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鸰 3

—— 床上多了一只小百灵,王晰没能安眠。 夜风虽凉,他心火却好盛,只能靠运气清心。可才消静片刻,就又燥热起来,下身直挺挺,肚子掬得好紧。 糟糕,清心决怎么失灵了? 小百灵却迷迷昏昏,在睡梦里侬软呓语。王晰只辩出他叫上仙,余下都听不出个数。可那句上仙太甜太软,听过即粘在心口叫他喘不过气。他忍不住靠过去,似抱非抱地圈着人。锋利的薄唇一张一合,在周深颈后轻轻地磨 小百灵好似痒了,一扭身往后躲。这回他可彻底落进大狐仙的怀抱,连呼吸都被人听得一清二楚。 王晰更难受了,打着颤去蹭周深的后腰,两眼红得快要流出泪来了。他好想咬上些东西,唇也好,肉也好,可他终是怕扰了小百灵的梦,只叼扯着周深肩头的一点衣料,喉咙里溢出呜呜的哼叫。 如此熬到下夜王晰才终是敌不过困意地睡了。可即便睡了也不踏实,谁知他梦了些什么,叫他人形都维持不住了。 —— 周深醒来就见着了大捧的白毛,蓬蓬软滑顺顺地塞了他满怀。 上仙……这是现了狐身吗? 他坐起身来呆愣愣地看着,不敢信这就是他的大狐仙,为何一点也不威风,倒似一只才喝饱了奶的狐崽!他抓着其中一条尾巴抻了抻,王晰就眯开眼,“唔……深深……” 白狐一滚就钻入周深怀里,扭着身蹭背,“早啊~” “上仙!你怎么还是只崽啊?” 周深不知为何,被他这样一拱,又想孵宝宝了。 “因为每丢一条尾巴,就会返老还童啊~” 白狐讲话都带了软音,他懒懒地打了几个哈欠,这方跳下床去,尾巴一收就变回仙人模样,“走吧深深,我们去炊饭呐。” 周深赶紧跟在后头,“上仙上仙!你的本体也太可爱啦!” “是吗?” 王晰抖身就更了一袭袍,面色和悦,“深深今日想吃什么?” “当然是能涨修为的粟米糕啦!” “贪鸟!不得急求修为。” “那、那我吃荷花酥好啦……” “好,” 王晰跨进膳房,灶坑里的火就呼啦一下烧得好旺,“我炸最酥最甜的给你。” “嗯嗯!上仙最好最好啦!” 王晰驻足,悠悠然问出一句,“你又没见过别人,何来最字?” 小百灵咬咬嘴,“……对呀,因为没有别人,所以上仙才是最好的嘛!” 王晰愣了一霎,“哦……这么论也对,也对。” —— 吃过朝食,大狐仙就又换了一袭衣裳。周深左看右看,还是忍不住要问,“上仙!你怎么又换好看的袍子啦?” 王晰好脸红。他不过是觉着早上那身太过素气,怕小百灵不肯多瞧他几眼,“咳咳,随意换换罢了。” “上仙端正相好!穿什么都好看呢!” “是吗?” 王晰挠挠头,“没有吧。” “是呀!……诶?上仙的脸怎么红啦?” 王晰实话实说,“你夸我,我会害羞的。” —— 自从教会了周深伺弄花草,王晰每日更加清闲了。他在凉亭里托腮,一边看着周深修枝掐叶,一边悠然地饮茶。 周深不懂得有理有序地一株株修剪,还似欢悦的小鸟一样,东蹦西跳,常常是这里修了,那里忘了。王晰也不挑他的茬,待他去浇水时一并把遗漏的修了便是。 “上仙!都剪好啦!” “是吗?” “呀!大尾巴!” “诶?” 不妙,刚刚心情太好,狐尾都跑出来了一条。 周深不等王晰把尾巴藏起来,跑过去一把抱住,脸儿埋在毛毛里,蹭个没完,“唔哇……” 王晰赶紧收了尾巴,把周深拉到身前,“大胆!越来越没规矩了!” “啊~可是我好喜欢上仙的尾巴啊!” 他失望着,捏着王晰的手。 “好了。” 王晰直接把人牵走,“灵植该饮水了。” —— 大狐仙从不让小百灵碰他的玉壶,因这玉壶能盛万泉之水,绝非一只小小灵禽端得起的东西。可周深偏偏好奇,每日王晰浇水之前,他都要小心翼翼地问,“上仙,我什么时候才能请动它呀……” 王晰把周深的背贴入自己怀里,把壶托起来叫他拿拿看。 “咿——呦!” […]

雌鸰 2

—— 周深修为尚浅,禽性并未褪全。每每王晰不与他说话的时候,他就会格外地想他的蛋宝宝,只好趁大狐仙不注意,摘了三枚茱萸果放在巢里。那白色的果子圆滚滚,倒也和他的蛋有几分相像。小百灵心满意足地把茱萸果围了起来,高兴地哨了几声,这方踏实了。 谁料还没到日中,偷茱萸果的事就被王晰逮了去,“深深,这银茱萸上,不但少了三颗果子,还靠了一架梯子,这是为何啊?” 周深赶忙护住果子,“是、是我摘的!不关宝宝的事!” 王晰一愣,“哈哈哈哈……茱萸果更孵不出宝宝了!” 他把小百灵捧起来,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怎么那么想孵宝宝呀?” 小百灵拍拍白翅,飞回巢去,又把果子埋在身底下了。 “诶?难不成……” 王晰偏了头,“你就是贪执孵蛋吗?” 大狐仙从虚鼎中取出小百灵的蛋宝宝,归还与他。 小百灵凑过来啄了啄,偏过头去,“不要了!这些蛋宝宝坏掉了!” —— 王晰没想过,自己九千岁了还要从头学起如何养鸟。 “不宜佩着金银珠宝,不宜燃香薰香……切忌饲食过量,勤赐水浴,不宜过凉……” 大狐仙叹了气,“怎着比花还娇贵……” 他吹息了自己经年不灭的香炉,又摘掉了项上的银念珠,收入袖筒,“灵鸟受食即认主,真心托付,余生不结禽侣,伺主……伺主及至命终?” “上仙,你在和谁说话呀?” 小百灵从轩棂飞进来,落在王晰头顶上。 “我在念书。” 白鸟落地就化作少年,扑到王晰怀里,“我也要念。” 王晰将书卷消为灰烟,“不是什么要紧的书,不读也罢。” 周深叫他抱着,虚渺轻盈得好似魂魄,“病枝可都剪完了?” “剪完啦!” “那随我去静坐吧。” “啊~上仙好严苛啊,都不允我歇息的吗?” “奇怪!平日我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唯独练静功就拖延。” “静坐枯而无味,我又杂念纷飞,好生煎熬。” “痴鸟!杂念不净无以除妖邪,日后修行也容易走火入魔。” “只静坐就能除妖邪吗?” 王晰将手落在他心口,“能。也不能。能不能全在这里。” 周深皱着眉点了点头,却并未听懂,只知道这心跳得快要掉出来了,“上仙,你的手好暖和呀!” 王晰收回了手,“是我修得延寿心火,故掌心温热。不似你,阴火比阳火还盛,捂都捂不暖和。” 周深贪恋那手心,抓起来把小脸儿往上又贴又蹭,“唔……” “好了深深,” 王晰忍着心悸,“快去练功,你躲不过的。” —— 不出半个时辰,周深就捺不住了。王晰望了一眼沙钟,念他比前几日进益许多了了,便允他去玩了。他自己又坐了两个时辰,这方收了功。 王晰去看周深的巢,那茱萸果已经干皱,小百灵却不见踪影。他以仙识探遍了殿内,竟丝毫没有周深的踪迹了。 “乱跑到哪去了?” 才步入皓花园,王晰就感到了那丝熟悉的妖气。周深赤着身体,在他的莲池里洗澡呢。 “咳,深深。” “上仙!” 王晰注意到周深旁边的几片莲叶褪去了白色,露出原本的灰绿,霎生不悦,“深深,莲很娇贵,沾不得妖气。” “啊?真的吗?” 周深像是做错了什么大事,慌忙从水里爬上来。 王晰本还心疼莲花,看他这样慌张可又心疼起人来了。他挥袖避落周深身上的水珠,然后将他罩入自己的长袍。 “日要落了,该凉了,小心染风寒。” 周深在宽大的袍子内环上了王晰的腰,轻轻踩在王晰的脚背上。 风清水软,落霞飞漫,王晰竟不记得皓花园哪日这样美过,“深深,夕阳真好看。” “啊——嚏!” 王晰带着人腾身越过莲池,直接进了寝殿,“可不能再着了寒气,会生大病的。” —— “上仙,你的巢好软啊!” 周深被王晰塞进被子 “这是床,软的是褥,不过是些白棉花,倒是近日新絮的。” […]

