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晚〔三〕

38 “那么请问您的爱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是一个……事业心很强的人。” 店员拿了好些个款式,王晰都没太心水。他又转了一圈,相中了一对坦桑石镶嵌的戒指。 铂金的戒圈有一定厚度,一个内嵌的是近圆形的石头,火彩莹耀,戒圈上有华丽的碎钻,像繁星将其环绕。另一个内嵌的是月形的石头,切工不凡,戒圈宽一些,外围做了磨砂的质地,显得更加沉稳低调。 “先生好眼光,这是我们这一季推出的日月同辉系列的其中一款。一个代表太阳,戴的人应该拥有吸引身边人的温暖力量。一个代表月亮,象征着感情里时常默默付出的一方。设计师认为,这样的两个人结合可以日月同辉,天长地久。” “月亮的量一下我的尺寸,太阳的应该是……” 王晰掏出手机确认了周深的戒圈大小,“11号。这两对戒指收据请帮我分别开。” 39 过了一周王晰去取戒指,两个盒子打开,他笑得苦。 和那一对夺目璀璨的订婚戒相比,他这一对可真够朴素的。王晰啊王晰,你不会真指望周深能看上这一对吧。 40 王晰回到家,周深刚吃过晚饭,坐在餐桌发呆。王晰收拾了盘子又擦干净桌子,这才走到周深旁边。 “深深,戒指取回来了。” 王晰拿出两个盒子,一个放在周深眼前,一个攥在自己手里。 他在周深旁边坐下来,“看看,喜不喜欢?” 周深把对戒拿出来端详了一会儿,确认了刻在上面的两个人的名字,“挺好的。” 王晰又打开手里的盒子,拿给周深,“深深,那你知不知道,我爱你?” 周深瞪大了眼睛,把盒子接过来,手都哆嗦。 “那么贵的我买不起。这样的你会喜欢吗?” 戒指的里圈赫然刻着,“ZS”和“WX”。铂金纯洁,衬得坦桑石的蓝色更加深邃,转动间竟有彩色的光映在石头里。 “晰哥。” 周深连怎么说话都要不会了,“我……可我已经……高雅汐她……我们都定好,怎么你……” 王晰叹一口气,好像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夺过戒指盒,啪嗒一声扣起来,“没关系,刻的字还可以改。” 说着走进客房,门摔得好响。 41 那门怎么都敲不开了。周深依着门一遍遍地解释,他没办法过普通的人生,没办法和喜欢自己的人在一起。这一桩婚事有那么多利益连着,断不能毁,今世欠王晰的怕再还不上,让王晰有什么想要一定开口。 王晰听了一遍便扣上耳机,开好大声,放的是德云社的相声,却还笑不出来。 周深见人死活不肯开门,散了好浓的信息素出去,想着王晰闻到怎么也动情,怎么都心软。 但他忘了,王晰天生对这些不敏感,闻到也无所谓。 42 第二天一早,周深见客房的门仍然紧闭。想着给王晰放一天假也好,便留了一张纸条自己上班去了。 电脑开机,邮件涌入,浮在最上头的一封格外刺眼。发件人是王晰,主题是辞呈。点开来里头没有正文,只有一个落款。 周深十几个电话打过去,王晰就是不接。他放下一切工作赶回家里,用力的砸着客房的门,“王晰!王晰!” 周深一扭门把手,门竟开了。 床单上没有一丝褶皱,柜子里没有一样东西,桌子上放着一个戒指盒。 43 王晰走了。 44 王晰走了。 45 余笛接手了所有王晰的工作。王晰很负责,走之前把他在跟进的所有订婚典礼的事做了总结发给余笛,条理清晰,事无巨细。 余笛看一看都要看不下去,摘了眼镜擦着眼泪。换了他,可做不到这种程度。安排这些事得多心痛!哪一件不是凌迟之刀?割在王晰心口。 46 王晰托人给余笛送来了新的联系方式,让他有什么不知道的还可以打电话来问,自己辞职突然,唯恐给笛哥添麻烦。 却交代不能把联系方式告诉周深。 余笛自然守诺,极度需要的时候才会发一条短信。 可是,这两天,王晰再也没回过短信了。 47 余笛了解王晰,他绝不会消失了事。这样倒让余笛往坏处想,王晰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吧? 他想等忙完动用私人关系去查一查王晰,想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这一忙,就是整整两个星期。 48 这两个星期可不安宁。 华毅和高氏正式合作,所有华毅的线上商品都将在高氏旗下的购物网站天达网上架,铺天盖地的优惠将冲昏人们的头脑,给两家公司都带来巨大的利益。 周少董和高小姐的订婚的消息马上就传出去,订婚典礼邀请了十五家媒体,每一家都无一例外地祝福了这段门当户对的神仙爱情。 […]

不晚〔二〕

18 周深本完全没把上次提前发情当回事。 但当他接连两个月不定时发情的时候,他终于意识到严重性,拉了王晰去医院。 “你这是抑制剂过敏引起的身体应急反应。他是你Alpha?” 医生拿着化验单平铺直叙。 “嗯。” 医生转向王晰,“停药以后,发情期就会在大概半年之内恢复正常。但你就必须能每个发情期都陪在他身边。” “好。” 周深眉头紧锁,“如果我现在洗掉永久标记呢?” 医生打量了两人好几个来回,这Omega紧紧靠在Alpha怀里,Alpha看着Omega的眼神那么心疼宠溺,怎么还要洗标记?“半年以后来复查再做打算,现在手术风险太大了。” “洗去之后呢?” “也不是到时候就能手术,手术以后一定尽快找到新的Alpha,不然一到发情期就要来住院。” “我能连腺体一并切除吗?” “理论上可以,但就会永久丧失生育能力。” “好!好!” 医生撇了一眼Alpha,没说话了。 19 这一问一答像剜王晰的心,他表面还一副完整的躯壳,五脏六腑却都绞痛。心被沙土活埋,脸上还挂着笑安慰周深,“没事的,我陪着你,都会过去的。” 周深靠在王晰身上,喃喃地抱怨,“晰哥,你说,Omega怎么这么多破事啊,我要像你一样是个Alpha多好啊。” 王晰没再说话了,那一句安慰已经是忍耐极限,再说一句泪也能决堤。 天上的苹果,果然还要回天上去啊。 20 王晰很气自己,除了对周深好,他实在也没有别的事可做。偏偏对周深万般好也都是他份内的工作,得不到周深一个多余的眼神。前两个月连发情期周深都会靠抑制剂度过,他甚至不惜使用过量的抑制剂去抵御王晰对他的吸引。 周深满心满脑子都只有华毅,根本就觉得一切杂事都是绊脚石。他不止一次和王晰抱怨自己Omega的性别,叹这性别在行业里多艰难。祛标记,割腺体,这些字眼都像长钉一样穿在王晰的肋骨缝里。 也不是没想过辞职不做了,但标记已成,周深不牵绊,他却想得甚。决心下了一百回,辞呈写了五六版,一封都没递上去过。 现如今周深身体出了问题,这时候走掉简直就是缺德了,于是辞职压根连想都不敢想了。 他现在就盼周深下一次发情期赶快来。肌肤之亲比什么都要真实,能让周深假意爱他几天他也满足。 然而,为了以后的发情期,周深已经开始做十足的准备。他开始经常出那种三五天的公差,有时候带着王晰,有时候带着余笛,就为了发情期那几天他和王晰双双消失也不会引起怀疑。 王晰低着头在电脑屏幕后头笑得酸涩,周深你何苦?我又何苦? 21 周深日日心里受着煎熬。愧疚和懊恼像利剑,悬在他头顶。 他是从来没有想过要找一个固定伴侣的,现在却不得不妥协了。他对王晰有一百个对不起想说,自己这么把人困在身边真不像个东西,因此每到发情期都会没命的打针吃药,就怕让王晰有半点不舒服,引他又不得不和自己……。现如今,这条路,彻底行不通了。 他又好怕王晰是因为迫于助理的身份不得不把这事答应下来。眼下他要么想办法让王晰从心里接受自己,要么赶紧找个等级高一点的Alpha然后标记结婚。 两条路似乎都不简单。第一条首先就过不了自己这一关,他从来都是拿王晰当个好哥哥。即便自己可以将就,王晰也未必愿意将就。第二条路,就更不用讲了,茫茫人海,去哪里找一个人,愿意要他这样的Omega?不但不能安心在家生孩子,还要整日混在Alpha堆里拼事业。 22 停药后的第一个发情期,比预想的迟了三周才到。 王晰端着水送进周深的办公室里,就见周深蜷在沙发边的地毯上,一身的汗,柑橘味呛人。王晰赶紧降下窗帘锁了门。 他将周深抱起,放稳在沙发上,“你怎么不叫我?” 周深根本不答话,蛇一样盘在他身上。王晰努力地想散些信息素给他,却好像并不能使周深满足。 “不行的晰哥,……我们…可以那个吗~” 兴奋的汁水把周深蓝色的西裤染成黑色,洇过去拓在王晰身上,王晰努力地调动着情绪,他其实并未起反应。情急之下他冲出去在抽屉里找了以前吃的升信息素的药,一下子吞了四五粒,这才勉强应付周深。 王晰没入花洞,周深忍不住地叫,“啊啊……嗯” 王晰看着时间,还有二十几分钟就要开月会,他还可以找借口不去,周深却必须出席,眼下两人的衣服已经糟蹋了。王晰站起身,换个姿势让周深树袋熊一般挂在身上,艰难地走到办公桌边摁下了余笛的电话。 23 “小少爷?” “笛哥,是我。” 周深的喘叫传出来,听得余笛愣了神。 “少董发情了,这事说来……嗯…先别问了,你先给我们找两套西装。” 余笛撂下电话飞奔出去。 24 王晰就势把周深放在办公桌上,一下下顶弄,“深深,求求你,快点来好吗?你一定得快点来。” “呵……嗯…你……让我……自己来……” 王晰在沙发上躺下来,任周深在上面跌坐,这样入得好深,几乎都要探进生殖腔里去,王晰觉得像有千百只蛊虫吸着柱头,酥麻感哗啦啦地在身上流淌。周深体内像有杂草生长,欺死了所有清醒,他闻不到他的Alpha,快要疯掉。好一会儿王晰射了精,梨花香终于破开浓郁的柑橘气味,冲入周深的大脑,他浪叫着也泄出来,王晰赶紧将人拉下来标记。 距离会议开始还有七分钟,王晰把办公室门缝嵌开,三四个纸袋子堆放在门口,王晰将它们拿进来给周深换衣服。 袋子里还有余笛贴心准备的湿纸巾,王晰抽了几张擦掉周深身上的“罪证”,又哄着小人儿不要粘着自己,给他换了衣服,擦去脸上的汗。他把那杯水给周深,等他的潮红退下,又帮周深理了头发。 […]

