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夏暑未褪，周深穿着清凉的短袖，与华毅里的西装革履格格不入。但这有什么要紧，他是董事长家唯一的小少爷，他不会为此卑微，他的一件短袖说不定比你整套西装还贵出一个天际。 周深虽然有急事，也没急到要去打扰爸爸的会议。他划着手机，依在会议室门边，那金属的门把手把另一端的炙热尽责地传过来，烫了他一激灵。会议室里阳光晃心又晃眼，人们围坐犯困，只有一个人神采奕奕。 那人的眼神真亮啊，浅灰色西装也笔挺，没有搭配规矩的衬衫，是一件棉麻的白色薄衫，不知是长袖短袖，看上去舒适而柔软。衣服的下摆被腰带术住，勒出好看的曲线，腰带扣也好看，反射着光亮。七分的西装裤漏出纤细而有力的脚踝，看得周深心动。 严肃时男人得不像话，笑起来又冰凉酸甜。周深拿起手机拍了一张，正抓到一张笑脸，日光透过刘海，映在他的脸上，折射到周深心里。 02 夜未央里灯柱交晃，人们的酒杯里映出千姿百态，周深都没有兴趣。有那么一瞬他撇见一张熟悉的脸，那是他过去一个月里，梦见过很多次的一张脸。 那人慵怠的眼神透着冷漠和疏离，在翻滚沸腾的舞池里完美得像一尊雕塑。一看就不属于这里。 03 如果我吻你，你会不会躲避？如果我吻你，你会不会逃离？如果我吻你，你会不会爱上这里？如果我吻你，我能不能属于你？ 我不管了，我要吻你。 宇宙褪色，时空弯曲，喧嚣暂歇，只听得我混乱心曲。 04 哥哥，我心已大动，你那里可有波及？ 05 幸好，幸好， 命运偷走如果，世界狭窄而封闭，我注定属于你。 应知情之所起，恰夜色未央时，有幸吻你。

84 王晰想周深了。 往年，王晰最盼着过年，大概从他出来念书开始，他就过得太冷清，所以才念着那样的热闹。大年三十，从下午开始，一家人就会吵吵闹闹的在厨房挤着，做上一桌摆都摆不下的菜，团团圆圆地吃了，再一圈圈地打麻将，一直闹到春晚零点报时，道了过年好，才会各自回家去。 今年却不一样了。热闹还是热闹，但小家伙不在身边，总觉得空落落。但这还不足以让他生气，他气的是好像周深一点儿也不想他。 以前他就隐隐约约觉得周深实际上特别独立，但人在身边的时候周深也会绕着他转，他也就尽量不去多想。 摇椅晃晃，电话那头急促促的嘟响。王晰从未如此心空。 85 实际才分开一天不到，周深还陷在过年的欢喜气氛里，根本无暇想王晰。直到半夜，亲戚客人都走掉，瞬间空荡起来的家才让他觉得有点难过。 新年了，他应该要给王晰打一个电话。 86 周深关掉屋里的灯，不能让妈妈知道他还不睡觉。手机的屏幕被点亮：未接来电 王晰(18) 坏了。 他打电话去，“晰哥！我手机在楼上！我不知道你打电话！我刚刚看到！你没事吧？！” 王晰已经昏昏欲睡，被周深一串连珠炮砸醒，“房子大了不起？电话都听不到？” 坏了坏了。 “啊～大过年的你别不高兴嘛！我回家赔你一周的早餐好不好？” “谁稀罕。” 坏了坏了坏了。 这怎么还哄不好了，只好撒娇，“那你说要怎么样嘛？” “我去找你。” “现在？！” “嗯，等我。” “哦。” 87 接到王晰的消息，周深套了一件羽绒服，又怕羽绒服摩擦声音大，换了一件驼绒的外套，轻手轻脚地下了楼。还好过年，家里的阿姨不在，不然这怎么溜出去。 金色的大门太吵，是不可能光明正大地放王晰进来。他废了些力气才推开后院的小仓库的门，那里面有两块虚搭着的木板，挪开就能通到外面去。 王晰哈着腰钻进来，“嘘！” 周深小心翼翼地把两块木板放回去。小仓库里纵横地躺着木棍铁锹，实在不宜久留，“我们从窗户翻进去，前门有警报。” 外面天寒地冻，王晰一颗心却烧得火红，他拢了拢周深的外套，结实地抱了一会儿，头埋在周深外套的领子里，闷闷地说着委屈的话，“你怎么都不想我？” 像是要哭。 “我想呀！我怎么不想。” 周深顺着他的背，“我们进去吧，外边太冷了。” “我要回去了，我也是溜出来的。明早还要回姥姥家去。” “你就来看我一眼？” 周深的愧疚像野草疯长。 “嗯，见着了就踏实了。” “那我跟你走吧，明天我陪你回去。” 王晰犹豫了一下，“但姥姥家在乡下。” 这么金贵的小少爷怕是一分钟都呆不住。 “所以呢？” 这和姥姥家在哪有什么关系呢？ “那…那你爸妈？”  “我爸明早要出差，我妈也跟着去，他们应该不会早上去吵我…” 周深眨眨眼，“吧。” 88 王晰爸妈也懒得让他解释怎么半夜家里多了个人，热情地招呼了周深吃早饭。 “阿姨手艺真好，比我爸爸做的还好些。”  