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THER 凋零 7

……63…… “深深嗯……啊!” 王晰将人抱紧,“你这是……饿疯了吧你……” 周深的小穴把王晰的家伙吃得好狠,他喘着叫着,话都说不全,“余笛……嗯…跟我说,美沙酮会抑制……性冲动啊……” 他紧扣着王晰的肩,“谁……谁知道啊~~你这么让人忍不住啊……” “我冤不冤啊……” 王晰愁眉苦脸,“…我就亲一亲闻闻香味儿……你不是昨天还硬不起来?” “我特么也不知道啊……” 周深把头上的汗都蹭在王晰的T恤上,“反正是你勾引我在先!嗯啊~谁叫你到处蹭!” “我如此健康正常一男的,天天抱一个人在怀里,呵嗯~我还不能嘴馋了?” “嘴馋?” 重音在嘴字。 “嘴不馋!艹!” 周深直起身,向后仰着颠坐。后穴本就充血,这下更窄,夹得王晰这就要去,他赶紧把动作放轻缓,“我艹!” “你倒是艹啊!” 王晰抽出来,背抱着周深重新冲进去,“叫你今天话多!” 他用力深凿,一面攥住周深的家伙,堵住了铃口。 不一会儿周深就开始求饶,“啊啊啊啊……” 他哆嗦着,“让我射吧……” “叫老公。” 语气不紧不慢。 周深死咬着下唇,把差点叫出口的称谓憋了回去。 王晰俯下身去舔周深的耳朵,一面又抽插不停。一下下像抽水的泵,让一切美妙感受都冲向周深的头皮。 周深紧皱着眉,用好小的声音叫了一声,“老公……” 王晰被这两个字弄疯了,家伙在周深体内横冲直撞,手上一松,周深就开了闸,哗啦啦出来的什么都有,混作一滩被床褥吸进去。 王晰又让周深在上面,他爱那个角度,“再叫一声老公呗。” 一掌打在周深屁股上。这一下可要了周深一命,才吹完他太敏感了,五脏六腑都在好好震颤,酥麻酸痒漫了一身,眼前都发黑。 从前他打过别人屁股,还没人敢打他屁股。这一下竟妙得不像话,周深也不在乎了,“老公~再打一下嘛……” 王晰却不给他了,戏谑地在他耳边说,“老婆,听话才能挨打。” 周深心想谁特么是你老婆?身体和嘴却都很诚实,屁股往后去吃着,“算老婆求你啦!” 啪——,又是结实的一掌,周深浪叫着,让王晰眼睛都红了,他大开大合地操干,没几分钟就内射进去。 “喜欢吗?” 以前王晰从来都带着套子。 “我爱死了!” 周深缩着穴口含着他的精液,“我要一次次的攒起来,给老公生个宝宝。” 王晰听这话简直又要硬了,“别胡闹,下次不这样了,肚子要难受的。” “嗯。” 王晰吻在周深的鼻尖,“累吗?” “有点累……” 周深出了好多虚汗。 “那我不折腾你了。” 王晰抱着周深,“歇一歇我们再去洗澡。” 周深不老实地把手探进王晰的T恤。 “你干嘛?” 王晰抓住他的手。 “你都没脱,还不让摸一摸嘛~” “……” “我就摸摸是胖了还是瘦了。” 周深开始编瞎话。 “诶呀摸吧摸吧!” 周深用头发去蹭王晰,嘿嘿笑了。 ……64…… 李向哲最近辞职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他根本就不想推开周深办公室的门。 且不说上回进去看见周深和王晰吻得正热烈,就没有哪回进去他俩不是挨着的。管不了周深他只好和王晰抱怨,“你能不能注意点儿?别那么腻歪了!” “你再忍一个月,我得对他好点儿,我想讨个七夕礼物。” […]