不晚〔一〕

01 要说这位华毅的少董事长真叫个奇人,才上任两个月,业界就已经有了他的威名。据说此人投资眼光毒辣,创新方案大胆,还没付诸实践就已经在业内传出了商业天才的名声。更让你意想不到的是,这人是个身材娇小的Beta,并且才27岁。 王晰擦了擦汗,沉一口气,推门进去。 “少董。” 周深点点头,打量着来人,“真挺像个Alpha。” 02 不是像,王晰就是个Alpha,可他却一直伪装成Beta行走在这个大千世界。因为他分化时出了意外,造成他信息素水平奇低,几乎接近临界值。他的感触也极其混沌,对其他人的味道仅限于能闻到,却什么反应也没有。这么多年药是吃了一把又一把,手术也动过一次,就是不见好。 他干脆化身Beta,这样一来他倒踏实了,好像在这被割分得越来越细碎的世界终于有了归宿。 03 “学经管的?好端端来做什么私助?” “不想做这行。听说给少董做私助,在这公司可以挂个名,对父母是个好交代。” “今天就上班吧,考察期是一个月。” 周深摁通了内线,“余特助,你带他去办个手续。” 04 余笛是跟着老董事长一路过来的特别助理。如今少董事长当家,公司里有不少人质疑少董的能力,觉得他一个Beta无法管理这么大的企业。只有余笛一直站在周深这边,可谓帮了他不少忙。 光是事业,一个余笛顶十个助理,怎么说都够用了。然而私事上周深却一点也不敢麻烦他,余笛怎么说也是跟着爸爸过来的,说是看着自己长大的也不过分。这样一来,差使余笛做别的就显得尤为不妥。周深本觉得自己可以应付,但经历过几次事之后,彻底放弃了一个人扛的念头,公告隔日就发出去,要招一个随叫随到的助理,唯一硬性指标是:长得像Alpha的Beta。 当然,这条没敢光明正大地写出去,只写了Beta优先。为了显得更符合9102年的平权假象,还特意补了一句男女不限。 05 王晰跟着余笛走了好几层楼,刚印出来的工卡热乎乎,笔记本电脑膜还没撕,办公用品堆装了一仓库任他挑选。王晰转了一圈,只拿了一个本子,一沓便签纸和几只水性笔。 他的办公桌就在余迪的对面,桌上放着一台一模一样的内线电话。 余笛推一下眼睛,理了理袖口,“以后咱俩就要并肩作战咯。” 06 周深的声音从余笛的电话里传出来,“余特助,王晰的电话是多少?” “102。我让他现在就进去吧。” 07 落地窗前半垂着遮光帘,却还是有一个太阳的边漏出来,光线晃在茶几和沙发的缝隙里。 周深小小的一只坐在沙发里,一点架子都没有,招呼王晰过来坐,“王晰,你比我大欸,我叫你什么呢?” “都可以。” “我这个人,有个小秘密,在我这里工作,还得签一个保密协议。” 王晰微微皱了一下眉,在周深身边坐下。 保密协议写的很笼统,大概就是不能泄露周深的身份信息云云,王晰糊里糊涂地签了,他本也没打算泄漏什么。 “叫你?晰哥?” “行。” 周深起身摁开了保险柜,拿出一把钥匙递给他,“这是我公寓钥匙,地址……” 周深挠了挠头,“……你让余特助给你吧,我记不住。” “好。” “你话倒不多。” 周深笑起来好甜,“显得我真话唠。” 09 没有王晰之前,周深出去应酬特别地小心翼翼。 不少人都以为他是个Omega,总是别有用心。灌酒是基本操作,药也被下过一次,好在亲近的人恰巧都在场,总算有惊无险。然而大多数时候,都是他一个人在应付这些,想想真是后怕。 王晰带在身边他就踏实多了,一个高大的“Alpha”就站在他身边,寸步不离,量谁也没这个胆来招惹他。而且无论是喝醉了还是什么,他都可以放心地往王晰怀里靠,也不担心自身安危,毕竟他本质是个Beta。 10 这天晚上王晰提着两套在他看起来没有任何区别的白西装送到周深那里去。他敲了敲门,见没人回应,便自己开了门进去。 一进去就闻到好闻的柑橘味,甜腻腻,酸溜溜,叫人心情都变好。衣帽间在卧室,虽然屋里没人,王晰出于礼貌还是敲了敲门。 “是你吗?晰哥?” 王晰松开了门把手,没有推开门,“是我,我来送西装,方便进去吗?还是我给你放在客厅?” “晰哥~救救我!” 11 今晚的应酬王晰提前离了场,难道周深那之后遭了暗算?! 他赶紧推门进去,更加浓烈的柑橘香直冲大脑,周深这是?发情了?!激得王晰都释放了一点他的信息素。 “晰哥~给我药!” “药在哪里?” 周深的药锁在一个抽屉里,钥匙周深找不到了。 12 […]

手艺〔下〕

—— 那人的东西在周深手里又长了几分,静脉突突地跳着。周深只是轻轻套弄那人就舒服得直哼,“嗯……宝贝儿…嗯、啊、快一点儿……” 晶莹的前液很快就析出来,挂在冠头上,昭示这一切是多么色情。周深却移不开眼,一直盯着那东西,一下下咽着口水。他探寻着那人的眼睛俯下身去,轻舔了舔冠头。 “啊~” 那人闭起眼,向后退了半步,似是受不住。 周深皱了眉,“对不起。” 那技师摇摇头,将硬物缓缓深入周深的口中,不等周深吞吃就顶弄起来。 “呜呜……” 周深被迫缩着腮,裹紧那根东西,喉咙里已经是腥咸的味道,那东西好粗,碾压着周深的舌根,让人难受得想哭。可过一会儿周深就觉出异样,他的小嘴儿居然被插得酥酥麻麻,身上又有电流在窜。这让他好生惶恐,他以前只知道被吃的东西会舒服,却从不知吃东西也是一种快乐。 周深的好朋友又挺立了,他只好自己用手套弄起来。可那儿不知怎的竟敏感的不像话,没几分钟愉悦感就漫溢出来,前液滴滴答答,砸在一次性的床单上。 “宝贝儿我要射了……” 那人一时竟退不出来,周深把他的小兄弟吃得太紧,他挣扎两下,又一个抽动白精就全喷在里头。 那是好一口粘稠的腥甜,周深皱眉含着,不知如何是好。精液伴着口水从周深的嘴角淌下来。那人看他嘴边儿挂着如此淫靡的白色,心里头多满足似的,眼神都柔和起来, 周深用袖口胡乱地擦了擦,还未来得及反应,自己的好朋友就被那技师握住,“我帮宝贝儿弄出来。” 周深被强势地摁倒在床上,那人一条腿跪上来,低下身与周深接吻,一手快速而得法地动作着。周深一下就瘫软,“嗯、嗯……” 吻顺着嘴角一路向侧,刚刚触及耳朵周深就打了一个哆嗦,“呵嗯~” “宝贝儿的耳朵好敏感,” 那人说话全是气音,“我刚刚就发现了,我只问你句话,你就爽得哆嗦。” 周深看不见他脸上得意的笑,也顾不及去想象,因为他快感就要登顶,舒服得要死过去,手指紧紧攥着拳,脚趾弯曲起来,“呃啊——” 那人手上的动作却不因他射了精而减慢,反而又有两指插入了后穴,不停翻搅。周深的高潮被生生延长,酥麻和酸痒翻倍地袭来,将他掩埋吞没。 周深彻底没了骨头,闭着眼被动地感受着。额头上汗都溢出来,哼声变了调,却大都被那人吻了吃去。 他缓了好久余韵才消,下了床没成想腿软得站也站不住。 “宝贝儿小心!” 技师向前一步抱住他,那人身上好香,叫周深好贪地嗅着,不自觉又羞得脸红,轻轻也抱住了他。 那人笑了,“宝贝儿,再抱我可又忍不住了。” 周深却还舍不得松开,头发轻轻在那人胸口蹭了蹭。 技师无奈地将他重新抱回床上,帮两人都穿好衣服,又重重地吻在周深脸上,“我们出去吧宝贝儿。” —— 周深被拦腰抱起,出了这藏满秘密的小房间。那人在门口的沙发上慢慢坐下来,仍把周深抱在怀里,“宝贝儿帮我填个会员表好不好?” “嗯。” 周深从他怀里挣出来,拘谨地坐好,小学生一样的拿起了笔,填起表格来。 那人耐心地等他写完,又喂他喝了一杯温水,等他脸不红了才送他出门去。 —— 周深恍恍惚惚地在街上走着,做着梦一样。还没到家门口手机就响起来。 “喂。” 是那人的声音! “喂?是…周深吗?” 那声音却有些颤抖。 “嗯,是。” 那人好似笑了一声,又好似没有,“那个……我是刚刚……” 周深突然庆幸自己没有在会员表上填假姓名和假号码,“我知道。” “你……明天,还来吗?” 那人又急急地补充,“我、我就想、请你吃个饭!” “这……” “我……我叫王晰!我就在这儿开店,有七八年了。” 那人声音越说越小。 “嗯。” “所以你……来吗?” “嗯。” 他激动起来,“谢谢!我是真的,嗯,我挺,嗯,我、很喜欢你,我觉得你很漂亮。” 末尾那几个字轻飘飘的,让周深抓不住。 “嗯。” “你什么时候来都可以!什么时候方便就什么时候来,我就在店里等你!” “嗯。” “打烊了也没关系,我肯定一直在这儿!” […]