王晰眯着眼看他，这人精，一句话夸了我妈，还顺带捧了他爸。 “深深爸爸在家做饭？” “嗯！爸爸只要不太忙都会下厨给我们吃。” “真好。” “你们肯定聊得来，我爸最爱跟别人聊做饭的事，比他谈成了生意还高兴。” 这小家伙真不简单啊，这么一说王妈妈对周爸爸已经有了好印象。 “你妈妈是做什么的啊？” 王晰制止她，“妈！什么时候问不行？” “没事的阿姨，我妈妈是大学老师，所以寒暑假都空闲。我听晰哥说您也是老师吧。” 王妈妈笑着点头，“我是中学老师，比不得你妈妈。” 周深吃一口粥，“老师都是老师，在我们学生眼里不能分高低贵贱。那真好，您放假都能陪着晰哥，多幸福呀。” “是。就是为了安稳才当老师的。” “是是是，我妈也是这么说的！” 王晰复杂地看了一眼他的小人精，“快吃吧你！” 87 […]

80 晕眩的灯光时不时地戳着王晰的眼睛，他却目不转睛，盯着舞台上的人。 他的查理穿着一件半透的黑衬衫在唱歌，歌很熟悉，他却忘了在哪里听过。人群的尖叫声太吵，他闭起了眼试图隔掉杂扰，他在想这首歌究竟叫什么，但好像脑子里的电线统统烧断了，怎么也无法激起回忆。 听过，我肯定听过，是在哪里？我一定记得。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查理已经唱完，在减弱的欢呼声中下了台，走进了一扇敞开的门，查理的身影变得模糊，周围的声音也朦胧起来，查理消失不见了。他大喊着周深的名字，但发不出声音。人群越来越嘈杂，他感觉整个人都要炸掉，汗水打湿了他的刘海，胸也开始闷痛。 周深！周深！你去哪里？ 眼前忽明忽暗，天在旋，地在转。王晰想屈身蹲下来，这样也许能缓解胸上的痛，却怎么也无法弯腰。身体好像被捆绑在一棵树上，绳子是从他的脑袋里延伸出来。 周深！周深！查理！救我！救我！ 81 “晰哥？晰哥？晰哥！！！” 王晰眼前一暗再明，总算醒过来。周深握着他的手盘腿坐在一边，台灯已经点亮，散发着模糊的光。 “是不是作恶梦了？” 嗯。 嗯。 嗯？ 依旧发不出声音。王晰叹一口气翻身坐起来。喉咙干得发痒，好像都闭合起来，他接过周深递来的水慢慢地咽下几口。 “做了个怪梦。”终于能说出话。 “你一直说梦话，是梦见什么？” 王晰笑了，“梦里梦见叫你好像出不了声音，哑巴了一样。” 周深抱着他，“好啦，没事啦！你在梦里喊我干什么呀？” 关于梦的一切已然是模糊了，“忘了，记不清了，就记得好像是在夜未央听你唱歌。” 带着害怕的心悸却还晃在心里。 “为我打call吗？哈哈……” 周深一下下顺着王晰的背，“说起来你都不怎么进去听我唱过歌诶。” “是。” 王晰拽着周深躺下，把人拥在怀里，这让他安心一些，“第一次去，被你吻了一下，脑子都乱了。第二次去，心里忐忑怕你不答应和我恋爱。是没好好听过你唱歌。” “那你今晚去听嘛！” “不去！” 王晰决绝，“你又要亲别人，我去找气受吗？” 在情爱里没有人不小肚鸡肠。 “早就不亲了，和你在一起后，再没亲过别人了。” “真的？” 周深点着头，头发搔在王晰胳膊上，痒得他笑出声来。心里有什么硬东西化掉了。 “我有你了。” 王晰吻下去，周深的唇和想象里一样柔软，带着柑橘的香气。王晰像一艘孤独的，飘在夜空里的船，航行了太远，终于能落入那接天的海，海水不冷，也不汹涌，倒像是月色下的湖泊。那水还怕他原就属于天上，特意裁了一方天上星河，用细浪漾着拍打着船身，把王晰心里的最后一丝也慌悸洗去。 82 夜未央里每天都很热闹。王晰吸了几口果汁，镇得太阳穴冰冰凉，索性不喝了，到后台去找周深去。 周深正化妆，粉底一直盖到脖子，王晰拿起一支棉签走过去。 “晰哥！你怎么进来啦？” “作为老板，我来视察一下。” “少来了你！” 王晰坐下，用棉签轻蘸着周深脖子一处，“不要把痣改掉嘛，好看的。” “啊？我经常觉得它长的很尴尬欸。” “我觉得很性感。” 王晰满意了，又端详起人，“我给你画眉吧。” “你…嗯…其实…我有点不放心哈哈。” “开什么玩笑，我给我姐画眉一绝！她自己都承认我画的比她好。” 周深仔细地回想了一下王晰姐姐的眉毛，交出了眉笔。 王晰认真地亲了一下小猫儿，狡猾地一勾猫儿的舌头，才开始画。 这笔尖儿好像落在周深心尖儿，他想起刚开学的时候读的那本书，一本古代言情小说：大婚之日，未到吉时，新人就坏了规矩偷偷地见面，新郎官儿为新娘画眉，一声声唤着她的乳名，新娘羞红了脸，叫他改口唤娘子。这一段那样令周深心动，他好生羡慕。 如今王晰也这样为自己画眉，他好满足，一颗满当当的心就要跳出来，脂粉早就不用扑了，那脸上已经是可爱的粉红了。 最后一笔抬起，“好看！” “好看是你说了算吗？得我说了算！” 周深去照镜子，“欸？好看的欸！可以可以！” 好像比自己画得不差，反而还更好。 […]

