不记得那东西这么硬,一下子好不适应,微微颤抖起来。 “痛了吗?” 王晰动作越发轻柔,“深深?” “唔……动动啊……” 王晰这才敢挺进,抽插却也慢慢的,不敢深凿。周深不解渴,忍了半晌,“哥,你快点。” 王晰舔舐着着周深的耳朵,“这么贪吃?” 说话间狠顶了一下。 “啊!” 这一下让周深爽极了,他死命地帖着王晰,盼着王晰一直这样狠狠爱他。 “小骚货。” 王晰羞着他,身下微微加快了动作。 […]

文火 7

王晰隐隐觉得周深说话都不一样了,从前他是一块软绵绵的水果蛋糕,如今简直是蜂蜜糖浆了,每一句都娇滴滴,漫在王晰的心口,甜得发腻。 “哥,我好饿呀!” 王晰能怎么办,只好揉一把周深的头发,“你到底一天要吃多少啊!” 然后无奈地起身给小人儿弄东西吃。 周深啃着一颗苹果,拽着王晰的衣摆跟在后头,“不是我要吃,是宝宝要吃呀,我有什么办法嘛!” —— 才入了夜,王晰就把自己反锁在屋里。那桃子现在甜得要死,偏他又碰不得,每天都难熬极了。有几天他都要疯了去,汗出得将床单湿透,那东西一碰就汩汩流水,稍微想象,轻轻套动就是一回又一回。可再弄多少回他都不解渴,他想那桃子味儿的小穴想得头都炸痛,更别提那东西会胀成什么样了。 “深深……啊~” 他嘴里念着,心里想着的都是周深最淫泞的样子。在他眼里,周深越荡就是越清纯,明明经不起折腾还一直狂要得样子他一想到就要兴奋。想着想着他都的的确确闻到了桃子的味道,好鲜好甜,他大口地呼吸着,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头向后仰去,“啊——” “哥~” 才不是什么幻觉,周深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一双眼通红像是流了好多泪。他穿得宽松,又还没算显怀,看起来还是初回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年。王晰一把抓过被子,将自己裹成一个棉被卷,“你!你怎么进来的?” 周深哪里顾得上回答这个,拽着被角要往里头钻。王晰死命地压着,“深深你干嘛呀?” 周深急得哭了,“老公!给我抱一会儿吧,就抱一会儿。” 他内裤已经湿答答,欲火压不下去,王晰自渎时泄出的信息素让他站都站不稳。 王晰昏昏沉沉地想,哪个Alpha能受得了这么一声“老公”啊?他掀了被子就把周深拽到床上压下去,“深深~我好想你啊……” —— 周深根本就没在管什么孩子不孩子,宝宝不宝宝的,他一心想求王晰进入他,“老公,你救救我!我里面好空!” 王晰还有残存的理智,只嘴上不停咬人,下身却未动作,连周深的衣服都没敢脱,只撩起来吮着乳头,“深深,我忍不住……你太甜了啊,啊——” 周深握住了他的家伙,引他一阵阵酥麻,“别闹!” 王晰躲着起身,“别闹了!” 周深泪涟涟,“我不闹,我不闹了。” 他赶紧把王晰紧抱在怀里,扭着脖子,“你标记我吧……” 王晰正想咬东西,好狠一口就嵌进周深的腺体。 周深得了标记才冷静多了,但也还将王晰紧紧拥着,说些不想要宝宝了的话。 “深深乖,乖啊,才六周,我们忍一忍。” 王晰那东西在周深肚子上磨蹭,滑嫩的皮肤虽不比小穴,到底也比自渎舒服,主要人儿在他身下就叫他心里满足。他吻着周深,再不是欲火干烧的难耐了。 周深渐渐醒了些,引着王晰躺下,俯身含住王晰,吞吐起来。王晰一下子快感炸裂,才几十下他就受不住,那小嘴儿怎么那样紧称又温暖,他赶紧退出来自己套动,精液就这么喷了周深一脸。周深有些害怕地皱了眉闭起眼。 “对不起。” 王晰赶忙抽了纸巾帮他擦干净,那些抹在睫毛上眉毛里的他擦得好轻柔。 周深不等他擦完就扑进王晰怀里,“哥,你真好!” 