手艺〔上〕

—— 周深费劲地扭着头贴膏药,一边感叹岁月不饶人,到底不比二十出头的时候了,工作稍微劳累就这儿疼那儿疼。 挺了几天也不见好,尤其着胸椎到尾椎这一段,闪到了一样的。 “你找个地方按一按呗。” 郑云龙隔着电话还打着哈欠,“我上次跳舞也把腰闪了,按了两次就好了。” “也行啊。” 周深翻了翻自己的日程表,觉得还真得去按个摩,不然这后头的行程怎么撑得下来啊。 —— 街角这家盲人按摩开了许久了,周深却好像从没见过什么人进出。门脸也简陋,只一个铝合金的双开门,上面挂的是帆布绷的招牌,蓝底黑字,俗得可怕。 周深推门进去被吓了一跳。 这里面却是不大一致的风景。墙壁上一排是吊着水晶的烛台,蜡烛暖暖地烧着。厚实的地毯干净而柔软,乳白色的皮质沙发边摆着好看的假花,枝繁叶茂地盛开着。茶几上是漂亮的水杯,倒扣在精致的托盘里。边桌上摆着洋酒,一看就价格不菲。 “先生您好,有预约吗?” 从前台走出来的是个个子不矮的少年,谦和有礼。 “没有。” “那今天是需要什么服务呢?” “按摩。” “哪个套餐?” 周深抬眼扫了扫,随手指了一个,“这个吧。” “请您坐下稍等。” —— 周深被引到一个小屋里,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小桌,一个矮柜而已。 可柜子的颜色好深沉,上头的加湿器是很流行的轻奢款式。桌上排列的瓶瓶罐罐上也全是外文,每个上头都贴了标签,那些凸起的点应该就是盲文。床上的一次性床单看起来质量很好,周深摸了摸,是非常舒适触感。 “要把衣服都脱掉哦,不要担心,我们的技师都是盲人,看不到的。” 周深点点头,那小孩儿就阖上门走了。 —— 小屋里很暖和,即便脱了衣服也不冷。周深就这样趴着等了一会儿。 “是这屋吗?” 门外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 没人回应。 “方方?” “欸晰哥!” 这是刚才那个小孩儿的声音,周深记得。 “是这屋吗?” “是是是,客人姓周,精油的套餐。” 咚咚咚。 “您好,我进来了。” —— 椰子的香甜随精油倾倒而出,一些还未在技师手中捂热就滴在周深背上,惹他一串站粟。 “我们今天有点忙,” 那技师缓缓开口,“早上又有个技师请了假,我不愿意客人多等,就亲自来了。” “嗯。” 那人的手掌好热,在周深背上漫涂着精油。周深起初心理上有一点点排斥,过一会儿就觉得什么都好舒服,缓缓闭上了眼。 “您是第一次来吗?” “嗯。” “不习惯的话要跟我说。” 周深没应声,只觉得这人声音好温柔,像一杯热茶,泡得人心都化了。 手指在他后颈有力地推压,然后是双肩,后背。周深感叹他为什么没早点来拜访这家小店,这样舒服的放松方式,他怎么就一直错过了。 大手在他的腰际流连,半揉半抚,“宝贝儿,放松。” 他为什么叫我宝贝儿?周深脑子里只闪过一丝疑虑就又忘掉,那人的声音实在是太好听了。 “宝贝儿是不是受伤了?这里好紧。” “唔……可能吧。” 周深困得睁不开眼,头脑混沌沌,胡乱地答着。 那人轻笑一声,“我用力了,你受着点儿。” “嗯。” 却也不是承受不起的力量,由浅及深,由轻及重,缓缓按进去,令周深发出一声舒服的谓叹。 […]

我今晚还有空 3

王晰最不愿意出差。从前他怕麻烦,现在是想家。 这不,刚开完会就一口回绝了乙方安排的晚餐,“放心,不会影响决策结果,我晚上有事,恕不奉陪。” 才到了宾馆周深电话就打来,刚接起王晰就吓一大跳。 “晰哥我好想你!” 不再是那甜脆的声儿了,是淫娇上洒满碎喘,隔着电话王晰都看得到周深的媚样,是叫一个睫颤颤泪莹莹,耳尖烧得火红,他很想知道,深深是不是什么都没穿。 “深深怎么了?” 王晰明知故问,就是要逼周深说出所想之事,他一定要听,一听这样话他就兴奋。 “我想你!” 周深明知王晰想听哪句,却丝毫说不出口,王晰偶尔也让他蒙混,他试试运气。 “嗯,我也想你。深深吃饭没有?” “深深想晰哥那里……想吃…” 周深越说声音越小,王晰越听下腹越紧。 “深深好乖!有没有自己弄出来?” 周深使劲摇头,又想起王晰看不见,“我不敢。” “那我们一起好不好?” 解皮带扣的哐啷声也传进周深耳朵,让他骨头都酥麻,欲望再咽不下去,引得喉结也振动。王晰的欲望跳出来,狰狞着想被包裹。 “嗯~” 什么音儿都拐着弯儿了,王晰受不了了,一个“嗯”字他都听出一幅春图。 周深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耳边,等着晰哥用低沉的嗓音与他交合。 “深深用手插自己好不好?” 王晰粗重的喘息也传过来,周深都感觉到热气喷耳,人化成一滩,“唔——” “深深穿着什么?” “什么都没穿。” 要命!“深深在摸哪里?插了几指了?” “三指。” “小骚货,” 王晰轻笑,“深深你听,好大的水声,是我在操你呢。” 周深摆着腰,努力的用手抽插,但是不够,远远不够!“晰哥!我好想要!” “深深乖,用震动棒好不好?” “我找不到!” 周深快哭了!小孩儿多想要这样的玩具!王晰好心疼,耐心地告诉他在哪里找。 震动棒还没插进来就被周深开到最猛,那样他还怕不够。进去的一霎那周深空前满足,小小地惊呼了一声。 “叫出来!” 几乎是命令的语气,王晰太想听了,他好几次都是因为这个而不能自控,操得周深告饶。 “哈啊~晰哥……啊…啊…啊…啊…晰哥求求你!” 王晰也随着撸动低低地叫给周深听。周深好爱听这样的喘,像羽毛浮刮在心上,情欲的电流随着血脉蔓延,与后穴里的嗡震相汇,再一起延着脊骨往上窜,好酥! “深深,摸摸我!” “啊~我在摸晰哥啊,晰哥今天好大,好烫,啊~啊!” “呵嗯,啊~深深摸的我好舒服。深深,用,啊~,插自己。” 震动棒在后穴进出,周深抑制不住地浪叫,情潮疯涨,把王晰淹没,他沉沉浮浮,喘不上气的那一霎,他好像看见了很美的花火,下身也叫嚣着喷涌出一汩汩的欢愉,“深深,我射进去了!” 周深的内里被这句话迅速掏空,他蛇一样蜿扭,却无人可攀附,“还要!” 王晰低低的笑,“深深好难喂饱。” 去过一次,他悠闲冷静许多,“深深要自己玩乳头,这样你最容易射出来。用指甲轻轻地刮。” “嗯——” 像是很满足的喂叹。 “舒服了吧,深深可以掐着乳头,每次扭疼了,你就会好好地吸着我,我就会好好地插,然后再射给你。” “哦!痛!” “震动棒不要停!像我教你那样,画着圈儿顶。” “不要!那里好难受!” “哪里难受,是你的敏感点吗深深?” 该死,王晰又兴奋起来,下身又沉甸饱胀,“宝贝儿,你这么叫,老公又硬了呢。” 周深被这句话羞得不轻,平日里他从不好意思叫王晰老公,偶尔王晰在床上逼他,他才叫一句,叫过两次他就不敢再叫,王晰一听到就发疯发狂,“老公!唔~是那里,我怕!太舒服了。” “深深不怕,一直戳那里,我要和你一起射出来!” “嗯!啊~老公!” “不许叫了!” […]