雌鸰 1

—— 王晰着一身淡青色的飘盈长袍,托着一枚精致的玉壶,站在皓花园的入口,蹙了眉。 这皓花园今日……哪里不对? 他将玉壶收回虚鼎,双眼一闭,铺开了仙识。观到银茱萸树梢时,发现了一丝虚弱的妖气。 看来这结界该重新布了。 —— 这茱萸本是王晰九百年前亲手栽的。他所栽之物皆被他施过仙法,无论是什么都会白枝白叶开白花。可这茱萸不知是出了什么差错,开出的花竟是在月光下会发光的银色。因它特别,几百年来,银茱萸的枝头一直是鸟儿们争抢筑巢的地盘。然而这银茱萸却因沐天光饮甘露,逐渐生出了自己的灵识,学会了自弃树枝。因此并不是什么鸟儿都能住到它的枝头上去了。 王晰仰着头寻了几圈,在枝杈缝里瞧见了一只白翅鸰鸟。他微微抬手,那鸟儿便化成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年,从树上跳了下来,卑身向他行了礼。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深深!” “你是雄鸟?” 可这少年分明怀捧着三颗白润的卵,“你的对鸟呢?” “我、我……” 少年低下头,“没有对鸟,这是我去日诞下的。” 他话还没讲完就卷身变回了一只白鸟,显然是才修成的人形。 王晰一头雾水,雄鸟怎么能生蛋呢?他凌乱地吹了一会儿晨风,这才把巢捧起来带回殿里去了。 —— 周深醒来时,发现蛋不见了,急得哭起来。 王晰正在修接花枝,听到哭声不由得停下来。 “上仙!我的宝宝呢?他们离不开我的!” “深深,你没有对鸟,生的蛋是孵不出宝宝的。”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小百灵抓上王晰的腕子,“能的!能的!” 王晰咳一声,抖掉了抓他的小手。 周深被那仙力一震,竟退出去一丈远,“你?你是?” 王晰轻笑,“皓花园主,八尾白狐,王晰。” “八、八八八尾?!” 小百灵听闻,白狐的尾巴,千年才能修得一条。 “嗯,原是九尾,忘了何岁因为什么断了一尾。” 周深吓得,嘭地变回了白鸟,晕头转向地在殿里飞了两圈,扑楞着翅膀回巢了。 王晰悠悠哉地踱步过来,在玉钵里撒了一把灵粟,“吃吧,涨修为的。” 小百灵赶紧凑过来,点着头叨米吃。万年狐仙给的灵粟,一粒怕就能抵他一日修为了。 王晰搭上百灵的白翅观起他的顾影,不料尽是些自己在百花园浇水修枝的样子,“原是雌鸟,竟幻化成了少年,有趣有趣。” —— 书祠里的卷宗已被王晰阅遍了,还是没能找出一只能幻化异性人形的灵禽。 小百灵在他肩头立得很乖,小声问着他身上的妖气是从何而来。 “不生执念,邪魅不侵。你可是有所贪执?” 周深心里一慌,不答话了。 —— 自从栖住上花园里的银茱萸,周深每日都能见到这位来伺理花草的仙匠。他的长袍在花丛里穿梭一整日也不沾一星泥土,花朵树叶被他双手抚过就会熠熠生辉。 周深有时会忍不住飞出巢去,偷偷地看他浇水。他的玉壶可倾出不竭的甘泉,足能润养一整个皓花园。待灵植饮饱了泉水,他就会采一捧茶叶尖芽,在凉亭里生上小炉,耐心焙干。日头当空时他就能饮着甘美的新茶,看一本闲书了。 日子一久,周深就明白,他是喜欢上了这位仙匠。他整日盼着仙匠能瞧他一眼,或是在他的树下多站上一站。可是皓花园太大了,鸟儿又那么多,仙匠根本都没注意过他。小百灵暗暗发誓,一定要精进修行,幻化成人形就可以到仙匠身边去了。 —— “上仙,您为何孑然独居呢?” “并非我想独居,我的仙从都殒天了。” “上仙不孤单吗?” “我有花草为伴。” “那、那、上仙不再收仙从了吗?” “不收了,免得他们殒天时我痛心。” 周深黯了眸子,“哦。” 王晰感到那妖气一下就盛了起来,“咦?怎么伤神了?” “啊?我没有……” “那你为何突然阳气亏损,阴气浮升呢?” 小百灵被大狐仙看了个透,更慌张了。 王晰弯了眼睛,伸出手指顶了顶他的腮窝,“笑笑,笑能升阳。” […]

小春

村长晰×寡妇深 乡土文学 深性转 OOC 注:周深东方季道采访,从小的绰号叫 小春 —— 周深自从正月里死了男人,就没一天好过。丧事才办完,头七还没过就有人到家里砸东西,说她灾星降世,还不能生养,是不祥之人,人人都抄着家伙要她滚出文曹村去。 过了小半个月,她实在招架不住,家里一来人就只好往外跑,想着家里值钱的玩意儿早就被抢了去,剩余的爱砸什么就砸什么吧。周深安慰自己,只要她人没挨打,就还可在这村子里活上一天。可这自我安慰有什么用?到了天黑,她架上那被砸的坑坑洼洼的锅熬粥时就会觉得,这样的日子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周深打算,把家里种的一十八棵杨树砍了卖,得了钱就寻个去处搬走,搬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谁知她那邻居非说这一十八颗杨树本是他家的,看周深家里穷接济她的。周深一张嘴哪说得过邻居家的七八口人,气得坐在田里大哭了一场。 她是真的走投无路,村里又没人肯帮衬她,才去找了县里的领导。她在人家办公室哭诉了小半天,直把两个领导都说哭了。 “小周,我们一定给你讨个公道!” 周深眼泪汪汪,“主任,我不要公道,他们哪懂公道。” “那、那你打算怎么着啊?” “主任,我就想搬走。我就想找一个安生的地儿,过安生日子。” “小周你别着急,树我们给你要回来,就是房子砸成那样不知还能不能卖……不过搬家的事,我们肯定给你想办法哈!” —— 希望村的王晰王村长隔天就接到通知,要他亲自到文曹村去接一个小寡妇。据说这姑娘挨了欺负,死活要搬家。王晰不敢怠慢,赶紧收拾出了一间闲置的矮房,第二天一大早就叫上蔡尧,开车到文曹村接人去了。 山路不好开,车只能停在村口。王晰和蔡尧徒步走到周深家去,本以为有多少东西要搬,没成想周深就只有两个纸壳箱子。真是多余带蔡尧来了。 “我叫王晰,从希望村儿来接你的。他们都叫我晰哥。” 他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还是高高瘦瘦的,一点儿都不臃肿。 周深想,哪有跟村长称兄道弟的?这希望村好奇怪呀! “我蔡尧,叫我巧儿就行!” 周深又想,哪有给孩子起菜名的?“我叫周深,叫我小春就行,谢谢你们过来接我呀。” “小春姑娘,你的情况我们都听说了,先上车吧,咱道儿上慢慢说。” “诶。” 周深就要抱起箱子往车上搬,却被王晰伸手拦了,“我们来我们来,你你你上车!” “谢谢谢谢……” —— 蔡尧是个半大小子,正是贪睡的时候。陪王晰起个大早已经是非常不错了,这会儿偎在面包车最后一排睡得不省人事。 周深安安静静地坐在副驾驶,目不转睛地盯着弯弯绕绕的山路。 “小春姑娘,” 王村长把声音压得很低,“你以后到了希望村儿就有我罩着了,就什么都不用怕了。咱们村儿跟文曹村也不咋一样,村儿里头老头儿老太太比较少,父母一辈儿呢,在外头打工的多。村儿里就是小孩儿多,年轻人多。” 他向后漂了一眼蔡尧,“都是这半大孩子,可能作妖了,那家伙!成天上房揭瓦的。但我啊,我是觉着挺好。孩子之间都比较单纯,不存在你们村儿的那种情况。而且现在就我知道你这个事儿,我跟他们说你是家人过世,没说你结过婚,你就放心哈!” “嗯。” “完了咱一会儿到了你就知道了,咱村有个老头儿,12年走的,没儿没女,所以他那房子没人儿要。我和蔡尧昨儿给拾捯了,你先住着,手续什么的等过完年再说。但是吧,那个后窗户碎了半扇还没补,我今儿就找人给你补上啊!” “谢谢。” “客气啥呀。” 王晰侧过头看看她,笑了,“我看你东西也不多,收拾好了我带你到县城去买点儿日用品。” “不用了不用了,那些我自己来就好。” “这大过年的,上县城没有车,就得我送你。” “那……那就麻烦村长了。” “诶,可别叫村长,都把我叫老了。跟着他们叫哥吧。” —— 周深就在希望村悄没声儿住下了。王晰帮他忙活了好几天,可算把这家拾掇出了个样子。 “小春,你看,这也整差不多了,我就先家去了。” 王村长掏出个手绢儿,擦着他的油脸,“下晚儿你上咱家吃饭来。我知道你守丧,但大过年的,总该吃顿好的意思意思。” “这多不好意思……” 王晰笑得暖呼呼,“没事!饭好了我来喊你。” 他鬼使神差地攥了一把周深的肩,又尴尬地拍了拍。 周深低下头,应得很甜,“诶。” —— 光是正月里,王晰就请周深到家里吃了八回饭。有时候王村长会张罗几个好菜,有时候可能只是家常便饭。还有一回俩人一起包了顿饺子,那回可把周深吃哭了,抽抽嗒嗒地,说村长人真好,照顾她,帮衬她,还给她过年。王晰看她哭整个人都麻爪了,他没搞过对象,不知道这姑娘哭了该怎么整。最后傻了吧唧地拿一大白毛巾给人家擦脸,说不过年了也还可以吃饺子,“别哭别哭!以后只要你想吃咱就包!” 冬天下晚凉,一天不烧炕就能冻死,尤其是这没人暖被窝的小寡妇。王村长可舍不得,天一黑,他就上周深家去帮人家劈柴生火,而且一定要摸着炕沿都烧暖和了才肯走。这刚开始周深觉着村长天天来怪不方便的,她也不好意思。没几天儿她居然开始盼了,但她也不知道她盼个啥,因为王晰一来她这心就可乱可乱的了。 后来,王村长又给周深找了个做手工的活,也不累,在家就能干,对周深来说也是个能养活自己的营生。每十天半拉月,就有人上门来收货,计件结钱。 […]