王晰迷茫起来,“怎么好了?” “我好怕伤了宝宝了!” 王晰轻轻挠他的痒,“你个小疯子,现在想起来要当爹爹了?” 周深撅撅嘴,“还不是你!你不知道你多香呢!” “所以你,” 王晰在他颈侧走嗦一口,“到底怎么进来的?” 周深大言不惭,“这是我家,我当然有钥匙啦!” 王晰伸出手来,“交出来!” “我不!” “下次我可不保证能忍住。” 周深这才委委屈屈地把钥匙掏出来,但也紧紧把钥匙柄攥在手里,“我下次不会进来了!我保证!” 王晰一把抢过来,“拿来吧你!伤到孩子你还不后悔一辈子。” 周深自知理亏,只能可怜巴巴地抱着王晰了。 —— 后来在王晰的甜食逼供下,周深把客房的另一把备用钥匙也交了出来。 王晰看着小桃子穿一件糖果蓝的小卫衣,一脸满足地吃着芝士蛋糕,突然忧心起来。这深深自己还是个小孩儿呢,以后可怎么当得好爹爹啊!王晰脑海里已然浮现了一大一小两只可爱闷头吃蛋糕的情景,皱起的眉头忽地就又展开了。嗳,小孩儿就小孩儿吧,毕竟可爱是能当饭吃的。 —— 第一次产检,周深根本没太重视,他本身就反应轻微,全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同。王晰却早就做好了功课,拿着一张自己手写的单子带他在医院里穿梭。 周深可矫情,“你慢点,你照顾一下老弱病残孕。” 王晰一边慢下了脚步,一边白了他一眼,“我读书少你别骗我,才十二周什么事都没有!你少装!” “我早上没吃饭嘛,没力气……” 又是那样娇滴滴的语气 王晰低头在他耳边,“在外边就不要这么撒娇啦,那么多Alpha都要看见啦!饿了的话回家再给你做好吃的。” “哦。” 周深眨眨眼,受了王晰一个深吻,彻底没话了。 […]

文火 6

夜幕将近,周深还不醒来。王晰担心起来,他不会是刚才太疯了,把周深弄坏了吧。他一想起刚才种种就又脸红起来。都不用周深真做什么,王晰只是想想他怎样的叫,身上怎样的要,就又要血沸起来。 “深深,深深?” “嗯,哥。” 周深醒来就心空,赶忙往王晰怀里头缩。 王晰将人圈起来,觉得舒服极了,“深深,让我做你的Alpha吧。” —— 外头又在飘雪了。 商场里却热热闹闹。周深没个沉稳,看什么好就想买什么,东颠西跑的。王晰在后头远远地跟着,只管推车。 周深爱吃的薯片摆在高处,他一蹦一蹦够不到。王晰慢悠悠踱步过去时,已经有一个金发碧眼的陌生Alpha帮周深把薯片拿了下来。周深很有礼貌,“Thank you!” 那Alpha就笑起来。 王晰眉头一蹙,赶紧冲过去把周深揽在怀里头,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气呼呼瞪着那Alpha,眼里的敌意真能把人震住似的。 那Alpha耸耸肩转头走了。 王晰使劲挫了一把周深,“怎么随便接受别的Alpha的好意!多危险啊!刚才他离你那么近!你们都要亲上了!” 周深眨眨眼,他跟那Alpha站得好远好远,而且分明就有个阿姨还推着购物车从他俩中间过去了,“也没有哇……” 王晰才不管,拢着周深在腺体上就是一口。 周深瘪了嘴,不敢再乱跑,粘粘乎乎地贴在王晰身上了。他想了一会儿又觉得心里好甜,王晰多在乎我呢,你看他刚才多霸道啊! —— 烤箱里是香喷喷的烤火鸡,炉灶全燃着,锅里滋啦啦咕嘟嘟的。王晰忙里忙外,周深倒在一边插不上手。 “来,” 王晰吹了吹刚烘好的碧根果,喂给周深,“脆不脆?” “嗯!好好吃啊!” 周深靠向王晰,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闻到这松香味就想往上贴。 王晰笑着把小人儿搂住,在头顶亲了一口,“好啦,去玩,都做好了我再喊你。” 