我今晚还有空 2

周深又在攥着这张金灿灿的房卡思考人生。昨日之事,似大梦一场。周深明白,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去,却不全是因为怕到手的投资飞了。周深觉得自己真够傻的,被王晰哄了一晚,他都有点陷进去了,不但对王晰其人大有改观,甚至觉得应该还给王晰对等的宠爱。 王晰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做着美梦,要是真能每日回到家,见到这么一个人,做好了饭等他,吃饭时可以陪他说甜甜的话,拌甜甜的嘴,怀里也乖,床上也乖,他愿意每天买上一束漂亮的花送给他。王晰觉得自己真够傻的,周深的乖顺都是因为他的目的罢了,这项目谈完,不拿他当个烂人就不错了。 周深安慰自己,管他真的假的,眼下还有一天的福就享一天的福。他是不是真心,以后再去想吧。 王晰暗下决心,管他真的假的,今晚他不敢不来吧,他敢来我就再宠一天。人留不留得住,以后就知道了。 周深今天提前下了班,他怕再给王晰吃店里的菜显得他太功利,特意买了菜准备自己下厨,王晰到家的时候,周深菜都做好了,正在调一碗酱汁。 王晰献宝一样地冲到厨房去,拿出一个半大的小盒子,让周深打开看。 周深笑着说好,又问王晰吃不吃辣。 “深深做的我都吃。” 周深笑笑,还给他一句,“吃辣这种事,最忌说谎。” 周深洗了手,才去拿那个盒子,打开来竟是一条很好看的手链。简约的黑色皮绳上串了三个白色的四叶草,王晰接过来给他带上,周深一看这个旋扣的做工就知道价格不菲,忙问王晰,怎么想起来给他买这个。 王晰解开衬衫纽扣,露出一个款式相似的项链。 “今天别人送了我一个,我觉得挺好看的。就问了牌子,想着给你也买一个一样的,但是项链断货了,只有手链了,我觉得也很大气,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喜欢!你的那个也漂亮。” 王晰讨要奖励一样的,把侧脸挨到周深嘴边,周深愣了一下才吧唧一口亲上去。王晰不动地方,“你刚才犹豫了,重新亲。” 周深只好又补了一个。 周深将就王晰,没有在酱汁里放辣椒,两个人坐下来好好的吃饭。 这一整顿饭的功夫,周深一直盯着王晰看。快吃完的时候,王晰终于忍不住问,“你老看我干啥?” “啊?” 被突然一问周深才觉得不好意思,“我觉得晰哥穿这个衬衫,真好看。” 说的是人好看。 “是吗?这件穿了有几年了。” 听成了衣服好看。 吃完饭周深就开始打哈欠,一个接着一个。王晰坐过来问他是不是累了,要不要睡觉。周深摇摇头,显然没忘了自己的任务。 王晰知道他的顾虑,握着周深的手,“深深先去睡,睡饱了我们再做,睡不饱就不做。” 周深懵懵地看着王晰,不知道是困傻了,还是这话给他听傻了。王晰把周深轻轻地抱起来,搬到床上去,然后站在床边看了周深好多眼,“你少睡一会儿,我一看你在床上,就开始想了。” 周深忙坐起来环住王晰,说想了就做,他没那么困。王晰便就势压下去,却问他,“你是不是怕我不高兴?” “是。” “我没有不高兴,你好好睡觉。” 说着就要起来,却被周深圈住脖子。 周深别过脸去,“我也想了。” 王晰好想周深能天天如此,这个小玩意儿怎么会让自己这么高兴! 今天的欢爱又和昨天的很不一样了。两个人都尝过一次,心里念着那样的好味道,细嚼慢咽是不能饱了。 王晰吻得有点着急,周深也是。王晰虽然舍不得,但还是会歇一歇,等周深喘一口气,复又将人封住,搅出啧啧水声。 两个人的帐篷都支得高,周深忍不住,自己探下去摸,王晰帮他摸了几下,又温柔地劝,“深深耐不耐得住?不碰好不好?操射才爽。” 周深答应,“那你快点进来。” “那不就要受伤了?” 王晰把周深的衣服都脱掉,又问,“想不想试一个玩具?” 周深问是什么,王晰拿出来给他看。是一个震动棒,和王晰比起来纤细很多,周深就觉得没有那么可怕了,就答应试一试。 王晰仔细地涂了润滑,开始拿震动棒往里顶动。先是浅浅地,再是大出大进,周深轻声地叫。王晰摸摸他的头,“我要开震动了,深深要做个心理准备。” 周深说好,王晰便一下子把震动开到了最大,周深啊地叫出来,哆哆嗦嗦地收着里肉,把那震动棒咬得好紧。王晰又让那震动棒贴着壁画圈,画到一处周深的眼泪夺眶而出,开始好浪好浪地叫,让王晰的分身都胀得更大。他再也忍不住,把震动棒拔出来不等周深反应就穿堂而入。 周深吃痛,把人使劲往外推。王晰抱住人翻个身,让周深在上面。“深深放松一点,放松一点就不疼了。” 王晰轻轻地抽插,周深刚才被震动棒已经顶到高潮边缘,现在又倏地断了,他好难受,眼泪挂在腮上,“晰哥,我好难受,你狠狠操我好不好?我不怕疼的。” 王晰加大了抽插力度,周深始终觉得不够。自己也颠坐起来,把王晰往深里吃。王晰见他这样,就扶着人的腰开始使了力气地顶弄,周深里面越咬越紧,王晰被夹的也有点丧失理智,有一下被小人儿嘬得狠了,粗喘着叫出声来。周深怎么知道晰哥叫床像催情的毒药一样,后面又被顶到了最敏感的地方,摆着腰射了王晰一身。王晰也终于不再忍着,猛地插了几下,拔出来射在外头。 周深软软地趴在王晰身上,王晰亲了亲他的头顶问他还要不要。周深说累了,王晰就叫他起来去洗澡。 周深腰上酸,小腹也疼,洗的很不认真,冲一下就一心想往床上逃。王晰觉得他可爱,但也要他洗干净了才放他走。 等王晰洗完澡,周深已经睡着了,睡衣都没有穿。他探下身子去吻周深,又盯着周深的睡颜出了神。这才想起药还没有涂,赶紧把人叫醒,上了药膏才抱着他一起睡。 要是天天能过这种神仙日子该有多好,睡着之前的王晰想到。 周深醒来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在王晰这里,此刻他正被王晰从背后紧紧抱着,两个人都没穿衣服,周深清楚地感觉到后腰那里被滚烫的硬物顶着,羞红了脸,脑子里想些乱七八糟,自己也情动。他有点耐不住扭动着身子,王晰被他弄醒,有点不高兴,把周深箍紧问他干什么。周深说要起来了,王晰才放开他,“周六还起这么早?” 周深转过身王晰就看见他那里直的不行,脸上也红彤彤,就问他,“深深昨晚是不是没吃饱?” 周深很是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然后就把头埋进王晰怀里。 王晰揉揉他的脑袋,把人捞出来,“可是我还没有睡饱。” 周深忙叫他接着睡,自己哧溜一下钻出被窝拿了衣服到浴室去把门关好。他想冲个凉水冷静一下。 冷静是不可能冷静了。 昨天那支玩具被王晰清理干净,和润滑并排摆在浴缸旁边的置物架上,周深看着就觉得好馋。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拿着那震动棒就往后穴戳,戳了半天也戳不进,他才手忙脚乱地涂了好些润滑在上头,这下滑进去了。唔~好深。 他不会像王晰那样找些敏感的地方顶,只是单调地进出,磨着接近穴口那里,也有些好受,他不敢开震动,更不敢叫,好怕王晰听到。 […]

我今晚还有空 1

实习期马上就要过去,如果周深再拿不下一个投资,他就留不下来了。可这次要搞定的,偏偏又是王晰。别的不说,就那双狐狸眼,轻轻一瞟就够人一受。周深还听同事们说,想得到王晰的投资,必须是他看得上眼的项目,要么就得有他看得上眼的美色,这两点,周深都不具备。 但总要去试一试。周深坐在王晰公司的大堂,盯着那扇电梯门。见王晰出来,他迎上去。 开口没有叫晰总,那样显得太阿谀奉承,“王晰老师,我们有约。” 用的是最甜脆的嗓音。 “对不起,我今天没有时间。” 周深也不死缠烂打,只点点头,将手里的项目企划递给他身后的助理,抿着嘴垂着眼,这张脸看起来好不可怜。助理接过,周深才开口,语调很是平静,“那等老师有时间再谈。” 转身就要走。 王晰低声和助理说,“安排吧。”,助理赶忙追上周深递了一张自己的名片,叫他中午打电话来,再约见面时间。 见面的时间约在第二天晚上。周深攥着这张金灿灿的房卡面无表情,心里杂念却太多,真烦。 早有传闻说王晰在床上是个狠的,癖好不一般,把人往死里折腾,他满意了才休。学金融的周深正在脑里使劲地算,做这种事去换一笔投资,他到底亏不亏。 最后他得出结论,老牌餐饮发展创意餐厅,这笔投资王晰不会亏,如果真的能让王晰满意,肯定谈得下来,那样肯定算给公司立了功,转正绝对没问题,稳定的工作比什么都强,大不了就在床上瘫几天,周深也不亏。 周深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十分钟到,他打包了公司研发的创意菜过来,这会儿正照着同事发过来的照片装盘,他不能错过,任何一个让王晰对项目心动的机会。 王晰迟到了两分钟,周深已经把菜都摆在桌上,听见门锁嗡一响,他赶紧把最甜的笑容也摆上。 王晰是带着一捧花进来的,极新鲜的玫瑰还挂着露水,上面插了一只可爱的小熊,吊着一张黑色的卡片,赫赫然用金色的笔写了“To 周深”,王晰笑的特别温柔,完全没有半点冷酷的样子,把花放在周深怀里让他闻闻香不香,又说不知道他喜不喜欢玫瑰,他觉得好看就买了。 周深实话实说,他以前不喜欢花,也没人送过他花,但这一捧真的好看。心里却十分纳闷,送花是哪一出啊? 周深摘了一朵玫瑰,揪了几片花瓣盛在王晰的杯里,倒了粉色的草莓气泡水,喊王晰先来吃东西。 两人坐下,王晰又站起来,把周深的餐巾抖开,帮他在腿上铺好,他自己也换到周深旁边坐着,在周深脸上亲一口,“宝贝喂我。” “那王晰老师想先吃什么?” “吃这个,” 王晰指着一样炸物,看不出里面是什么东西,“不要叫王晰老师,叫晰哥。” 周深直接用手抓了一块鲜奶炸豆沙,掰开来喂给他。 “不太甜,好吃!是深深做的吗?” 当然不是,“是呀!” 周深甜甜地回答。 王晰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摸了摸周深的头,“我再吃一块。” 周深却戏弄他,都递到王晰嘴边,又一下自己吃了去,得意地看着王晰。王晰假怒,“深深不乖。” 两个人竟在嬉闹里你喂我我喂你地吃了一顿饭,王晰样样都觉得好吃,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吃过饭,王晰居然收拾了餐盘,刷起了碗。周深是真不知道王晰搞什么名堂。 都收拾好了,王晰搂着周深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看了一会又问,“你会不会喝酒?” 周深说不会。 “没关系,我们喝一点气泡酒好不好?甜的。” 周深摇摇头说不想喝。 “就一口。” 王晰倒了一杯,递给周深,“你尝尝。” 周深浅浅地啜了一口,还真不难喝。 王晰看他不排斥就又倒了一杯给自己。 周深只喝了一杯就有点晕乎乎,王晰将人紧紧搂着,时不时吻一下他的头顶。周深觉得他可能是疯了,怎么会觉得王晰这么好。要么就是王晰疯了,这不应该是一笔疯狂且肮脏的交易吗? 快到九点,王晰才关了电视,“我们去洗澡吧,洗洗澡可以醒酒。” 终于,要来了吗? 王晰贴心地放热了洗澡水才喊周深过来。他帮周深一件件地脱了衣服,又拿出浴室,挂在外边。竟没再进来了。 周深越发摸不到头脑,他怕不是做梦呢吧。 等周深快洗完了,王晰才脱了衣服进来,周深扫了一眼,身材真好。王晰把周深从里面抱出来,擦擦干又给他套了一件睡衣,一拍他屁股,“出去吧。” “哦。” 王晰洗完又把他抓回来给两个人都吹干了头发,才叫他上床去。 周深突然有点害怕了,万一这前面的甜枣都是为了后面的巴掌呢。 王晰也到床上来,从背后抱着他,一下一下地亲在他脖子上,一只手撩起他的睡衣往他底裤里探。周深好紧张,崩得浑身僵硬。王晰便收了手,把人转过来抱着亲脸,最后这一下落在唇上,好轻好软,倒让周深开了窍一般,撅着小嘴儿去找王晰,吻住了又轻轻张开嘴,等王晰进来。 王晰勾住他的舌,引着他吻,吻一会便松开,让周深喘气,然后再吻。王晰的呼吸渐渐沉重,欲望也饱满起来,他转而去舔吮周深的耳朵,“你还真是个妖精。” 被这样说,周深从脸颊红到耳尖,闭着眼不敢看王晰,王晰脱了周深的底裤,握上周深半硬的分身,低沉的气息打在周深脸上,“深深想不想要?” 王晰轻轻一捏周深的卵蛋,周深竟叫出来,“呵嗯……不要。” 王晰笑了,“这种事,最忌说谎。” 王晰便不再玩弄他,把人从怀里推出去。 周深被摸的半上不下,这一停好生难受,下面肿的发疼,他极度渴望王晰的爱抚。可他又刚说了不要,这会儿真不知道怎么办了。他好像明白过来,为什么不能说谎。 “晰哥,” 周深怯生生地蹭过去拉王晰的手,“摸摸我吧,我好想要。” […]