WITHER 凋零 6

……51…… 上瘾容易,戒瘾难。 黄子弘凡把周深家翻了个底朝天,一个刀片儿都不留,生怕周深像上次戒毒的时候那样自残。李向哲把桌角,墙沿,一切容易磕碰的地方都包上了软胶,所有摆设都被装箱,锁进了阁楼。周深常用的,收藏的,长长短短十二把枪被送入了万利的保险库,落了双重锁。李琦则禁了周深所有指纹权限,周深将什么都拿不到,也什么都做不了。 余笛花了心思进了一批美沙酮,还没开始戒断的时候就给周深吃上了。即便如此周深还是异常烦躁,这才第一天,客厅里的书就被他撕得一页不剩了。 ……52…… 王晰刚到墨郅就偷偷地去了周深家。张超带他从客厅的窗户瞄了一眼周深,“这是第二天了,已经好多了,昨天一口东西都没吃。” 周深瘦了好多,下巴尖得不像话,惹王晰好一阵心疼, “ 得戒多久啊?” “ 最少也得两个月。” “我能进去看看他吗?” 王晰心早就软了。 “当家的有话,戒好之前不能见你。” 张超歪着头想了想,“但如果他真撑不下去了,倒是可以送你进去。毕竟他现在手无寸铁,也不会伤了谁。” “他就是手无寸铁我也打不过他啊……” 王晰眉头紧锁。 “ 你想太多了,他现在是万蚁噬心,浑身脱力。不可能打得过你。” 王晰瞪大了眼,旋即又忧心,“这是何苦啊?” “Mauve的复吸率能达到百分之八十,当家的操守了两年半已经不容易。” 张超感叹着,“任何情绪波动都是复吸的理由。晰哥,当家的经了那么多起落,都坚持住了,却栽在了你头上啊。” 王晰不懂这些,听傻了,过了好久才问, “ 就没有药物能缓解吗?” “ 美沙酮啊,已经吃上了。这是以毒攻毒,美沙酮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拿这个顶了Mauve,回头再戒它。” “ 我进去能帮他吗?” “ 先不,他现在情绪上还是主动戒断,但这种意志很快就会消磨殆尽。等他受不了了,可以拿你去给他当个念想。” “好。” …… 53…… 周深觉得好冷,彻骨的冷。他把自己裹进几层被子里,却还是冷。他浑身的筋肉都在痛,颤抖着连手机都拿不稳,却还是将前置摄像头挡得死死的。 “王小晰……” 周深泪莹莹,“王小晰……” “我在。” 王晰对着手机给他挥着手,笑给他看,“深深,我已经回来了,等你好了,我们就见面好不好?” “ 我不要!” 周深吸着鼻子,“我现在就要见你!王小晰……我是深深啊!我要见你……” 王晰疼在心里,“还不行哦深深,你不是说过,戒好了才能见我吗?我会一直等着你的。” “你等我啊,我很快就戒好了,我不想了,我已经不想了。” 周深把眼泪鼻涕都蹭在被子上,“我、我很快就不难受了,我们就可以见到了。” 王晰就快绷不住这张笑脸,“深深你乖一点,表现好我明天再给你打视频哈。” 说完就匆匆挂掉了。 经过了那么几秒钟的沉寂,周深撕心裂肺的哭嚎从别墅里迸出来。王晰在门外听着,仿佛在撕自己的心裂自己的肺,他颓坐在门口,脸埋进臂弯,肩膀耸动起来。张超除了递纸巾一点忙都帮不上,他既心疼周深又心疼王晰,他心疼到有些生气,“你们两个,都是混蛋,没一个好东西!” 王晰也不反驳,只哭得更狠了。 ……54…… 熬过了前三天,周深终于不再吐了,抽搐也缓解了许多。可身体上的痛苦一停,他就开始格外地想那药了。对周深来说,心理上的煎熬才刚刚开始。 周深向每一个进去的人求药,他不惜跪下来,姿态卑微到令人心碎。王晰在窗外咬着牙看周深那个样子,心里暗暗发誓要他一辈子都不能再碰那东西。 张超不让王晰看了,才半日王晰就要求了三次要进去,“晰哥,我明白,揪心,难受,但他必须得自己撑过去。” 王晰眼睛哭得好肿,沉默了半晌只点点头。 “晰哥,你也别哭了,多少也吃点东西吧。” “嗯。” …… 54…… 美沙酮戒断后,周深彻底熬不住了。他眼神呆滞地横躺在冰凉的瓷砖上,或者缩成一团偎在沙发里,表情狰狞。张超都不忍看,换了高杨来盯着。高杨心冷些,大概还能扛得住。 王晰已经太久没有睡好,眼下是困到不行了才睡过去。不料却一个电话被高杨叫起来, “ 晰哥,你来一趟吧。” 高杨开了门, “ 你去抱抱他吧。” 王晰倒不敢进去,犹豫地低着头。 高杨把他推进去, “ 你可不能怂。” “好,我去了。” ……55…… 周深正一下一下地抽自己耳光。王晰冲过去抓住他的手,“深深!这是干嘛?!” 周深抬起头,惊恐地看着王晰,他努力挣脱着王晰的手,一面往后躲, “ 你不能见我,你不能见我,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 ” “ 我看不见你,我看不见你,深深,这都是你想象出来的。” 周深愣了一下, “ 那就好那就好那就好那太好了 …… 王小晰不能看见我这样 …… 一定是我太想他了 …… 对,一定是我太想他了……” 王晰憋着泪,浑身都颤抖。 周深一下子扑进王晰怀里,“王小晰……”,他呜哇一声哭出来,将王晰抱得好紧,“唔啊王小晰啊……” “我在,我在。” 王晰轻抚着他的背,默默地流泪,“深深,我来了,我回来了。” 周深喃喃着, “ 假的也行,假的也行 …… ” ……56…… […]