小老虎

—— “这怎么回事?!啊?!说话啊王晰!” Alpha连连后退,“好好好!我说我说!你别动了胎气……” —— 五点半,周深踩点进了家门。 王晰已经整整一周没见到周深了,这老婆回来了他心里头直蹦高,“深深!诶你biè哈腰!来来来来你坐这儿,诶呦呦呦东西先给我,我给你放!我我我我给你换鞋!” 周深皱了皱眉,绕过王晰搬来的椅子,“干啥呀这是?至于么…我妈都不这么金贵我……” 王晰停下来,无辜地眨了眨眼,左手一只拖鞋,右手一只拖鞋。 “我自己能穿。” 周深蹬掉了运动鞋,找了双别的拖鞋趿着,拎起从娘家带回来的橘子,进厨房去了。 Alpha的一腔热情可没这么轻易就淬灭,他赶紧跟过去,“带了什么回来啊?” “橘子。” “哦。” 王晰提过袋子搁在灶台上,然后赶紧抱住人狠狠吸了一口,“都想死我了……” —— 六点刚过周深就乏了,腰疼屁股沉,必须得躺着。主卧的大床早就被周深独霸,王晰只能委委屈屈地睡客卧。这几天周深回娘家他才捞着睡了几天大床,一来小床实在搁不下他的长腿,二来这家里头也就剩这床上还有点周深的味道了。 王晰扶着人躺好,见周深并没有要他陪着的意思,只好说,“你有事叫我啊,我自己对付口饭吃。” “嗯,嗯。” “你还想吃啥吗?” 周深闭着眼摇了摇头,他正犯恶心,吃个鬼啊。 “那你躺着吧……” —— 六点一刻,王晰刚扒了几叶白菜就听到周深喊他。Alpha放下一切冲进卧室,“怎么了怎么了?” 周深捻起床上的一颗粉色亮片,眯着眼看了看。 王晰倏地瞳孔放大,一动也不敢动。 “这是什么?” “……” “这怎么回事?” “……” “这谁的?谁的?!” “……” “这怎么回事?!啊?!说话啊王晰!” —— 王晰哗啦一声滑开了客卧的衣柜门,难为情地别过了脸。 周深一看,呦呵!这女的肤白貌美,胸大腿长,金色的卷发泛着劣质的光,粉色的亮片睡衣堪堪停在大腿根,眼睛一眨不眨,脸上挂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并且手感一看就不怎么好。周深吸一口气,“也不知道挑个好看的……” “都、都差不多……这家打折……还包邮……” 他被周深逼到墙角,怂得不敢动。 Omega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抓起他的手腕往屋外拖。 “你干嘛?深深,深深!老婆我错了!诶诶诶,我真错了……去哪?干嘛?诶门!门!诶胳膊胳膊,啊!……啊~” 王晰被人一把摔在大床上,他都不知道周深哪来这么大劲儿。Alpha小心翼翼地坐起来,不知这小老虎会发什么威。 周深扶着床沿跪下来,在王晰惊诧的目光里俯下身去,叼住他的裤带扯开来。 Alpha心里一紧,信息素呼啦啦地漏了出来,“深深?” 周深咬住裤腰,有些艰难地往下拉,王晰下意识地帮他,竟是自己把裤子褪到了膝弯。周深就掰开他的双腿,吮住半硬的家伙,吞起来。 王晰早就忘了这小嘴儿什么味儿了。自打周深怀孕,那是不让摸不让碰,稍微抱一会儿小老虎就哇哇炸毛。 这么久没做,王晰快要想得不行了。谁知道周深这口活倒是一点也没忘,几下就把他吃得好硬。冠头被周深夹在嗓子眼,柱身又被小舌裹着,把王晰舒服得身上都发软。他有点撑不住自己,好想躺过去。可他太想看周深卖力吞吃的样子,便舍不得躺了。 周深微微抬了眼,却并没有对上什么滚烫的目光。王晰温柔地皱着眉,轻轻地咬着唇,心里的爱意就要溢出来了。周深突然好愧疚,他不敢再看了,垂下眼去只好把嘴里的东西裹得更紧些了。 “老婆、呵…轻点……” 周深的舌刮过冠头,王晰就抖着身沥出了前液。他扶上周深脑后,修长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轻轻借着力往前顶跨。周深也不知道怎的,看王晰如此竟莫名兴奋起来。他忍着不适,把家伙狠狠往喉里吃,左手托着沉甸甸的囊袋揉弄把玩。王晰都多久没受过这个了,他现在光是做做这样的梦,遗精就会湿了内裤,何况周深吃得比他梦里还要舒服。他加紧往小嘴儿里操,低沉的呻吟忍也忍不住。周深感到那家伙异样的跳动,闭了喉一啜就喝到满口的腥甜。 王晰看周深吃糖一样舔净了每一滴精液,还不满足地在冠头乱裹,这心跳得扑通扑通的。 “深深别跪着,一会该难受了。” 他赶紧扶着人站起来。 周深舔舔嘴,“老公好多!” 这话一听,王晰又止不住脑子里的黄色废料。他赶紧把不该有的念头压下去,老婆怀孕这么辛苦,跪这么久给他口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难道还想干别的吗? 比如……揉疼他逐渐隆起的乳房,亲肿他红艳艳的小嘴儿,吻遍他越发细滑的皮肤,再在他脖颈上印好多好多草莓。还想操进软泞温热的小穴,操得淫水横流才好,他记得那小穴里有好多水,一操就直往外冒。更想听宝贝叫春,深深好会叫,每次都叫得他心颤腰软,最后射进去的时候都要流满身的大汗。 —— […]

