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 番外4

周深眼看着王晰眼里的情欲燃起来,知道这一遭躲不掉了,挥手施了障法将自己和王晰罩起来。 王晰将几十株芍药幻成烟灰,在花海中辟出空地,用薄云做絮铺了,把周深轻轻放在上面。 周深人儿好精巧,双眼醉濛濛,藏了一幅江南烟雨。鼻尖儿可爱,微颤着应该也是在嗅花香。绣口微张,邀人深尝。王晰痴了,他怎知花儿如此衬周深,恨不能日日在花间要上一回。他以为周深都和花儿一样羸弱,宽衣的动作都柔了。这倒让周深迷惑,看王晰刚才,他以为这一场又是急的狠的。 夜风吹来,有微凉的花瓣落在周深胸前,把周深都映成粉红色。王晰身上却滚烫,压上去惹出周深一个颤粟。吻儿轻甜,印在周深的额角眉间。若不是王晰的家伙顶在下腹,周深都以为他没太动心呢。 “晰晰?” 周深揽住王晰的脖子吻住他的唇,大胆地要。舌儿灵巧,把王晰的温柔都要吃净,王晰喘起来,一双手所到之处皆撩起情焰,一点点往周深的后庭探去。 那儿好湿软,比花心还娇。王晰忍不住,捏一把屁股上的肉。 “嗯……晰晰……” 王晰附身去吮他髀肉,手指在后庭摁压。花蜜恣流。周深蜷起身,去抓王晰的手,好羞,“爱我吧,好好爱我吧。” 这才开始谈正题。周深就不懂了,这爱也爱了百年了,怎么一点儿也不厌?到如今他还会想起头一回王晰那样子,心里头好甜。 王晰抱着周深打了一个滚,改成从下面爱他。乾坤互换,眼前景象彻底醉了王晰。见那夜暮低垂,繁星生辉,周深的眸子里存了好深一潭水,水里头映着王晰,情比夜幕还深邃。周深眉头微皱,下唇紧咬着,哼声还是漏出来,裹挟着花香也是催王晰狠狠爱他。 那便狠狠爱他。 “啊——” 周深撑不住,扑进王晰怀里。王晰稳稳地环住他的腰,轻轻地问,“舒服了?” “嗯。” 王晰笑了,星空好美,周深好美,感受也好美,他第一次觉得爱不用急,徐徐地就很妙。 周深不知王晰在想什么,为何痴醉了一样的。伊始还忐忑,现在却在沉浮里安定下来,闭起眼好好享受每一层欢愉。他撑起自己,借着力狠坐,叫得都是王晰爱听的,“啊……晰晰……好大啊——” 上下间,周深的小家伙打在王晰小腹上,有一点点痛,周深轻轻拂上去。王晰见了,自然要给他更舒服的,大手裹住周深的小手,引他套动起来。王晰太懂他的小家伙了,还没怎么样就让周深射在自己身上。一片花瓣飘下来,正正落在一块白浊上,掩住一斑羞人的痕迹。 王晰等着周深余韵过去,才翻身抬起他的腿又顶进去。喘声低沉,花香阵阵,王晰俯下身在周深耳边又讲起羞人的情话,“深深,是徒儿在爱你呀……” 周深愣了一下才不好意思起来,“为师明日再收拾你!” 王晰捉住周深胡乱打在他身上的小手,拉过来亲了一口,“还是先让为夫好好疼你吧。” 又须臾,王晰在周深的媚喘间射进去,他爱得好满足,抱住周深好久都不松手。 “好啦!” 周深实在想喘口气,“今夜怎么啦?” “芍药太美了,夜空好看,你也好看,为夫心醉。” “咦?你有这么爱看芍药吗?我还想说,换个工作不种芍药了呢。” “那可不行!” 王晰嘟囔着。 “为啥?” “火柴把标题都起好了,你若换了工作,火柴还怎么写后边的事?” “管她做甚?叫她别写了。” “如此无情?” “只对夫君有情。” “那…为夫都听你的。” “我是你师父你当然听我的!” “那徒儿这就叫火柴把笔扔了。” 周深亲在王晰的脸上,“好乖一个徒儿,这是我从哪里修来的福气呀?” 王晰甜甜地答,“从这桥上修来的呀!” 深河漾着繁星的影子,映在晰桥上就是粼粼的光。爱人私语在别人看不见的屏障,以为自己很会藏。芍药殿里的油灯虽不会说话,可它们入了夜还无人点亮本就是八卦。八卦传出去说呀,芍药殿里住着一对儿鸳鸯,缠绵着缠绵着都忘了是天黑还是天亮。 FIN.

