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s Ladyship 4

王晰合上书放在一边,微扭身体舒展开修长的双腿,用脚尖试探着碰了碰冰凉的地板,这才站起身朝周深走来。他垫着脚,像穿着一双无形的高跟鞋,轻盈得不发出任何声音,以至于周深根本没感受到他的靠近就被人从背后抱住了。

“小姐……”

王晰越过他的肩膀,吹熄了他手中的蜡烛,又贴近他红透的耳朵,“亲爱的,你其实更喜欢我穿裙子对吗?”

“不、不是这样的,小姐……” 周深有些慌乱,“小姐,我…我找不到,我找不到我的房间了。”

“嘶~宝贝,外面好冷,先进来吧。”

——

王晰为他倒了一小杯酒,让他端在手里,“它会让你变暖和。”

“对不起,我不太会喝酒。”

“是吗?” Alpha从他手中接过酒杯,“我可以教你。” 啜了一口,倾身贴住他微颤的双唇。

周深闭起眼,靠向身后的壁柜,张开唇舌顺从地咽下温热的红酒。

“你似乎并不排斥我。” 王晰放下酒杯,来到床边坐下。

周深当然不排斥他。事实上,他正在想尽一切办法用信息素勾住这位性感的Alpha。

“我知道这并不代表我们可以上床。” 王晰的目光带着些许试探意味,“而且我也不想和不属于我的Omega发生关系,至少我的教养不允许我这样做。”

“我明白。” 周深走过去,牵住王晰向他伸来的手。

“可是我产生了愿意为你抛弃陈规的危险想法。老实说这有点美妙!身体先行,理智后行,” 他顺势将人拉得更近,伸手去解他的衬衣纽扣,“就像是真正契合的爱情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王晰每解开一个扣子,周深就变得更加兴奋,那种想要被占有的欲望逐渐浮现出来。

“不知道你明早会不会后悔这一切。”

“我心甘情愿。”

王晰便笑了,轻轻地,慢慢地,从勾起的唇角到深邃眼底,温柔极了,“宝贝,我也是。”

——

周深几乎是在王晰揭下屏蔽贴的一瞬间就发情了,那浓郁而强势的红酒醇香令他站也站不稳。他无力地倒向Alpha怀中,却怎么也抓不住他的丝绸睡裙子,委屈地轻轻抽泣着,“小姐……”

“嘘——”

王晰能清楚地感受到周深的内里涌动的不安能量,那急需他来平定,安抚,或是翻搅得更乱。他来不及说太多,只想给人以缠绵真诚的吻。因为在他们决定同尝禁果后,在他夺走身下人的贞操之前,王晰仍旧固执地想让周深感受到他赤诚的爱意。尽管,他自己也承认,这份爱意中掺杂着怜悯,寂寞太久后的冲动,以及肮脏的欲望。

但周深无法在吻中尝出王晰的其他心思,因为他正被心中的喜悦所吞没,也被对未知的恐惧吞没。不过他的潜意识好像给了他一些指引,比如他不自觉地就去撩起了王晰的裙摆,两手顺着他大腿向上摸去,在他的窄腰处停留,揉捏,又向后面滑去。裙子又被他往上推了推,周深清楚地感觉到什么东西跳了出来,可他根本不敢往那里看,只好望着Alpha的眼睛。

王晰似乎很享受他的抚摸,这可以帮助他更快的冲破抑制剂的禁锢。是的,他在晚餐后又打过一支抑制剂,因为他不想因为渴想Omega的身体而自慰,那会让他无比自责。

不过他无需再自责了。他更愿意相信他们彼此相爱,至少他为了再见到周深付出过那么多夜晚的孤寂等待,而周深这段日子为了购买邀请函也相当辛劳。这不足够吗?这好过太多贵族之间的利益婚姻了!