Render

周深眯起眼睛,觉得屏幕上的标尺都虚了影。他头好痛,又困得不行,可是设计稿明天就要交,他不得不点灯熬油地赶。周深安慰自己,设计院嘛,人人如此,以后工作了只会加更晚的班。 其实呢,作业晚交一天也没什么。只是周深很喜欢他的老师,不想让他失望。加之他和老师 相熟,老师又知道他是好学生,他这包袱就更重了。想到这儿周深又强打起精神,继续画图。 午夜刚过,周深的肚子就咕噜噜叫。他瘪了瘪嘴,轻巧地起身去厨房找吃的。路过客厅时却把他吓了一跳,他听外面没有动静,便以为王晰早就回房间了。谁知这人在沙发上瘫着睡了过去,连毯子都不盖一下。周深好怕他着凉,便赶紧去叫醒他。 “老师,老师……” 他声音很轻,“怎么睡这儿了?” 王晰大概吓着了,苦咖啡的味道霎时泄出来,“嗯……” 周深退后几步,让王晰坐起身。他把落地灯扭亮些,好让王晰找到他的拖鞋。 “你咋害不睡啊深深?” “……在……在画你的作业。” “哦……” 王晰的声音太低了,“那你前两天嘎哈了?” 都听不出这是询问还是质问。 “一直,一直在画了。” 周深怕王晰数落他,习惯性地把右脚尖叠在左脚上,粉嫩的脚趾蜷了蜷,这才发现自己光着脚,睡裤也没穿一条。 “别画了睡觉去,晚点交没事儿!” 王晰的掌心落在周深头顶,若有似无地揉了一下。 许是连续熬夜的原因,周深对自己的身体已经毫无控制力。被喜欢的人摸了头,那奶糖味一下就倾了满屋。他羞着低了头,“诶,谢谢老师。” 王晰靠近他,捏了捏他的小脸儿,“咋穿这样就往出跑?” “想偷点吃的,我……我饿了。” 周深脸已经红透了,好在屋里光线又暗又暖,看不太出来。 王晰觉得这个偷字用得实在可爱,“我也有点饿了。” “还是……还是不吃东西了吧……” 周深下腹收得好紧,穴口越来越热也越来越黏。他皱起眉,有点想逃了。 “饿肚子睡不着吧。” 王晰的太阳穴一跳一跳,下身悄悄地醒了。家居裤这么宽松,周深肯定都能看出来吧。他觉得自己真是禽兽,对这么干净的孩子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起反应呢。 “没事的……我不是很饿的。” 周深侧退一步,却马上被王晰逼过来,咖啡味一浓就激得他涌了一股水。他下身只穿一件单薄的三角裤,什么也兜不住,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老师,我回……” 他左胸口被王晰一推,直接撞到了身后的柜子。Alpha的手拨弹过他的肋骨又攥上纤腰,停留片刻就滑到身后。伴随着王晰的鼻哼,他的内裤被撑开来。王晰抓揉起他的臀瓣,又勾入他的嵌缝,手指刚浸到他的湿黏,就满意地低笑了一声。 周深吃惊地看着王晰吮掉了指尖的蜜液,压过来和他接吻,欲望就像蒸锅掀开了盖儿。 —— 周深家不在北京,暑假期间没法亲自过来租房。好在他对居住条件也没什么要求,在网上随便找了几个地脚合适的,拖阿云嘎去帮他看了看。 阿云嘎挺负责任,三伏天里顶着烈日,骑着电瓶车一口气儿给他看了五间,快天黑的时候他打电话给周深,“诶!我看好了!就南门这个吧,房主是咱墨大的老师,单身Alpha,特别特别沉重。” “沉……静?沉稳?” “对对对。” 周深被逗笑了,“你确定吗?这家租金最便宜诶。” “这个到你上课那楼近。屋有点儿小,但是新装修的,装得还挺好看的。” “行行行,那我和房主说啦!我可签合同啦!” “我跟你讲,你啊!就放心大胆地签!” “好!谢谢你啊嘎子哥,回头请你吃火锅。” 阿云嘎热得快中暑,听到吃火锅三个字儿简直耳朵都冒火,“不用不用!咱俩谁跟谁啊……” —— 王晰的吻和周深梦里的很不一样。 他是很爱做梦的,尤其是关于王晰的梦。在日光和暖的落地窗边,在雾气蒸萦的浴室里,沙发上,镜子前,在空无一人的阶梯讲堂,画室后头的杂物间,他们都接过吻。 从某种意义上,周深应该比王晰从容些,毕竟他才是整夜意淫老师的坏学生。有一梦,王晰把他逼到墙角里做爱,他醒来都快疯了去。被子,枕头,乱七八糟的衣服,什么都想往腿间夹。他徒劳地扭着身子淌汗,最后用手弄了好久才射出来。那天他就像虚脱了一般,怎么也无法从潮乎乎的床上爬起来。好在王晰也并没有问责他旷课的事,不然他可一个字都答不出来。 —— 周深不会在吻里呼吸,胸口起伏着却无法获得氧气。他好想躲开这个吻,下身却被老师的跨顶死了,硬硬的一根好硌人。他只好用力推开老师,唇瓣分开的一霎猛地抽了一口气。晶莹的涎丝挂在他嘴角,有一点冰凉。周深抬手蹭了,然后靠着衣柜滑坐下来。 “诶!地上凉。” 王晰赶紧把人抱起来,甜香的奶味冲得他晕头转向。他定了定神把人放稳在沙发里,然后一言不发地扯掉了周深湿淋淋的短裤。 Omega岔开双腿,抑制不住地将手指探进自己的下体,动作很娴熟,显然是经常这么做。 而王晰不只一次在深夜里幻想过周深迷着眼自慰的样子,现在见到他却觉得不太真实。这诱人的水声和轻浅的呻吟快要索了他命去。Alpha等不及,系扣的睡衣被他套头脱掉,裤子也很快就被踩在脚底下。他几乎是扑上来,抓过周深的手按在他头顶,“别弄了!” 周深呜呜地要哭,往上顶了几下都因为太滑而吃不到正经东西。王晰也难耐,他腾出一只手,把自己小心而坚定地送了进去。 咖啡的醇香让Omega即迷浑又亢奋。周深哪还装得下去内向羞涩的小同学,他因为吃着了这一根而高兴地哦哦叫。王晰还未动作,蜜液就从交合处冒出来,弄得王晰腿根也湿漉漉。Omega不说话,却自己捞着膝弯抬起胯来,怎么动都是想让老师快点操他了。 要不是周深的信息素太纯净,王晰险些就要怀疑周深是不是有过别的男人。这勾人的举动配上清纯的脸,真是天生挨操的料。他往浅里一抽再往深里一插,周深就涨红了脸。那嫩穴明明吃不太下这根,神情却还是吃不饱一样的。 王晰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了,好像比过去的任何一天都还要喜欢。他在周深的小脸儿上印了好多好多吻,又使劲地吸着甜甜的信息素,整个人都浮悠悠的要飘起来了。 […]