芍药 番外3

—— 周深上神有个绝妙的想法。 下月今日,他就满千岁了。庆生的请帖他早就发出去,这会儿他正琢磨着搞个大节目。 他想,他要把这院子种满月季,一模一样的月季,然后在这花丛里头啊,藏一株芍药,谁能找到这株芍药,就可以当他的第一位徒弟。想想他又觉得太简单了。那不如换换,种满院芍药,在芍药里藏一朵牡丹,这才叫难找。 周深说干就干,待王晰回来的时候,院子已经种满了一半。王晰三天前才升了仙级,不穿那青色的袍子了,改穿水蓝色的了,周深可爱看,“晰晰!” 他老远地跑来往王晰怀里扑,“我种的好不好看?” “好看是好看,这是要做什么呢?” “不告诉你!” 周深神气地仰着头。 “不告诉也罢,” 王晰掏出一块油纸包的东西,举得老高,“你猜是什么?猜对了便给你。” “桂花糕!” “你咋知道?” 王晰只好递给他。 “你身上全是桂花香呢!” 王晰叹一口气,笑着看他,“到了吃的时候小鼻子可灵。” 吃饱了周深又去种花,太阳落山的时候这院子里就都种满了。 王晰站在桥上,“连个过人的路都不留?” “诶?忘了……” “千岁了还这么不靠谱。” 周深又辟了几条路出来,天很快就黑透了。月亮挂在天上是个满圆,映在深河里又映在王晰心上。他兀自发了会儿呆才从桥上下来,轻盈地落在深河的水面上。他看着一地的芍药摇摇头,这小东西每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呀?成婚都快百年了也还是搞不懂他。 —— 到了生辰前一日,周深才把这收徒的节目传出去,说那一株牡丹还未种上,宴会前现栽才对大家都公平。 王晰按照周深的要求,在自己的扇子上画好了牡丹,周深把扇子收好,“明日直接就可以栽了!” —— 周深原以为,能有那么五六个来寻的已经是不善,没成想来了五六十个,他又惊讶又得意。倒是王晰,紧张得不行。原来他对寻花还有些信心,现在彻底泄了气。 周深轻敲了一下铜锣,宣布比赛开始。大家纷纷都步入花丛,挨朵地辨认。唯有王晰站在周深旁边动也不动。 “你怎的不去?” 周深拉了拉王晰的手。 王晰将他的手捉住,轻轻摩挲了几下,“我看看能不能走个关系,当个二弟子。大弟子的头衔显然是争不到啊。” 王晰似笑非笑,让周深有点摸不着头脑。 “那也去试一试才好。” “不急,” 王晰背起手站得直,“再等等。” 眼看着第三柱香就要燃尽,已经陆陆续续有些人放弃,王晰才走到花丛里去。 他趟过花海,走到晰桥上,一步步走得很徐,走到桥的另一头他才笑了,“周深上神,我找到了。” 众人围过来,见那一朵牡丹不开在别处,而正刻在桥头的石头桅槛顶上。周深不知何时将那石雕的芍药换了。 周深惊讶地掉了下巴。这王晰不会真和自己有什么灵犀吧? 王晰认认真真地行好了拜师礼。周深还一直懵着,直到方书剑提醒周深该赐腰牌了。 青石上刻的是一个深字,背面是一朵精巧的芍药,不是别人的巧工,正是出自王晰之手。他乐呵呵地接过来,郑重地别在腰间,“师父。” 周深半回过神,“晰晰!我这是收你为徒了吗?” “是啊,王晰此生此世追随师父。” “好哇!” 周深笑得又甜又傻。 —— 生辰宴好不热闹,周深光是收礼就收到手臂发酸。那之后又吃席饮酒,日落时分大家才离去。周深这才敢真正问王晰,“你可是看见我刻牡丹了?” “未曾。” “你就碰巧发现了?” “也不是” “那你怎么知道?” 王晰抖开扇子,那株牡丹还在扇面上开得艳,他又抓起周深的左手,无名指腹那里有一处不浅的小伤,大概半寸长,“刻刀半寸宽,雕花心时最爱打滑,斜斜地一杵,割到了手。有一位叫周深的上神心想啊,痛都痛了这伤才不要自愈了,留在指尖好等夫君发现,夫君心疼过才算没白受这小罪。” 王晰眼弯弯,“我说的对吗?” 昭昭心思被王晰彻底戳破,周深点点头,脸儿红透。 王晰帮他愈了那伤,在指尖亲了一下,又在嘴唇啄了一嘴,“我就当你是为我留的破绽好了,这天上也没有第二个人能牵到你的手了。” 周深缩在他怀里,“你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