周深哪肯走,水汪着一双眼睛抬头看他,“我陪你!” 王晰只好任小人儿在自己身上挂着了,其实他好喜欢周深抱着他,让他心里头满当当的。 “哥,” 周深撒着娇,“今天我们一起睡呗?” 王晰不敢总和周深同睡,他一到晚上就想吃人,饿狼一样的。折腾周深几夜后他彻底愧疚了,再不敢夜夜睡在一起了。 “我又要忍不住的。” “我……” 周深红了脸,“也在想呢。” “你现在就勾我?” 王晰说着已经放下手里的活回头亲人。周深给他亲了一通赶紧跑了,“哥你做好饭叫我呀!” —— 虽然只有两个人过节,王晰也张罗了一大桌好吃的。两个人都吃得肚皮溜圆,瘫在沙发里站也站不起来了。周深摸着肚子打起了哈欠,“我吃太多啦!” 王晰看着小Omega又软又甜,刚喝了酒小脸儿又红彤彤,赶紧把人圈在怀里。谁成想两个人都舒服极了,在沙发上就这么睡了过去。 冬夜沉寂,暖灯未熄,电视机还放着电影,茶杯里的热气渐渐消亡,有一只长脚蛛爬到了装苹果的篮子里。 王晰其实并没有睡实,但在半梦里也安心,周深在他怀里睡得好乖,暖暖的抱起来好舒服。王晰迷迷糊糊地想,自己怎么会这么幸运呢?合约结婚居然遇到这么喜欢的人。以前他多信奉按部就班的生活,他想和恋人慢慢认识,慢慢恋爱,慢慢结婚。王晰从来都不知道,喜欢上一个人,而他刚刚好就是你结了婚的爱人,这种感觉会如此踏实美妙。 —— 周深看着那两道红杠显出来哇地就哭了。 王晰摸不准他什么情绪也不敢妄做举动,赶紧把人抱了个严实,信息素温温柔柔地散出来,“怎么了?哭什么?” “哥,我有宝宝了啊!” “是我们,我们有宝宝了。” 周深难以想象自己小小的身体里居然还住着一个更小的生命了,觉得好神奇。他从王晰怀里挣出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轻轻地摸了摸。 王晰好笑的把周深的手往下移了移,“在小肚子里,不在胃里……” “喔……” 周深抹抹眼泪,仰头看看王晰,再低头看看根本就平平的肚皮,“感觉像肚子里住了一个小小的你一样!” 王晰笑得好看极了,弯下腰一个个啄吻落在周深脸上,“还不知具体真假,我们明天去医院好好查查。” “嗯!” TBC.

文火 5

王晰忘了自己昨夜到底抱了周深多久,咬了人家多少回。他好歹也是个正经Alpha怎么自控力差成这样,幸好他没做什么太出格的事,不然他肯定后悔死。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王晰还不愿爬起来。昨天这一张唱片一下子把两人这关系给听暧昧了,王晰显然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周深。 “哥?” 咚咚咚,“哥?你起来了吗?” 王晰干脆装睡。 门吱哑一声开了,周深在门口探头探脑。见王晰还在睡觉他赶紧关了门跑了。 王晰松一口气,胡乱地揉了一通自己的头发,又自责了一顿。 —— 周深现在一想起王晰就脸红,只好找了本书来看,紧怕自己想起人来没完没了。 “深深,我出去一趟。” “你起来啦!你去哪呀?” “我约了房东去看公寓。” 周深皱起眉,“哦。” 他一想到王晰说不定什么时候要搬走就怪不得劲的。 王晰隐隐觉得周深不想他走,可他每次说出去看房子,周深又没说什么。哎!说不定周深想他快点走呢,毕竟人家是那么干干净净的一个Omega,这么住着不明不白的算怎么回事?他还是应该尽快搬出去的好。 —— 不出一个小时王晰就回来了。 周深赶紧凑过去,“找到房子了吗?” 听周深这样问,王晰倒松了一口气似的,“嗯,已经看好了,只是还没签合同。” “能不能先别签?” “嗯?为什么?” 心又悬住。 “我好不容易适应了和你住,你一走,” 周深垂着眼,“我这、我就、我怕、我觉得我…适应不了。” “这不合适吧,你这么年轻,又是个Omega,结过婚已经够麻烦的了,这住着不明不白的,以后可怎么办?” “哥,我不收房租的,你多住几天嘛!” 周深去抓王晰胳膊,“其实……其实我有朋友在出租公寓的,我本来想介绍给你的,但我一想到你要走,我就特别害怕。” 见王晰犹犹豫豫,周深一狠心释放了信息素,他知道这么做很不道德,甚至可能引起王晰的反感,但他还是要一试。 桃子的味道好清甜,飘悠悠就奔着王晰而去。王晰没有准备当即被激出眼泪来,他的信息素也不听话了,仍然深沉却比平日里更加浓烈,“深深你干嘛?” 王晰皱起眉,不可抑制地将周深拥进怀里,嘴唇已经在周深的腺体上磨蹭,“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周深安下心来,肆意贪着王晰的气味,“那你不许走!” 王晰喘息越来越沉,“好。” 他忍不住了,在周深颈侧一下下吮吻,却始终没敢再去触碰腺体,“周深……” 他脑子里简直就是一滩浆糊,被周深迷得话也说不清,“快……嗯,快走。” 周深一双手在王晰腰上环得紧,止不住地在他怀里磨蹭,“啊~哥……” 王晰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将周深推出去,转身进了房间砰地关上门,上了锁。 —— 周深委屈巴巴地在门口站着,“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已经湿了个透,浑身都燥热,奈何这会儿不但把王晰吓跑了,连松香也闻不太到了,只好在门口絮叨,“我也是一时糊涂嘛。哥我再也不敢了,你别走好不好?你刚刚都答应我了对不对?……” 过了好一会儿门突然开了。周深被撞了鼻子,“哀呦!” 赶紧往后退了一步,紧接着就被王晰抱住,吻登时就贴过来。 “唔、唔!嗯~哥……唔……” 周深哪接过吻,气都不会喘了,憋的脸通红。下面发起大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流。 王晰吻了好久才松开,他胡乱地脱着周深的衣服,“深深我发情了你知不知道?!你怎么敢随便释放信息素?!我根本忍不了!” 事实上他已经打了两支抑制剂,下身仍胀痛得要死。 周深脑子一片空白,居然也在脱自己的衣服,软软地往王晰身上贴,手指探进自己的小穴使劲地怼。 王晰哪看得了这个,他也要站不住了,赶紧把周深往床上推。他掰开周深的双腿,着急地舔了几口水喝。 周深的下体触到软舌,爽得快哭了,小穴又开又合,这舌顶不深,哪里解得了渴?“嗯……哥,哥你要了我吧……” 王晰听罢浑身都发紧,褪了裤子就顶进去。 “啊——!” 那一下叫周深好满足,他没被这样进入过,不知道这样的感觉能要了他的命去,“哥!” 王晰残存的理智还在提醒他要温柔,深深是第一次。可他也是第一次,根本就不知这情潮能凶成这样,他感觉已经有什么从铃口流出去了,便再也忍不住,“啊~深……” 他好狠地插人,像是要把周深从中间劈开一般。 周深被弄疼了,泪水止不住地流,“哥!哥!” 王晰听他这样纤细着嗓子叫哥,身上一阵阵地酥麻,下身胀得更大,抽插越发凶狠。身下人受不住他这样欺负,扭着身子躲。王晰死箍住他,下身的动作丝毫没有变轻柔。 […]

文火 4