73 电梯门一阖上，周深就攀上王晰，急不可耐地吻起来，一只手解了王晰两颗衬衫扣子，又去吮吻王晰的锁骨，拉着王晰的手附上自己的臀瓣。 怎么这种事总是周深主动？王晰觉得十分失职。他被一勾完全陷进去，下面已经硬挺，在紧身的裤子里好像透不过气，他转身把周深压在自己和电梯的墙壁之间，一下下地隔着衣物磨蹭顶弄，两只手都抓揉着臀瓣，没人去管微微晃动的电梯。周深生出快感，“嗯～” 74 电梯叮的一声，王晰心下一紧，抱住周深。 门缝裂开。 75 吁——！并没有人进来。 等到了家门口，王晰开门的手都不利索，颤颤着怼了几下才对准钥匙孔拧下去，周深不给他好过，从背后抱着他，不断地摩挲着他的硬物，“嗯～深深别闹。” 好不容易门打开，王晰钥匙都不拔就拉着周深进来。周深挣脱，出去拔了钥匙把门带上，蹬了鞋，抬头一看王晰已经脱的就剩一件衬衫了。 衬衫的下摆很长，虚遮着挺立的那一处，周深在玄关的地毯上跪下，撩起衬衫吞吃起来。王晰的手拨着周深的头发，终是没敢把周深摁向自己，怕伤了他，最后只说，“唔…含深一点。” 周深却停下，站起来环住王晰的脖子，“下面吃的比较深。” 王晰打横把周深抱起来，这才觉得身上都有点晃了。床已经是太远了，沙发比较近。 他扒了周深的衣服，也不管西装是不是爱起褶皱，胡乱地扔在地上。周深穿着浅粉色的底裤，白皙的双腿延伸出来，说不出的清纯。可他的分身却因为充血而发红发紫，从缝隙里自己钻出来，冠头被前液濡湿，王晰用手指狠刮了一下水渍，“还没怎么样就出水了？” 76 周深拽着王晰的领子让他低下来，带着气音的喘喷进王晰的耳朵，轻轻的一句，“操我。” 太辣了，王晰拽下他的内裤，把两根手指插进周深嘴里，周深用舌尽职地把水挂在上面，王晰又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抽插了两下，才向周深的后穴里探去。一下就是两根手指，周深居然没有痛，反而喘得愈发厉害。 手指在内壁上狠压，内壁就像浸湿的海绵一般释放出好多水，“深深水真多。” 王晰没再拓了，他那里已经胀得无法思考，偏周深又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他一下子就穿堂而入，周深有点疼了，有汗珠从额头沁出来，嘴里还讲着不着调的，“晰哥……啊…真大，深深…嗯……都吃不下。” 王晰一刻没等已经在用力抽插，粘腻的水声让他意识不清醒，周深还在好听地叫唤，这吟声像催情的药，被他一粒粒吃下去，在小腹化成熊熊燃烧的火，他疯了一样的动作，紧紧地抱着人，啃咬着周深的脖颈，四五个红戳就这么印在了最显眼的位置，周深很气，“王晰！我饶不了你！” “是你勾引我的，你应该想好后果。” 王晰一直避着周深的敏感点，就等着某一下惩罚他，他猛地向那一点进攻，嘴衔住周深的乳头轻咬。 “啊～～” 周深本就爽透，在那一瞬间被激的射了精，好些都粘在王晰的衬衫上。王晰这才放缓了操干的速度，等周深缓一缓。 77 周深的性器在王晰的摆弄下又羞耻的挺立，它也想被包裹，周深难耐地顶着腰。 “你也想要吗宝贝儿？” 王晰低沉的声音羞得周深通红，“你也想操我吗深深？” “嗯。” 几不可闻，但还是被王晰捕捉到。王晰已经到边缘，快速抽插几下，终是没来得及拔出来，好好地灌了周深一通。 王晰起身，脱掉衬衫，走进卧室。他拿了润滑剂和玩具。玩具被一下子插进周深内里，震动被拧开，电线蜿蜒出来，小幅摆动，周深闭起眼跟着小声哼哼。 王晰自己开拓起后穴，他是紧张的，但也有兴奋，冰凉的润滑剂被手指带进去，又被他捂热，他送进去好些，直到感觉有水要嘀嗒下来才停下。王晰把周深抱到床上，跨坐在周深身上。 “晰哥！你这是干嘛？！” 王晰用自己的后穴一点点将周深吞下，疼，特别疼，王晰忍着泪水咬着牙往里吃，前头都半软下来。周深忍不住已经开始小小的顶动，王晰吻了一下周深，“没事的深深。” 周深第一次被这样的温软包围，舒服的话都说不出，后穴里的震动还一刻不停，他觉得自己在欲海里沉浮，每次刚觉得要得救了，王晰就跌坐下来，周深就又被情浪淹没，他一度想喊救命，最后却只有眼泪流下来。 “深深别哭，是不是不舒服？” 王晰心疼了。周深赶紧摇头，“晰哥，你不用为我这样。你疼不疼？” 