芍药 番外2

周深鲜少聚会,不是他不爱热闹,而是人都不愿意请他。这天上谁不知道周深不好惹啊,又爱挑理又爱骂仙侍的,傲娇极了。 但王晰就不一样了,他谦和,知心,温润如玉。虽资历不深,人缘却极好,谁都爱招呼他一起玩儿。王晰自己去过几次,回来之后周深都有点不高兴。 “晰晰,你们吃什么啦?”语气是甜甜的,眉头却皱得紧。 王晰变戏法一样掏出几块桃花酥,“吃了这个,我想着你肯定爱这甜的,就带了回来。” 周深马上就忘了自己傻等着王晰的时候多委屈了,一口一口地吃糕,“晰晰,你真好!” 王晰俯下身,舔掉周深嘴角的一块饼渣,“慢点吃,我学会了,明天给你做。” 他只当周深是贪嘴,并没问过周深因何不太高兴。 几次下来王晰才问,“深深,你若想去,怎么不和为夫说呢?” “他们都怕我呢,谁愿意我去?其实我多爱热闹呢!” “那我下次询明白了,一定带你去。” “真的?” 周深眼睛亮亮的。 “真的!” 适逢蔡程昱和张超结婚周年,王晰当然收到了邀请,他恭恭敬敬地接了请帖问张超,“我能带我家里的也来吗?” 张超有一点犹豫,蔡程昱看王晰一脸失望忙拍了张超一下,“能来能来,既是结发的,当然要一起。” 王晰这才笑了,“谢过二位师兄!” 周深可重视,他八百年没出去凑过热闹了,一盒子细软都拿出来了,不知道选什么戴。王晰最后替他挑了一个银子的手链带着,“人家的热闹,你不要太花哨了。” “嗯嗯嗯,都听你的。” 王晰一路叮嘱周深,“你少挑人家规矩,有什么抱怨和我讲,可不能说出来。” 周深记在心里,“我就跟着你,你说怎么就怎么。” 其实周深平日里尽说了算,头一次没了主意,都要依着王晰。王晰心里飘忽忽,可觉得自己有点一家之主的样子了。 众人见周深来了是有点怕的,大家都小心说话,绝不敢开周深玩笑,倒是一直打趣王晰。 “要我说,还是王晰厉害。谁成想竟是他娶了周师兄啊!” 王晰笑呵呵,“爱得深,都是缘分。” “娶我又如何?” 周深这话一说,对方就紧张起来,“不如何,祝二位美好罢了。” 谁料周深反手一盆狗粮扣在他师弟头上,“晰晰厉害着呢!什么细活都做得,人又极好,我可配不上呢!” 王晰轻咳一声,细语周深,“人家婚典周年,你招什么嫉妒?咱们好好祝福他们才是。” “哦。” 周深拽着王晰的衣摆,任王晰喂他吃糕喝茶了。 闲谈够了才开始用膳。清淡的菜色显然不符合周深的胃口,他一盅一盅地喝着酒,却不太动筷子。王晰看在眼里,“深深,吃一点吧,光喝酒要醉的。” 周深双唇粉红,不肯听话,“我不会醉的。” 王晰无奈,挑着周深不太反感的几样搁在周深盘子里。 “你喂我!” “深深,别胡闹,这不是家里,可不能这么腻歪。” 周深嘟嘟嘴,这才自己吃了几口。 宴会结束,周深简直在烂醉边缘,却是他最可爱的时候了。他看什么都顺眼了,跟谁说话儿也都软了。众人不知周深仙尊如此可爱的一面,竟生出喜爱。 蔡程昱揶揄,“王晰,怪不得爱得深呢你!” 王晰怪不好意思的把周深拢在怀里,“平日只是挑剔些,性情才是绝可爱的。大家若不怕他说话犀利,以后有玩的,也叫我们去罢。” “叫你有什么意思?周师兄才好玩呢。” “就是,谁知道仙尊这么亲近人呢?” “不叫我便不叫,” 王晰认认真真,“我家的爱热闹,他来玩就好。” “害!能不叫你们一起嘛,要说你这人没意思呢!听不出趣话儿!” 周深嘟嘟着小嘴儿,“困啦!” 王晰扶上周深的腰,“先走一步,失礼。” 腾了云就带周深回去。 其实周深走到一半就醒酒了,他看着王晰的侧脸微微出神。他索性装成烂醉往王晰身上贴,上手就去解王晰的腰带。 “深深!住手!” 周深才不理他,抬头看着他,手里继续解着那腰带。 双眸仿若夕阳下的秋水,眼睫颤颤,鼻尖上挂着汗珠。周深轻咬下唇,慢慢地眨眼,喉咙里发出细碎的一声呻吟。 王晰的口水简直咽不回去,下腹炙热,“快别闹了!” 腰带早被周深解开,胡乱缠了缠叼在嘴里。周深的手撩起衣服的下摆,往里探进去,王晰云都腾不稳,猛地一偏。 周深惊呼一声抱紧王晰改自己腾云。 “好啊你!装得倒挺像醉成怎么回事!你成心地挑逗我呢?” […]

芍药 番外1

王晰从白渊那儿回来已经是夕阳时分,晰桥上镀着金光,周深坐在桥上。 “晰晰!” 周深腾地站起来,腾了云从桥上下来,“快来!” 他搂住周深的腰,带着他进了屋。 “你烧的?” 一桌子的好菜。 “等你回来无聊嘛!” 周深仰起头,“我找方方特意学的!” 王晰宠溺的亲在周深脸上,“好歹也是个仙尊,怎么跟个小媳妇似的?” “我!我、我可不就是小媳妇嘛……” 说完自己也红了脸,又嘟起嘴给王晰看手上的水泡,“我都烫到了。” “小笨蛋!” 王晰心疼了好一阵子,突然醒悟,“你就等着我回来心疼你是吧……这点小伤你不能自愈?” 周深被拆穿了也不羞恼,使劲地往王晰怀里拱,“就要夫君好好心疼嘛!” “好,那你不许再下厨了,明日我早些回来,你想吃什么我来弄。” 周深攀上王晰的脖子,咬了一下王晰的唇,“我要吃你。” 王晰的手已经探进周深的衣襟,光滑的皮肤惹得王晰一阵颤粟,“你可真是一剂春##药……” 周深忙把王晰乱动的手抽出来,“先、先吃饭,菜该凉了……” 王晰却将他一把抱起,“菜凉了可以再热,为夫凉了就不好吃了……” 周深在他怀里胡乱扑腾,“呜哇……王晰你个禽兽啊……你把我放下!放下啊……” TBC.