NEVER ON SALE 9

—— 周深抬手拨了拨王晰的刘海,凑到他跟前,轻轻地吻了吻王晰的脸。周深想了一会儿,又吻在王晰的唇上。见王晰不醒,小猫儿胆子大起来,他轻舔着,浅啜着,把王晰的唇化得潮湿而柔软。 王晰转醒,却没有睁眼。小猫儿在偷偷吮他的嘴唇,像吃一块糖。惹他心里一阵酥痒。可一会儿他就受不住猫儿的可爱,一把附上周深的脑后,也回应起这个吻来。 周深吓了一跳,哼叫出来。 王晰竟被这一声叫得腰一软,吻得更急了,大手在周深后背摩挲,直摸到臀肉上一道肿得凸起的鞭痕他才猛然停了。 “疼不疼?” 周深摇摇头,“不疼了。” —— 王晰越来越不懂自己也越来越不懂周深。让他把瘾戒掉的是周深,让他重新上瘾的也是周深。周深是天使也像恶魔,他现在简直无法自控,一觉得心空就想操人。他开始不满足于小打小闹,他在想他原来的地下室,布满血红色的皮革和冰凉的金属,他想把周深禁锢在那儿,细细折磨。 可那地下室早就被他清空,这是他真心告别过去所留下的唯一证据。 王晰把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在玻璃的茶几上,可什么都没有碎,他捂着脸仰进沙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缠着他不放。 周深轻轻走过去,抱住王晰,难得地问了王晰一个问题,“晰哥,你是不是害怕?” 王晰把头埋进周深怀里。他的确害怕,他不敢让周深回来,怕毁了他前程,回来又不敢碰周深,怕抑制不住自己的征服欲,做起爱又不敢发泄到底,怕伤了人,也怕自己越陷越深,让周深再也逃不出去。 可周深却说,“你不要害怕,因为我不害怕。” 王晰想,周深才真正勇敢。周深哪里是不害怕,刚将他买回来,他多胆怯,畏畏缩缩,整日蒙着眼睛。后来他多怕孤独,见不到自己就筑起巢,不肯踏出去一步。送他走的时候,王晰甚至想象不出小猫儿要怎样在外头“流浪”,可周深始终好好的,一关关闯过来了一样的,如今在外头也是那么好的学生了。 王晰要是周深,他才不回来。可周深回来了,还做他的小猫儿,还任他欺负,帮他舔伤却毫不在乎自己身上多疼。王晰有时候觉得周深一定是爱他,不然又怎么能接受得下他的一切。 人们只知道王晰可怜却没人真的可怜他。因为坐拥金山的人从来不值得同情,他们更愿意相信这样的可怜人其实最可恨。周深却可怜他。这有点可笑,分明王晰才在高处,什么时候轮到他身下的东西来可怜他?但王晰好珍惜他这份可怜,那丝毫不令人生厌。 “晰哥,疼很上瘾,但我们还可以再戒一次。” “我们?” “嗯,我们。” —— 周深休了学,他浑身都是印子,当真没法出门。王晰很愧疚,“一耽误就是一年。” “没关系,你别多想。” “别多想别多想,你就知道让我别多想。” 周深嘟了嘟嘴,顶了他一句,“可你就是太爱多想了……” 王晰眯起眼把周深往床里揉,“你敢顶嘴?” 周深大方地攀上王晰,扭着腰磨蹭着王晰下面。 王晰哼出一声,又骂一句,“我怎么叫你弄得这么敏感了?” 周深笑了笑,“不上学我也在看书学习。” 他指了指床头那本厚厚的性爱文学。 王晰的手已经插进周深的后穴,勾动起来,“宝贝儿,你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还这么紧呢。” 他把润滑涂在周深的后穴,侧抬起腿挺腰就顶进去。周深的耳朵被王晰几乎整个含在嘴里,酥麻的要命。 王晰突然停了下来。 周深没明白怎么回事,回头委委屈屈地看着他。 “宝贝儿,给我看看,你都从书里学什么了?” 周深狡黠一笑,跳下床就跑。 王晰被耍了一遭气得不行,一个箭步冲出去抓人,可周深却早早躲进了浴室锁上了门。 “你勾我然后你又跑了?” 王晰委屈了,在门口数落人,“哪有你这样的小猫儿?你怎么这么对我?怎么连你也要跑?你看我怎么罚你!……” 数落着数落着浴室的门突然开了,小猫儿竟换了漂亮的小裙子扑进他怀里。王晰赶忙接住人,扶稳了又退一步打量了一番。 “真漂亮!” 王晰把人抱起来放在桌子上,站在他双腿间,双手顺着腿探进层层叠叠的洛丽塔裙装,托起屁股才发现,白色的丝袜竟是无裆的设计,“轻浮!” 低沉的声音呼进周深的耳朵,硬物抵在周深穴口。 周深学着萝莉音,“快点嘛!人家等不及啦!” 王晰被这软萌的声音惊讶道,哪还有半点坚持,登时就操进去,头向后仰去,“啊——宝贝儿多说话给我听。” “爸爸!你在干嘛?好奇怪呀!” 王晰便红了眼,冲的更凶,他皱着眉,“哪儿学的你?” “都是爸爸让我这、啊—啊—” “嗯…别说了深深,我受不了……” 周深不放过他,“唔……爸爸好厉害好大啊……深深好喜欢爸爸……嗯…爸爸这样操我别叫妈妈知道呀……” 没一会儿王晰就内射进去,腿打着颤,扶着桌子才能站住。 “爸爸你行不行呀?” 周深缩着里肉喝着王晰的精液,表情却好委屈。 王晰强把人抱下来,按住周深的肩头让他跪下。周深将王晰半硬的东西含进嘴里,听话地吞吐,一会儿就把王晰吃得好硬挺,王晰扶着周深的肩,呻吟破碎起来。 周深握上王晰的囊袋,轻轻地弹,这震颤是他最爱的,他猜王晰也一定喜欢。 […]

NEVER ON SALE 8

—— 王晰许久没有说话。 开口却泣不成声。 周深吓了一跳,赶忙问,“是晰哥吗?” “…嗯……” “怎么了?” “深、深深,你……能回、回来…吗?” —— 命运是巨轮不假,却不由自己掌舵。就像王晰从来也没想过这相似的剧情会上演两遍。 妻子死在了产房,孩子是早产,在透明的小箱子里强活了四天,最后也死了。 王晰极度冷静,他在医院的文件上签字,井井有条地安排了两人的后事,又照常去公司。他还和助理说笑,还冷着脸骂人,还睡在那张床上。 可他看到周深寄来的玩具竟一下子崩塌,像有一把刀子直戳进胸口最柔软的地方。 —— 周深轻巧地进了屋,仿佛他从来都没离开过一样。王晰喝得烂醉,仰躺在床上。红酒洒了,染了周深最爱的地毯,这让他有点心疼。他不说话,径直爬上床去。 王晰见是周深,微微皱起了眉。 周深跨坐到王晰身上,倾身就吻下去。 “唔、唔……” 王晰推开周深,“滚!” 周深也不恼,又低下去吻他,动作越发温柔。不一会儿王晰就开始回应,从被动到主动,直吻到情欲燃起来。王晰扳住周深的肩将他压在身下,在周深的颈窝里吮出一个个红印。周深又闻到熟悉的烟草味,好心安。 进入周深的时候,王晰的记忆倏地回溯到前年的冬天。他抑制不住地浑身发抖,周深轻轻地拂着他的背,“没关系晰哥。” 王晰怞插几下便退出来,“深深,对不起,对不起。” 周深擦着他脸上的泪水,笑得温暖,“晰哥,你别多想,我是深深呀,我是你的小猫呀。” “不一样了,” 王晰摇着头,“我这儿不是什么好地方,你不应该回来的。” “我倒觉得,也不是什么坏地方。” 周深把自己拱进王晰怀里,“有吃有喝,比我自己在外头强多了。” “你真这么想?你还愿意回来住?” 周深偎进王晰怀里,“我听你的呀。你又没再把我卖了,我还是你的呀。” 王晰轻轻吻了周深的头发。 —— 后面的花园里又添了两座碑,王晰又开始天天去打扫了。周深眼见着王晰瘦下去,心疼得不行确也无能为力。 王晰反而比以前爱笑了。周深不爱看那样的笑,有时候怪瘆人,总觉得哪里不对。他想告诉王晰其实难过了应该哭出来,可终是没说。 周深的心也被这样的王晰挤压着,常常觉得好难呼吸。他收起了好些惹王晰伤心的物件儿,只那一只小黄鸭还飘在浴缸里。 更让周深难过的是,王晰根本不会碰他一下。他们不睡一个房间,吃饭也坐得好远,像有意躲着他一般。 —— 八月的一天早晨,周深从一场梦里醒来。他全然忘了梦见些什么,脑海里却留有一个念头。 王晰刚刚起床,周深破门而入,把他吓了一跳,“这、这是干嘛呢啊?” 他一下子清醒了。 头上是毛茸茸的猫耳,口红涂得乱糟糟红艳艳,颈上是铆钉的项圈连着一根的牵引绳。胸前隐隐几道红痕是他自己的作品,震动环箍着囊袋,嗡嗡响。长袜及膝,没有穿鞋子,倒显得脚步轻巧。连着猫尾的肛塞在身后一晃一晃。 —— 猫儿被王晰逼到墙上,嘴唇被王晰含住。王晰的一双手在周深腰侧点火,他弯起膝抵在周深的腿间,一下一下向上顶着。周深探进王晰的衣服,却只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 王晰把周深转个身,抓住肩膀摁在墙上,呼吸混乱在周深的耳边,“这是你逼我的!” 他毫不客气地咬住周深的耳朵,巴掌落在周深的臀肉上。 “哈—啊!” 王晰骂了几句,更厉害的一掌打下去。 “啊——!” 啃咬顺着脖颈向下,周深的皮肤是那样娇嫩,王晰如嗜乳的婴儿吮着吸着。猫尾早就被一把揪下来,手指顶进去,王晰含含糊糊地羞人,“宝贝儿还是这么紧。” —— 王晰捞着膝弯侧抬起周深的一条腿,逼得周深踮起脚来。王晰的硬物抵住穴口,猛地就冲进去,等不及周深适应他就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周深胸前的皮肤在漂亮的墙纸上磨蹭,凸起的花纹都要给磨平了去。 周深都有多久不曾被侵入,一时间竟适应不得,这姿势又没有支点,只觉得整个人都穿在王晰的硬物上。周深快忘了王晰可以顶多深,可王晰却记得他的每一寸身体,没有哪一下不让他爽透。 颈侧已经全是红痕,只有项圈箍住的一圈还没被糟践,王晰怎么会放过,牵绳在手里挽了几圈,向后拽去。 “呃、” 氧气的来源被切断一半,周深鼓动着胸脯费力的呼吸,五官扭曲地缠在一起。 王晰用力向前一顶,周深的阴茎连同囊袋就一起撞到墙上,他痛的眼前发黑,险些要晕过去,凉汗登时散出来,皮肤泛起红,牙关闭不紧,轻轻地打颤。 “你可真是欠操!” […]