WITHER 凋零 5

……34…… “卧槽牛逼!” 张超眼里闪着八卦的光芒,“欸,你俩谁在上面啊?” 王晰不好意思了,“我。” “太难以想象了!” “好了别问了。” “啧啧啧。” 张超摇着头,“人家是恋爱上床同居,你俩是反着来啊。” “……” “刺激,太刺激了!” “先别跟别人说呗。” “晚了,” 张超晃晃手机,“已经发群里了。” 说完跳下桌子撒腿就跑。 “张超!!!” ……35…… “他们知道就知道呗,” 周深嗦着粉,“省的有人惦记你。” “惦记我?” 周深抹了抹鼻尖上的汗,从抽屉里掏出一张卡片递给王晰。 “To 王晰?这啥啊?” “咱会计,送你的巧克力。” “什么时候?” “得有……三个月了吧。” “三个月?哦你说之前那个女的啊。” 王晰皱着眉,“那巧克力呢?” “你不叫我吃了吗?” “啊?” “是你把我Cognac藏起来了,让我吃甜食,我就给吃了。” “……” 王晰从周深碗里把零星几片香菜叶捡出来,“我怎么一点儿不知道这事呢……” “那我能让你知道吗,我不能给我的情敌提供机会啊!” “情敌?三个月前谁是你情敌?” “我也不知道,那时候也不是特喜欢你,” 周深喝一口汤,“但我就心里怪难受的。后来我想了两天,让她走了。” “她是你开除的啊?” “啊。” “人家也没怎么样,你至于吗?” “至于。特别至于!” 周深翻出最后一片香菜叶扔进王晰碗里,“那天我难受了一宿。” 王晰把那片香菜吃进去,“你可真是惹不起……” ……36…… 周深最近焦头烂额。墨郅市换了一批领导,有几个对白令会敌意很大。虽然不曾明着做对,却在短短两个月里端了周深四个小公司。 王晰插不上手,干着急。 不清楚情况周深也不敢硬刚,只能把地底下的生意全停了。他整日冷着脸开会,眼看着两周过去了,情况毫无好转,洗浴中心又被端了一家。 “我们他妈一点儿都不冤。” 周深气儿都不顺了,“低俗场所,算是好听的了。一个妓院,不端你端谁?” 李琦把新上任的领导查了个底朝天,资料那么厚,黄子弘凡硬着头皮全看了,“当家的,这……很多老人儿都重新站队了,情况对我们百害而无一利啊。” “我们现在根本没有办法,” 周深划着手里的平板,“这次就是精准点艹我们!” “那也不能束手就擒啊。” 张超咬着笔杆。 “黄岭中,” 高杨眯着眼,“最关键就是他,所有动作往回推都有他。” […]

