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病 17
帐内飘着淡悠悠的甜香,细嗅又带丝甘药味。周深只穿一件白色的兜肚,缩在大床的一角睡得很酣。婚被早让他蹬得没了影,大片的肌肤露在外面,衬在嫣红褥单上白得晃眼。王晰吞了吞口水,醺醺然登了袜履,爬上床去。 “深儿。” 他轻轻地唤,像是怕吵醒周深,又怕他真的吵不醒似的。 “啊呀!” 小人儿闻声腾地坐起身,“我、我睡过啦?” 王晰赶忙把白嫩嫩的新娘子收入怀中,顺势解掉了那兜肚的系绳,“深儿,我好想你。” 周深嗅嗅他身上的酒味,又见他两颊飞红,“哥哥吃醉酒啦?” 王晰闷哼一声,“没有。” “那他们都走了么?” “嗯,” 男人贪恋地摩挲着他背上光洁的肌肤,喉结上下滚动着。 周深点点头,两腿盘到王晰腰上,惺眼打了几个哈欠,“对不起喔,我没有等哥哥,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呀?” 这小别又新婚,王晰哪里还矜得住。况且周深一动就蹭到他下身,惹得他难受极了。男人霸道地吃掉小人儿的后半个哈欠,一倾身就把软乎乎的小猫压在身底下,一字字在他耳边道,“是圆房的时侯了。” 周深被他腿间的阳物顶住小腹,抬眼又见男人滚烫的目光,“你、你为何这样看我?房又不是没圆过……” 王晰已轻喘了去,低沉的嗓音直震到周深心里,“你连亵裤也不穿,不会真以为我不能把你怎样。” “诶?哥哥你、不要,不要咬耳朵!呵,你做什么?” “做你。” “等、等一下……” 王晰吮着他粉嘤嘤的耳垂,撒娇一样,“嗯~为夫等不及了。” 周深愣在这“为夫”二字上,呆呆想一会,痴笑起来。哪知王晰早就脱掉了碍事的婚衣,狰狞的阳物抵在他会阴处,不怀好意地顶了几下。 “喂,专心一点。” 男人不满他走神,用鼻尖蹭蹭他的脸。 小人儿被蹭痒了,咯咯笑起来,神情无辜得紧。 王晰想不通,深儿明明早就被操熟了,为何眼里总是一副未经人事的纯洁模样,像是一池污不掉的水。王晰好爱,又好恼,心中越发想要把这白绢纸再揉皱些。周深可不知王晰想的什么,只一直盯着男人的脸,那平日里刀削一般的锋利面庞被高粱酒染成红扑扑的,可爱得让他心慌了。 “香膏呢?” 王晰没在枕下摸到熟悉的小罐子,不由得烦躁起来。 “哦哦,在边桌上。” 周深想起身,却被王晰压得沉,只能扭着身子伸手去够。 “别动了!” 王晰轻哼了一声,用蛮力固住他,“不许乱动!” “喔。” 他果真不动了。 白凝凝的香膏散沁着清神的茉莉花香,被男人修长的手指送入小穴。周深霎时红了脸,他可不愿承认这副身子有多想哥哥,却又不得不放任小穴紧紧去咬那屈动着的手指,没几下便嘤叫起来。王晰如愿以偿地见到他迷醉的表情,终于笑了,“深儿叫得真好听。” 周深便抿上嘴了。 “怎又不叫了?” 王晰没耐心地又破入一指,转动几下就抽出来。周深心里一慌,忙抱住人,哪知男人就恁么闯入自己,害他痛出了一身凉汗。 “呼、呼——太大了……” 周深并不怨王晰,绵绵唤着哥哥,委屈缠在尾音上,勾人得紧。王晰哪受得住他这样叫,根本顾不得心疼他,只知在花心恣意采蜜,还尽说些羞他的话。周深爱听,却不想叫王晰看出来,老是偏着脸。这可惹怒了新郎官,他蛮横捏住周深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语气却怪委屈,“你怎的不看着我?我在操你呢……你好好看着我。” 周深像只胆小的猫儿,眼神躲闪了几下,最后还是听话地看他。 王晰高兴了,猛地撞进去,大手附上他平坦的胸乳用力抓揉着。周深痛得直咬牙,眼泪也溢出来,“哈啊!哥哥……啊!嗯、疼……” 男人很想怜爱他,奈何这蜜穴太软,又咬得太紧,叫他怎慢得下,又哪停得住。他每次沒入,心里头都会涌出满足而温热的潮水,浪浪涛涛,涤彻他每一寸欲渴。可只要稍稍离开周深,他那心底就像被烧空了一般,逼得他不得不再深深凿入。 王晰这副不管不顾的急样,倒叫周深想起船上那夜。彼时哥哥亦是如此,抱着他不肯松手,又亲又咬,像只磨牙的幼犬。那会儿他也痛,心里却高兴得要命,想着哥哥原是这样馋自己的身子。可那之后王晰却再没那样凶地要过他,而他也不敢再给人吃春药了。 “你笑什么?” 王晰并不等他答话就封了他的唇,缠缠绵绵吻了半晌,直亲得周深彻底情动,筋骨也酥掉,只剩小穴还用力夹着男人的阳物,微扭着腰去碾自己的爽处。 “唔……啊!呵……” 小人儿好似并没吻够,“还要亲亲~” 王晰便在他嘴边轻轻啄了啄。 周深不满他这样敷衍,嘟起唇不高兴了。可王晰并未注意,他被深儿裹得快要出精,正想着怎样慢些才好。哪知周深一下子就推他出去了,还说要坐到上面来。王晰是头次被这小人儿摆弄了,懵懵地照做。待他骑上来,吞吃掉他硕大的欲望,王晰才忍不住问了,“你、你做什么?” 周深含着好东西,却并不动作,只贴下来亲人,好似他折腾这番就是为了这个吻。王晰便温柔地抚着他的背,又调皮的捏捏圆圆的屁股。 “你到底要怎样?” “我、我只想在上头…如此就能一直亲你啦!” 小人儿仍微微喘着,面颊被绣褥映得粉红,王晰看来可爱至极。 “这是在怪我不亲你了?” 男人将他揽入怀中,挺胯操弄起来。经方才一歇,王晰酒醒不少,再爱起来竟不恁么急了。周深却并不爱这样慢吞吞的节奏,无聊得打起了哈欠,倒是把王晰逗得哈哈笑。 “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