NEVER ON SALE 7

—— 开春的时候王晰终于受不了周深整日里在房间不肯出门,“真拿自己当猫呢?” 周深抓着床帏的支杆,打死也不松手。 王晰抱着人挠他的痒,“我还治不了你了?” 周深咯咯笑着投了降,被王晰扛在了肩上。王晰一脸得意,“今儿不到让你出屋还得让你出门!” 一听说出门周深可不干了,使劲地扑腾。 “哎呀呀,别闹了!你不是喜欢花吗?我的花园可大了!” —— 北方的春天永远珍贵,因此总是毫不吝啬地美。周深一下子就喜欢上这些花花草草,想着白天里王晰不在就呆在花园里消磨时间。 可他总会在王晰回家之前回到房间,因此王晰从不知道他整日在花园里的事。 有一天王晰回来的早些,推开门却没有看见巢里的小猫,心里一慌。 客厅通向花园的门大敞着,门外吹进来的花瓣大方地给王晰提供着线索。可王晰找遍了花园也没见到人。 那就只剩一个去处。 —— 王晰走向花园深处,推开低矮的栅栏,就看见周深。 那儿有两座墓碑,墓碑前是两捧周深新折的花。周深在嫩柔的草地上坐着,发着呆。 王晰在他旁边坐下来,“怎么在这里?” “这都是谁啊?” “爸爸妈妈,” 王晰目光怅然,“还有弟弟。” 周深小心翼翼地拉起了王晰的手。 —— “一天走的,车祸。” “弟弟才四岁。” “真好,弟弟永远四岁。” 王晰叹着气,把周深搂得紧,“那时候我就像你这么大。” “我挺想他们的。” “想念是很疼的。” “可疼是很上瘾的。” “我总想有人陪我疼。” “但我觉得我就快好了。” 周深摆弄着王晰的手,不言不语。 王晰揉了一把他的头发,“不疼也很舒服,对吧?” “嗯。” 周深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说🌟事,因为王晰最近都不会弄疼他了,他们甚至很久才做一次爱。 —— 王晰是下第一场雷雨的时候决定送周深走的。王晰还很年轻,终是应该有个自己的家,留着周深绝不是回事。 有五六个人都想把周深买下来,出的价都很诱人。以往王晰都不会犹豫,谁的价高就卖给谁。 可周深确确实实在他心里有些份量。若不是周深一味的接纳他,全心全意地依赖他,王晰也不可能戒了这残暴的🌟癖。过去他养过的人虽然也臣服,却都是因为害怕他罢了。周深的臣服却不一样,他的臣服毫不卑微,反而带着奉献和给予的意味。这让王晰觉得,周深是赐他温暖的天使,他自己才是个讨爱的孩子。 思来想去,他回绝了所有买家。 王晰把周深寄宿到了他的老师家。周深才二十岁,他想要周深好好读书。周深一如既往地听话,没有一句怨言,甚至没有哭,只是反复确认了几次王晰还是会来看他。 —— 可王晰却是没再去过。 他交了个正经的女朋友,与他门当户对。女孩儿的父母走得也早,家里只有一个哥哥。两人初识就恨晚,相似的家庭经历和教育背景让他们很有话聊,才不足半个月就好像认识了很久一样。 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冬天还没到的时候,两个人就奉子成婚,在那诺大的庄园里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 王晰很少去花园里扫墓了,他终于和过去分别,一心向着明天。他有好多未来可以期盼,停驻过往早就没了意义。 —— 周深查了查帐上的钱,多到他用也用不完,可他一分都不会乱花,因为这些数字是王晰和他唯一的联系。他在秋天的时候离开了老师的家,自己出来上学了。有时他回头想想挺不可思议的,他这样的人居然有一天能和这些普通人家的孩子一起读书。 他买了一部挺便宜的手机,上面只存了王晰的号码,却一次也没有拨出去过。 周深偷偷地回过家,只见了管家一个人。管家有些惊讶,周深变化好大,爱说话了胆子也大了,穿着朴素的T恤衫和一个普通学生没什么两样。周深只问了问王晰怎么样了,管家便把这恋爱怀孕又结婚的事跟他讲了一遍。 “真好!” 周深笑笑,“宝宝什么时候出生?” “六月初吧。” “好,好。” 周深竟好似一点也不在意,只嘱咐管家,“那我走了,您别告诉他我来过。” […]

NEVER ON SALE 6

—— 一觉睡醒,王晰才仔仔细细翻了这巢。原来不只有枕头被子,还有意料之外的东西。乳夹,震动棒,皮带,内衣,全都塞在里面。王晰好笑地把东西一样样拿出来,周深难为情地坐在一边,低着头。 “还有一个呢?” 王晰记得他给过周深一个很漂亮的肛塞,怎么找不到了? 周深不抬眼,使劲摇着头。 “不说是吧?” 王晰拉开抽屉,拿出了遥控器按下去。 周深惊叫出来,双腿绞紧。 王晰语气严厉,“吐出来。” 周深站起身撒腿就跑。 —— 王晰也不急,只把震动档数推到最大,才慢慢悠悠出去。见周深跪在地上,手撑着地,筛子一样地抖。 “乖,吐出来。” 王晰把周深抱起来放到床上,一把褪了裤子。 没想到绒裤里还穿了底裤,是黑色的网纱,看得王晰腹紧,几天没操他已经是忍不住地忍了。王晰撩起周深的衣服,发现乳头上竟有伤。他怒火一下窜起来,“怎么弄的?!” 他不舍得欺负的小宝贝儿居然趁他不在自己玩儿这么狠的。 周深不敢说话,都怪那天他怎么都觉得疼痛不够,图一时爽快不小心弄破了皮。 王晰起身烦躁地翻着抽屉,衣服杂物被掏出来胡乱地扔在地上,他找到一管药膏,挤出好些涂在周深胸前,“浪荡!” 他没好气儿地揪了一把周深的头发,“我只出去五天!” 王晰又翻了两个创可贴出来把伤口贴住,动作一点儿也不轻柔,分明是把周深往疼里弄。可周深却连眉头也不皱一下,只痴痴地看着王晰。周深这副没事的样子更让王晰的气没处撒,一百个不高兴全写在脸上。 周深勾住王晰的脖子,“都五天了呀。” 他把自己使劲往王晰身上贴,脸埋进王晰的颈窝,大口地吸着王晰身上潮湿的烟草味。 —— 肛塞还在后穴里震动,透过骨肉传进王晰的身体里。王晰揉弄着周深的臀肉,听着周深细碎呻吟,硬得发疼。他气儿还没消,正想好好惩罚这只淘气的小猫。 底裤被撕裂,王晰将肛塞拔出来扔在一边。润滑的凝露早就被含化了,汩汩流出来,洇湿了床。王晰长驱而入,周深叫得淫转。那一刻王晰什么理智都没了,他一心想冲破周深的湿软。嘴上不是轻柔的吻,全是狠劲的吮咬,手也上不是温柔的抚摸,尽是用力的抓挠。那些要命的玩具就摆在旁边,唾手可得,王晰当然一样都不会放过。 周深险些招架不住,好几次都眼前发黑。这回可不止乳头上破了皮,连身上都是鞭痕齿痕。后腰和臀肉青了几处,呼吸都痛。 他早就没什么东西可射,王晰不在这几天他自己玩了许多许多回。这更让王晰生气,冷着脸骂他婊子。 做完天都快黑了。王晰可算不再生气,好着脾气放着洗澡水。 周深隔着水汽看镜子里的自己,头发被汗湿透,颈上有好几道麻绳勒出的红印,胸前尽是红紫的痧斑,侧腰的掌印就要青了一般。他头昏昏沉,浅腹空空,内里又肿痛,脚上的镣铐还没摘下来,锁链在他小腿上硌出形状。周深使了力气叫了一声晰哥,说完就向后倒去。 —— 王晰坐在床边,烈酒对着瓶喝。炉火将寒冬烧成暑夏,却蒸不发王晰的情绪。周深不知是晕着还是睡了,眉头紧锁。王晰不时地就看上一眼,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他反复安慰自己不要在意一个玩物,转过身就心疼到不行。说后悔已经是没有用了,自己怎么就控制不住又虐起人来了。 本来王晰一到晚上就爱想事情,这下更睡不着。他勾着周深的手指, 一心想把这夜捱过去,就好像天亮起来的时候周深就会醒。 他努力回忆着上个被他折磨成这样的人是怎样醒过来的,却怎么也想不出一张清晰的脸。 —— 到了次日中午,周深才睁开眼。 “深深!” 周深看到王晰就笑起来,像是不记得昨天的事了一样,“你怎么才回来呀?” —— 周深好似一点也不在乎身上的伤,他不喊疼也不抱怨,只是怯怯的问,“是趁我睡觉的时候吗?” 王晰自责得不行,“疼吗?” 周深摇摇头,笑了,“我不怕疼。” 王晰想抱着他可又怕碰到他的伤,双手停在半空中有点不知所措。周深见了只管往王晰怀里扑。 “别!” 王晰往后躲着,“别闹!” 周深瘪了瘪嘴,眨了眨眼。王晰倒了几片药给他,周深也不问什么药,就着水吃下去。 —— 接下来有好一阵子王晰都躲着周深,只遣管家请了信得过的医生给他治伤。周深见不到王晰,心里空得很,只好又把巢筑起来。 王晰趁他睡着去看过他,他身上破了皮的地方都结了痂,淤青也在慢慢消退了。 过了许有大半个月。王晰有一天回家惊喜地看见周深站在门外等他。 “深深?你怎么出来了?快进去快进去!多冷啊!” 周深也不坚持,听话地进去在玄关等人。小猫儿裹着厚厚的羽绒衣,围巾在脖子上缠了一圈一圈,只有一对滴溜溜转的眼睛露在外面,笑弯弯地看着王晰。 “你怎么肯出来啦?不在你窝里偎着了?” “我想你啦!” […]