问完也不等王晰回答，拉过人抱在怀里一抽一抽地哭，“我知道，一定很疼很疼，我知道的，对不起，你不要这样，我好心疼。” 王晰一下没忍住，之前憋进去的眼泪也涌上来，“深深，我愿意为你疼，是我愿意的。” “晰哥，怎么能好一点？” 周深一点也见不得王晰哭，赶紧去把他的眼泪都吃了。王晰咬着下唇，“宝贝，让我舒服，让我舒服就不那么疼了。” 周深停止了顶动，只揉着王晰的两颗红豆，任王晰自己掌握角度和力度，画了一会儿圈儿，王晰突然不敢动了，“嗯～嗯～深深，这里。” 周深这才开始对着他的敏感点操起来，王晰一下一下地叫着周深的名字，这让周深好心动。王晰的腰软了，有点撑不住，周深只好让王晰在下面。他快速地抽插着，王晰讨他的吻，周深顾不上和王晰缱绻，任凭王晰的舌肆意扫荡。周深把后穴里的玩具调高一档，于是王晰也能感到一点震动了，放开周深低叫呻吟起来。 周深征服欲腾起来，一心想在爱人身体里拓出自己的模样，少年音微颤，“晰晰…嗯，是我的！是我的啊！” 王晰听了只想把整个人都给周深，下腹愈紧，周深就越狠的顶弄，直到王晰完全都松软下来，再没有一点骨头。周深小手抓着王晰的腰，嘴里念着爱人的名字，好好地操，不一会儿王晰的叫声就拔高，“深深！啊～我要来了啊～” 王晰双肩颤抖，头皮酥麻，浓白的精液一下下喷出来，周深看了好兴奋，分身又被后穴咬成那么紧，直就要高潮，他趁着最后一点理智赶紧退出来用手接着套动，叫着射在王晰身上。 王晰怪他，“为什么不射给我？” “我舍不得你难受你还怪我？” 78 王晰嘟嘟嘴，把人拽下来抱着，胸前混流的精液将彼此粘合，他说着羞人的话儿，“你可真是个床上的宝贝，第一次就把老公操射了，以后我可离不开你了。” 周深心里还觉得愧疚，“还疼不疼？明天走路都会疼的，你洗完澡把我的药抹上好不好？” 王晰点点头，“我没事，养两天就会好。是我愿意的，就当我给你种的草莓赔礼了。” 周深又抽抽嗒嗒地哭起来，“我不要，再也不要了！不用这样的晰哥，梦里也不是这样的！” 王晰吻着周深的额角，“不要就不要，等你想要了我还会再给你。” 又顺了顺周深的头发，温柔地问，“梦里是什么样的？我们下次一起做梦里的好不好？” […]

59 假期总是短暂。 华毅的项目王晰已经处理的七七八八，周深却是一脑袋扎进书本，拔都拔不出来。 水杯里的热气飘飘悠悠，在写字灯下氤氲开来，消失在周深头发的缝隙里。周深早就忘记这杯水的存在，一心一意都落在眼前的书上。王晰竖起耳朵还能听见铅笔摩擦纸张的细响，这让他生出别样的安心。 手机已经玩了半个小时，王晰实在无聊，偷偷拍了一张周深学习的背影，发给了董事长，备注赫然写着周爸爸，好不亲切。 周爸爸回了一个大拇指，又问王晰：深深是不是一学习就特能吃？ 王晰轻笑一声回复到：知子莫若父！ 60 周爸爸拿着周深学习的照片给周妈妈看，“妈妈，他俩多好，你当初还不同意。” “光听王晰一面之词你就觉得好啦？深深都从来没跟我多提过他。” “还不是叫你管的，他都不敢跟你说，你看看，” 周爸爸划着聊天记录，“天天跟我秀呢！这是王晰过年给他买的花儿，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 “这个，这是哪天来着？这他俩出去看电影了。” 周爸爸把周妈妈搂在怀里，“有时候我都反思，我这个男朋友当的好像不太称职。” “哎呀，说这些干嘛呀！都老夫老妻了，还男朋友，孩子都这么大了！” 周妈妈还有点不好意思。 “才不是，我这不也是想让你高兴。王晰算给我上了一课，自己的爱人怎么宠都不过分，这一点我可真是输了，不然我过年也想不到带你出去玩嘛！” “都多大人了，还攀比这个？” 周妈妈笑得甜。 “不是攀比，是真心觉得，妈妈辛苦啦！” 61 周深一早被周妈妈的微信吓得不轻：你什么时候带你晰哥回家吃饭啊？ 小人儿慌慌张张到厨房去找王晰，“晰哥，我妈要提审你了！” 王晰在切菜，情绪没有一丝波澜，眼都不抬，“什么时候啊？” “你不害怕吗？她要是不喜欢你怎么办？” “那我就拿着你妈砸在我脸上的巨款，离你而去。” “啊？！剧情是这样的吗？” “那我，扔下公司，不管你爸的项目了，跟你私奔？” “喂！你怎么回事？” “或者我，把你爸公司的机密文件甩在她面前？要挟她，逼她同意我们结婚？” “谁要跟你结婚了？” “哦！你也不同意啊。行，那我只好伪造自己怀孕，然后逼你们一家同意咯？” 周深一掌烀在王晰身上，“你读的是豪门恩怨专业吗？！” “不是啊，所以没那么严重嘛！” “也是哦！” 