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 4

38 你以为这稀奇事就到头了?才不是,还有一件,外人可一点儿都不知道的。 那日小黑站在鸡笼子上头比比划划,比划了好久周深也不知道它到底想做什么。 “要杀鸡?” “要什么菜?” “不能杀鸡?” “诶呦!你到底要干嘛?” 小黑也很气馁,在笼子上颓坐下来。 周深也坐地上,仰天长叹,“老天爷啊,我要是能听懂它们说话该多好啊!” 39 当天周深做了半夜大梦,睡得不太好,第二天早上到小宴馆儿的时候还懵着。王晰沏了浓茶给周深提神,周深把头搁在柜台上迷迷糊糊地问,“谁在后厨啊?” “毛球啊!” “知道。问你什么人在后厨?” “没人啊!” “那谁说话呢?” 王晰撩了门帘子给他看,“没有人。” “哦。” 周深吹着热茶端进厨房去。 40 片刻,后厨传出好尖利的一声,“王晰!!!!!!” “怎么了怎么了?!” 王晰赶紧赶过去。 “小黑!小黑它!它说话了!!!” “哈?!” 41 小宴馆儿从此多了一个规矩:周深不能随便许愿。 42 “深深,只有你能听懂,我们什么都听不见。”  周深还不信,死拽着王晰,“小白现在就在说话,现在!它问干辣椒怎么还没晒好,你听不见?” 王晰,“听不见。” 高杨,“听不见。” 黄子弘凡,“听不见。” 周深白眼一翻,“啊——!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啊?!” 王晰很无辜,“我们又没许过这样的愿。” 黄子弘凡,“就是!”  高杨拽了黄子弘凡一把,“你少起哄!” 43 周深真的很烦躁,他从来不知道这五只毛球做个饭需要这么多废话交流。 “都给我闭嘴!好好做一会饭不行吗?!” 这样吼上一句大概可以安静个一盏茶的时间。然后就又开始叽叽喳喳。周深实在头大,拉了大眼崽到后院去清净。这几天后院的干菜已经被周深翻了一遍又一遍,倒是晾的特别透。小红特高兴,超有礼貌,“谢过深深!” 周深笑得很无奈,“你们平时少说两句,就是对我最好的谢谢嘞。” 小红就不说话了,从晾菜的架子上跳到地上,一晃一摆的进屋去。 头疼的不只周深,王晰也跟着吃瓜落儿。以前周深多好哄,现在一点就冒烟,小脾气可大。王晰能怎么办,每天回家路上一句话都不敢多说,挑着周深心情好的时候还唱歌给他听,这才算慢慢摸着抚慰人的招数。周深高兴了才少跟他抱怨几句,再讨些吻。王晰还是得给毛儿顺得极好了,晚上才有爱可做,不然抱一下周深都嫌烦。 44 是什么时候周深才开始习惯的呢? 大概是从第一场雪下起来开始。那天真是一个客人都没有,王晰没事做,到后面来找周深。 只见周深和大眼崽都盘腿坐在灶台上,中间隔着案板。案板上用细盐画了格子,两只崽正拿红绿豆下棋呢。周深怀里抱着一只球,“白长了这么软的毛儿,怎么还没有晰哥抱着暖和。” 王晰故作深沉地咳嗽一声,“咳咳,营业时间偷懒下棋?”  周深把球搁在一边跳下灶台,捧起晰哥的手,“前面冷不冷?快来,这里有火好过一些。” 周深又舀了鸡汤给王晰,“小蓝放了姜也放了参,最是补人,喝了可暖胃。” 王晰端着碗站在灶台边喝汤,一面看着棋局,“这是?下的什么?” 周深哈哈笑,“不是围棋,大眼崽哪里会下那么复杂的,我在教它连五子。” “那你怎么不教毛球。” “教了,它们可太聪明了,五只又是一伙的,净欺负我了。” “呦?” 王晰来了兴趣,“我下一盘。” 结果王晰也输得惨,脸上很是挂不住,抓了小黑一顿蹂躏。周深赶紧把小黑解救出来,说话紧顾着王晰面子,“你看嘛,一双眼怎么都盯不过五双,弄五个晰哥一样聪明的来,它们才下不过。” 小黑,“怎么就下不过?” […]