“宝贝,你湿透了,还从没有人为我这样发情过。” 王晰用膝盖分开周深的双腿,抵向花心处。那里就是糖浆凝成的泽沼,潮湿而柔软,甜蜜着邀人品尝。Alpha来不及多想了,掐住他的纤腰就顶进去。

“啊!姐姐、姐姐……”

王晰皱紧眉头,低喘起来。他几乎是被花穴吸了进去,温热湿滑的甬道裹得他快要窒息。他就此陷入那方纯净而脆弱的花床,狂吸甜香,深偷粉蜜。

周深浑身颤抖,甚至忍不住呻吟起来,可是他觉得自己的叫声太纤细了,那另他感到难为情。他十分害怕王晰不喜欢他的嗓音,所以一直咬着下唇。

Alpha吻了吻因流泪而飞红的眼角,又勾起他的下颌,轻柔地哄着他松开牙齿,“啧啧,小可怜,都快咬破了。” 那微肿的嘴唇让王晰想起晚餐桌上的蔓越莓果酱,晶莹透红,酸甜可口。他轻柔地吮吃了几下,然后侵入他的口腔,卷住柔软小舌,肆意取索着更多甜味。

但是周深不会接长吻,很快他就因为缺氧而咳嗽起来,并且开始流泪了。

“亲爱的,你会慢慢习惯这一切的。” 王晰慈悲地放开他,转而去吻他白皙的脖颈。许是因为那儿的皮肤太过娇嫩,周深才被吻了几下就打了个激灵,浑身一缩,猛地夹住了王晰。Alpha闷哼一声,赶忙调整呼吸,他太害怕自己溺死在Omega的身体里了。

周深不满他停下动作,花穴更幽处因为没被开拓而逐渐发烫,发痒,空虚得令他难受。他不敢想象自己的身体会那么渴望王晰的侵犯,竟然不自觉地抬着腰想让那柱茎滑入得再深些,“姐姐,再深一点~”

王晰解开他环在自己腰后的手,跪坐起来,扶着他的纤软的腰肢将自己埋入得更深些。轻薄的睡裙因此垂下来,底边很快就被周深过于充盈的花蜜沾染,浸湿,无力地堆叠在Alpha的腿根,像一层不得不剥下的伪装。王晰微微落肩,让一侧的肩带滑下来,却不知为何引得周深小小地惊呼了一声。

“怎么了?”

周深吞了吞口水,摇摇头。

“哦~你喜欢这个?” 于是王晰将另一侧的肩带也扯下来了。丝绸布料一下子坍成窄窄一条,遮在王晰髋胯,被弄得更湿更皱。这一来,他胸前的肌肉就被展露无遗。Omega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还揉了几下。

王晰一把抓住他的手,“淘气。”

周深吓了一跳,慌忙中把手抽出来,但王晰似乎并不想松手,反而同他十指交握。

“唔……” Omega缓缓转动手腕,看看王晰的手,又看看自己的,然后将它们放在心口,仿佛那是什么值得珍视的宝贝,“姐姐,我们以后还能这样做爱吗?这不是一夜情,对吧?”

王晰挑起眉毛,他显然不喜欢周深这样提问,挺身朝花心狠狠一顶,换来Omega一声凄叫。

“怎么?你觉得我是个花花公子?”

“哈、哈啊~”

“你觉得我会和任何人上床?”

“呵、别、那里!哦~痛!痛……呵……”

疯狂的占有欲是无法治愈的顽疾,一经发作就在王晰体内恣肆蔓延着。他开始想要抵开Omega的生殖腔,想要完完全全地拥有他,让他再也问不出那种问题来让自己伤心。愤怒的Alpha 抓起周深的头发,扯向一边,然后粗鲁地朝腺体咬下去。

“哦!哈、呃,呵……” 周深从没有被人标记过,颤抖中疼出了一身冷汗。可是他丝毫不敢挣扎,唯恐王晰会做出更可怕的事来。好在王晰很快就冷静下来,暴力的啃咬渐渐变成了温柔的舔舐,“宝贝,我敢说尝过你的人都会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王晰的鼻尖抵在他颈间,贪婪地吸嗅着令人上瘾的清甜,神情如痴如醉。可他觉得这还不够满足,他还想要更能刺激他的东西,比如悦耳的呻吟,柔软的胸乳,以及花心更深处的裹咬。可周深不但不给他这些,反而因为被弄痒了而躲走。王晰几乎是立刻发出了不满的喉音,像极了一只即将发怒的猛兽。