芍药 6

56 花怎么能分贵贱?但在王晰眼里,偏就有品格高低。王晰觉得,芍药才配不上周深。周深应是千年的雪莲,纯净,也娇敛。从前雪莲未绽,多羞赧,引王晰作一只蜻蜓绕着他转。如今周深却在盛开,王晰若再犹豫徘徊,倒妄为一只蜻蜓了。 57 华美的婚袍被脱下来好好地挂起。帏幔层层,呼吸急促而沉重。 过去的拥吻,都隔着衣服,那心动已是难承受了。现在什么都赤裸,王晰是越吻越渴,更要去啜那周深的津涎。周深懵懵懂懂地给着,环住王晰的腰磨蹭。两只小家伙高兴起来,它们今日也要成婚呢。 王晰平日里从不和周深索要什么,连吻都是周深在讨。可眼下他的欲望像不要钱的春风,一阵阵地吹昏了他的头脑。他吮着吞着咬着,摸着抓着揉着,直要把周深折腾成一只极可怜的小猫,嘤嘤叫唤。那每一声叫唤就又是一坛美酒,灌醉了王晰每个念想。周深再厉害,他再抓不住,今天也要吃个干干净净,要叫周深哑着音声求饶。 58 王晰的家伙兴致盎然,像不受他指引早就在周深的后庭等好,画着圈勾引周深。周深知道身上的震颤都是从后庭源来,那家伙不进来把自己撑开就会万分心痒难耐。他用双腿攀上王晰,“晰晰,我都润透了。” 可不,滑溜溜的汁水渗出来,挂在旁边,也沾在王晰的家伙上。王晰好好地对准,后庭就微微张开咬了一口冠肉。 “呵啊!” 王晰倒不敢进去,这已经是太酥爽,全进去人就会死了。 周深等不得了,直接用指自己插进去,进出研磨,发出叠叠满足谓叹。 王晰眼也馋,先是又挤了一指进去,随周深的一起顶动。那里肉炙烫柔软,裹着手指都叫王晰身上麻了,他更可怕进去,这怎么经受得起啊。 “王晰!” 周深的手抽出来,湿漉漉地就去抓王晰的家伙,逼着他进来,“你这只小废物!” 王晰挨了骂,心一横向里一个猛冲,却是倏地去了,“啊……深深……不行……啊~” 周深被滚水灌了一般浑身颤抖,“晰晰啊……” 王晰咬着唇,好难为情,“深深,我真不行,我快坏了。” 周深将人紧紧搂着,软软地问,“还有二回吗?” 他显然才刚玩起来,心还没有满呢。 “我死也给,怎么好真是只废物?” 周深的心跳透过身体传过来,咚咚地敲着王晰身上的每一处,令他什么都紧绷起来。 “给不起便算了。” 周深怕他自责。 “那要我何用?” “要你与我好好生活,并非是来纵我爱欲。” 周深轻轻衔住王晰的唇,再往深里吻去。 59 王晰在吻里放松下来,那家伙又在内里胀挺了,正正戳着不得了的地方,才轻轻一动周深便身上红透,汗从鼻尖渗出来,吻也不吻了,他抽一口气,“呵嗯~” “怎么了?” 周深锤在他肩上,“少问!快好好地爱。” 王晰大概懂他要什么样的爱,发狠顶弄。他泄过一回钝了许多,终于是不怕了,全按照周深喜欢的来玩。周深声声地喊,王晰觉得比他唱的还好听,又生出将他花心弄烂的想法。 两人贴得紧,周深的小家伙在王晰的小腹上蹭着,也是另一种好味。过一会儿便更贪,抬腰往王晰小腹上顶,王晰偏不理,要从花心里把他的水逼出来,他只磨蹭要紧处却不狠戳,等一会儿周深便开始哭求,“晰晰~你是知道那里的,你知道的啊……呵,啊——晰晰,你知道我爱哪样的啊对不对?” “你不说给为夫听,为夫便不清楚啊。” 周深可聪明,马上改口,“夫君~嗯嗯啊……你怎么不疼我了?” 听到夫君二字,王晰疯了魔,他将周深翻身捞起来,背抱着冲进去,震着腰全顶往那里,手上还攥着周深的小家伙。 “啊……我不要了晰晰,这会死的哈啊——不要了啊!” 王晰的声音带着刻意的魅惑,“不要?那可不行!为夫就要你爽到死掉,死在我身下,死在我怀里。” 60 周深被王晰的声音震了心,耳朵又被王晰一口口地吃着舔着,小家伙握在王晰手里,王晰的大家伙还将自己钉得好穿,他觉得有什么在体内悄悄地爬来爬去,最后都聚在小腹,内里越发缩得紧,“晰晰~我要出来了!” 王晰加急套弄,周深就倏倏地喷出琼液,一开始好浓好白,像要粘死在榻上,后来又停不下,流出好一滩莹水,浇透了褥蒙上的七八朵牡丹。 周深已是没了骨头,像一只梨子炖得透熟。王晰偏不放他,“为夫还有,你不是还要?” 周深可后悔,却脑子里空空,寻不出一句话儿顶他,乖乖地躺好分开了双腿,“夫君给的,我都爱喝呢。” 王晰将他的臀托起来,再进去探秘。王晰在后庭灌了,在把灌进去的从周深前头逼出来。如此反复了许多许多次。月亮都到了老高,映在深河里只是一个光点了,二人这才都说好不能再爱了,已是耗了太多气了。 两人点了烛火,搀着挽着互相扶着到王晰的寝殿去,周深的大床上已然是湿透了,睡人是不能了。 周深乏力,勉强施了火,将铜盆里的水烧暖。王晰拧湿了布,给周深好好地擦干净有套上干净地衣裳。王晰也是腿颤颤,草草地清了清身上的东西就躺下。两人手还未来得及拉上便都沉沉地睡去。 61 翼日转醒,周深根本起不来床,动哪里都难过得要命。倒是王晰,没什么事似的,只身上疲累些。 王晰笑眯眯,“想不到有朝一日,竟是你变小废物。” “嗯~” 周深撒娇,“都是你心坏,故意玩弄我!” 王晰乐呵呵地把人抱在怀里,“下次轻轻地,这次是我想得太久了。” “怨我怨我,都是我自己闹的。” “你确实够闹的。” 王晰亲在他脸上,“闹得为夫以为昨日真要死在你身上。” […]