周深眨眨眼，“那我回她什么呢？” “你就说，学习忙，等放假就带我回去吃饭呗。” 62 好容易考完试，周深天真地以为就此解放了，没想到才蹦哒了一天，就被王晰一套西装一条领带拽到了公司去，“我和你爸商量了，假期你在我这儿实习，正好华毅的项目快收尾了，下一个项目你可以从头跟。” “你俩合伙安排我？！” 王晰挑眉，“对啊！” “嘿！你们怎么这样？！” “嘘！” 王晰把手指竖在周深唇上，“我现在是你老板，我劝你讲话温柔一点。” 周深委屈巴巴地泄了气儿。 “向哲，张超那一组是不是缺个人？” “是。” 王晰下巴一扬，“呐，按实习生开支。让张超好好带。” 63 王晰的办公室与外面只隔了一层玻璃，平时他都会放下百叶帘。外面忙起来的时候走动多，会打扰他工作。 自从周深来了以后，他把帘子都收上去了，从他那儿一抬眼就刚刚好能看见周深的座位。 小孩儿乖乖地坐在那里打着什么东西，嘟着嘴。早上王晰给他卷的头发丝毫不乱，定型液尽职地封锁住好看的弧度。领带也是王晰亲手为他打的，选的是低调的铁灰色，嗯……不太好看，死板，不适合周深。明天可以试试那条浅蓝色的丝巾。 “咳咳，” 李向哲看不下去了，“别看了晰哥，看出花儿来了都。” […]

45 安眠的药片被收起，冰箱里的啤酒被遗忘。查理的红夹克入住了王晰的衣柜，尽管它并不屑于和素色的衬衫做朋友。牙杯还是一个，牙刷有两支，颜色有点相似，没太睡醒的时候，两个人都用错过。 厨房里吵闹的机器吸不尽烧菜的油烟，刷碗的海绵总是等不到干透。有两滴酱油给砧板染了色，王晰觉得挺浪漫，它们正好形成了一个爱心的图案。 46 可王晰最近心里装了一件事，连周深都不敢说。前天下午的时候他收拾衣柜，想把厚一点的外套挂出来，却在角落里发现一盒套子。 新的，24只，普普通通的，是以前用过的牌子。 上一段恋爱已经过去很久，并且那之后彻底的收拾过也搬了家，怎么会有一盒没有扔的套子呢？ 他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换了个地方，收在了一个箱子里。 47 周深最近心里也装了一件事，连王晰都不敢问。前天晚上的时候他收拾衣柜，想把厚一点的外套挂出来，却发现自己买来藏在角落里的那盒套子不见了！ 新的，24只，普普通通的，是以前没用过的牌子。 准确地说，他还什么牌子都没用过。这是被晰哥发现了吗？不过他看起来并没有发现啊？不过，周深又买了一盒放在一样的位置。 48 王晰觉得十分蹊跷，这盒套子怎么又回到了这个角落里？他赶紧去翻箱子。 欸？怎么会有两盒一模一样的？ 他这才认真的比对了两个盒子，发现生产日期都是今年九月，这就排除了是他之前剩下的可能性。 真相只有一个，这是周深的。那么他这个心思……就有点不好猜了。 这件事上王晰一向主张顺其自然，周深从来也没有表示过意向，他也就不介意多等一等。他们能温柔地接吻，也能相拥入眠，王晰已是甘之如饴。那这两盒……倒是让王晰有点晕头转向了。 49 王晰捋不清心思，连和周深接吻也不专心，周深嗔怪他，“怎么了嘛？” “我能问吗？” “问什么？” “买套套是怎么回事？” “哎呀——你好烦，我也不知道！” 太丢脸了！晰哥发现了！！！ “那我就更不知道啦，” 王晰把缩成一团的小猫强行掰开，“你好好说，你什么想法？” 小猫还一个劲儿地躲。 王晰只好任他钻进被子里，“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想了你要跟我说呀，你要是不想，只是买来以后用也要跟我说呀。你个男子汉，能不能大大方方的？” “我！” 周深的声音闷闷的在被子里，“凭什么我说！你先说！” “我还没想那么远呢，这种事到时候自然会发生的嘛。” “我就有时候想想，但我不敢，我挺害怕的。” 王晰撬不开这只小贝壳只好钻进被窝里抱着一整只，“好啦！出来吧！有什么大不了的，快出来，在里面睡觉要闷死了！” 周深又一头扎进王晰怀里，小脸儿紧贴着王晰胸口，王晰觉得有点烫人，他宠溺地吻在周深头顶，看来，小家伙是真挺害怕的？ 50 结果第二天周深就沉不住气了。 王晰照常讨要他的晚安吻，刚闭上眼，周深的手就不老实，往王晰的底裤里探，被王晰一把擒住，“别闹！点了火你要负责任的。” 周深委委屈屈，“我也没说不负责任啊。” “我觉得你目前还没有负责任的能力。” “为什么？” 王晰笑起来，“因为还没有润滑剂。” 周深羞了，后面那些吻他都咬得挺狠，王晰吃痛，“嘶——，你这小脾气这么大，这要是动真格儿的，我还有点怕了呢？” 51 这事一拖就拖到了快年底，王晰又开始加班，周深学习也忙起来。有时候周深在图书馆学习比王晰到家还要晚。 “学习，学习，你就知道学习！” “加班，加班，你就知道加班！” 晚归的人总幻想家里能有等自己的人，好巧不巧的在小区门口碰见彼此，不可避免地互相埋怨起来。 王晰接过周深的书包牵起他的手，“想我没有？” “有一点。” “你就说一句特别想能难为死你吗？” “我特别想你！” 周深把头靠在晰哥身上，“那你有没有想我？” “没有。” “你这人怎么这样？！” […]