宴 3

25 客儿渐渐都走了,外头也不那么热闹了,王晰让高杨摘了门口的匾和灯笼,打了烊。  周深挂在王晰背上看他点账,“这么多钱!”  黄子弘凡瘫在扁凳上,“那肯定啊!小爷我腿都要跑断了。” 高杨嘴上没吭声,蹲下来给黄子弘凡捏腿。  王晰记好账,回头去给周深一个吻,“明天咱们也去上一柱香吧。今天也是沾了佛光了。”  26 第二天早上,王晰真领着周深去拈花寺各殿都磕了头。最后又去正殿燃了香,还随喜了一点钱。  拜完了,王晰很自然地拉起周深的手,“许了愿了没有?”  周深赶紧甩开,“你干嘛?这是庙里,怎么就拉拉扯扯的?”  王晰反而又把周深攥紧,“庙里怎么了?让菩萨也知道我是真心爱着你。” 说得周深小脸儿透红。  “嗳呀,心里知道就好了呀!外面人这么多呢,快别玩闹!”   王晰难得没坚持,就这么放开了周深自己往前走了。这周深心里却一下落空,赶紧追上去拉住王晰衣服,低下头。王晰笑得甜,一把搂了人在怀里,庙门还没出就亲在周深眼眉上。“口是心非!”  27 不知道是佛菩萨眷顾还是什么,小宴馆儿生意真不赖。这位置不算太起眼,新人倒进来的不多。但因为东西好吃,回头客倒是攒了不老少。一天到晚忙忙碌碌,忽而就到了八月。  这几天来吃饭的人反而没几个。秋暑难耐,午后尤甚,周深也犯懒,碗盘扔在后头一个也不想洗,跑到前面挨着王晰坐,前面有穿堂风,很是静心,他读起一本儿《镜花缘》,看到有趣处还跟要念给王晰,直问他,“现世真有女子的秀才吗?”  “不过是书里爱写的世上样子,你还真信有前头那些百花仙子不成?”  周深指指后头厨房,“以前我也不信,里面那些你又怎么解释?”  王晰瞟一眼后厨,本来靠在周深肩上假寐,突然直起腰来,狐狸眼一眯,“你听!”  周深竖起耳朵,后面隐隐传出碗盘叮咚和流水声。  28 厨房通向后院的门敞开着,站在水槽边上的是一只……象之类的玩意儿。  大概四尺高,耳朵小小的,鼻子倒挺长,能喷水,灰突突的皮,它能站着,且有手有脚。  王晰无奈,“得!又来一洗碗工。”  周深瑟瑟发抖,“晰哥,你记不记得,六月二十那天,我们去庙里拜过。”  “记得,怎么?”  “嗯……我许了个愿,想要个帮我洗碗的。”  29 “不是吧?你这是什么体质啊?”  周深走过去,想看看这东西是能听懂人话还是能看懂人字儿。  “停!别洗了。”  这灰家伙果然放下手里的锅,将水舀子扔进水缸,转过来把鼻子轻轻搭在周深肩上。  “哇!好大的眼睛!好长的睫毛!你就叫大眼崽吧?”  “你跟它倒自来熟。”  周深摸着大眼崽的鼻子,“你看它多乖啊!”  王晰也凑过来摸摸它,“你吃什么啊?”  周深这才注意到,大眼崽和毛球他们不一样,长了嘴巴,“对哦!你吃什么啊?”  大眼崽也不认生,拿鼻子卷起王晰的手腕往后院去。  嚯!小红晾的玉米已然是叫它吃下去一整串了。  周深惊呆了,“你吃这么多?你确定我养得起你吗?”  王晰这才提醒他,“不是还有那口袋?”  “哦对!幸亏有那口袋,不然我真的养不起你。” 周深又问它,“你是只吃玉米还是五谷都吃啊?”  大眼崽又抓了一块萝卜直接就吃进去,周深没想到,“欸?是吃菜的?”  王晰也觉得稀奇,又递了一块西瓜,大眼崽照单全收,“果也吃。”  “行!