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水 18
周深每个月痛经那几天实在难受,王晰很是心疼。为此王晰特意请了中医大夫到家里来给他瞧了瞧,又抓几副调理的中药在药房煎好了,天天盯着周深喝。也不知是那中药真的灵验还是怎的,几个月下来,周深果真不再肚子疼了,那几日反而性欲旺盛,格外地想要。 不但想要,要求还特多。就像现在,明明就夜里十点多了,王晰却被迫穿上了西装,扎着马步在镜子前任周深摆弄着他的头发。 “所以,你喜欢制服……” 周深没答话。 “你…可以对我的西服好点吗?挺贵的。” 小孩儿就甜甜地笑笑,“嗯!不会弄坏啦!” 他转身跑出去,钻进衣帽间又把门锁了起来。 男人追过来敲了敲门,“喂!撩完就跑啊?” “没跑!晰哥等我一下!” 王晰皱着眉,无奈地坐进沙发,“到底要搞什么幺蛾子啊……” 好一会,周深才穿着一条黑色的吊带短裙从衣帽间里走了出来。王晰闻声微微抬了眼,然后腾地站了起来,“咳,哪来的裙子?” 周深正了正肩带,娇滴滴的嗓音是一点也不起好作用,“不是晰哥一直想看我穿的吗?” 男人的目光从他的裙摆移回他樱粉色的嘴唇又落到那双蕾丝长袜上,“过来。” 周深踮脚走到王晰跟前,把人推进沙发的一角,跨在他的腿上,解开他的扣子在他胸前画圈圈。 男人只觉得周深像一只小黑猫般在他身上轻挠,忍了一会便猛地搂紧了他的纤腰,“周深我看你明天是又不想下床了。” “嘤,” 周深就知道王晰会这样说,这男人每次都不给他摸够就想直奔主题,“让我多摸一会嘛!” 王晰只好努力压了压下腹里翻涌而起的欲望。 小孩儿画够了圈圈,又想揭下王晰的乳贴。奈何他指甲太短,抠了半天也没弄下来,倒是把王晰痒得直弓腰。嘴馋的小孩儿好着急,只好试着用牙去咬,咬了好几下他才叼住了乳贴的边缘,然后一点点用嘴撕了下来。男人深红色的乳头上就这样沾满了他晶莹的口水,周深看来是好吃极了。可他刚要嗦上一口就被男人挡住了。 ”呜!要吃奶奶!“ 王晰看着周深水汪汪的眼睛只好举起双手投了降,让出胸前裸露的皮肤,”为什么我一穿西服……你就这么激动呢……“ 小孩儿叼着红豆豆,含含糊糊地答,“因为……我第一次,去你办公室,你就在我面前把西服脱了。” “哦?脱个衣服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王晰弯了弯狐狸眼,想起他每次在办公室换衣服,周深的确都会贴上来对他动手动脚。 一提到这个小孩可兴奋,“当然有问题!深深最最最喜欢看晰哥脱西装啦!因为晰哥戴眼睛好帅,腹肌也好好看,嗯…还有衬衫夹!色色的哦~我第一次看的时候、” 他忽地弱下声音,羞了似地趴下去贴近王晰耳边,手上的动作却好大胆,直接扯了西裤的拉链往里摸,“差点湿掉啦……” “所以…你这是圆你的白日春梦吗?” 王晰既快受不了小孩儿这副诱人的样子,仰着脖子连吐了几口气。 “嗯!自从放了假就再也没看到你穿西装啦!” 周深努着小嘴儿一边抱怨,一边娴熟地把玩着男人越发粗硬的性器,下身无意识地蹭着男人的大腿,自己的呼吸就也慢慢乱掉了,“晰哥好大,我快抓不住了……” “想要吗?” “嗯、想要,深深好想要……” 王晰已然是心痒到不行了。他趁周深凑上来讨吻,托着屁股就一把将人抱起来扔到床上,撩起他的裙摆就往腿间探,“艹!” 性感的深紫色内裤布料极少,只能将将遮住周深的玉柱。再往下是细线上穿着珍珠,延伸进隐秘的花瓣之间。王晰用手指勾了勾,花穴果然已经湿透了。 周深倒被王晰盯羞了,想用裙摆把那里遮住。谁知下一秒男人就掰开他的双腿,含住他敏感的下身,猛吮了一口。 “啊!别……” 小孩儿嘴上拒绝,腥甜的蜜水却不受控制地从小穴涌出来,他甚至主动把腿张得更开些,似是邀请王晰向深处吮舔,“别这样……呃嗯……晰哥别~求求你……” 王晰才不会听小孩儿怎么叫唤,周深的身体他再熟悉不过,这甜软多汁的小穴可比他自己诚实多了。他不断舔舐着那红嫩的穴口,时不时向里一勾,没一会儿就把住在小穴深处的馋虫彻底勾了出来。小孩儿的求饶声也渐渐变成了一声声好听的喘叫,直把王晰叫得骨头都酥了,满心只想赶紧操进去。 “晰哥,今天射给我好不好?不要戴套套了……” 王晰本就受不了他撒娇,偏现在又头脑发热,没多想便想答应了去。他沾了周深的蜜水抹在早就胀到发疼的阴茎上,又抓了小孩纤细的脚踝,闷哼一声就顶进花穴深处。 “唔嗯!好大!深,再深一点。” 男人毫无阻隔地吃到了这舒服的小穴,就别提多满足了,“也没饿你几天,怎么这么饥渴?” 小孩儿抱住他的腰,一个劲儿往自己怀里揽着,“呵、晰哥操我……” “小骚货。” 男人猛地一动,衬衫下摆上的金属夹啪地崩开来,弹力绳一抽就打到了周深细嫩的大腿上,留下一道不浅的红印。 “啊!痛!” “对不起。” 王晰安慰似的吻了吻小孩,腾出一只手拆掉了另外三只夹子,下身抽插的动作倒是一点没停,“叫你调皮,下次还吵着让我穿西装吗?” “唔……不要夹子了,好疼!” 小孩儿的眼角甚至蓄了一滴泪珠,看着可怜极了。 “你不是说夹子色色的吗?” 王晰才不上当,舔掉他的鳄鱼泪继续逗他,“不是说看看就湿了吗?” 周深赶紧别过脸,“我、我没说过……” 男人又被他的小孩儿可爱到,只想操得更狠些。 “嗯……轻一点…我、呵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