29 周深被网住了。心动是绳索，犹豫给它打了结，一时间缠住他的所有思绪。 王晰在被子里找到周深的手，轻轻地拉着。 “晰哥，我还没想好。” 手被抽出来，王晰的心像被重物碾过。 “对不起，是我太急了。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周深狠咬了下唇，“我也不知道。” 30 李向哲快疯了。 王晰最近越来越难应付，一个个deadline把他逼的喘不上气。 “王总，市场部已经连加了三天班了，今天就别加班了吧，Projection周五之前可以弄完的。” 王晰回着邮件头也不抬，“不行。” 你瞧瞧，还特不好沟通。 “那……招商的方案能不能宽……” “出去！” 你看看，还动不动就轰人。 “回来！动线的分析在哪儿呢？” “在您邮箱里了。” 王晰摆摆手，叫李向哲滚蛋。 31 周深已经有小一个月没联系他了。王晰不是没有主动联系过，周深电话也不接，微信也不回。王晰要面子，索性不发了。他也没那个闲了，华毅的项目比想象的还要难啃，专心工作才是正经。 他的床头多了一瓶新药，助眠的，这么多天他都是靠着这些粉色的小药片入睡。刚开始是一片，后来是两片，现在要三片了。 王晰躺在床上，和周深的聊天记录他已经来来回回看了三四遍了，最后他退出来给李向哲发了一句对不起，又补了一句辛苦了。 李向哲就算半夜也会秒回王晰：哥你咋了？有事跟我说啊！！！ 王晰哑笑，他其实很少跟李向哲讲他的生活，这一次他破天荒地发了一条语音过去。 李向哲特别尽责，电话立刻打过来，花了两个小时疏导王晰，都是些废话，只最后这几句有用，“晰哥，他是还没想好，你想不想好？你天天折磨我你俩也好不了啊！你倒是把人追回来啊！” 32 王晰的公司里，有一半以上的人，都暗恋李向哲。这没什么好惊讶的，一个长得雕塑一般完美的人天天在你面前晃，你也会喜欢上他。王晰为了避免尴尬的事情发生，早就和李向哲说好，公司里的人是绝对不行的。 即便如此，李向哲身边也从来没缺过伴儿，男女都有过。说起谈恋爱，就没有什么是他不懂得的。 李向哲抱着iPad给王晰看，“你看，这是周深的微博，这应该是初中的时候……” “你查他？” “翻个微博怎么就叫查了？” “接着说。” “他应该是爱吃辣的，我看他发的，好多都是重庆火锅。” “……” “他还爱看动漫，日本的，这几个都是他们这么大孩子爱看的，你可以给人家买几个手办，链接我发给你。” “手办是？” “娃娃，你就当是贵一点的娃娃，好吧？你再看他微博ID，卡布叻，一看就是混二次元的，这是他高中时候的，……” 王晰听得一愣一愣，他一下子都有点记不住，惯性差使李向哲，“有summary吗？” 李向哲好笑，“这真是你的 individual project，你自己上点心好吧？” “也对。出去吧，谢谢你。” 李向哲把 iPad 塞到王晰手里，“不客气！” 心想，我也是为了活命啊！“对了，你应该还得从周董事长那里下手，周深多听他爸的。” 33 王晰又到夜总会去了。来过一次他长了经验，没再穿西装了，黑色的毛衣配一条深色的牛仔裤，终于显得像是这灯红酒绿里普通的一员了。他随便叫了一杯啤酒，只喝了一口。粟粟破裂的气泡释放出麦香，让他昏昏欲睡，这两周以来，他都是靠喝一点酒才能入睡的。 查理上台了，王晰付了钱，走到舞台边上去。他失算了，查理根本没注意到他，他太普通了，和舞池里的所有人一样普通。查理宠幸的吻给了一个胖胖的女孩子。酸醋王晰喝了一坛。 他只能在夜总会门口等，外面的风像细小的针一样刺进他的眼睛，他却不敢坐在车里，他怕周深当没看见。 34 “晰哥？” “你个小没良心的，病养好了就跑了，准备什么时候回来看看我？” 这句是李向哲教的。 […]