WITHER 凋零 4

……28…… 李向哲端着周深的午饭进去,“当家的。” 周深抬眼,“怎么是你?王晰呢?” “呃……当家的是不是忘了,你早上刚把人骂跑了?” 李向哲把吃的给他摆好,“晰哥交代了,不要辣的,不要烫的,不要硬的。我点了烩面你尝尝?” “叫王晰来见我。” 好生冷的语气。 “晰哥跟张超出去了。” “谁准的?” 周深一拍桌子,筷子弹起来掉到了地上,“我问你谁准的?!” “……” 李向哲拾起地上的筷子扔掉,拿了双新的塞到周深手里,“马上就应该回来了,我这就给您问他们到哪了。” “不许问!” 周深戳着碗里的面条,“反了天了还?!有本事他晚上别回家!” 李向哲大气儿也不敢出,背着手站在一边。 周深斜了他一眼,“愣着干嘛?把王小晰给我找回来啊!” “啊——?” 李向哲懵了,“到底怎么的啊?” “艹!” 周深把碗一推,“不吃了!” ……29…… 王晰刚下车就看见李向哲站在门口,“咋了?” “小祖宗生气了,” 李向哲一五一十的把中午的事说了,“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王晰叹一口气,仰头搓了一把脸,“解铃还须系铃人呐……” 他接过张超手里的袋子,“兄弟们,祝我活着出来,如果我被他一枪崩了,麻烦拿纸糊一把VV5烧给我。等他死后到了阴间,我好一枪崩了他……” 张超一脸同情,“哥们儿保重!” ……30…… 王晰气沉丹田,敲了敲门。 “进。” 周深见来人是王晰,抬手就是一个刀片。 王晰躲得匆忙,刀片划到了耳朵,血珠渗出来。 周深的眼神本比刀片儿还锋利,见伤到了王晰一下慌了,“傻逼啊你?” 王晰满不在乎地把血都蹭在袖子上,“小伤。” 周深摁通内线电话,“余笛你上来一趟,王晰耳朵划伤了。” “不用麻烦余大夫,我一会儿自己弄一下就行。” 王晰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小喷瓶,“你嘴破哪儿了,我不好给你弄,你自己喷一下,愈合得……” 话没说完就被周深摁进沙发。周深手里拿着一块纱布,按住王晰的伤口,“闭嘴吧你!” 余笛匆匆赶到给王晰止了血,他一向不多问,全然不在乎这伤怎么来的,只好好地处理完,说着模式化的嘱托,“不能碰水,要是反复出血就冰敷。” 又塞给了王晰一沓创可贴,“勤换。” 王晰礼貌地道着谢,把余笛送走。 周深踮着脚看王晰的耳朵,气焰全没了,扒着王晰的肩,“疼不疼?” “不疼。” 王晰接着从袋子里掏东西出来,“向哲说中午的饭你没爱吃,这事怨我,我应该给你定好。我买了一点紫薯饼,你尝尝。” 周深也坐下来,接过王晰递来的湿巾,擦了擦手,捏了一块儿饼来吃。 王晰抿着嘴,“早上是我不好。” “嗯,” 周深嘴里塞得满满的,“我不生气了。” “你慢点儿吃,别扯到伤口。” “舌细带裂了一点儿,没事。” 王晰笑眯眯地看,“下次不要赌气就不吃东西好不好。” “你为什么亲我?” “你不都知道了嘛,我喜欢你,我爱上你了。” 周深差点呛到,“开什么玩笑。” “我骗过你吗?” […]