王晰快被周深叫零碎了,他只要在家,无论做什么,周深都粘粘乎乎地跟着他,忽闪着睫毛问东问西。这换是平时他早就烦透,可他总觉得周深怪可爱的,一点也讨厌不起来。 还好他的房间周深不会跟进来。 其实周深要是进来也无所谓。 王晰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怎么能随便让Omega进来呢,要出大问题的。 —— 还没等周深跟进自己的房间,王晰就被周深拖进了他的房间。 “哥!你看!John Denver的专辑我基本都有。” 周深的房间比他想象的还要可爱。各式各样的手办在书桌上摆了一排,床上有一只不小的泰迪熊,王晰估摸比周深矮不了多少。 周深选了一张唱片塞进碟片机,“这张是我跑到纽约去淘的!” 王晰点点头,站在房间中央,有些不知所措。 周深就这么在地毯上坐下来,拉了拉王晰的衣角,“坐呀!” 王晰便也坐下。 “哥,你怎么也听他的歌呀?” “一个朋友喜欢他,送过我一张碟。” 周深有点失望,眨了眨眼没说话了。 “你呢?你这么小,怎么知道他呢?” “我爹爱听他的歌!我从小就听!” 周深多兴奋似的,“我觉得他的歌很奇妙,让人很有幸福感,但心情不好的时候听又觉得挺感慨,我也听哭过。但总之还是温暖的,像白织灯或者夕阳那样。” 王晰听周深说得一套一套,笑起来,“我也觉得。” “真的?” “我以前在澳大利亚的时候,买过一辆二手车,车主说什么也要把他的一张碟给我。他说啊,这张碟是他的初恋送给他的,和这个车是不能分开的,他只要是独自开车都会听这张碟,那样他就不会烦躁,总是很开心,所以才从没出过车祸。” 王晰翻看着那些碟片,“就是这张。……后来,我再卖车的时候就私心把这张碟留了下来,带回了国,又带来了美国,现在还在我的车里。” 周深很少听王晰说这么多话,他在想一个人怎么可以说话都这么好听呢?“真好!” 周深躺下来,呆呆地望着天棚。 王晰犹豫了一会儿也挨着他躺下来。周深挪蹭着靠过去,两人手臂贴着手臂,闭着眼听歌。 —— 冬夜本就平静,空气里有淡淡的水果香气,歌曲的旋律暖洋洋,彼此的呼吸那么匀长,两人手腕处不小心贴上的皮肤分享着同样的温度。有那么一会儿,王晰都昏昏欲睡。 周深怕王晰着凉,“哥你冷不冷?” 他忘记Alpha本身体温就高些,还是爬起来找了个毯子给他盖。 王晰没想过自己快三十岁的人了还被当小孩子一样的照顾,不自觉地笑起来。周深对着王晰躺下,“这样听歌会不会无聊?” 王晰也转过去对着他,把毯子分一半给周深,“不会。” 周深盯着王晰看了一会儿脸就发烫,他赶紧闭了眼假寐。王晰却一直在端详周深,他看这小Omega长得挺周正,眉毛弧度好看,鼻子小巧,嘴巴完美,脸上几颗痣真是会长,说性感也性感,说可爱也可爱。他不自觉地把信息素都散出来裹着周深。周深被那味道迷得更是晕晕乎乎,还好他刚打了抑制剂,不然怎么忍得住。即便如此他下面已经潮湿起来,心更是一阵阵地慌悸,他轻咳一声,“哥?” 王晰这才发现到自己在干什么,赶忙收了味道,尴尬地坐起来,“对不起。” 他从被子里出来,“我……那个……你早点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周深拽住他,“哥我没事。” 他指了指床头的抑制剂,“打过药了。” 王晰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人家Omega在发情期自己在这儿添什么乱,“难受吗?我可以打临时标记的。” 周深点点头,撕下了屏蔽贴。 “原来你是颗桃子。” 王晰终于明白这屋里怎么总是有水果味。他轻轻咬破了周深的腺体,把信息素注进去。 周深被咬得疼了,“嗳呦、” 他轻轻揉着腺体,“好痛哦!” 王晰眨眨眼,“你以前没被标记过吗?” “没有欸……” 周深一下子就不难受了,“好神奇哦!一点都没感觉了耶!” “真的?” 王晰笑得挺不好意思。 “真的!” “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了?” “真的没了。” 周深偏着头,“怎么了?” 王晰抓了抓头发,“好像是说匹配度特别高的Alpha给Omega标记才会效果这么好……” 周深笑了,“诶是吗?这么巧哦……” 两个人的脸都像桃子一样了,一时间谁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在碟片还唱着歌。 […]