周深吓坏了,赶紧缩回他身下,怯怯地叫,“……姐姐。”

Alpha把人拢进怀里,不满地嘟哝了几句。周深知道他生气了,讨好地环住他的腰,再也不敢乱动了。

“宝贝放松点,让我进去。”

“嗯~不要……好痛……”

“就这一次,我保证以后不会痛了。” Alpha哄骗他。

“你、你是要标记我么?” 周深有些害怕,连声音都颤抖起来。

“你想做我的Omega吗?”

周深没有回答,像是陷入了思考。

Alpha被他的犹豫刺痛了,“你不想?”

“我……”

“宝贝,你让我好伤心。” 王晰明明是强势的一方,此刻却装得无比可怜。他甚至狠心停住了动作,将周深推开了。

Omega哪里知道他会使这么下贱的把戏,情欲快把他的身体烧成一个滚烫的空水壶,他每分每秒都需要被王晰的爱抚灌涤。周深立刻伸出手去想抓住他,却没有抓到。

“姐姐……”

王晰脱下睡裙扔在一边,优雅地把碎发别到耳后,“这么快就后悔了?”

周深嗅不到红酒味快哭了,只好艰难地支起软塌塌的身体,一寸寸挪向王晰,把王晰扑在柔软的被子里,费力骑跨上去。他本能地去套弄那挂满晶莹的柱茎,然后将它塞入花穴。那像是什么救命的东西,令他瞬间就好了,整个人趴在王晰怀中虚喘着,微微扭着腰。

王晰又回到甜蜜的泞淖,舒服得打了个激灵。那花穴不断涌出蜜水,一张一合地咬他,吸引着他向内挺进。Alpha很想告诉周深他有多可爱,但却根本说不出话,因为他被浓郁的信息素和过度热情的Omega搞得头晕眼花,连呼吸都不均匀了,甚至羞耻地叫出声来。

周深忽地抓紧王晰的胳膊,指尖半陷进肉里,猛地仰起头。王晰也愣住了,他不敢相信周深如此轻易就为他敞开了生殖腔,甚至主动将他吃了进去。那里如水波般柔软脆弱,滚烫得令人害怕,腔口锁住王晰的冠头,顶弄间全磨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埋在人体深处的原始的欲望就在这个瞬间膨发,涨满,淹没了王晰。

“亲爱的……呵、求你,别夹……哈……”

周深却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源源不断地泄出信息素,让整个房间都是仿佛薄荷糖做的,让人透不过气。他甚至不满足于王晰能给的欢愉,自己反复不断地将腰肢抬起落下,逼迫王晰搅动那一池春水。

“啊——姐姐……”

王晰似乎无意间磨爽了周深的敏感处,酥痒瞬间如小蚁般噬咬起他的四肢百骸。周深遭受不住,抽搐间咬坏了自己的嘴唇,也挠破了王晰的肩。而王晰也被他的情潮所感染,勒紧Omega的腰射在了花穴深处。

这一切就像荒原上的一场暴雨,他们都逃无可逃。

——

圣诞节后的早晨,威廉一推开主人的房门便见到了两个穿着睡裙的人。

很好,这完美解释了为什么周深不在房间。

可是他显然有更多疑问。

王晰耸耸肩,“早安,以防万一你有问题要问我……第一,我没有睡衣给他穿,只有睡裙。第二,他唇上的伤是自己咬的。第三,没错,床单和被子都急需更换。”

威廉合上门,重新打开了一次,停滞了几秒后挂上礼貌的笑容,“好极了!我该说些什么?小姐,恭喜您。周先生,欢迎你入住费瑟庄园。”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