WITHER 凋零 3

……22…… 周六下午三点,第一辆大巴载着货顺利地开进了万利的地下停车场。周深把玩着一个钥匙扣,“可以啊王小晰。” 王晰笑笑,“货到齐了之后,有奖金吗?” “这个数,够不够?” 王晰讨价,“一部Daniel Defense VV5,行不行?”  “一部Bravo Mod 0。” 周深还价。 “不行!” “那再加一把Glock,绝对是你喜欢的,九毫米,十五发。” “……我选择拿钱。” 王晰短叹。 “哼!想要我的VV5,没门儿!” “一个码头还不够彩礼钱,娶个老婆真难啊……” “那他妈是我老婆!你收码头的钱也是我出的!” “好好好,你的你的!” 王晰坐下来,揉了一把脸,“那奖金得这个数。” “成交!” ……23…… 奖金到账的当天,王晰就买了一台黑胶唱片机,摆在自己房间。周深在门口探头探脑,“我能看看吗?” 王晰砰地一声关上了门,“等我五分钟。” 过了一会儿王晰打开门,“那个,稍微收拾了一下。” 周深进去,在小沙发里坐下,见他的那罐科涅克就在王晰的茶几上,“好嘛!在你这儿藏着呢!” “你要是想找,一下就能找到。” 王晰挑了一张唱片,“歌剧,《风流寡妇》,有没有兴趣?” 周深点了点头,倒了大半杯的白兰地,深嗅一下,好生满足,“啊——” 他浅浅地啜了一口,又给王晰也倒了一杯,“99年的,尝尝。” 音乐流淌出来,霎时充斥房间,和这华贵的欧式装修意外地搭调。 王晰端起酒杯,尝了一口,“这一杯喝完,我还能喝得惯一百块钱的酒吗?” “由奢入俭难。” 周深转动着酒瓶摸了摸标签,“但跟着我保你有好酒喝。” 王晰笑了,挨着他坐下来,与他碰杯,“为码头。” “为我们自己的码头。”  “听得惯吗?” 王晰指着唱片机。 “还行,就是听不懂,” 周深摇摇头,“这是德语?” “法语。” 王晰给周深又倒了一杯,“就说法国有个富翁死了,给他年轻漂亮的老婆留了五千万。法国为了不让这五千万外流,派了一个亲王去娶这个寡妇。” 周深接到,“这亲王发现这寡妇就是他情人,并且比他还有钱,面子上过不去,怂得不敢娶人家了。” “嗯。” “我怎么在哪儿听过这故事呢?” 周深用牙齿轻轻叩着酒杯,叮叮响,“后来这寡妇放弃了遗产选择了爱情,然后忘了怎么回事这钱又跑回他们家去了。” “差不多。” 王晰纳闷,“你怎么知道?” “大概去年那会儿为了搞定高美那个老总恶补的吧……那老爷子贼特么能装逼。” “那你就不觉得我装逼了?”  “你,跟我,装逼?” 周深瞟他一眼,“借你个十个胆儿你也不敢吧。” 王晰没说话了,专心喝酒。 不得不说,周深的酒品很好,他喝了很多,中间警告过王晰两次,“我快醉了。” 最后一次他说,“差不多最后一杯,我还想喝,但恐怕撑不到喝完我就要睡了。” 没一会儿他果然睡着了。 王晰将他抱起来放在自己床上,他想给周深换套衣服,可自己已经开始头痛了。最后他只好放弃,把周深和自己都塞进被子里,定了两个闹钟之后,颤颤巍巍地给手机充上了电,然后他也睡过去了。 ……24…… 五点半,王晰的闹钟准时响了,他头痛欲裂地爬起来,全然忘了周深在床上这回事。在反应过来之前他就被周深擒住了双手,摁在了床上。 “诶呦喂~祖宗欸~” 王晰头更疼了,“是我,我!没人来害你。” 周深放了他松一口气,“你怎么在我床上?” “是你在我床上!” 王晰拨着自己鸟窝一样的头发,“我就说你不能把每个屋都弄成一样的,你看,我都没法儿跟你证明这是我屋。” 周深环顾了一圈,看到了桌上的唱片机和茶几上的酒杯,“还真特么是你屋。” 他钻回被窝去,“几点了啊?天还没亮呢。” “五点半了。” 王晰倒出两片止疼药干吞了下去。 “借你床再睡会儿哈。” 这句竟然软乎乎的,惹王晰笑了,鬼使神差地撸了一把周深的头发,“睡吧。”  周深也没恼,伸手揪了王晰的衣服让他躺下,“起那么早干嘛啊?睡觉啊。” “祖宗,您以为您吃的早餐是我变出来的吗?” “嘘~今儿出去吃。” 王晰把被子掖了掖,周深还揪着他的衣服,他轻轻拍了拍周深的手,周深就松开了,反而握住了王晰的手。王晰突然生出无尽的安心,闭上眼趁着困意也睡了。 […]

