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艺〔下〕

—— 那人的东西在周深手里又长了几分,静脉突突地跳着。周深只是轻轻套弄那人就舒服得直哼,“嗯……宝贝儿…嗯、啊、快一点儿……” 晶莹的前液很快就析出来,挂在冠头上,昭示这一切是多么色情。周深却移不开眼,一直盯着那东西,一下下咽着口水。他探寻着那人的眼睛俯下身去,轻舔了舔冠头。 “啊~” 那人闭起眼,向后退了半步,似是受不住。 周深皱了眉,“对不起。” 那技师摇摇头,将硬物缓缓深入周深的口中,不等周深吞吃就顶弄起来。 “呜呜……” 周深被迫缩着腮,裹紧那根东西,喉咙里已经是腥咸的味道,那东西好粗,碾压着周深的舌根,让人难受得想哭。可过一会儿周深就觉出异样,他的小嘴儿居然被插得酥酥麻麻,身上又有电流在窜。这让他好生惶恐,他以前只知道被吃的东西会舒服,却从不知吃东西也是一种快乐。 周深的好朋友又挺立了,他只好自己用手套弄起来。可那儿不知怎的竟敏感的不像话,没几分钟愉悦感就漫溢出来,前液滴滴答答,砸在一次性的床单上。 “宝贝儿我要射了……” 那人一时竟退不出来,周深把他的小兄弟吃得太紧,他挣扎两下,又一个抽动白精就全喷在里头。 那是好一口粘稠的腥甜,周深皱眉含着,不知如何是好。精液伴着口水从周深的嘴角淌下来。那人看他嘴边儿挂着如此淫靡的白色,心里头多满足似的,眼神都柔和起来, 周深用袖口胡乱地擦了擦,还未来得及反应,自己的好朋友就被那技师握住,“我帮宝贝儿弄出来。” 周深被强势地摁倒在床上,那人一条腿跪上来,低下身与周深接吻,一手快速而得法地动作着。周深一下就瘫软,“嗯、嗯……” 吻顺着嘴角一路向侧,刚刚触及耳朵周深就打了一个哆嗦,“呵嗯~” “宝贝儿的耳朵好敏感,” 那人说话全是气音,“我刚刚就发现了,我只问你句话,你就爽得哆嗦。” 周深看不见他脸上得意的笑,也顾不及去想象,因为他快感就要登顶,舒服得要死过去,手指紧紧攥着拳,脚趾弯曲起来,“呃啊——” 那人手上的动作却不因他射了精而减慢,反而又有两指插入了后穴,不停翻搅。周深的高潮被生生延长,酥麻和酸痒翻倍地袭来,将他掩埋吞没。 周深彻底没了骨头,闭着眼被动地感受着。额头上汗都溢出来,哼声变了调,却大都被那人吻了吃去。 他缓了好久余韵才消,下了床没成想腿软得站也站不住。 “宝贝儿小心!” 技师向前一步抱住他,那人身上好香,叫周深好贪地嗅着,不自觉又羞得脸红,轻轻也抱住了他。 那人笑了,“宝贝儿,再抱我可又忍不住了。” 周深却还舍不得松开,头发轻轻在那人胸口蹭了蹭。 技师无奈地将他重新抱回床上,帮两人都穿好衣服,又重重地吻在周深脸上,“我们出去吧宝贝儿。” —— 周深被拦腰抱起,出了这藏满秘密的小房间。那人在门口的沙发上慢慢坐下来,仍把周深抱在怀里,“宝贝儿帮我填个会员表好不好?” “嗯。” 周深从他怀里挣出来,拘谨地坐好,小学生一样的拿起了笔,填起表格来。 那人耐心地等他写完,又喂他喝了一杯温水,等他脸不红了才送他出门去。 —— 周深恍恍惚惚地在街上走着,做着梦一样。还没到家门口手机就响起来。 “喂。” 是那人的声音! “喂?是…周深吗?” 那声音却有些颤抖。 “嗯,是。” 那人好似笑了一声,又好似没有,“那个……我是刚刚……” 周深突然庆幸自己没有在会员表上填假姓名和假号码,“我知道。” “你……明天,还来吗?” 那人又急急地补充,“我、我就想、请你吃个饭!” “这……” “我……我叫王晰!我就在这儿开店,有七八年了。” 那人声音越说越小。 “嗯。” “所以你……来吗?” “嗯。” 他激动起来,“谢谢!我是真的,嗯,我挺,嗯,我、很喜欢你,我觉得你很漂亮。” 末尾那几个字轻飘飘的,让周深抓不住。 “嗯。” “你什么时候来都可以!什么时候方便就什么时候来,我就在店里等你!” “嗯。” “打烊了也没关系,我肯定一直在这儿!” […]