NEVER ON SALE 5

—— 王晰一贴上周深的背,阴茎就又凸起青筋,堪堪抵在周深的后腰。他叹一口气,他就知道这小东西碰不得,一碰就会毒一样的上瘾了。 他的思绪笼罩着怀里的人,从头发梢儿到脚趾尖儿,没一处不惹人怜悯。王晰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拍卖那日他满心都是要将这玩物扔到布满刑具的地下室欺负至死,怎么人儿到了眼前差点连鞭子都打不下去?明明吃早饭的时候还想把他的头按在水里操,可在周深解他扣子的时候就变了主意,只想好好尝一尝他的小嘴儿了。 王晰养过那么些人,有男有女,有纯的也有媚的,有便宜的也有贵的。哪个不是被抽到血肉开绽还要跪下来求他再操一回。王晰却从没怜悯过谁,那几个被玩死了的他都未曾为之伤过心,其他的也厌得快,转手就卖一个好价钱,但凡他调教好的,身价都能涨上个五倍十倍。 可这个却不一样了。王晰从来都用下贱字眼喊他的玩物,喊‘宝贝儿’那得是他喜欢透了的。他第一次想给他的玩物起个名字。或者,他本身也有名字吗? “宝贝儿?睡了吗?” “没。” “你有名字吗?” “深深。” “深深?真好听。” —— 王晰一起来就交代管家,“你给深深准备几套厚实的衣服在家穿,他怕冷,火给他生着,门不要锁了,你白天带他在家里转转。” “谁是深深?” 问出来管家才反应过来,“欸?还有名字?” “还挺好听的是吧?” “是啊。” 管家笑了。 —— 周深根本懒得起床,起来也出不去房间,不如昏睡到天黑算了。 不料却有人来敲门。 管家将一摞衣服拿进来,“早上好,王总在等你。” 周深一个翻身坐起来,慌慌张张就要往外跑,被管家拦住,“穿衣服。” “穿、穿衣服?” “嗯。” —— 浅棕色的羊绒衫虽然轻薄柔软,却极其保暖,何况周深正坐在王晰怀里,他一点儿也不冷了,“谢谢晰哥。” “昨晚睡得还好?” 周深摇摇头,红了脸。昨天有半宿王晰都插在他里面,他即便不动也难耐得要命。他觉得身上哪里都是肿的,又痛又痒,只想王晰能是醒着的,好好操他一顿。 王晰笑了,“还羞上了?” 他最喜欢周深这样,明明做熟了这些事,可还是会脸红。他觉得周深就像一块绵密的奶酪,尝上一小口就让他心满意足。想着想着他的手就探进周深的衣服,贪恋地抚摸他滑腻的皮肤。 周深挺着腰去迎,他爱极了王晰的抚摸。王晰不是戴着面具的无名氏,也不会隔着橡胶手套玩弄他。王晰有情有血,什么都坦诚,送他礼物,拥他入眠,为他勃起,因他呻吟,羞他吻他摸他,打他抽他操他。周深多喜欢王晰啊,喜欢到醒着就想他,想他对自己做什么都好,想为王晰做什么都愿意。 王晰握住周深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周深便隔着衣服轻轻揉弄。王晰撩起毛衣,露出结实的肌肉,暗红色的乳头挺立着,让周深连脖子都红透了。周深咽着口水,可怜兮兮地看着王晰。 “吃吧,小馋猫。” 周深这才俯身含住王晰的乳头,好重地吮了一口。 “呵……” 王晰自认乳头不算敏感,怎么才被周深吸了一下就觉得下身开始抬头。周深的小舌反复挑逗着他,又拨又顶又吮,另一只乳头被周深的小手揉捏着,王晰红了眼,生理性的眼泪溢出来。 周深的手指尖都是软肉,摸哪里都引王晰颤粟,王晰低骂了几句。 周深松了口,抬起头,神情好不委屈。一双手却还在摩挲,偷偷地要往下探去。王晰是怕了他这双手,一把擒住,“淘气!” 周深只当王晰生气了,讨好地贴着人,“对不起。” 王晰环着周深的腰,“不想被操就别胡闹。” “我想。” 这倒噎了王晰一口。他怎知道周深可爱透了,想什么就说什么。 —— 王晰哪可能不喂饱他的小猫儿。他盘腿在壁炉边的地毯上坐下,小猫儿冲他翘着屁股,王晰将他的小穴舔湿,一面听着小猫儿的呜呜叫唤。 王晰跪坐下来,将周深翻个身,拖着他的两个膝弯拉到腰侧,缓缓顶进去。 “哈啊~” “嘘——宝贝儿别叫,这可是客厅。” 王晰托起他的臀瓣,周深腰都离地,肩和后颈随王晰的进出磨蹭着地毯,一会儿就开始发热发烫了。 王晰顶住的位置太好了,周深不自觉的就要缩紧后穴,软肉包裹着王晰令他头皮发麻,别说深深忍不住要叫,就连王晰都想叫了。王晰越发不懂自己为何这般着迷,便越发狠劲地操弄,粗红的阴茎毫不客气地一次次撑开软穴,上面的血管突突地跳。 周深想这根东西想了一晚上,终于吃到简直满足得发疯了。那会儿他还想那些小跳蛋小鞭子,这会儿却什么也想不了,愉悦的感受都消化不完。 王晰把周深的腿架在肩上,便腾出手去玩弄别的,先是揉弄囊袋,将两颗珠子攥在手里鼓捣个没完,王晰轻轻地在珠子上拍了几下,周深就流出泪来,“呵嗯……” “深深不乖,怎么叫出来了?” 王晰停了一切动作,从后穴里退出来。 这可要了周深的命了,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套动起来,不想这堆叠起来的美妙感受泄气一样不见了。 王晰不悦,“这样不可以哦。” […]