无尽浪漫

王晰握住周深的脚踝,抬起他的腿,膝盖一弯就顶在他腿间。周深眼里闪过慌乱,通红的脸颊却将他尽数出卖。王晰戏谑地用膝盖磨蹭着他的腿根,周深便打了哆嗦,“晰哥……别弄我……” 王晰在心里头坏笑,嘴上却哄着人,“乖,晰哥不会弄疼你的。” 周深去扳王晰的手,做着推人的动作。那软腰却往上顶,任王晰的双手探到他底裤的边缘了。他盯着王晰胯间,挪也挪不开眼。本想说几句拒绝的话找补一下,开口竟哼出声来。他难为情地闭上了眼,随后就感到身下被王晰暖烫的手心套住了。 王晰到底会心疼人,他俯下身去温柔地吮了周深的唇。那唇好干,像一朵枯卷了边的花。王晰耐心地濡湿花瓣,想那唇上一定又是充满生机的血色了。可他根本无暇看上一眼,随着半声呻吟,周深已是松了牙关,被动却渴望地含住了他乱动的舌。不知是不会还是害羞,周深并不回应他的吻。这一来王晰倒心慌,手下的动作便停了。 然而身下人早化成了蜜,只心口还翻着乱糟糟的情绪。他听见王晰在他耳边喘息,惹他睫毛都打颤。周深又哼一声,挺着身往王晰手里送,一面缩着肩躲王晰吹进他耳朵的热气。王晰舍不得逗弄他,在他耳边一吻,起身脱掉了衬衫。 周深眯一只眼,偷偷地看。想象里精瘦的男人竟是有结实的手臂和胸肌。他不知为何吞了好一口涎水,眼神比王晰的身体还要赤裸,却又在王晰看向他的时候垂了眼去。他瞄见自己那挺翘的下身,到底还是羞了。 王晰压过来,带着好闻的木调香水味。周深贪婪地嗅着,环上王晰的腰,软嫩的手心蒙着汗,贴在男人干燥滚热的皮肤上。王晰却抓过他的一只手握着,鼻尖划过周深的脸,最后重重地吻在他唇上。周深壮着胆子,含住了王晰的下唇瓣。谁知这一点点回应却换来王晰凶巴巴地吮咬。他的唇齿深处还残绕着晚餐喝的红酒,现在却尽数被王晰啜干净了。正纠缠得热烈,王晰却单方面结束了这个吻。周深未及反应就被王晰扯了裤子,被扯到大腿处的白色网纱内裤替他招了太多心思。这可把王晰逗笑了,他笑起来很甜很好看。于是周深也羞怯怯笑起来,舔了舔唇,向王晰讨了个肯定的吻。 像是再没什么可藏的,又像是终于开了窍,周深竟伸手去解王晰的皮带。王晰纵他摆弄一会儿,终是着急了,三两下褪去两人身上碍事的衣物,只留周深脚上一双半长的筒袜,堪堪勒过纤瘦的小腿。 周深分开双腿,王晰便从善如流地去开拓后穴。谁知那儿早就湿湿软软,一指破进去,就流出温化的凝膏。周深下意识地夹紧王晰的手指,怕那羞耻的液体洇了沙发了。 在王晰眼里,这样的周深简直是认君采撷。他啜一口边桌上的果汁,又将那送进周深的嘴里。周深哪里接过这么甜的吻,晕了头都不知道王晰都抵在穴口了。他扭了腰才觉出异样,本想躲一躲,最后还是没拧过自己的身体。他用腿盘住王晰的腰,脚趾在棉袜里勾了又勾,王晰揉弄着他的臀瓣和腿根上的软肉。周深想把王晰攀紧些,却在被侵入的瞬间脱了力去。 王晰听他叫出声来便知道他痛死了,他一点都不敢动,生怕弄坏了自己的宝贝。可周深的内里却像有水流在不停翻搅,软肉吮着冠头叫他沁出汗来。周深睁开眼,却解不开眉头,泪珠儿一颗颗滚出来,让王晰心疼得要命。 周深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他明明那么疼,却还是向上挺着腰。王晰没拓开的深处空虚难耐,非要咬住些什么才好。他勒着王晰,似要把这疼都勒进王晰身体里。他不去理会什么吻,把下颌紧紧嵌扣在王晰肩窝里。王晰被小人儿这样圈着裹着,心情很好,可他还未来得及笑一下就被周深吃到了底。王晰闷哼一声,轻轻地抽动起来。 周深像是终于踏实了,他放松下来,累了似的瘫进沙发。王晰吻在他嘴角,他就笑了。王晰不自觉地跟着笑起来,他笑起来很温柔,可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狠了。而周深心还浸在蜜里,都没太察觉身下的事。待反应过来,他已经在颤抖着嘘喘了。虽然穴口还是被撑得痛,里头却被顶得好舒服。他第一次知道快感并不是流动的东西。它是一只泵,王晰每顶弄一次就会带来更强烈的酥麻。他情难自控,一声叫得比一声娇。而那音调和气息根本不用他琢磨就已经叫王晰苏了骨头了。 才觉出满足,王晰却从他身体里退了出去。后穴立刻热辣辣疼起来,生生将他从飘忽忽的云里头扯下来。他委屈地瘪了嘴,小手垫在酸痛的后腰,像一只挨了欺负的猫。 王晰本想从后面进入他,这样他们都好过些。可他见周深的下身早挂满了汁液,不禁嘴馋起来。他俯身一嗦冠头,周深就舒服得打直了身板,两腿绞在一起,轻轻蹬动。棉袜摩擦着,让袜筒翻了边,可谁都无暇顾及这些细节,他们有更要紧的事。王晰有些吃力地把周深含到底,舌头灵活地舔舐过柱身,又狠狠裹住冠头。只是那前液并没什么味道,倒叫王晰失望,他好想要吃更浓更甜的东西,就发起狠来,那舌上的动作便更让周深受不住了。 周深又爽快又难受,他向一侧扭着身子,不知是在躲还是在要。王晰有些不高兴,扳着他的胯骨,要周深别乱动,嘴上吃得更用力,叫周深哼声变了调去。这让男人愈发兴奋,他揉弄着周深的囊袋,手指又破入后穴里弯弄。周深额角泌出了汗,心觉得整个人像一只酒杯,在王晰手里摇晃。没一会儿周深就受不住了,蹬了蹬脚就射了出来。 王晰没有准备,被这一口浓浆呛得哽了嗓子,缓了一下他才去舔净每一滴精水,又满足地吞了吃。周深羞极了,在王晰来吻他的时候彻底烧红了脸去。 “你说,吃了星星的种子会不会怀星星的孩子?” 这男人总是如此,总能让周深莫名地羞耻又兴奋。他娇嗔地剜了王晰一眼,手却大胆地握上王晰的下身,往穴口引着,“晰哥,” 他想说些个别的情话,说出口却直白透了,“进来……” 王晰让他趴过去,吻了吻他的背。他在手上挤了好些润滑,漫在穴口又送入肠道。周深向上仰着头,放肆叫出来,还不等王晰进来他就又硬了去。他真的等不及,嘤着声又去求王晰。王晰被小人儿可爱得昏了头,当然要什么都给他了。 周深没再痛,倒是舒服得闭了眼,小嘴儿半张着,大口地吸着空气。王晰被他咬得直要去,不自觉地放缓了速度,轻轻地疼人。才一会儿周深就生出空虚,他可怜地扭着头,哼出哭腔来,“快一点……” 王晰俯下身来吻在他耳边,“小野猫,还喂不饱你了?” 周深被那低音激得一颤,蝴蝶骨向后缩着,脚尖也勾起来。王晰发觉他喜欢听这个,便又讲了好多羞人的话。 “你你你……你不要说啦……” 周深被羞得浑身都发热,王晰的低喘已经叫他快丢了魂,何况这样的赤裸裸的荤话。他一面躲着耳边的热气,一面又要承着后穴里的酥痒,快要疯了。可即便如此,他也只会软乎乎地抱怨,冲王晰说不出一句狠话。 王晰啵地亲了他,“嗯。” 话是不说了,耕耘却越发辛勤。周深胳膊都没力,全靠王晰的手臂拦着他脖子。他爱着王晰抽插的角度,皱着眉强撑。可被王晰稍微顶得狠了,他就一下子塌了腰,“啊!那里……” 王晰不知小野猫这么不经折腾,只是不小心碾上要紧的地方就这样了。他捞起周深的腰,偏去顶那一点。周深立刻就爽得流了泪,下体又磨在沙发的粗麻布料上,惹他浑身都难受。他向上勾着脚,脚跟轻轻落在王晰结实的臀肉上。他直觉的铃口处有什么在酥酥地流,让他好想痛痛快快地射精。王晰的闷哼变成呻吟,带着些许凶狠,入耳却化作温柔。周深眼前泛了白,头也晕起来,他催促王晰,“晰哥……让我射……嗯…哈啊不要…太快了!太快了晰哥啊…” 周深就那么咬着唇泻出来,没叫,却舒爽得要命。王晰则不让他缓上半刻,在最深最紧处磨着冠头,吮咬着身下人的窄肩,含糊说着要让周深怀孕的话,周深都快羞死了,可他也不懂自己在想什么,竟轻轻应着说行说好。他觉得背上的男人心跳都加快,攥着他腕子的手也越收越紧,在他指尖彻底失去知觉之前,王晰喘着射在他身体里,然后叹一口气,砸压在了他身上。 “我弄疼你了吗?” 王晰看着周深腕子上的红印,好心疼。 周深倒不撒谎,“疼,疼得要死了……” FIN.

有害健康

逆CP 01 王晰的烟瘾又犯了,偏实验室里头又不让抽烟。他只好把自己关进办公室,倚在窗边抽。那是他今天的最后一颗低焦剑桥,燃尽之后就该只剩难捱的夜晚了。他尽力把浊烟吐到窗外去,不知隔壁那台老旧的离心机何时才能转悠完。 低焦的凉烟就是狗屁,头几口还有冲劲儿,后来就怎么也吸不到底。王晰好容易放松下来的大脑又乱起来,他不知为何想起了那些实验室的基本操作,什么不能吹灭酒精灯之类的。大概是周老师给新生上课的时候他听过一耳吧。 02 这烟王晰其实早就戒了,得有五六年了吧。那时候小嘎是他的实验员,而他自己也还拿着一脚踢不到的实习工资。那孩子闻不惯烟味,又不敢和王晰说,只躲远远的在一边咳嗽。王晰逼问了几次他是不是生病,他才支支吾吾地说是受不了这烟。 王晰想,烟也不是非抽不可,说断就恁么断了。后来小嘎实习结束了,他也没再捡起来。王晰轻轻咬了咬烟屁股,感叹他们居然一点儿也不联系了。 03 “王老师?” 咚咚咚,“晰哥?怎么锁门了?” 04 别的教授都有自己固定的实验员。余教授的实验员是他太太,鞠老师的实验员成了他女朋友。就连洪教授和南老师也一起上课好几年了。 这怎么回事?怎么只有王晰的实验员老是换? 掐指一算,周深已经是他第十个实验员了,再换连指都要掐不过来了。他快开学头两天还在愁,新来的实验员又要从头带。好在周老师和他还算默契,干起活来又认真靠谱,这才让王晰觉得这学期不算太难过。 只有一件事他觉得奇怪,这周老师身上时不时总是有甜丝丝的生烟草味。王晰便旁敲侧击地嘱托过几回,什么校园里不让抽烟,抽也别让学生看见之类的。 周老师后来不好意思地解释,“对不起啊,那个……我这信息素就是香烟味。” 他过一会儿又跑过来,“王老师,你要是闻不惯我就请一天假吧……最近是易感期,可能比较不受控制?” 王晰摇摇头,从玻璃罐子里接水,“没事儿。今天下午再制点蒸馏水吧,晚上做层析用得多。” “诶。” 他侧过头挑了眉,想这周老师怎么总是笑眯眯的呢? 05 王晰的办公室讲白了,就是一个陈旧的实验室,是以前上小课用的。后来学生多了,这间实验室就再没用过。王晰朝学校要了这间屋子,拾掇了一下用做自己办公室,除了光线昏暗些以外,哪里都挺好。他的实验员也跟他在一起,坐他对面的位置,中间隔着摆试剂的架子,如今却堆满了教材和教案。 实验台的另一端是个小型的茶水间。一只养生壶,一套茶具,一台咖啡机,一个电磁炉,仅此而已。他的实验课大多要到八九点,有时候下课他就在这儿弄一点吃的,也不至于让这些烦躁的夜晚又饿又冷了。王晰从不介意他的实验员用他的东西,昨天晚上周深还煮了粉和他吃。滚烫的锅子就那么搁在实验台上,反正它耐磨又耐热。两个人各拿着一双筷子,就着一个锅倒也吃的暖暖乎乎。王晰笑着跟他抱怨,“要不是你的信息素,我咋能又抽上烟了呢?这事儿就得赖你。” “我?这怎么能赖我嘛……” 周深语调无辜,抢起最后一颗鱼丸来却不手软,他得意地把鱼丸扎起来,吭哧一口咬下去,满足地笑了。 06 王晰吸尽了烟,又在窗台上把烟掐灭,这才去开了门。 “王老师,明天的电泳都准备什么?” “电泳是周四做,不着急。” 他看见周深的白大褂上有一道彩色的粉笔印儿,不禁皱起了眉。 “你又抽烟了?” 王晰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周深身上的烟味才叫又浓又甜,“嗯。” “今晚不回去了?” 周深看见支好的旅行床就知道王晰又要住办公室。 “嗯,太晚了今天。” 周深拿了手机就出去了,“我在带学生们收拾东西了,你放心的话就不用过来了。” “辛苦周老师。” “嗐!客气啥呀!” 07 烟味越来越淡了,王晰就开始抓心地想。他忍不住解开了抽屉的锁,拆了一包Winston来抽。 周深过了一会儿踹开了门,“王老师,我们下课了。” 他端着一盘冰柜里放不下的试管,“快帮我开一下冰箱。” “你真的要把这跟吃的放一起吗?” “没办法,冰柜放不下了。” 周深抢过王晰手里的烟,摁灭在实验台末端的水槽,“王老师,实验室里不能抽烟。” 王晰心疼地踮起脚看了一眼自己才抽了一半的纸卷,不舍地吐出今日最后一口烟,“我跟你讲我这烟贼贵。” “不是说好了一天就三支?” “不差这一支吧……” 周深耸了耸肩。 “让我戒烟是你,勾引我的也是你,事儿怎么都让你干了!” 周深挑了眉,转过身拍了拍后脖子,“我贴的好好的,你别污蔑我啊!” 王晰却忍不住探了身,“早就失效了,你根本不知道我能闻见什么……” 他心怦怦跳,身上都燥热起来了。 周深捕捉到了一丝巧克力的味道,回过身才见王晰醉酒一样地红了脸,两手撑着身后的台面站不住了似的。他赶紧过去扶住王晰的腰,“怎么了晰哥?” 王晰打了个激灵。 […]