手艺〔上〕

—— 周深费劲地扭着头贴膏药,一边感叹岁月不饶人,到底不比二十出头的时候了,工作稍微劳累就这儿疼那儿疼。 挺了几天也不见好,尤其着胸椎到尾椎这一段,闪到了一样的。 “你找个地方按一按呗。” 郑云龙隔着电话还打着哈欠,“我上次跳舞也把腰闪了,按了两次就好了。” “也行啊。” 周深翻了翻自己的日程表,觉得还真得去按个摩,不然这后头的行程怎么撑得下来啊。 —— 街角这家盲人按摩开了许久了,周深却好像从没见过什么人进出。门脸也简陋,只一个铝合金的双开门,上面挂的是帆布绷的招牌,蓝底黑字,俗得可怕。 周深推门进去被吓了一跳。 这里面却是不大一致的风景。墙壁上一排是吊着水晶的烛台,蜡烛暖暖地烧着。厚实的地毯干净而柔软,乳白色的皮质沙发边摆着好看的假花,枝繁叶茂地盛开着。茶几上是漂亮的水杯,倒扣在精致的托盘里。边桌上摆着洋酒,一看就价格不菲。 “先生您好,有预约吗?” 从前台走出来的是个个子不矮的少年,谦和有礼。 “没有。” “那今天是需要什么服务呢?” “按摩。” “哪个套餐?” 周深抬眼扫了扫,随手指了一个,“这个吧。” “请您坐下稍等。” —— 周深被引到一个小屋里,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小桌,一个矮柜而已。 可柜子的颜色好深沉,上头的加湿器是很流行的轻奢款式。桌上排列的瓶瓶罐罐上也全是外文,每个上头都贴了标签,那些凸起的点应该就是盲文。床上的一次性床单看起来质量很好,周深摸了摸,是非常舒适触感。 “要把衣服都脱掉哦,不要担心,我们的技师都是盲人,看不到的。” 周深点点头,那小孩儿就阖上门走了。 —— 小屋里很暖和,即便脱了衣服也不冷。周深就这样趴着等了一会儿。 “是这屋吗?” 门外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 没人回应。 “方方?” “欸晰哥!” 这是刚才那个小孩儿的声音,周深记得。 “是这屋吗?” “是是是,客人姓周,精油的套餐。” 咚咚咚。 “您好,我进来了。” —— 椰子的香甜随精油倾倒而出,一些还未在技师手中捂热就滴在周深背上,惹他一串站粟。 “我们今天有点忙,” 那技师缓缓开口,“早上又有个技师请了假,我不愿意客人多等,就亲自来了。” “嗯。” 那人的手掌好热,在周深背上漫涂着精油。周深起初心理上有一点点排斥,过一会儿就觉得什么都好舒服,缓缓闭上了眼。 “您是第一次来吗?” “嗯。” “不习惯的话要跟我说。” 周深没应声,只觉得这人声音好温柔,像一杯热茶,泡得人心都化了。 手指在他后颈有力地推压,然后是双肩,后背。周深感叹他为什么没早点来拜访这家小店,这样舒服的放松方式,他怎么就一直错过了。 大手在他的腰际流连,半揉半抚,“宝贝儿,放松。” 他为什么叫我宝贝儿?周深脑子里只闪过一丝疑虑就又忘掉,那人的声音实在是太好听了。 “宝贝儿是不是受伤了?这里好紧。” “唔……可能吧。” 周深困得睁不开眼,头脑混沌沌,胡乱地答着。 那人轻笑一声,“我用力了,你受着点儿。” “嗯。” 却也不是承受不起的力量,由浅及深,由轻及重,缓缓按进去,令周深发出一声舒服的谓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