NEVER ON SALE 4

—— 周深只知道夜很漫长却不知道白天也很漫长。他趴在窗前愣愣地看着那棵银杏树,觉得好半天也过不去一分钟。一会儿窗外的寒气就透进来,周深只穿着一件不合身的浴袍,为了取暖只好爬上床缩到被子里去。 那沙漏好好地放在床头桌上,让周深怀疑他早晨并没有碰掉什么。他把眼罩蒙上,蒙上就是黑夜,这漫长才合理些。 不知什么时候,屋里暖和起来。周深被噼啪声吵醒,摘了眼罩才看见原来壁炉里生了火。有吃的摆在床头上,周深猜这是午餐,他端了盘子凑到壁炉边去吃,这里不是客厅,壁炉边没有舒适的地毯,于是周深把被子铺在地上。吃过东西周深又开始困了,他就把被子这么一卷就睡在了地上,这里有火,到底比床上温暖些。 —— 天黑的时候周深又醒过一次。他发现一个看似壁柜的门后其实是一个卫生间,便进去刷了牙洗了脸。出来的时候就见王晰已经在房间里,吓得不敢动了。 “宝贝儿!” 王晰向他张开双臂,“想我没有?” 周深想也没想就扑过去,小声抽噎起来。 “诶呦,怎么哭起来了?” 王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晰、晰哥……” 周深好似有天大的委屈。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 王晰将他抱到床边坐着,抽了纸巾给他擦眼泪,却似乎并不关心他为什么哭。 周深收住眼泪,抓着王晰的衣服不放。 王晰盯盯地看着周深的脸半晌,“哭了还这么漂亮。” 他将周深压倒,吻起来。 —— 周深被吻安抚,心不再空。他故意发出闷哼想引王晰下一步动作。王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又解开了周深的浴袍,两人赤裸相拥。周深忍不住用双腿盘上王晰的腰。 “想要?” “嗯。” 有人敲了敲门,王晰起身将一个托盘拿进来,上头是一罐冰块和一壶热茶。 王晰倒了一杯茶给周深,周深小口地喝下去,才刚喝完就被王晰用眼罩蒙了眼睛,“宝贝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周深只有一霎那的恐慌,转而就安定下来。他的膝弯被轻踢了一脚,他就势跪下,膝盖落在地板上咚地一响。他听到木头裂开的声音,不知道是炉火旺了还是熄了。呲啦一声像是魔术贴被撕开,有大手抓住他的手腕,扳到了身后,像是皮革质地的腕带缠住了他的双手,他拉了拉,确实是皮制手铐。 又有丝质的东西缠上了他的脖子,被勒得挺紧,却也还能喘息,“宝贝儿,说句话。” “晰哥。” 周深听见王晰轻笑,脖子上的丝带被松了松,好过多了。王晰的吻附上来,却只轻轻啄了一下。 有棉棒一样的东西裹着粘腻的膏体触到周深的唇,周深下意识地一躲,下颌就被粗暴地抓住,“别动!” 那棉棒在嘴唇上来回划,最后勾勒了边界,“你可真好看。” 周深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嘴唇。 “很甜,对吧?” 咔嗒一声,王晰应该是关了灯。仍有些许亮光从蒙眼睛的丝带边缘透进来,大概是壁炉还烧着。 有羽毛一样的东西扫过周深的后颈,周深打了一个激灵。那东西又轻轻搔在他的胸前乳头上,周深忍不住哼哼出来。 一个小板子重重地打在周深的屁股上,周深猜那是手拍棒,“呵嗯。” 又是一下,更靠近臀缝,“啊——” 他的阴茎硬起来,通粉带着突出的筋。 周深等了好久才等来第三下,却不是板子,而是鞭子。这一下好狠,皮肤上火辣辣地疼,周深没受住直接扑在地上,脸蹭着地板,也疼。才刚想爬起来,就觉得肩被用力按住,“我让你起来了吗?” 一鞭接着一鞭,打得周深腿发颤。鞭穗偶尔扫过后穴,周深就舒服得要命。他浑身都粉红,啪啪声在他听来太让人兴奋, 鞭子停下来,温热的手指裹着凝露滑进后穴,周深发出满足的呜咽。 紧接着就有冰块搅动的声音,咔啦咔啦地碰撞着玻璃的罐壁,十分悦耳。一根冰凉的硬物抵在周深的穴口,这触感周深很熟悉。他张开后穴,乖巧地等王晰把那玻璃棒塞进来。 “啊……” 周深一下子被冰得头皮发麻,难受和酥爽一起袭来,激得他失了禁。 “这也太敏感了,幸亏这里没有铺地毯。” 王晰一把将周深捞起来,抓了浴袍给他擦了擦身上被浇湿的地方,将周深扔在床上。 王晰急急啜了一口热茶,用吻烫了周深一个激灵。他后穴里冰凉,偏口中又滚烫。一时间感官错乱,快疯了去。他勉强地把热茶咽下,还未喘息就被王晰的身下的硬物堵住了嘴,“唔唔!唔……” “嘘——” 周深躺着,没法动作,便被迫地接受着王晰的顶动。那家伙好粗,操开他的喉咙好难受。可他根本挣扎不得,连手都被铐住。王晰好像很舒服,不时呻吟。实际周深顾不上使任何口交的技巧,他难过的眼泪早就把丝带洇湿了。 正当他被抵得喉咙发痛时,王晰却忽然抽离出去,后穴里的玻璃棒也被拔出来,又被滚热的阴茎填满。 周深快要疯了,“啊…嗯……呵啊……” 悬殊的温差另小穴灼烧一般的疼痛。他倒吸一口冷气,汗珠登时从额角渗出来,无声滑落进他的头发。 王晰也有些遭受不住,柔和的火光里周深的口红全被他操花了。他颈上的丝带称得皮肤雪白,胸前的乳头兴奋地挺立,似乎泛着水光。粉红的阴茎正挺俏着随他的抽插摇摆,连同囊袋也在诱人地垂晃。那后穴里又紧又凉,夹吮着他的冠头,细密的褶皱吸裹着沟壑,惹人浑身发胀。王晰低喘着,一下下向深狠凿,下腹有意地撞着周深的囊袋,想见身下人像拍卖那天一样,因为身体太过敏感而害羞。 周深的腰塌了塌,又迅速拱起,双腿向内一夹王晰就叫出来。他疯狂地想射在人身体里,这可是他不常给玩物的奖励。 周深却根本不知道王晰如何做想,紧张得浑身绷紧,只夹得王晰晕头转向。王晰不得不放缓了节奏,却半点不奏效,低吟着泄进去,发出满足的谓叹。 那一股精液好热,让周深又蒙了一层汗。他身骨尽消,只觉得还未温存过瘾王晰就退了出去。可王晰马上就用一个肛塞将穴口堵住,“宝贝儿,好好含着我的东西。” […]

NEVER ON SALE 3

—— 周深换上了管家送进来的衣服。那也不能叫衣服,只有一双及膝长袜,一条三角裤和一个皮制的手链。周深将袜子和内裤穿好,乖乖地将手链递给了王晰。手链是模仿皮带的设计,带着些许禁锢的意味,他的主人一定是想亲手为他戴上。 王晰反复试了几次,都觉得不好看。最后他将这手链放在了一边。王晰将自己穿过的衬衫从地上拾起来,披在周深身上,那上面有甘甜的烟草味儿,周深居然很喜欢。 客厅里的壁炉已经燃起了柴火,周深身上冷,便盯着那火苗。王晰揽着他过去,坐在了壁炉边唯一的沙发上。周深乖顺地在他脚边跪坐下来,地毯厚实柔软,炉火滚烫。 “宝贝儿。” 周深仰起脸看着王晰。 “我还从没养过你这样的小东西,” 王晰拿起桌上的一本书,“还真有意思。” 他翻开书,将书签拿出来搁在一旁,“不怎么说话,倒像一只小猫。” 王晰倾身摸了摸他的头,又把书递给他,“念一会儿书吧。” 周深就从那页的开头念起来。 —— 这厚厚的一本书竟没一句正经话,通篇都是赤裸裸的性爱描写。周深读的面红耳赤,他的阴茎早就勃起,读书的声音都颤抖。 王晰却气定神闲,他穿着舒适的浴袍,靠着沙发像是要昏睡过去。 听周深不念了,王晰才坐起身接过书,将书签夹好。他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腿,“来。” —— 周深起身,衬衫从肩膀上滑落,掉在地毯上无声无息,他跪跨在王晰腿上。王晰像逗猫一样地戳了戳周深的鼻尖,“宝贝儿,喜欢我吗?” 他勾起周深的内裤边,再松手,细带啪地反弹回去,在周深的皮肤上留了一个红印。 “喜欢。” “你太乖了。” 王晰的手向周深的臀缝摸去,隔着内裤去按压他的后穴,“这样会很无聊的。” 周深有些感触,扭着腰把后穴往王晰的手指上戳。 王晰便将他的内裤扯下来一半,手指直接触到穴口的皮肤,周深就颤粟起来。 “这么敏感?” 男人满意地笑了。 周深软软地贴在王晰身上,“求求你。” 王晰轻啄在他唇上,“叫晰哥。” “晰哥……啊啊——” 王晰的一根手指已经逼进去,在里面轻轻搅动。周深的后穴缩得厉害,“嗯~……” “读书的时候就在想了吧?” 王晰又插了一指进去,“够吃吗?” “不够,嗯啊——” “是不是想我,像书里写的那样操你啊?” “嗯……” 周深其实曾无数次被这样玩弄,却不知道为什么王晰让他这么难耐,不只身体在颤抖,连心也在悸动似的。 王晰却停下了动作,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随意的扔在地上,“既然喜欢这个,那我们去挑点好玩的。” —— 周深跪趴在地上,任王晰往他的后穴里塞着东西。先是一个跳蛋,王晰手里握着遥控器,按住了加号键,跳蛋开始不规律的震动,让周深毫无心理准备。接下来又是一个肛塞,塞进去不一会儿也开始震动,弄得周深穴口好痒,扭着腰却也无济于事。王晰又拿出一个金属的小环,他将周深的囊袋抻起来,把环扣上去。周深从不知道这样的环也可以震动,一时间爽透,呻吟出声来。 王晰把其中一个遥控器递给周深,“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听说你最喜欢别人轻弹你的阴囊。这个震动环,你会更喜欢的。” 周深闭着眼咬着下唇,调高了震动环的档数。他当即腿软,趴倒在地上。 王晰抢过遥控器,关掉了震动环,“受不了就别那么贪。” 他将周深捞起来,让他跪好。王晰捏住肛塞转动起来,肛塞上的小凸起毫不客气地挂着内壁,周深倒吸着气,脚趾勾起来,让小腿上的肌肉格外地好看。王晰将周深的臀缝扒开,大手在臀肉上抓揉,那儿是恰到好处的结实又恰到好处的柔软。王晰越玩越贪,忍不住俯身在离臀缝很近的地方吮咬。舌儿有时滑进臀缝,周深就抬起屁股去迎,这让王晰很满意。 跳蛋和肛塞被拔出来,王晰将一个假阳具在桌面上固定好。他将一管润滑递给周深,又把人抱到桌子上,“自己玩儿出来。” 周深在玩具上滴了润滑就坐下去,神情餍足,双腿大敞,身体后倾,两手支撑着自己。他借着力上下颠坐,阴茎拍打在自己的小腹上。王晰拖了一张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来,按开了震动环的开关。 周深的阴茎又胀大了几分,前液都析出来。王晰喉结滚动,反复地舔着唇。 前液越吐越多,晶莹的一片挂在小腹上,颠坐间反着光。周深放肆地叫着喘着,王晰几乎要坐不住了,他烦躁地把震动档数调大,周深就受不了地停了动作,他开始浑身抖动,手臂撑不住,一下跌坐把那玩具吃到了底。周深艰难地抬着屁股,让那玩具磨着他敏感的地方。他几乎喘不上气,喉咙里发出呼呼的声音,难受得要死。终于,他在王晰把震动档数推到最大的时候射出来,伴随着滑落的叹息,浓稠的精液形成一道道白线画在桌子上。冠头上仅剩一颗很小的白珠,被王晰倾身含进了嘴里。 —— 王晰把周深从桌子上抱下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周深这才感触到王晰浴袍下的硬物,他多想那硬物是在自己身体里,却不敢张口讨要。他忍不住,头在王晰胸前轻轻地蹭。 “想要我的?” “嗯……” 周深眼角粉红,眉毛是难过的形状。 “还真是着急。” 王晰与他接了一个吻,“去洗干净。” 周深站起身,打开房门,并不记得浴室在哪。管家适时地出现,递给他了一件浴袍,“跟我来。” 洗过澡周深又被送回了昨晚他住的房间,门再一次落了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