偷偷乐队吧

01 王晰下了台。他脱了西装,任一个小姑娘小心翼翼地摘了他腰间的耳返,这才走进了化妆间。 周深已经换好衣服,对着镜子在那刷微博,妆还没卸,“晰哥!” “怎么没去听我唱歌?” “听了,在导播台听得。” 周深笑了一下,“我觉得你还是适合唱自己的歌。” “我的声音……跟他们不太搭。” 其实王晰想说,我的声音只和你搭。但是他们已经有好一段没见,这样说却有些不妥。 周深点点头,挑一下眉,右眼卧蚕上的钻石闪了一下。王晰俯下身去,“闭眼睛。” 周深吓了一跳,耳根倏地红了,王晰的领口开得低,一弯下腰来他能直接看到底。他胸前的皮肤未经过日照,比手臂要白,肌肉结实而有力。再往下看,肚脐上太阳的纹身随王晰的呼吸若隐若现,一切在那之后戛然而止,全都束进了裤腰,封锁了起来。 “闭眼睛。” 周深一慌,赶忙闭起眼,心儿怦怦跳,连眼皮也怦怦跳。 王晰轻轻地摘掉了那颗钻石,“喏,要掉了。” 周深徐徐叹一口气,“谢谢晰哥。” 02 节目录制彻底结束,工作人员开始进进出出。这化妆间里不再只有他们两个人,那便开始无趣。 两人没说话,分别随着自己的工作人员回酒店去了。 03 酒店是同一个酒店,只是不知道是哪一个房间。周深握着手机,犹豫要不要发个微信过去。 他们以前明明都那么亲密。除了做爱和接吻,一起干什么都可以,情呀话呀虽没说出来却也都藏在眼里。但一晃几个月没联系,周深忐忑起来,他摸不准王晰的心思,只一味地欺骗自己。 微信一个字一个字输进去,就骗自己王晰什么都记得,他们还和以前一样是未满的恋人。 微信一个字一个字删出去,就骗自己王晰只是一时玩笑,出了梅溪湖,谁还不是商演友谊。 反复几次,直到敲门声响起。 04 “晰、晰哥?” 周深愣在门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屋?” “想你了,来看看你。” 05 想我了。想我了。他想我了…… 周深把人让进来,赶紧去收拾沙发上的衣服,“不好意思啊,我这有点乱。” 他又把手上的衣服放下,“你坐床吧,没事。” 06 “嗯,别折腾了,陪哥一会儿。” 王晰也不拘谨,脱了鞋子靠坐在床头,冲着周深张开手臂。 心情像一块冰冻的黄油涂抹在热腾腾的松饼上,周深想也没想就扑到王晰怀里去,“晰哥,我好想你!” 王晰看了看他的脸,嫌弃的皱了皱眉,一拍他背,“还不卸妆?快去!” “我本来想直接洗澡的。” “我都洗完了,你快去吧,我等你。” 07 冷水使人清醒,热水令人沉迷。 周深才不要清醒,他把水开得滚热,流过皮肤,焐得他心都暖和。王晰还想他,还和以前一样抱他,他几个月的心慌都白费。他早就该信王晰,该主动联系王晰。高兴的事都该跟他讲,难过的时候还能跟他哭。 但是,现在知道也不晚,还会有很多以后嘛。 08 “晰哥?晰哥?” 洗完澡出来,王晰却是不见了。 像是烧红的铁淬进冷水,周深的每一个毛孔都闭起来,寒冷漫上肢体。 手机在屋里某一处震动,周深找了半天,赶紧接起来,“喂?” “深深,开门。” 吁~ 你个傻子都在患得患失些什么啊,人家根本也没跑啊。 09 王晰把外卖盒子一一拆开,摆在茶几上。 “哇!晚上吃这么多真的好吗?” 周深舔着嘴。 “我中午就没吃,我要饿死了。” […]

理发店 15

王晰把化妆箱里的戒指盒翻出来,仔仔细细地掸掉了上面的绒毛和粉尘,又在口袋里揣好。 周深没心没肺地穿了一件卫衣,全然不知道待会儿要发生什么。 “又穿这件!” 王晰假装嫌弃,“怎么不穿我新给你买的衬衫?” “去剪个头发还要穿衬衫啊……” 好在周深听话,让穿什么就穿什么。他乖乖换上精致的衬衫,又把衣角仔细掖好,王晰满意地抱起周深,惹怀中人一声惊呼。 王晰吻了吻他的小脸儿,看着新给他剪的发型可满意,“沉了。” “我哪有!我我我,哎……好吧我是胖了……” 周深吐吐舌头。 “是不是怀孕了?” “你就知道怀孕!你才怀孕!” 周深好想打他,又怕不攀住人再摔到,最后只剜了王晰一眼。 王晰笑眯眯,“真可爱。” “你才可爱!” “嗯……我也可爱。” 周深说不过他,气得鼓鼓的。 王晰换一只手抱他,另一只手戳在他脸上,“卟!” 小O就泄了气,和他一起哈哈笑了。 —— “树杈呢?” “妖姐请假了。” 王晰不安地瞟了一眼柜台。 周深就没再问,转头倒是被茶几上的四个人偶吸引了,“你居然买到了护妍天使的手办?” 王晰挺得意,“啊,我其实做了两天心里斗争才摆出来……说实话……” 他往后退了一步,怕小O打他,“有点儿丑……” “哈哈哈哈哈哈哈是有点丑……” 周深也不生气。 “好了,快来洗头发!” 周深便乖乖躺下,好好享受至尊服务了。 洗发香波不知什么时候被王晰换成了桃子味,倒也同样会让人心情变好。周深打了个哈欠,眼睛眯开一条缝,偷偷看这位和他相熟过甚的理发师。那人也不看他,认认真真地摆弄着他过长的头发,轻轻哼着周深最近在学的新歌,薄唇抿着,下颌线格外好看。 周深恍然回到他第一次造访理发店的时候,心想着这儿连个招牌都没有算得什么地方。哪知这店里别有洞天,洞天里还有这么一只Alpha呢?他不知觉睁开了眼,也不晓得自己那眼神多花痴了。 王晰这才注意到这小O正盯着自己,他俯下身去,啄了一下他的唇。 “呀!” 周深回过神,知道自己犯花痴被人发现竟羞红脸了。 王晰低低笑,一面帮周深擦干了头发,“你知道吗?我从你第一次来剪头发就喜欢你了。” “啊?” 周深一愣,然后脸更热了。 “你那天看起来累累的,刘海趴在额头上又那么乖,我就好想抱你。” 周深在椅子里坐好,从镜子里瞄一眼王晰,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了。 Alpha像是怕他不信,又讲一遍,“那天我真的好想抱你。” 王晰就那么从椅子后面圈住他,脸贴在他湿漉漉的头发上,又在他颈间落了一个吻。 周深笑弯了眼却不说话,抬头却发现王晰其实穿了和那天一样的衬衫和长裤,只是天气热了所以没穿那件格纹外套。他心下一晃,糟了,王晰不是今天要求婚吧! “还剪上次那样的吗?” “嗯!” 周深从镜子里努力寻找着王晰要求婚的线索,想看看这屋里还有没有别的玄机。 可什么都是老样子,只是那沙发被树杈挠得更花了。 —— 王晰爱听周深叽叽喳喳地说话,这小话匣子打开了就合不上,可他再怎么絮叨也不惹人烦,反而让王晰心情好。他笑呵呵听着,偶尔应几句,大部分时候都认真地剪头发。 “你剪头发好快哦!” 周深貌似没说够,王晰就已经抽了围布了。 “对啊!今儿给你吹个造型?” “为啥呀?剪完头不就回家了?” 周深就知道这王晰肯定藏着别的把戏。 “等下还有别的事。” “天都要黑了还要干嘛去啊……” […]