芍药 5

46 方书剑走了之后,芍药殿忽地就冷清了。周深挺不习惯,抱怨王晰,说他太沉静,没有方方有意思。 王晰才委屈,“我哪敢像方师兄那样顶你的话儿?” 周深无辜地眨眨眼,“你不要老拿我当个什么人物嘛,我们是一对儿的嘛。” 王晰无辜地眨眨眼,并不知道如何回他。 两人小眼瞪小眼地瞪了好一会儿,王晰才怯怯地开口,“深……深?” “哈?” “深深?” 周深才笑了,一下扑进王晰怀里,“欸!” 47 如今芍药殿就剩二人,做什么再不用藏着掖着了,周深可谓是大摇大摆地住进了王晰的寝殿。至于为什么不睡他自己的大床,周深有两条解释,“我是嫁你,自然随你。”和 “床小偎得近些,我可喜欢呢!” 大方起来之后,王晰反倒少有出格想法,天天抱着周深只觉得身上舒服,心里也踏实。周深却是不满了,“你怎的都没个动作?” 王晰被问得一愣,才又低低沉沉地在周深耳边问到,“深深在想什么动作啊?” 周深又羞又痒,“你说呢?” 王晰一个翻身把周深压在下头,脸贴的可近,声音往死里好听,“那我来了?” 周深勾了王晰脖子就吻起来,其实心里鼓点全乱了,又盼又怕。直亲到觉出王晰喘息不对了才真的怕了,“唔……晰晰…我怕……” 王晰莞尔,放过周深,“那便不要勾我。” 48 婚衣已经开始绣了,王晰和周深说好,绣好就成婚。 周深可期待,在王晰边上探头探脑,王晰嫌弃他碍事,“别走动,坐下帮我劈丝吧。” “我哪会?” 周深打眼一看光青线就有一十六种深浅,登时头大。 王晰抽了一股叫他拿着,“一看便会。” 王晰耐心地讲着,那音声似有魔力,让周深一霎就沉下心。他映着亮一根根地劈好,再挨个地纫上,一排小针整齐地扎在接布上。抬头才见王晰盯盯地看着自己,“怎么?劈得不对?” “不是,我是不明白你今日哪来的耐心。” “许是年岁大了,沉淀了。” “是不小了,也该沉淀了。” “嘿?!” 周深手里拿着针,作势就要往王晰身上扎。 王晰笑得贱兮兮,也不躲,晃晃着给周深看自己手里也有针,“我又说得没错!” 周深拿眼睛瞪他,“我不管了,你自己绣吧!” “反正我是不着急成婚,慢慢绣呗。” 这可惹到周深了,扳着王晰冲着脸问,“好好说,你是不是不想娶我?” 王晰啄在他鼻尖,“不娶,我费这事呢?有这光景我学点仙功都能升一级了。” 周深松开他些,“你怕不是太高估自己,升级差得远呢!” 王晰演戏,“瞧瞧,我相好如此势利,厌我仙级低呢。我伤透心。” 周深可爱上当了,“我没有!我多喜欢你你怎么不知道呢?我哪介意过你什么呢?” “我知道我知道,好啦~” 王晰一抚他的脸,“等下天要黑我才绣一块瓦,这芍药殿怕是等我升了仙级还绣不完呢。” 周深这才不闹了,寻了本书来念给王晰听。 49 过了一个月,周深已经能绣些简单的花样了,王晰便给周深也接了布让他绣几朵芍药。二人的绣绷正正对着,谁也不抬头,只有针扎破缎子的轻响。 不知是谁先轻轻哼起了曲子,另一个便也和着。周深心里好暖,明明都未抬眼看他,却知道他就在那,和自己心在一处。一曲哼完,二人才抬了头,王晰笑得格外好看,“深深来看,你的前襟绣完了。” 周深看了王晰绣的,才感叹自己绣的是个什么东西?七八朵芍药用了六七种丝线,簇在一起,晰桥真真地浮在水上,都要从布上飘起来。周深眼睛里全是星星,“晰晰,这也太好看了吧!这我哪舍得穿啊?” “这什么话?这是婚衣,是为我穿的,你不乐意?” “乐意乐意!” “我看你绣的。” 周深一个窜身回去把绣绷盖上,“不能看不能看!我再练练我好好绣!” 王晰好笑着把布揭开,还未看样子遍说到,“你绣什么样我都穿。” 丝劈得极细,针码也匀,只是有些地方稍稍疏了些,王晰抽出一根针,左右东西地补了补,“仙尊就是仙尊,我学一个月的时候,平绣还起褶呢。” “这么说,我绣的还能将就?” “岂止能将就,穿出去我都自豪呢!” 周深这才笑了,“哎,等完了婚,我当送你去白渊那去。她会刺绣,又会斫琴,即便你功夫浅,她也会为了你这些个别的喜欢你!” “我不去!我觉得你最好,要等你收徒。” […]