文火 3

周深加到了王晰的微信,这会儿正翻他朋友圈。 没什么照片,尽是大段大段的文字,写得挺酸。偶尔也有一些链接文章什么的,看着就无聊。 周深双击回到顶部,王晰发了一条新的朋友圈。 周深随手点了个赞,没细看。 —— 放假之后周深很闲,他已经在B站逛了一天,头昏脑也胀,刚放下手机想睡一会儿,手机就响了。 周深琢磨着时间应该是抑制剂提醒,没想到竟还有个电话。 “喂,哥。” “深深在干嘛呀?” “没干嘛呀。” “去不去看电影?” “怎么突然要去看电影?” “你不是想去?” 周深寻思着他什么时候想看电影了?“好呀!” “我马上到家了,你换好衣服等我。” “嗯!” 周深挂了电话,抽了一支抑制剂打。 还是没想出自己什么时候说要看电影。 —— 到了电影院门口才觉得海报眼熟,周深歪着头使劲回忆是在哪里见过。不过这种海报应该哪里都有吧,见过也不稀奇。 王晰侧过脸,觉得周深的反应好奇怪,“看这个吗?还是看别的?票可以换的。” 周深是没想到王晰会选一部恐怖片,他虽然胆子很小,可偏偏又最爱那样害怕的感觉,“不换不换!” 王晰听他这么说才放下心来,“那我们进去吧。” —— “胆子这么小还非要看……” 王晰揉着被周深抓疼的胳膊,“人儿不大劲儿还不小……” 周深撅着小嘴儿,“不吓人又有什么好看的嘛。” “那到底是爱看还是不爱看啊?” “爱看爱看!” 周深笑得甜,“谢谢哥请我!我下次请你吃饭吧!” 王晰看着他眼睛亮亮的样子,很想摸摸他的头,却没有伸出手去。 —— 外面黑色已经染透了整片天空,星星也没有,雪花零星飘着,落在地上却也看不见了。周深的外套很单薄,冷风一吹就透,偏他还敞着怀,王晰皱起眉,“怎么穿这么少?” 他拉着周深又进去,把他的纽扣一个一个地系好,“别出去,在这儿等我,我去开车,打电话你再出来。” 周深乖乖地点着头。 王晰又问,“听见没有?” “听见了。” 他站得直,像被老师点名批评的学生,头也不敢抬,心想王晰昨天多温柔,怎的就变这么凶。 王晰看他那样子,以为他还在电影里没出来,不敢自己呆着,“行不行?要么你穿我的外套。” “啊?” 周深还没反应上来,下一秒就被暖烘烘的羽绒衣裹了起来,松香味登时往他脑子里冲,不但不冷了,反而热起来。 雪已经下起来了,在地上铺起了绒苔,王晰揽着周深快步走着,周深似都能听见他牙齿磕着打颤。可在王晰的手却那么有力,将他拥得好紧。 周深觉得自己几乎是被王晰抱进车里去的,王晰离他那么近,除了喘息浑身都是凉气。 王晰也钻进车里,脸色不悦,“不许再穿这么少了。” “哦。” 周深又是做错事的小孩儿了。 王晰别过脸偷偷笑了一下。 —— 周深看到朋友圈那里多出了一个红色的1,点开才发现是王晰给他自己的朋友圈点了赞。那链接文章正正是讲他们今天看的电影。 一半周深在腹诽王晰属实过度解读了一个点赞,另一半周深在感叹怎么会有这么细心霸道的Alpha啊。他演够了内心戏才想起王晰今日肯定着了凉,赶紧冲到厨房去烧水沏姜茶。 “这是什么?” 王晰接过杯子,那上面印了一个桃子。 “姜茶。” 见王晰皱起眉周深赶紧说,“我沏得很浓,一两口就喝下去了,不喝要感冒的。” 王晰吹着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