理发店 14

王晰想起自己三十岁刚过那会儿,家里头老是催他找对象结婚。为此他那么久都不肯回家,连开理发店的事都不敢告诉爸妈。 “深深紧张吗?” “还好吧……” 周深手心里全是汗。 王晰散出信息素安抚他,想着当初没去那些相亲就对了,这才是他要带回家的人嘛。 “诶,我穿这个颜色真的好吗……” 周深扯了扯自己的衣角。 “好看的。” 这件杏粉色的半袖衬衫是王晰精心为他选的,胸前的口袋是小熊的形状,周深穿起来可爱极了。 “会不会,太粉嫩了……” “不会啊!我觉得特别好看!” 他自己穿一件鹅黄色的短袖,胸前也印了一只小熊。 “好吧!” 周深听了夸奖十分受用,笑眯眯看着王晰了。 —— 王晰爸妈可喜欢周深,由其王晰妈妈,拉着周深的手聊个没完。 周深始终暖暖笑着,答什么话都让阿姨开心。王晰倚在门框吹着一杯热茶看着周深,一双狐狸眼都要笑没了。他不自觉地舔了舔嘴,想那一对张张合合的唇瓣一定很美味。 “求婚?你在说什么呀阿姨?” 王晰听这么一句倏地抽回思绪,“咳!妈!” 一时间场面极其尴尬。 “哈哈哈哈哈晰哥好像说求婚要等特殊的日子呐……” 周深瞟了王晰一眼,笑呵呵打着圆场。 “哦,啊,好好好。” 王晰妈妈心里纳闷,想王晰那戒指买了也有几个月了,她都以为这婚早就求完了呢。那么王晰到底在拖拉些什么呢? —— 午饭吃过,王晰就拉周深出了门。周深正要下楼,却被王晰拉着往楼上走。 “诶?去哪儿啊?” “天台。” 周深哦了一声,傻傻任王晰牵着上楼了。 —— 那天台的门一推开,周深就睁大了眼,“鸽子耶!” 王晰把鸽笼打开,鸽群就兴奋地咕咕叫起来。几只胆大的飞出来,绕着楼转圈。 “是你们家养的吗?” “对啊,我爸喜欢。” “哇!好可爱啊!啊呀!” 一只黑色的鸽子落在了周深的头上。 王晰笑眯眯引那鸽子站上自己的手臂,“呐!黑玉翅。” 周深哪里见过这样的品种,好奇地去触那白色的翅膀尖,“好漂亮哇!只有这里是白白的诶!” 王晰把鸽子放走,“要不要喂鸽子啦?” “好呀!” 小桃子总是如此因为简单的事就能收获快乐,抓起玉米一把把撒出去。 王晰却敛了笑,出神地望着天儿想事情了。 —— “在想什么呀?” 王晰接住撞入怀里的人,丝毫没注意哪些鸽子早就吃饱了。 “喂!” 周深仰头看着他,“傻啦?” Alpha这才有点醒了,“喂完了?” “嗯!” 周深忽闪着睫毛,“它们好乖哦,吃饱就乖乖回去啦!” “好。” 王晰回他暖暖的笑,“那我们也回去吧。” 周深却撅了嘴,“不回去!你得给我把求婚的事讲清楚!” “呃……” 这回王晰也不敢装傻了,“……那个,其实……” […]

理发店 13

周深最近没有通告,悠闲得很。天儿阴沉沉,周深就困兮兮,裹着被子昏昏睡到中午才醒。 王晰给周深做了早午餐,笑呵呵看着小人儿吃完就拉着人去去换衣服,说要出门。 周深也不问去哪,乖乖套好衣服就站在门边儿等王晰带他走。等车开到了机场周深才傻了,“诶?要出去玩吗?” “对呀!” 王晰抽出藏在后备箱里的行李。 “哇!” 周深可兴奋,“你都不告诉我呀!” “你也没问啊。” 王晰耸耸肩。 “那我们去哪里啊?” 周深带上墨镜和口罩,蹦蹦哒哒跟在王晰身边。 “哼!不告诉你!” —— 登了机小桃子还懵懵的,“我们真的要回营口啊……” 王晰看着这好哄又好骗的小朋友,眉眼弯弯,“对啊,我好久没回去了。” “那、那、那!那我岂不是去见家长的?” “差不多吧……” 周深一下子紧张起来,“啊?那我也、我也没有心理准备啊!” “不是都在视频里见过了?怕什么呢?” “那、那不一样啊!” 王晰安抚着他,牢牢抓住他的手,“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他们肯定特喜欢你!不用做别的心理准备,你就做好回来减肥的心理准备就可以了。” “哈?” 周深眨眨眼,“哦。” 过一会儿周深趴过来,“那我想吃锅包肉。” 王晰之前给他做了一次,他吃过就一直惦记。 “贪吃鬼。” —— 到营口的时候,天儿也晴了。周深小尾巴一样地跟在王晰身后,乖乖地等行李。 “我还没来过东北呢!” “是吗?今儿让你体验一把东北人民的最高礼遇。” “什么呀?” 王晰狡黠一笑,“去了你就知道了。” —— 周深以为,他们这就要回王晰家去,没成想王晰贴心地定了酒店,怕他住家里不习惯。 “晰哥你真好!” 王晰捏了捏他的脸,“就你嘴甜。” 周深嘿嘿一笑,“那我们今天不回家啦?” “今天洗香香,明天回家。” “好哦。” 办入住的时候周深一直在玩手机,丝毫没注意到这是一家温泉旅馆。进了卫生间才发现,“嚯!这浴缸比咱家的还大诶!” “对啊,这里也可以泡温泉。” “温泉?在房间里也可以泡温泉吗?” “啊,” 王晰一副见过大风大浪的样子,“但我在楼下定了包间,一会儿我们下去。” 周深觉得好新奇,“高级高级,厉害了。” —— “这就是……传说中的……搓澡吗?” 周深猫在王晰身后,探个脑袋往屋里瞧。 不小的房间中央悬着简约漂亮的吊灯,暖光透过灯罩打下来,让整个空间都温和起来。石砌的温泉池刚好可以容下两个人,池边的置物架上整齐地摞着毛巾。香薰机里吐出清新的叶子味儿,倒让人在氤氲水汽里保持清醒。 周深触了触墙角精致的摆设,“还挺温馨的诶!” 王晰撩起周深的衣服,帮小人儿也脱光光。周深虽不是第一次和王晰一起洗澡,可还是难为情。他瞄一眼王晰结实的腹肌就脸红地往男朋友怀里撞,“诶呀……” “又没有别人,羞什么呀?” 王晰看这小O怕怕的,心里的保护欲腾起来,好闻的柚子味散出来,一下充满房间。 周深止不住在王晰赤裸的胸膛磨蹭,“晰哥好坏,你这样我会发情的啊……” 王晰就势抱起小人儿放在花洒下面,吻了吻他的鼻尖,“你发情我就陪你发情。” […]