WITHER 凋零 2

……11…… 万利集团是白令会明面儿上的公司。账面儿比镜面儿还干净,税都没漏过一分儿。这公司就坐落在墨郅市中心,藏匿在一片摩天大楼里。除了万利集团,周深还控制着很多影响力不太大的地产公司,他们看起来与周深没有半点瓜葛,却都是他囊中之物。王晰拿着笔在地图上写写画画,发现这城市有三分之二都是周深的。 周深蹙着眉,“才三分之二吗?” “白道产业这么大了,为何还做黑道生意?” “白之所以白,是因为有黑色衬托。而且,” 周深笑着,“白的好看,黑的才好玩。” 王晰随周深进入通往地下的电梯,电梯门再打开就不是现代的写字间了,而是见不得光的地方。 “能问吗?” 王晰压低声音,“做的是什么?” “Mauve,试试吗?”  “……” “能戒,我两个月就戒掉了。” “还是算了。” “也是。致迷致幻,极度兴奋,让人在梦里或者现实中一场场欢爱,” 周深深吸一口气,神情像醉了一样,“谁愿意戒?王晰,我都想再试一次。”  王晰没有答话。 “试一次吧,我们可以一起,这样就不至于情热发作而没爱可做。” 那是王晰第一次意识到周深是个疯子。至少他曾经是个疯子,并且很愿意再做一次疯子。 大概是他的惊恐已经表露出来,周深轻蔑地笑了一声。 ……12…… 走廊尽头的大门打开,就又是一道指纹认证,周深擦了擦指尖的汗摁上去,“今天让你挑个女朋友。” 冷白的灯光打在冷黑的金属上,王晰估摸了一下,这儿至少有上千把枪。 “Daniel Defense?” 王晰拿起一把AR。  “刚拿到的,只有三把,漂亮吧!” 周深把枪接过端起来,上了个空膛,“听听,多精巧。” “镜子调过了吗?” “没有,新枪,没校过。你要是喜欢,改天我们去校。” “嗯。” “走吧,去看手枪。我知道有一款你肯定喜欢。” “呐,Desert Eagle,” 周深把枪递给他,“有保险,射程远,我用过一段,很适合带在身上。” 银色的金属外壳,黑色的防滑手柄,看起来很是复古,王晰把弹夹卸下来,掂了掂,扳开保险上了膛,举起来描着墙上的湿度表,空开了一发,“扳机多重?” “五磅。” “子弹呢?” “.50 Caliber,八发。” “就她吧。” “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欢!挑几个弹夹吧,铝制的好用,我们到楼下去试枪。” 走之前王晰还恋恋不舍的摸了一下那把AR,“什么价进的?” “三万五一部,我是下了血本了。”  “改天去打?” “改天去打。” ……13…… 周深很少带王晰出去,尤其是出任务。王晰倒像是周深豢养的一只什么。他每天只在公司与家之间折返,像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最多就跟着高杨做后勤,挂着监听判断现场情况,任务结束再确认一下死伤。然而周深的计划太周密了,常常是毫无异常并且没有死伤。 这样大概过了有一个月,有一天任务结束,王晰正准备开车去接周深,周深却发来一条短信,只有一个字:安 王晰的心像是被柔软的触角戳了一下,他回了一个:好 从那之后这就成了一个习惯,只要周深出任务,王晰会一直攥着手机等这个“安”字。李琦戏谑他,“像个表了白等回复的小丫头似的。”  李向哲十分嫉妒,“当家的真喜欢你啊,我们都跟他这么些年了,一条短信都没收到过,在监听里报一句平安就不错了。” “呦,吃醋啦?” 张超斜他一眼,“是你自己伺候不明白当家的,还怪人家变心啊。” 高杨摆摆手,扶着耳机,“嘘!我要听不清了。”  叮—叮 所有人都凑过来,王晰摁亮屏幕,解锁了手机,短信弹出来:安 大家松一口气。高杨摘了耳机,关掉了监听设备,“没有死伤。” 王晰认认真真地记下来,起身就走。 “欸?哪儿去啊?” 张超问。 李琦一副大明白的样子,“男神回复了,接男神下班儿去呗……” ……14…… 王晰其实最怕接周深。若是圆满的任务还好,不过就是累了些,王晰哄他早点睡就行。若是任务执行出了差错,那便要命。 […]

