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等〔五〕
玲珑骰子安红豆 入骨相思知不知 34 马佳马二爷实际上是家中长子。别看马二爷年纪不大,结婚已有三年了。马夫人和马佳是叫一对儿金童玉女门当户对,只是马佳对这夫人好像不甚满意,二人至今也没育个一儿半女。 原先马佳也是极有前途的年轻人,他脑子聪明,长得也英俊,只等将来接手了家里的买卖,想想也过得上好日子。 谁料他结了婚以后就开始耍钱,一玩都是大手笔,在城中都有了名。 每年冬月,城西赌场都都有大游戏。去年的时候,马佳也去赌,一晚上下来没少赢,但就是赢不过一位姓蔡的公子。因着那场游戏排了老二,从此马二爷的名号就传开了。 35 你要是想打听那位姓蔡的公子。呵,任谁也想不到,他竟和马二爷成了极好的朋友。这位蔡公子上个月靠着赌桌上赢来的钱,从王晰的爹,王大人手中买了一套宅院。这宅院就在西城门外的竹林里,很是僻静。离那繁华的地段远了些,离城西的赌场却不远。马二爷有时赌到夜深,还会住在这竹林宅院里。 36 马二爷也是悦楼的常客,出手也相当阔绰。只是他很少叫小娼,多半是带人来摆赌局。赌桌也有被掀翻的时候,推推搡搡地也砸坏过龙哥不少东西。龙哥却从来不恼,因为马二爷每次都是加倍地赔给悦楼。哪一波,你龙哥都不亏。 众人皆猜,马二爷是个断袖,不然怎么总跑悦楼,对马夫人也是不闻不问。听说,他们夫妻二人早就不睡在一个榻上了。也有人传,马夫人患了失心疯,整天神神叨叨,没人知道她想什么。 37 这天马二爷没有带人来悦楼,而是独自来的。五两银子放在桌上,让龙哥找人来陪他下棋。龙哥乐呵呵地收了钱,喊柏翎来陪。 马二爷自然是想赢,干脆找个不太会下的。 “四两银子给你输。” 龙哥拍拍周深的头。 38 才下了一个钟的棋,一两银子已经输出去了。 周深心里苦。 楼下突然传来一个尖历女声,云哥儿赶紧迎上去。 云哥儿笑得灿烂,“马夫人,这可不是您来的地儿呀。您可是找人?我去帮您请出来呀~” “马佳!” 马夫人往二楼一指,“你给我等着!” 马二爷仰头一声颓叹! “你不是说你去赌场吗?好嘛,原来天天都在这里!” 马二爷见夫人从这侧楼梯上来,就跑到另侧楼梯下去,从后院儿跑了。 等马夫人上去楼,就只有周深坐在那。 周深心里苦。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货色勾得老爷不着家!” 龙哥赶紧过去拦在中间,“马夫人,我们悦楼可就剩这么一个会唱曲儿的了。你要治马二爷是您家事,但可千万别伤了柏翎,大家都是讨生活嘛。” “马二爷呢?!” “刚从后院跑了,我带您下去?” 周深心里苦。 39 那之后又过了不久,不知马夫人发什么疯,扬言要把周柏翎赎出来给马二爷做妾。 龙哥听了撇撇嘴,“那也要看你出多少银子啊!” 云哥儿听了微微笑,“那也要问过王公子啊~” 40 王晰越发常来找周深。看得出他一颗心全不在听曲儿上了,反而只惦记和周深过夜。 周深经过一次就放开多了,又学了好些新招式,小手儿小嘴儿越发让王晰受不住。王晰被周深调教得节奏慢了许多,倒是有时间多试些花样了。王晰样样都喜欢,先是最爱深深口中含着热茶,已经让他上了天。后来又有那冰镇过掏空柱芯的软桃儿,王晰每次都要给磨热磨烂了,把甜羹漫在桃上,喂周深一齐吃下去。最爱不过,周深用那臀缝儿抹了油把他夹住,在他身上一骑直叫他错觉已经有了实,无论是周深颠坐,还是他挺身都太叫他受不了。每每这时总是心里比身上先撑不住,只想把人儿钉穿,又好想能夜夜如此。 王晰也渐渐摸得规律,前天夜里直叫周深哭着来了四五次,还有一次都未曾碰人,全靠他讲羞人的亲密话儿,不但让周深哼哈着泄出来,直叫那后头也粘腻了起来。王晰又将后头撑了口儿,用嘴把冰凉的桂花羹度进去,再用指堵住,那烂红的软肉将他修长的手吸得好紧,分不清是谁吃谁,周深晃着把要紧的一处往他指尖戳,叫得那样好听。半碗桂花羹被周深内里烧开了,又添了好多自己的水才汩汩地喷出来。 41 “深深,等我中了榜,就回来娶你好不好。” 王晰将人搂在怀里,周深已是累的不想动了。 “嗯。” “你不高兴我娶你?” “不高兴。” “为什么?” “我也是男子,不能算娶。” “总之是要与你成婚。” “不好。” “为什么?” 王晰可有些急了。 “你是什么样的少爷,我又是什么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