那就厨房剩什么你就吃什么好吧?” 周深又补充,“咱可先说好,小红它们做饭用的你可不能动,它们会生气的,它们爪子好尖,你们打起来我可不劝。”  大眼崽呜呜叫一声,应该是听懂了。  30 黄子弘凡被大眼崽的能吃程度给吓到了。它倒是不挑样数,给它什么都往肚子里填,“你不是妖怪吗?怎么还要吃东西,白修行了?”  高杨把苹果举得老高,不给它一下子吃到,大眼崽抻着鼻子忽闪着无辜的大眼睛使劲地够,“我觉得,它可能是怪,不是妖。”  “那些球球呢?”  “它们可能是精,也不是妖。”  “你怎么懂得?”  “我听说,妖是蛊惑人心,魔是祸害人命,鬼是讨人情债,精是专吸五感六欲,这些,都不会轻易死了。但怪是没有修行过,像活物一样的,只不过通灵了。”  “你在哪听说这些?”  “不过是你出去打牌的时候我无味看些闲书。”  黄子弘凡有一肚子疑问也不敢再往下问了,就怕高杨抓住他打牌的事不放,讪讪地收拾东西去了。  […]

宴 2

12 做饭的“伙计”有了,货又从哪里进呢? 这事,更奇! 13 那天晚上王晰来了兴致,和周深喝了些酒,微微醺的时候两个人正是好意兴,一路亲着往榻上去,忽然听到灶房一声响。 “该死!” 王晰低声骂道,他放了周深起来,去灶房一看,米缸的盖子掉到了地上,他拾起来要给扣上,却看见一个米缸里有个口袋,他把那口袋里的米倒出来,又把口袋拎出来搭在缸边。这才看见里头还倒出有一张纸,写了一个“米”字儿。 王晰把纸也捞出来,搁在灶台上,这就又要回去尝人。余光瞟见那米袋子动弹了一下,他定睛一瞧,那米袋子吹气儿一样自己鼓了起来,跳下了米缸。 王晰一把拎了口袋喊周深来。 “什么怪事都有了。”  周深抻了抻这口袋,“咦?它可以变大欸!这东西也是活的吗?” “也许。” 周深咬着嘴,“怪不得家里的米面不见少。” “你早发现了?你怎么不告诉我?” “晰哥,我有一个妙想。是不是你往袋子里装什么字,就能变出什么?” “你可真会想!” “试试嘛!” 周深晃着王晰胳膊,王晰自然都依着他,写了一张“土豆”扔进去。 那袋子躺在地上丝毫不动。王晰等了半天才要放弃,周深往王晰怀里一扑,眼神好不暧昧,“走嘛晰哥,不管它。” 差点就忘了小家伙还没尝到嘴,王晰真开始烦这些怪事了。 14 两个人玩到月亮老高才睡,第二天日照三杆了才起,到灶房一看他俩懵了,口袋还躺在原来的地方没动,竟凸起来,打开一看,里边两大两小是四个土豆! 15 周深在手札里有一页是这样记的: 土豆 四个、大小不定 米 一石 面 不明 白菜 二棵 红辣椒 一把 玉米 四穗 干辣椒 无 玉米棒面 无 红豆 一石 赤小豆 半石 花椒 一把、鲜 干花椒 无 鸡 一只 鸭 一只 山鸡 一只 海参 六只、约五日 海鱼 一条、两斤、四日 鹌鹑 两只 …… 我原来以为记的是什么食谱,现在看记的应是这口袋会变什么东西,每回又可以变多少吧。 16 这口袋可起大作用,那些稀有的东西它都变得。周深特意钉了一个挺大的箱子专门放这个袋子,每晚写了纸条扔进去,第二天就什么都在里面,唯有海货变得慢,得要个几天才会出现。周深最后也不明白为什么,只好隔几天才挂出去一次海鲜的菜牌。 17 周深提着一把刀看着两只活鹌鹑互相啄,“你俩啄死比较好!晰哥,我真下不去手,你杀。” “怎么杀?” “那明天我写个死鹌鹑试试?” “总感觉更不吉利呢?” “那你说嘛,如何是好?” “我杀!我试试啊。” 王晰接过刀,揪起一只就往后院去。 周深又叫住王晰,“等等等等,先看看它们会不会杀。” 18 周深捧着鹌鹑放到毛球面前,“小红,你会杀鹌鹑不?” […]