WITHER 凋零 1

……00…… ——A—— “你是什么时候爱上王晰的?” “第一次上床的时候。” ——B—— “你是什么时候爱上周深的?” “第一次相见的时候。” ——A—— “你最喜欢他哪一点?” “活儿好吧。” ——B—— “你最喜欢周深哪一点?” “嗯……” 男人转动着腕表,“很多……请您换个问题。” “好,那你觉得你们之间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我们观念不同。” “你想不想知道周深的答案?” 男人闭起眼,“您说。” “他说你,不听话了。” “我艹!他!妈!” 男人暴躁起来,咖啡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停留不住,尽数洒落在漂亮的地毯上,杯子与墙壁碰撞,变成扎手的陶瓷碎片。 ——A—— “还有一个问题,你和王晰是怎么认识的?” ……01…… 周深最烦盯梢。偏那几个小不点儿最让他提心吊胆,思来想去还是得亲自去盯。走之前他抓了李向哲来陪他,这会儿正是李向哲的岗,他应该睡上一觉。 眼睛刚闭上,车外就开始吵闹。 是一群年轻的小伙儿在打架,周深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 “向哲,现在的小孩儿怎么骂人比我还难听呢?” 李向哲耸耸肩,眼神并未离开那个卷帘门。 “他倒是不吱声,打人也挺狠。” “谁?” 李向哲看过去。 “黑色外套那个,” 周深指了指,“挺帅的还。” “当家的又想祸害孩子了?” “哼,” 周深打开车门,“未必就是祸害。” ……02…… 王晰坐在车后座,任周深耐心地给他处理伤口。 “先生,您车里怎么会有这么齐全的医药包?” “我平时常常磕碰。” “嘶~” “疼了?” 周深吹着气,“马上就好了。” “您怎么称呼?” “周深。” 王晰眼睛瞪得老大,“周、周深?是那个……那个白令会的、的周深?” 李向哲叹一口气,“是。” 他又转过头来,“当家的,别吓唬孩子了,伤处理好了就放孩子走吧。” “车门儿没锁,想走就走。” “我、我、我我……” 王晰坐的倍儿直,“您为啥、为啥、为啥要帮我啊?” “看你不言不语,眼神又狠历,像是我喜欢的人。” 周深笑得明媚,瞳仁黑遂,深不见底。他拉着王晰的手,“你不必害怕,想回家就回家去,我不知道你的名字,找不到你。” 李向哲不用回头就知道周深又那样笑了,那笑他也见过,比天池水还纯净,让人根本无法拒绝。果不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