芍药 4

36 “假如此刻我们已然完婚,你当怎么和我相处?” “却是没想过呢。” 周深皱着眉想得认真。 “何不好好地想想?若是都能在一塌睡下了,我仍日日唤你仙尊,你可能承受?” “那便是极别扭了。” 周深抿抿嘴,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急于一时嘛,日子可长呢!” “嗯。” “方方说了,这恋爱与婚爱不同,恋爱才有趣呢!有好多梦可做,好多迷可猜!” 周深抬起眼探着王晰的眼光,“我不是那么急的,我就盼一盼,你可别压着心了。” 王晰笑了,“欸!” “不成婚能睡一塌吗?” “不行。” “那何时成婚啊?” “咋又回来了?” 37 周深才叫有意思,怎的就一天也等不了了,王晰睡得正踏实却叫周深钻了被窝,吓得瞌睡都没了。 “仙尊?” “我又不做什么,夜里太凉,我寻床暖和被子。” “这怎么使得?不好坏了规矩吧!” “天亮之前我再回去便是。” “那——” “那什么那!” 周深抓住王晰的手把人儿拉近,“亲一下!” 王晰大概是听周深的听惯了,拥住周深吻起来,轻盈而温柔。 “睡吧。” 王晰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周深。 “嗯。” 38 王晰醒来时,周深已经不见。他突然就有点心空,赶忙备了晨起要用的东西到周深殿外候着。看见日头将将升过桥上的桅槛,便知周深该起来了。他推门进去,“仙尊,请您的早安。” 周深虽醒着却好似很累,“在你那怕睡过去太久,天亮之前醒不来,老是不踏实。” 王晰可心疼了,“再睡一个时辰?量今日也没有要紧的事。” “罢!我与你不同,我做什么,不知天上地下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快梳洗吧,等午膳吃过再睡。” “也好。” 周深攀上王晰的脖子,讨了一个吻,正赶上方书剑打了清水进来,害他差点把水洒了。 “咳咳。” 二人赶紧分开,脸儿都透红。 “仙尊,这门敞着,就别这样吧。” 周深一拳打在王晰胸前,嗔怪他,“怎么不关门?” 王晰幽怨地看他一眼,“打就打,别动气嘛,你这一拳,我哪受得住。” “嘿?!” 周深恼羞,旋即又皱起眉,“真打疼了?” “嗯。” 王晰装得可像,任周深给他轻轻地揉着。 方书剑白眼翻得彻底,把水盆子尥在地上,“仙尊!我再来伺候你早起,我就改姓龚!” 转身抬腿就跨出门去。 这倒惹得周深二人笑弯了腰。 39 王晰缠着方书剑要方书剑教他炊饭。 “你又没天赋,何苦?” “仙尊寡欲,唯贪好吃的,我若不学,却是对不起他了。” “你倒上心。” 王晰笑笑,在膳房的面板上垫了毛毡,铺了纸把这做菜一步步记下来。 方书剑突然忧心,“我会的你都会了,以后仙尊不留我了怎么办?” “怎会?仙尊是什么样的人?怎么会赶你走?” […]

