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 ON SALE 9
—— 周深抬手拨了拨王晰的刘海,凑到他跟前,轻轻地吻了吻王晰的脸。周深想了一会儿,又吻在王晰的唇上。见王晰不醒,小猫儿胆子大起来,他轻舔着,浅啜着,把王晰的唇化得潮湿而柔软。 王晰转醒,却没有睁眼。小猫儿在偷偷吮他的嘴唇,像吃一块糖。惹他心里一阵酥痒。可一会儿他就受不住猫儿的可爱,一把附上周深的脑后,也回应起这个吻来。 周深吓了一跳,哼叫出来。 王晰竟被这一声叫得腰一软,吻得更急了,大手在周深后背摩挲,直摸到臀肉上一道肿得凸起的鞭痕他才猛然停了。 “疼不疼?” 周深摇摇头,“不疼了。” —— 王晰越来越不懂自己也越来越不懂周深。让他把瘾戒掉的是周深,让他重新上瘾的也是周深。周深是天使也像恶魔,他现在简直无法自控,一觉得心空就想操人。他开始不满足于小打小闹,他在想他原来的地下室,布满血红色的皮革和冰凉的金属,他想把周深禁锢在那儿,细细折磨。 可那地下室早就被他清空,这是他真心告别过去所留下的唯一证据。 王晰把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在玻璃的茶几上,可什么都没有碎,他捂着脸仰进沙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缠着他不放。 周深轻轻走过去,抱住王晰,难得地问了王晰一个问题,“晰哥,你是不是害怕?” 王晰把头埋进周深怀里。他的确害怕,他不敢让周深回来,怕毁了他前程,回来又不敢碰周深,怕抑制不住自己的征服欲,做起爱又不敢发泄到底,怕伤了人,也怕自己越陷越深,让周深再也逃不出去。 可周深却说,“你不要害怕,因为我不害怕。” 王晰想,周深才真正勇敢。周深哪里是不害怕,刚将他买回来,他多胆怯,畏畏缩缩,整日蒙着眼睛。后来他多怕孤独,见不到自己就筑起巢,不肯踏出去一步。送他走的时候,王晰甚至想象不出小猫儿要怎样在外头“流浪”,可周深始终好好的,一关关闯过来了一样的,如今在外头也是那么好的学生了。 王晰要是周深,他才不回来。可周深回来了,还做他的小猫儿,还任他欺负,帮他舔伤却毫不在乎自己身上多疼。王晰有时候觉得周深一定是爱他,不然又怎么能接受得下他的一切。 人们只知道王晰可怜却没人真的可怜他。因为坐拥金山的人从来不值得同情,他们更愿意相信这样的可怜人其实最可恨。周深却可怜他。这有点可笑,分明王晰才在高处,什么时候轮到他身下的东西来可怜他?但王晰好珍惜他这份可怜,那丝毫不令人生厌。 “晰哥,疼很上瘾,但我们还可以再戒一次。” “我们?” “嗯,我们。” —— 周深休了学,他浑身都是印子,当真没法出门。王晰很愧疚,“一耽误就是一年。” “没关系,你别多想。” “别多想别多想,你就知道让我别多想。” 周深嘟了嘟嘴,顶了他一句,“可你就是太爱多想了……” 王晰眯起眼把周深往床里揉,“你敢顶嘴?” 周深大方地攀上王晰,扭着腰磨蹭着王晰下面。 王晰哼出一声,又骂一句,“我怎么叫你弄得这么敏感了?” 周深笑了笑,“不上学我也在看书学习。” 他指了指床头那本厚厚的性爱文学。 王晰的手已经插进周深的后穴,勾动起来,“宝贝儿,你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还这么紧呢。” 他把润滑涂在周深的后穴,侧抬起腿挺腰就顶进去。周深的耳朵被王晰几乎整个含在嘴里,酥麻的要命。 王晰突然停了下来。 周深没明白怎么回事,回头委委屈屈地看着他。 “宝贝儿,给我看看,你都从书里学什么了?” 周深狡黠一笑,跳下床就跑。 王晰被耍了一遭气得不行,一个箭步冲出去抓人,可周深却早早躲进了浴室锁上了门。 “你勾我然后你又跑了?” 王晰委屈了,在门口数落人,“哪有你这样的小猫儿?你怎么这么对我?怎么连你也要跑?你看我怎么罚你!……” 数落着数落着浴室的门突然开了,小猫儿竟换了漂亮的小裙子扑进他怀里。王晰赶忙接住人,扶稳了又退一步打量了一番。 “真漂亮!” 王晰把人抱起来放在桌子上,站在他双腿间,双手顺着腿探进层层叠叠的洛丽塔裙装,托起屁股才发现,白色的丝袜竟是无裆的设计,“轻浮!” 低沉的声音呼进周深的耳朵,硬物抵在周深穴口。 周深学着萝莉音,“快点嘛!人家等不及啦!” 王晰被这软萌的声音惊讶道,哪还有半点坚持,登时就操进去,头向后仰去,“啊——宝贝儿多说话给我听。” “爸爸!你在干嘛?好奇怪呀!” 王晰便红了眼,冲的更凶,他皱着眉,“哪儿学的你?” “都是爸爸让我这、啊—啊—” “嗯…别说了深深,我受不了……” 周深不放过他,“唔……爸爸好厉害好大啊……深深好喜欢爸爸……嗯…爸爸这样操我别叫妈妈知道呀……” 没一会儿王晰就内射进去,腿打着颤,扶着桌子才能站住。 “爸爸你行不行呀?” 周深缩着里肉喝着王晰的精液,表情却好委屈。 王晰强把人抱下来,按住周深的肩头让他跪下。周深将王晰半硬的东西含进嘴里,听话地吞吐,一会儿就把王晰吃得好硬挺,王晰扶着周深的肩,呻吟破碎起来。 周深握上王晰的囊袋,轻轻地弹,这震颤是他最爱的,他猜王晰也一定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