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麦与海水 5
“停电了么……晰晰,你在家吗?” 周深这几日出了趟短差回来,一进家门就是一片漆黑,阴嗖嗖的怪吓人。他将湿淋淋的雨伞放在门口,小步顺着墙边挪动着,按下开关的一霎灯并没有亮起来。他不知道王晰在哪里,只听到楼上什么动静,吓得大叫,“啊啊啊啊啊啊!!!谁啊!” “小舅舅!嘘,嘘!是我。” 王晰赶紧跑了过来,抱住人安抚地蹭着他的脸,“不怕不怕。” 年长者总是羞于承认自己的弱点,“嗯……没怕……就是太黑了。” 王晰听出他嗓音发颤,赶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亮手电递给他,“喏,帮我照着路。” “好。” 少年轻巧地将人拦腰抱起,带他回房间去。后者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蜷着,连眼睛也不敢睁。王晰只好哼着歌拍着他的背,直到怀中人放松下来,在他手中稍稍变沉了些。 “你今天好帅啊。” 王晰不知怀里的人为什么没头没尾地说了这样一句,却还是红了脸,“胡说。黑黢黢的,你都看不见我。对了,家里有没有手电或者蜡烛之类的?” “这些以前都是吴姐管的,我哪里知道?” “也是……” 他将周深轻轻放下,“出差很累吧?” “是啊……” 周深长舒了一口气,伸了伸腰。 “那你早点休息吧,我们明天再聊,晚安。” 他吻了吻周深的额头,转身刚要离开,却被人揪住了衣角。 “晰晰。” “嗯?” “你的手机。” “还有一点电,你留着照亮吧。” 周深忙抱住他,“你别走。你再陪我一会儿好不好?我……还是有点怕。” —— 王晰也不想看起来这么饥渴,一来是怕吓到周深,二来是想骗取周深的信任。可是天知道为什么周深一吻他,他这双手就不听自己使唤,钻进人家的衣摆和裤筒,又抓又揉,把两人的衣服都弄的皱巴巴的。柔软的大床近在咫尺,王晰顺势一推,将人侧压在身下,“小舅舅,我好想你。” 周深被他弄得喘息都不匀了,“不要闹了。” 可是王晰哪里听得进呢?他这个小舅舅连反抗都不会,还时不时地嘤哼。那哼声这样软,勾人又可怜,弄得他头脑昏涨,下身也直愣愣地挺着,要把睡裤都顶破了。少年着急地解着周深的衬衫扣,一边想象他胸前的皮肤应该是怎样的白皙通透,一边又吮住他柔软的耳垂用舌尖轻轻拨挑着。 周深被他撩得身子发软,但同时也愈发愧疚。也许他从头就不应该纵容王晰对自己的感情,那样他就不会陷入这样的泥潭。一面是他无法抗拒的炙热感情和少年美好的身体,另一面又是他已经触碰了却不想再逾越的道德底线。在王晰微微生涩的触抚中,在他一声声难耐的虚喘里,周深的意志逐渐模糊起来。 “晰晰,呵~不行。真的不行……哈啊~别碰那里。” 王晰快要被他的甜腻的呻吟声弄昏头了。他封住周深的唇,轻柔地吮着,另一只手探到他的裤腰,费力地解着那条皮带。 咔嗒! 锁扣清脆地弹响像是彻底崩断了周深的坚持。他扯开自己的裤链,又顺着王晰的侧腰扶上他的肩膀、后颈,热烈地回应起少年赤诚的吻。王晰抬膝跨到人身上去,摆腰抵磨着周深身前的挺翘。 周深也是太久没谈过恋爱,被王晰蹭了几下就渴得要命。他揪着少年的衣摆,将系扣的睡衣套头脱下,指尖又顺着那结实的腹肌滑下去,勾住睡裤抽绳解开来。王晰褪着裤子,一边笨拙地向前跪行了几步,那根东西就戳到周深脸上了。 “唔……” 周深虽然早就看出王晰不算小,但他真正握在手里还是吓了一跳。他撑起身将滚烫的肉棒含进嘴里,吮了一下。 王晰霎时倒吸一口气,整个人倾下来,却是被含得更深了。 “小舅舅……我受不了。” 周深又吞了几下,想起王晰是个处男,折腾不得,只能恋恋不舍地吐出来,“喏,抽屉里。” “嗯?” “套子……” 少年不知怎么被这两个字羞红了脸,好在周深在黑暗中看不见他。他起身在床头柜里摸索了半天,越是着急越找不到,最后还是周深帮他扯了一个下来。可是王晰太过紧张了,套子被他拿在手里,颠来倒去也没撕开。等周深都脱掉了碍事的衣服,王晰还躺在那和它较劲。 “我来吧宝贝。” 周深接过来,娴熟地咬开袋子帮王晰套好,又把沾得满手的润滑液涂漫在后穴附近。他跨坐到王晰身上,随便扯了件什么衣服擦了擦手,见王晰不动作便歪着头问到,“刚刚不是很急吗?” “我……” 周深轻笑一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俯身亲昵地吻着少年颀长的脖颈,一只手背在身后帮他撸动着,“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呵嗯~呼——” 王晰哪有什么空暇后悔,他只知道挺着身往周深手里送。那软乎乎的小手像是有什么魔力,攥得人找不到北。尤其是当柱头被引着抵向周深的臀缝,他就会兴奋得叫出声来。 周深松开手,贴心地给王晰一点喘息的时间,“这么敏感?” 年轻人总是禁不住挑衅. 他托住周深的臀瓣,揉捏了几下就打着圈地滑到后庭去,指尖试探着按压在穴口。在听到周深的呻吟声后,他才大胆地插进去,勾动着帮周深开拓。 “啊~” 王晰只觉得周深叫起来好好听,又轻又软特别可怜。有那么一霎,他居然生出些可怕的占有欲,想着这样的嗓子要是被别人听了去,他一定要嫉妒得发疯了。 “嗯,晰晰……” 周深显然是有些等不及了。他自己插进一根手指,和王晰一起草草弄了几下就退出去,“晰晰。” “怎么了?痛吗?” 周深握着肉棒在臀缝里磨了几下,然后耐心耗尽地将它塞了进来,只是他太久没有做爱了,没能一口气吃掉一整根,“嗯~再、再深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