宴 1

01 沿着什刹海往德胜门走,有一个拈花寺,不知道你去没去过。现在修的可好看了,香火也算旺,你若是路过不妨进去拜拜,并没有真佛在那里拈花开示,但也可以讨个好运气。 罢!今天要讲的也不是这个,是那寺旁边,老早以前,有这么一个地儿,每天快中午才开,有个伙计从里头出来,挂一块木头匾,两面儿都写了一个“宴”字儿。 欸,真教你猜着了,它就是一个饭馆。但这饭馆可不一般啊,这么小一个地方,开在一个名儿都没有的巷子里,你就敢写一个“宴”字儿?我倒真想去亲自尝一尝,谁给他们的胆子! 我是去不了了,这地儿早就没了。我也是听老人传的。那些事儿可有意思了!我闲的,搜罗的故事多了,我就串成串子,中间我再自己编点儿,你可以当个故事听听。 02 这家店是两个人经营的。厨子叫周深,不怎么出来见客儿的,听说他脾气可大了,跋扈!后面干活的伙计都挨骂,砸锅摔碗的事也常有的。前面收钱的叫王晰,和那周深是老朋友,他应该就是老板。他长得也挺厉害,不笑的时候有点凶的。但他总是态度可好,跟谁都客客气气,赊账他也从来不催,偶尔店里头忙,他也能放下茶杯出来帮忙跑跑堂,那还能带着笑容呢。 但只要周深又在后厨发脾气,他就得马上过去,要么伙计们都要遭殃。听说就他能哄住周深,不但能哄住,他还能指使周深做这做那,不禁让人感叹这世间阴阳两和八卦相生,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光有两个妙人怎么开得饭馆,还得说说这家菜色如何。听说,周深十五岁那年逛集市,随手买了一本书,书里头尽是食谱,周深看了之后就再也不读书了,一心要做饭。我本来猜啊,应该就是一本普通的食单,叫人们越传越神,倒传出花儿来了,说这书有妖法魔力。不然周深做的菜实在太好吃了,没法解释。 再说这菜样也是有点蹊跷的,北京离海可远着呢,偏他家隔三岔五就有海货可吃。鱼啊贝啊倒不算那么稀奇,连海参也有,而且做的味道也不一般,多少客人都想这一口儿。那么好,隔几日运来海鲜要不算难事,山珍却天天都有,鹌鹑林鹅,野鸡土菌,好像越稀奇的越好吃。 你别说,这听起来还真有一点“宴”的意思。 03 这些消息,你稍微打听打听就知道。我探到的内情,那可不一样,你得有个心里准备,再往下讲你可就不一定信了。 你问我怎么知道的?嘘!别说出去,我得了一本不得了的手札,正是周深自己写的。 04 这周深和王晰啊,根本不是朋友!他俩是一对儿!这也就难怪王晰辖得住周深,他是上面的,欺负周深狠着呢。再说这后厨摔盘子摔碗的事,并不是周深干的,那是因为后厨里有几个伙计,不是人。 害!这就要从周深买了那本书说起。 05 周深一看这书就知道是个古物,谁想料竟引出了不明不白地东西?最开始是他家的腌菜坛子被动了。周深不太会腌菜,是王晰吵着要吃,他才泡了一坛豇豆,浸在盐水里,不知道能不能腌成。他耐不住性子,才过一天就要打开看。周深懵了,这些花椒蒜头和姜片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啊?他赶紧问王晰,王晰好无辜,“你瞧我像懂的样子吗?” 周深又有一天发面要蒸馍,面团就扣在盆里头饧发,第二天一起来,馍自己都团好了整整齐齐地摆在锅里头。周深有点害怕了,王晰也摸不着头脑。