15 “对！周深，在墨大上学呢。” 王晰点点头。 “深深，这是王晰、王总，就是他在做华毅转型的案子。王总可不一般，你们啊，交个朋友。” 周深赶紧伸出手去，“王总好！” 王晰微笑着和他握手，周深的手冰冰凉，“叫晰哥吧。” “欸！” 有时候王晰觉得这座城市都很大，何况一个世界。但这种时候世界就太狭窄了。王晰真心希望世界是这样狭窄的，不但要狭窄，最好是一个闭环。这样他就不会错过也不用闪躲。 命里注定的人，总会相遇的。 16 “王总，说起来你可要谢谢深深。我决心做转型，都是因为那天深深跟我大吵了一架，他骂我老古板，不知道变通，说华毅净做一些老掉牙的东西，没有竞争力……” “诶呦爸！我哪是吵架，我就争辩两句。” 王晰笑得礼貌，“是吗？那我就以茶代酒，谢谢深深。” 周深咽下红酒，舔了舔嘴唇，欲言又止。 “吃菜吧，” 王晰招呼到，“这家的海鲜做的特别好，面食也是特色，等下再点主食。” 周深看着王晰用餐极其优雅斯文，心里对比着他昨天吃饭的狼吞虎咽，偷偷地笑了一下。 17 酒过三巡，只有王晰还清醒。 周深扶着额头在桌下玩弄手机。王晰的手机也跟着震动起来，是周深的微信：你没跟我爸说过我在外边唱歌的事吧？ 王晰瞥了他一眼，回复他：放心，我也是刚知道他是你爸。 周深泄一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18 喝酒能助兴，不喝酒却也是一种乐趣。王晰爱看醉酒的人，只有醉了，人才是可爱的。散席之后，他像父亲一样把一个又一个“孩子”送上车，和司机千叮咛万嘱托，再目送他们离开。最后剩下周深。 “走吧，我送你。” 19 “你是不是应该交代一下？唱歌是怎么回事？” “你可千万不能告诉我爸！他知道了我就废了！我是偷偷出来唱歌的。” 王晰答应下来，“我自然不说，那是你家的事。” 周深不作声。 “想不到你是个小少爷。那我只吃了一顿牛肉饭确实有点赔了。” 周深没答话。 “怎么了？” “晰哥，我有点头疼。” 周深像上了极厚的胭脂，他的头靠在车窗上，路过的霓虹映在他脸上却映不进深锁的眉心。 “没事，红酒都有后劲儿。” 王晰已经照顾过太多醉酒的人，他探到后座去抓了一瓶水，“喝水，这一瓶都喝了。” 这瓶水仿佛是什么催眠的药，周深喝了几口就沉沉地睡过去。王晰趁着等红灯把座位放倒，任他好好地躺着。快到了周深家，王晰拍拍他的手叫他起来，却不料周深小手那样热，而且也叫不醒。王晰把车停好，又去探他的额头。 他发烧了。 20 有海草在周深的脑子里疯涨，混乱纠缠，胀得他要崩溃了。他脸上滚烫，身上又觉得寒冷，他把手脚都缩紧，五官也锁在一起，难过也没有半分缓解。 他想喝水，就好像真的喝到了水。但这不是他想要的，他要喝冷水，可以把大脑冰镇住的那种冷水。但咽下的却是温水，经过喉咙就烧得发烫，逼出他一身汗。汗紧贴在他身上，甩都甩不掉。他在徒劳的扑腾，周围只有被絮，裹得好紧。 他握到一只手，这手有点凉，他就死抓着这手不放，后来这手也越来越热，他才放了。又有一只手抓上他的手腕，他竟觉得有点安心，任凭这手把他拉进更深的黑暗。 对周深来说，从黑暗里醒来不过是一瞬间的事。他坐起来，觉得脑子里满是碎玻璃碴。 这是……？王晰家？ 周深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是他和爸爸的对话框，最后一句是他发的，是昨晚九点零五：我到家了。他一点都不记得了。 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他错过了四节课，并且没有和老师请假。 王晰的语音就在这时候打过来。 21 “深深，醒了么？” “刚醒。我怎么睡到现在？” “你把床头的药吃了，到时间了。” “哦。” 床头甚至贴心地留了两杯水，他就着其中一杯吞下不知名的胶囊。 “你有个女同学早上打电话来了，我让她给你请了假。” […]

01 王晰尝试了半个小时，也没能融入到夜总会的氛围里去。其实他根本也不想来，像他这样的有为青年，不应该属于这里。 朋友们已经到舞池去跳舞，王晰就更加不知所措。他趴在吧台上，手指划过玻璃杯上的水雾，细密的水珠聚集，下滑，紧贴着杯底形成半个小圈。你看，多丢人，他连酒也不会喝，只点了一杯气泡水，那杯边挂的一瓣青柠是酒保赠给他的唯一伪装。 早晨卷好的头发已经塌了，正往他眼睛里戳，他只好抽出枕在头下已经发麻的手，拨了拨，他眼神都有点慵懒了，薄唇却紧闭，显得很不好惹。灯光流转，乐声隆隆，那些大笑和大哭的脸，在明灭中时隐时现。好像只有王晰的脸与情景疏离，倒容易引起人注意了。 02 音乐暂歇，人们喘一口气，马上就又会是一场疯狂。