芍药 3

28 王晰寻思着这天上的一天,在人间是一年,仙尊怎么入夜之前也该回来了,便放心的睡觉了。 睡醒竟是隔日的清晨了。王晰心想糟了,仙尊怕不是已经回来了。正想着,屋门就被周深推开。 “睡饱了?” “嗯。” “王晰呀,方方跟了我也有两百多年了,还没哪天我起来,没个人伺候我更衣。你才来几多时候,虽我在凡间度了四五日,在天上却是连着两天早起不见人,真是新鲜。” 王晰还在被窝里,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 “赶紧起来吧,还得我伺候你更衣吗?” “仙尊恕罪。” 王晰爬起来跪在床上。 周深抖了抖王晰的衣服递给他,“行了,什么罪不罪的。” 王晰诚惶诚恐地接过来穿上,站起身却被周深贴得老近,他身体一下子僵住。 周深给他理了理领口,把左右襟对齐,拿了束腰从后头给他围上,仔仔细细地系了又掖好。腰牌用袖子擦了擦,别在他腰间。 “仙尊,您可折煞我了。” “你可知你为何睡得这么憨?” 王晰摇头。 “香炉里点了安眠香你可知道?” “不知。” “不知道,这是第一样。丁点香就昏睡这许多时辰,这是第二样。两样加一起知道说明什么吗?” “不知。” “还不知?这是第三样。三样加一起都说明,你呀!” 周深好笑地戳在他胸前,“是一只小废物!” 29 王晰更不敢说话,亦步亦趋地跟在周深后头。 “跟着我干嘛?” “万不敢再怠慢仙尊。” “我又没罚你,做自己的事去。” “您说我是废物。” 王晰可在意。 “错!” 周深转过来,手里是一把不知道从哪来的绸扇,挑着王晰的下巴,“是一只小废物。” “有何不同?” “小废物还有救,我还愿意留你。若是叫废物,便是嫌你了,我也断不会留了。” “那我是不是距那天不远了?” “说近也近。” 周深收回手,呼啦一声把扇面展开,“说远也远。诶,你看我这扇子怎么样?” “好绸面,丝平缎厚,这蓝也是稀贵颜色。” “扇骨呢?” “这可是黑竹?取得像是。怕不是赶在雨停以后恰是接连的阴天的时候劈下来的,不然怎么扳得如此有筋骨。” “这会儿倒是聪明起来了。” 周深把扇子递给他,“送给你。” “谢过仙尊。” “但还是傻。” “啊?” “你看不出,这是一件法器?” 周深扣上他手腕,带他画决,“随我念。” 那扇子所指,竟平地抽枝,生出一棵一人高的嫩柳。 周深又把扇子打开,原先画在绸面上的柳树竟是不见了! “画什么,就能变什么,跟你正配。” 王晰好欣喜,连着给周深磕了一串的头,“多谢仙尊赐扇。仙尊,这扇子可有名字?” “抢来便是送你,未取名字,让这扇子跟着你姓王,岂不好?” “抢来?” “那你以为我下人间去做什么?天上的东西掉了下去,自然是要给寻回来。我一听这扇子,就知道是你的东西,使了个把伎俩才抢回来。” “仙尊待我真好。” “你待我倒是一般呢。” […]