以往周深蒸馍,都是水开了才坐上笼屉,这回水还凉着,笼屉就已经在上面了,周深只好将就,就这么蒸了。谁想到那个馍发得那么好,膨软又弹牙,里头的面筋层次都出来了,和外头买的一样。 周深觉得是不是出鬼了,晚上的时候眼都不敢闭,死死抱着王晰。王晰倒没多害怕,开导周深,“你看,要真是鬼,怎么会帮人?鬼都是害人的。” “呜呜呜,那我也害怕!万一是妖怪什么的呢?” “妖魔鬼怪不都是一回事吗?” “哪回事?” “没有的事!” “那事实都摆在眼前了,就是有东西!” 王晰好脾气地哄人,“你不要妄想,就算有什么妖怪不是还有我在?你快踏实睡觉。” 周深又偎在他怀里嘤嘤哼哼了一会儿,终于是抵不住困意睡着了。 王晰却起来,跑到灶台去坐着,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老来家里“帮忙”。 等了还没一会儿他就听到一阵细细簌簌的响动,他循着声儿接着月光看,嚯!王晰傻了。 大概有五六个小腿高的毛球,白色的,要不就是颜色很浅,走起来摇摇晃晃,每个球上都接着四个手臂,看起来软软乎乎的。王晰不敢动,他想看看它们到底要干什么。 灶台上放着周深晚上洗好的苤蓝头,整个儿地用盐渍上了,明天早上可以下粥。其中一个毛球晃过去闻了闻,用手指戳了戳,那手指里突然伸处好长的,爪子一样的利尖,把那苤蓝划开,切成了丝,另几个毛球在里面倒着佐料,细盐,花椒粉,辣椒面,生抽和白芝麻混好了将苤蓝丝放进去拌了。 王晰眼睛瞪得老圆,这真有专门做饭的妖怪吗? 这还没完,一个毛球把那小盆儿用四只手拖着,摇摇摆摆向王晰走来,邀功似的把那盆搁在王晰腿上。 “欸——?” 王晰真的怕了,“深深————!!!” 周深点了个灯急急忙忙端着灯往灶房跑。“晰……晰哥?这是?妖!怪!啊!!!!” 06 周深冷静下来,拎了一只在灯底下看。 “这到底,是啥东西啊?” 周深戳一戳那只毛球,那球很不满,哼哼了一声,“还挺好玩!”  王晰尝了一口那苤蓝丝,“嗯~好吃!欸你说它们能听懂人话吗?” “那我试试?” 周深把那个球放在地上,退了两步,冲着那球喊,“过来!” 那个球果然往前走了几步,结果腿太短,走得太急,摔个脸着地。 “哈哈哈哈哈哈……有点可爱是怎么说?” 周深赶紧去将那毛球扶起来,“好像能听懂一点欸。” 07 王晰也试图指挥这些毛球,但好像它们只听周深的,周深甚至给它们命了名,分别叫小甲,小乙,小丙,小丁,小戊。王晰翻着白眼夸到,“深深起的名字就是好听!” 为了区分它们,王晰扯了五个不同颜色的布条系在它们的手腕子上。但周深实在记不住哪个颜色对应哪只球,最后就干脆按照布条的颜色叫成小红,小绿,小蓝,小黑,小白了。 08 那这饭馆又是怎么开起来的呢? 周深和王晰弄了小半月也不知这些毛球吃些个什么,周深甚至在它们身上连划拉带戳也没有找到一张嘴。最后王晰提出了一个假设,“你说,它们是不是不做饭就会死?” 倒也不是没道理,这些小东西每天就在灶房做事,有时做出的饭忒多了,王晰和周深都吃不下。为了验证这个猜想,他俩把所有的锅碗瓢盆都锁在了箱子了,连灶房的门也封上了,几个毛球就在灶房门口团团转,哼哼唧唧地叫唤。 周深蹲在一边看了一会儿,被王晰一把捞到怀里吻了个结实,“一天天就知道跟它们玩儿,为夫已经要晾成黄花菜。” 周深叫人亲红了脸也要还嘴,“哪里话?” “今天不能做饭,我们出去玩。” 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