理发店 12

“姑奶奶,说够了吗?” “我怎么变姑奶奶了?” 周深歪着头,“我不是大小姐了?” 金浩森锤着脑袋,“你再讲一句王晰,我再给你升辈分。” 周深抿住唇,眨眨眼,“好了不说了不说了……诶对了,你不是说你认识了个Alpha?怎么样了呀?” “睡了。” “啊?!” “又分了。” “啊?!!” “我跟他不合适!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能遇到王晰啊……” 周深笑起来,“是啊!我觉得他对我超好,我一直觉得自己超幸运!你说,怎么会有人长得帅,又体贴,又可爱,又有品味?而且他心比我还细,做饭也比我好吃诶……每回他亲我我都想,老娘总有一天要嫁给他!” “小祖宗,夸够了吗?是你说和王晰呆腻了才要出来玩的,现在怎么呢?要不我送您回理发店去啊?” 周深真是不自觉地在讲王晰,“唔……我错了嘛。” 金浩森叹一口气,“……” —— 王晰今天店里不忙,偏周深又出去玩了,他百无聊赖地横躺在沙发上,听着树杈在他脚边打呼噜。 妖姐打他趣,“呦!失去爱情啦?” “滚!” 他三秒一看手机,五秒一查微信,就是不见周深搭理他。他狠狠戳了戳周深的微信头像,腹诽这小猪蹄子浪出去就抓不回来。 王晰又躺了一会儿,决定再不要脸地发一条微信:宝贝深深什么时候回来 想了一下又追了一句:晰晰想你 —— 周深从影院出来才看到王晰这一串串的肉麻话,“他说晰晰想你诶……我想回去了,我也想他诶……” 金浩森巴不得把这小祖宗送走,“那走吧我送你回去。” “晰、晰、想、你!” 周深念到,“我的天妈妈他好可爱啊!” 金浩森戳了他一记脑门,“花痴!” 周深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就花痴怎么了嘛……诶!你别告诉晰哥呀!” 金浩森答应得好,“我告诉他干嘛?闲的我?” 周深放心了,“好哦!那回去喽!” —— 王晰见一个小朋友哒哒哒跑进店来,呼啦一下扑进自己怀里,笑得嘴都要合不上了,“宝贝儿!” 金浩森跟在后头悠悠进来,“王老板好。” 王晰艰难地移动过去,怀里还拖着周深,接过金浩森手里的袋子,“买这么多东西?麻烦你了,照顾深深。” 金浩森并不打算饶过这两个人,复仇的时候就是现在,“您这小祖宗每三句话就要提您一次,一共出去四五个小时除了看电影剩下时间全在说您,我耳朵都听肿了。说是什么和晰哥呆腻了要出来放风,我看是太久没处秀恩爱抓一个幸运粉丝讲故事吧!” 妖姐噗嗤一笑。 王晰红了脸,“不好意思啊……” 周深和王晰牵着手了,他也跟着王晰低下头,活像两个做错事的小朋友。 “对了,小祖宗还夸您发的晰晰想你超、可、爱。” 妖姐笑出了声。 王晰一扯周深,“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周深瞪一眼金浩森,“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金浩森一梗脖子,“行了,你们腻歪吧,我撤了。” 说完就潇洒转身出去了。 王晰在沙发里坐下,周深一下就贴过去,两个人暗戳戳交换着信息素的味道。王晰揽住周深的腰,偏过头和周深咬耳朵,“那,你想我没有?” 周深点点头,一倒栽进王晰怀里,“好羞啊不要问啦……” 王晰这才心满意足了,两个人在妖姐的啧啧声里交换了一个甜蜜的吻。王晰抱着小桃子就忍不住动手动脚,害周深不好意思极了,“妖姐!他非礼我!你看他呀!” 妖姐轻咳一声,“回家去多好……” 王晰嘟了嘟嘴,抱起周深,“那我们走啦,钥匙我扔柜台上了。” 妖姐点点头,弯腰抱起要跟出门的树杈,“诶呦喂?你个小猪蹄子!在王晰家住了两天就要跟人家跑啦?给我回来!” —— “放我下来啊!你又要抱着我走回家呀?” “你想我抱着吗?” “嗯~” 周深晃着头,“快放我下来!” […]

理发店 11

妖姐要出趟门,树杈自然就被王晰抱回了家。他故意没告诉周深,想着那小朋友回家来见到树杈一定高兴死了。 可周深录歌录到太晚,到家的时候王晰已经窝在沙发里睡着了。电视机忽明忽暗,播放着无聊的广告。猫儿从说不清的地方窜出来,在周深脚边蹭来蹭去。 “咿呀?” 周深弯腰把猫儿抱起来,轻声问道,“你怎么跑我家来啦?” —— 等王晰被夜寒冻醒,已是凌晨了。他下意识去找周深,却发现自己在沙发上。那厚厚的羽绒被应该是周深为他盖上,此刻却无辜地躺在地毯上了。 卧室里传出的暖光,是周深特意留给他的。王晰循光进去,却被夜猫子树杈吓了一跳。 “吓死我了你!” 王晰爬上床去,树杈也跟着跳上去,横在周深和王晰之间。王晰刚想去抱周深,却被树杈伸爪挡住,“咋啦?” 无论怎样,树杈就是要独霸周深的怀抱,不肯让王晰再靠近一寸。王晰和它斗争了一会儿,最后怕把周深吵醒了,只好认输。他怪委屈的把自己卷紧被子,又睡过去。 —— 若是只这么一回王晰还可以不计较,可树杈老是占着周深,那可让王晰吃了醋去。不光如此,就连靠近周深都会被树杈炸着毛吓退。 周深也摸不着头脑,“树杈以前不是这样的呀?不是跟你还挺好的吗?” 他趁着树杈睡大觉才得以和王晰腻歪一会儿。 王晰终于抱到小桃子,抑制不住地去咬周深的脖子,丝毫不理会周深问得什么。 “而且树杈老是在拱我的肚子,要么就把头搁在肚皮上。我肚子里到底有什么呀?” 周深发一会儿呆,“诶呀!诶呀!” “怎么啦?” “你说——我不会是……怀孕了吧?” —— 王晰看着这一道单薄的红杠竟好失望,“哪有怀孕,尽忽悠我!” 他多想周深揣着自己的崽,那多令他满足。 “我怎么知道嘛……” 周深才无辜。 王晰把验孕棒扔进垃圾桶,嘟着嘴出去了。周深在后头跟了一会儿,也不见王晰搭理他,只好去找树杈玩了。 树杈在周深怀里总是很乖,周深逗他一会儿就无聊极了,仰在沙发里头昏昏欲睡。可才要睡过去就被突然凑上来的王晰弄醒,随之而来的还有酸溜溜的柚子味。 “干嘛呀?” 周深困困的,讲话也绵绵的。 “要生宝宝!” 王晰似乎带着未消的气,“要深深给我生宝宝。” “嗯~才不要……” “要!要的!” 像是撒娇,又像无理取闹。王晰好不容易把树杈抱下沙发,倾身压住周深,“现在就要!” —— 周深本想睡一觉,被吵醒了可难受,特想和王晰闹别扭。可他一下就在逃不掉的柚子香里乖乖化出水来。下一秒他已经挺着腰在磨蹭王晰了,“嗯……” 王晰见小桃子迷离了眼,欲火登时往下腹燃。他抽出周深浴袍上的腰带,任衣襟散开来,小桃子连内裤都不穿,那儿的蜜水又直淌。 “呵啊——” 周深被王晰舔得一哆嗦,受不住地躲,“……别啊……” 若是平时,王晰肯定就会依着周深了。今天他却带着脾气,在穴口吮个没完,就是不肯给周深痛快。周深紧紧揪着浴袍,徒劳地蜷着脚趾,敏感的不像话,双腿颤抖着,嘤嘤央求王晰放过他。 王晰一听他这样叫就快无法保持清醒,炙热的吻顺着小腹向上,又在胸前流连。有时候他都觉得,不必真的和周深交融,光是这样吻他就让他在心里满足得要死。 周深真受不了王晰那点火的手,触在腰际是酥麻,抓在胸前是痛痒。欲望滑坡,如砂石滚落,周深再等不及,只想他的Alpha快些标记了他,“晰哥,晰哥,……” 王晰含住他的唇,不给他讲话了。周深被吻住反而安静下来,温温柔柔地回应着王晰的每一下吮啜。他盘住王晰的腰,整个人树袋熊一般地挂着,甜泞的蜜水蹭在王晰的下腹,简直就是赤裸裸地催王晰进来了。 “晰哥……老公……” 王晰就是要羞他,“嗯?怎么了?” “不是要生宝宝哇……” 周深羞了似的把头埋进王晰颈窝。 王晰快被他可爱昏了,哪还记得什么怀孕没怀孕的事,只觉得有小桃子就够了,“嗯,乖。” “哈啊——” 小桃子哪里都是甜的,软的,温温顺顺的,只这小穴凶巴巴的会吃人。王晰每次进入都好怕再出不来,被裹一会儿又觉得出不来又怎样?死在里头也值了。 “好大啊晰哥……” 周深心儿满满当当,连泪珠都盛不下了,骨碌碌地从眼角滑入耳廓。王晰把泪水含了吃,又吮舔着本就通红的耳朵,在小桃子耳边低喃,“周深,我爱你……” “唔……呵…呵……” 小桃子的眼睛蒙了泪说不出的漂亮,闪动间像极了白日里的星璨。小嘴儿微张着,急促促喘息,王晰听来是诱人极了。周深想王晰再进入深些,双腿却攀不住王晰,只好尽力地缩着腔道吸人。谁知王晰还没怎么样,自己却涌出更多水来。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触到一手湿黏。 王晰把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轻轻笑了,“贪吃小鬼。” 王晰捉过他的手,吮舔过所有的指尖,“深深好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