芍药 2

16 “王晰,今天还教我建桥吗?” 周深抓着王晰的胳膊晃呀晃。 王晰摇摇头,“仙尊,你要建桥,我给您建一个便是,为何非要自己学呢?” “你懂什么?” 周深微微扬起头,“将来我的爱人来了,若我已为她建了一座桥,她岂不感动?爱岂不浪漫?” 他看向王晰,“若是你给我建,我怎对得起她的一片情?倒像是白得的便宜,往后对她我也不会珍惜。” “若是费心建了,却没有本命爱人,那不是白费?” 周深急了,眼睛都红了,“怎么能?月老说的不会有错的!不会有错的!” “仙尊别急,我慢慢教便好。” 周深捏着王晰的胳膊低下头,“你是不是嫌我笨,不愿意教我?若真如此,我再去看名簿寻人得了。” 王晰被捏疼了,把周深的手从胳膊上扒下来,攥在手里,“仙尊,您可不笨,您笨我就是石头了。我只是想,有没有可能,让她为您建一座桥呢?” “啊?谁啊?” “您的本命爱人。” 周深眨眨眼,张了张嘴,叹一口气,“王晰!我不想等了,你就教我罢!我终是要自己建。” 17 “切石头在人间可难,到了天上竟这样简单。” 王晰看周深施着仙术感慨道。 “我教你,可简单了。” 周深划着决,引王晰跟他学。 王晰试了几次,切得倒是挺好,只没想到如此耗力。看周深切了一十八块如同玩闹,自己切了三四个面就觉得疲累,“仙尊,我没这气底,还是不切了。” “那是你不会用气!” 周深绕道王晰身后,想环住他教他,结果王晰太高,他又绕回来,把王晰的手附在自己肚子上,“你看,这一掌出去,可透穿三四块这样的石头,但却没有必要,因此这里要沉气,收着打,将将穿透一块就行。” 这可难,王晰学了半天也没懂,倒是真的累了,“仙尊,当真疲累。” 周深陪他席地而坐,“小废物一只,若你不会建桥,我要你何用?” “让仙尊失望了。” “失望谈不上,我的仙侍,我喜欢就行。” 王晰眼里有亮光,“您喜欢我?” “昂!瞧你生的,多有气质,眼眉也好看,带出去有面儿!” 王晰抿嘴笑了,“我也喜欢仙尊。” 周深却摆摆手,“我有什么好喜欢的?不值不值。” “咋不值?” “你看,你来之前,只有方方跟着我。你去我师兄们那里去走动走动,看看他们有多少仙侍,多少徒弟。我呢,多一个人也招不来,人一看我就难伺候。” “您不是把我招来了?” “你才来,不知道我有多烦人。现在肯定也觉得我烦了吧。” “我不觉得烦,我爱得紧。” “啊?那……你可能有病吧。” 18 王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怎的一闭起眼就心慌,脑海里都是仙尊的可爱模样。索性爬起来出去走走。 出了芍药殿,就有一条路直通布星台,以前王晰也去过一次,那里晚上好美。运星的人每天不一样,不知今天能碰上谁。 “超儿师兄。” “王晰?你怎么来啦?” 张超打趣,“晚上不睡觉,在想谁家的仙子啊?” “没谁,白日里睡多了。” “周深仙尊允你白日睡觉?” 张超眼睛瞪得大。 “今日学了劈石头,耗了气了。我在仙尊怀里睡过去,实在丢人。” “都说周深仙尊严厉又脾气不好,教你这么说,挺温柔的嘛。” “十分温柔,百分的好。” “呦!你这心里想的,不会是你家仙尊吧。” “正是。” 张超吃一惊,“我去!你牛!” “这星可能看出什么来?” “看星是人事,我们布星是纵人间命运,天上的事从中看不出个所以然。” “那我如何知道我与仙尊是否有缘?” […]

芍药 1

01 周深赤着脚站在刚刚搭好的浮桥上。 “哎、哎哎……嗨呦……” 02 “哎呦仙尊,” 方书剑赶紧把周深捞上来,“您又搭桥干嘛?” 周深扶着人站好,轻轻一抖,身上就干了。 “仙尊,芍药还未开完,您都掉下去五回了!光我就捞您三回!您又不是不会踏水,非修什么桥?” 03 “你懂什么?” 周深一挥手,那浮桥就不见了,化作烟灰消失在虚空里,“年初我去求姻缘,月老说了,我的本命爱人,会在桥上等我。” 方书剑好笑,“话本儿折子戏我也看过,人家都是在拱桥上,谁要在浮桥上等您?” “我、我我,害!我连浮桥都修不好,何况拱桥啊?” “一界那么大,总有人会修桥,您咋的不去学学?” “不可能!”周深摇摇头,“既然有人会,那诺大的天庭为何一座桥都没有?” “若连踏云踏水都不会,还当什么神仙?这桥修了也没用啊!” “别人没用,我有用啊!” 周深眼睛亮亮,“我不修桥,怕是等胡子都长出来也没个相好的!” 方书剑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仰慕您的神仙能排到南天门儿,怎么就没个相好的?” “方方,我追求你,你跟不跟我做相好?” “那怎么行?我心是喜欢子琪的。” 周深白眼一翻,“这不就结了?” 说完手一背进屋去了。 04 周深大摇大摆地走进书阁。蔡程昱见了赶紧上前作揖,“仙尊来寻什么?” “神仙的名簿!” 蔡程昱踏着云,不一会儿功夫就从书海里出来,手上捧着七八卷老厚的书,“都在这儿了!” “这上可记了神仙们的前世?” “记了但是不全。” “行了,我自己看!” 周深把书卷拂进衣袖。 “诶,仙尊且慢!名簿不能拿出去,只能在这儿看。” “为什么?” “一千四百年前,有个仙侍私自改了名簿,可闹了不少事端。” “我怎的不知此事?” “怨不得您,那时您还未生。” “哦!对。” 周深随便找了个案子坐下来,“你叫方方把我的羹送来呗,我惦记。” “仙尊,书阁里不能饮食。” 周深把名簿阖上,“那我回去喝完再来。” 05 方书剑眼睛瞪得老大,“那么多神仙,这名簿够看一年!” “万一,” 周深喝一口羹,“我是说万一,明天就找到了?” “您要找会石匠活儿的,去问不就好啦?再说了,前世做石匠,今世为必就会,你这是何苦?” “问了,就是昭示我不满现在那些个追求我的,岂不伤了他们心?” 周深舔着嘴,一看就是羹没喝够,“你呀,什么都不懂!” 05 周深这名簿一看就是四个月。趣事挖出不老少,石匠一个也没找着。 “方方,我今天在名簿上看见子棋了。” “怎么说?” “他前世居然是个劫富济贫的匪!” “哈?” 匪向来是上不得天的,“那咋的成仙了?” “据说路过陕西的时候济了一座庙,修了一尊王母娘娘,特许他升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