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秘书 2
这个社会好像早就认定,只有Beta才能做这些陪客陪酒的工作。他们不被信息素干扰,受孕率又低,做这些太适合不过。 所以当周深知道王晰是Omega的时候,差点被奶油噎个好歹。 “你疯了?” 白色的双人餐桌顶上,悬着一盏昏暗的灯,茶色的玻璃灯罩将光晕柔和再柔和。王晰拿着精致的勺子在瓷盘子里挖蛋糕吃,双唇轻轻抿过勺面,缓慢地咀嚼。他听周深这样问,礼貌地搁下了勺子,用旁边的餐巾拭了嘴,淡淡开口,“我也是没办法。” 周深迎上他的目光。 “我要先养活自己嘛……” 周深垂了眼。他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哪有资格去论人家的选择。 —— 送走了王晰,周深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兰地。他换了舒适的睡衣,懒懒地靠在床头,不多时就滑进被子,沉睡过去。 一阵电话铃声却把他从浅眠中唤醒,他未来得及看号码便接起来,困兮兮问一句,“喂您好。” 那边沉默了几秒,“我、我是王晰,我到家了。” 周深被扰了瞌睡,有些心烦,“好。” “你已经睡了吗?” 这句王晰问得小心翼翼。 “嗯……” 周深连打了两个哈欠。 “对不起,晚安。” 他匆匆说完就挂了电话。 周深睁了眼,叹一口气把手机关了机,又充上了电。 然后拉过被子,又坠入了睡眠。 —— 再见到王晰可就是半年以后了。 周深不会打高尔夫,他是被朋友叫出来玩的。球场很晒,他又没乐趣,便自告奋勇在会所的大堂等一个迟到的朋友。 “深深!” 周深抬了眼,笑凝在脸上,“嘎子哥!” 阿云嘎牵着的,正是王晰。 “你还带个人啊。” 阿云嘎便松开王晰,揽过周深,“给你介绍一下,这是Elvis,唱歌的。这是周深,人家是在省里当大官儿的。” 周深用胳膊肘怼了阿云嘎,“瞎说什么呀!快进去吧,他们都在里面打上了。” 王晰怪尴尬地跟在后头,不知所措地绞着手。 阿云嘎回了头,“你去给大家买点喝的吧!我来晚了,他们肯定绕不过我!” —— 不去打球,只在凉伞下吹秋风还是很舒爽的。周深啜着甜腻的果汁,一面翻看无聊的杂志。王晰也不会打球,他坐在另一撑凉伞下头,不时地瞟向周深这边。 阿云嘎过来,温柔地问王晰会不会无聊。 周深心头一皱,果汁突然就不甜了。 王晰摇摇头,乖顺得像一只小狗,“我没关系。” “一会儿就结束了,晚上你和我们一起吃饭。” 王晰的眼里闪过一丝犹豫,随后点了点头。他有些不安地问,“大家都去吗?” “应该都去。” 阿云嘎拨了拨王晰的头发,“我们吃粤菜。” 周深走过来坐下,“啊?吃粤菜啊,那我就不去了。” “别啊!咱俩都多长时间没一起吃饭了?” “那你应该请我吃火锅啊。” “这不还有不吃辣的人嘛……” 阿云嘎脾气很好,“下回肯定让你挑地儿。” 周深点点头,挑了眉看向王晰,“你们怎么认识的啊?” 王晰恨不能插翅飞走。 “在夜未央认识的,这不我昨儿去正好又碰上了。” “大龙知道吗?” 阿云嘎脸色一僵。 “又吵架,一吵架就去夜未央。” 周深淡淡地白了他一眼,“你也不怕我告状。” 王晰算是听明白了,人家阿云嘎是有Omega的。他轻咳了一声,“那个……那……我晚上就不去吃饭了行不行?我怕夜未央那边来不及。” 阿云嘎沉默一会,当着周深的面也不敢说别的,“那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周深面无表情,“别,你跟他们玩去吧,我回市里,捎着他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