鞠红川走过来，拉着王晰往舞池里走，“出来玩就不要端老板架子了，我知道你不习惯，但你不去习惯就永远不会习惯。” 王晰一百一千个不想起身，也被这句话说的没了立场，只好随着鞠红川了。他们在靠近舞台的一边停下，“晰哥，查理是这两个月新来的，他的歌，有一种高级的性感，马上就到他了。” 王晰点点头，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昂贵的皮带似乎将他的灵魂封锁起来，以至于他的脸上看不出一点情绪。 查理出场了，尖叫和口哨比音乐更刺耳。白色的紧身毛衣领口开得很大，王晰一眼就看得到他颈上和锁骨上的痣，破洞的黑色牛仔裤箍着他的一双细腿，脸上的甜笑在音乐响起时被他尽数收起，笼上来的是说不出的…… “月光 放肆在染色的窗边 转眼 魔幻所有视觉 再一杯 那古老神秘恒河水 我镶在额头的猫眼 揭开了庆典” 妖。 查理的声音随灯光一起转个不停，一句句尾音像猫儿的尾巴挠在人们心上，摩挲出火焰。他的腰肢随节奏扭动，带出人群的尖叫。 查理走到舞台边上来。舞池里的人们争先恐后地伸出手，王晰身后的人群大喊着查理的名字，查理就一路往这边过来，他拉起又放下一只只手，眼神撩拨，歌声的间隙他吻了一个姑娘的手背，人群就像疯了一般。走到王晰这里，查理蹲下身勾起了他的下巴。王晰脑中的思绪被无形的针管抽空，他完全已经傻了，查理的吻印在他的唇上，人群沸腾，叫喊声充胀着王晰的双耳，他还不知道他整个人已经熟透了，汗水浸湿了西服下的衬衫。他感到查理的舌轻轻地扫过他紧闭的唇缝，留下一点水渍，随着查理的离开而迅速被体温蒸发。王晰不会呼吸也忘记吞咽，只剩喉结徒劳地上下滚动。 03 一曲终于唱完，王晰逃一样的穿过人群到外面去。 晚秋的风已经很凉，王晰的背本就汗湿，这一下激出一串冷颤。王晰也不管了，他大口的呼吸着清冽的空气，缓了好一会儿才平喘。他想回去给朋友们告个别就回家了，一转身却看见查理。 “呀！是你！” 倒是查理先开得口，“刚刚你是不是有吓到？” 查理完全没有了舞台上的样子，他穿着一件蓝色的毛衫，背着一个黑书包，活像个学生。 “没没…没有。” “哥哥叫什么名字？” “嗯？” “我叫查理。” “王晰。” 说话间查理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本子撕下一页，写了些什么东西递给王晰，“今天对不起，每次唱《舞娘》都有这样的互动，你应该是第一次来吧，所以不知道。” 纸上写的应该是电话号码，“没关系，这是？” “哦，这是我手机，微信也是一样的。有机会一起吃饭，我请客，算给你道歉。” “不用不用。我没关系的。” 说着就要把纸还给查理。 查理侧身躲了一下，“哥哥长得这么帅，为什么不能让我交个朋友？我没有恶意的。” 这看来，不收还不行了，“那谢谢你。” “那我先走啦，我后面还有一场。” 王晰就在那一刻决定抛下朋友，“你去哪？我开车过来的，我送你。” 04 华毅百货的办公室里有点燥热，落地的玻璃窗一点也不挡阳光，把屋内烘得像个温室。 “我们老啦，企业转型的事情还是要交给你们年轻人。” 王晰满是真诚，“谢谢董事长信任，这余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盘活老字号企业，我们不是第一次做了。我们虽然有经验，却不会一味照抄以前的模式。华毅前期的分析我们已经做的差不多，一周后，我们就给您方案，到时候我们再详谈。” 王晰很是惊讶于华毅突如其来的松口，之前王晰的公司争取了那么久，董事长对转型总带着说不出的敌意。他以为，这个他们努力了小一个月的案子就要这么废了的时候，却峰回路转。 他终于笑了，像松一口气。跟着他过来的助理刚要跟着松一口气，就被王晰一句话憋了回去。 “向哲，企划写到哪了？” “啊！我回去就去跟进！” 王晰侧过脸，看了他一眼，“你不知道？” 李向哲吓得，“上周五已经把现有市场调查写好了，项目预算因为方案改动而需要重做，应该还没做好。” “改了哪里？” 李向哲背书一般，“原来计划是在现有的电商平台登陆华毅的店铺，后来改作了单独的购物网站，但物流还是和以前的合作，同城即日达的那家。” 王晰点点头，没再追问。 李向哲趁王晰不注意，在没有王晰的工作群里发消息：企划下周二due，周末肯定要加班了。 换来群里一片哀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