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

本文作者LOFTER @ 蔺大粽 表白 点赞 评论 推荐 请走这边 寡妇文学 Warning:双泥雷脏脏脏,婶婶侄儿,中出,孕期。 给火柴的小惊喜 故事背景:周深丈夫是王晰的叔叔,出去下海死在外面了,周深小小年纪守了寡。王晰作为村长经常去看他照顾他,照顾着照顾着就照顾到了床上。 ——————————— 王晰去省城开会了一个星期,想得很,底下涨得像小钢炮。回家放了行李就去找周深。 天热,独居的小寡妇穿了个褂就摊在凉席上乘凉,摇着大蓬扇。 阳光太烈了,窗帘都拉了起来,屋里昏暗阴凉。 “婶子?婶子,我回来啦。” 王晰换了身衣服才来的,用香胰子洗得香香的才去找的周深。全身都干净清爽得很,只除了胯下那一根直挺挺地顶着裆,好不雅。好在下午路上没人,不然村长这脸要丢光了。 “唔……”周深睡得迷迷糊糊,近些日子精神不好吃不下,吃点儿又要吐,整个人都懒懒困困的。 王晰轻手轻脚进了屋,上了榻,捧着周深白嫩的小脸就亲。“婶子,侄儿好想你…” 可不是嘛,那根大鸟都要冲破裤裆了。 周深吃了几口他的口水,算是醒了,日光白天的,村长就扯着裤头来泄欲,臊死人了,赶紧推他。 但他哪里是王晰的对手,推了几下没推动,王晰的手已经伸进他的褂子里捏他奶子了。 “婶子,又大了…” 周深本来胸前是一马平川的,和王晰好上以后天天被他嘬啊捏啊揉的,竟然慢慢地大了起来。虽然和女人比比不上,但是揉起来还是蛮有分量,穿着小褂竟然也顶起来小小的弧度,奶头硬硬地顶着薄薄的衣服布料,尖尖地突出来,求王晰疼疼它们呢。 贪吃的侄儿钻进婶婶宽松的褂子里,熟练地找到心爱的奶头嘬起来。 “不要…晰晰…痒…” “可是…”王晰把奶子吐出来,继续揉捏柔软的乳肉,不是幻觉,是真的变大了,“婶婶的奶子好想要侄儿吃吃,对不对?”王晰捏着嫩红的奶头对它说,周深臊得要命,只好随他了。 “深深,我忍不住了。快帮帮我。” “那你…那你自己弄啊…” “我手不得空啊!” 王晰好混账,哪里是手里不得空,一手插进周深的小穴里一手揉他的小豆豆呢,水流得到处都是。他俩一周没弄了,周深也想要得紧,水特别多。 “快一点!婶婶疼疼侄儿,侄儿快爆了…” 周深被弄得爽利,可惜手指不够长,只能碰到浅处的骚点。只好帮奸夫解开皮带扣,拉开拉链。 王晰确实是想要得紧了,一拉开一大根就弹出来。 “好大…” 饶是周深吃了这么多次,还是被王晰那根恩物的狰狞吓到了。 “不大怎么喂饱婶婶,快,婶婶快躺下,一周没弄了,快让侄儿好好喂喂。” 王晰把周深按在榻上,周深自发地躺好分开了腿,两个人都急得很,内裤都来不及脱,只把内裤拉开,底下花穴吐的水已经把内裤都弄湿了,一张一合等着吃鸡巴。 “你…你轻点儿…” 猴急的奸夫随意应了一声,硕大的龟头就破开水嫩的小屄冲了进去。 “啊…吃到了…好大…” “深深你松点儿,太紧了…” 王晰吭哧吭哧地抽插了几下,非常吃力。 可不是嘛,小寡妇旱了一辈子,圆房的时候,死鬼老公那根老鸡巴软趴趴地跟面条似的,好不容易弄进去没两下就泄了,又没过多久老公就死了。 好不容易得了年轻侄儿坚硬如铁的一根,小别胜新婚呢。 “呜…哥哥太大了…” 王晰只得握住他细细的胯,更用力地操进去,花穴吃了鸡巴嘬得紧紧的,出了好多水,终于进出滑利了。村长不仅干农活厉害,干人也厉害,一把好公狗腰带着鸡巴操得婶婶只会张着嘴呻吟流口水了。王晰把舌头伸进他嘴里把口水嘬了,勾着小舌头止不住地亲。亲的周深嘴都麻了。王晰还不放过他,亲他的脖子,亲他脸上的小痣,最后把小褂子卷起来亲他的奶头。 “轻点儿轻点儿…别操进子宫里…” “为什么不能操进去?婶婶怕怀孕吗?”王晰快泄了,挺着鸡巴头磨周深的花心,周深用好听的嗓子软软地叫唤。 “不怕,怀了就生下来…” “怀了就把你娶回去…做村长夫人…做周会计…” “乖宝…好不好?” 周深最听不得王晰用那把好嗓子跟他说话,被王晰亲着小脸摸着奶头吹了好多水。 王晰没挺过周深吹完水那段收缩,尽数射进魂牵梦萦的小屄里。 […]

两小无猜

本文作者LOFTER @ 独自Solo 看前文 表白 点赞 评论 推荐 请走这边 32 2011 王晰只轻轻吻了一下就将他拉到怀里紧紧抱着,“深深,我一直想不通,你怎么可以这么绝情,这么多年的感情说放就放,其实你也舍不得是不是?” 周深点头,又摇头,然后把脸埋进去放开了哭泣。一旦开了闸,那些平时不敢深想的记忆山呼海啸般的涌来,每一个闪亮的瞬间都熠熠生辉的在他面前晃动。他不要再分开了,想再做回从前那个小尾巴,跟在王晰后边一刻也不停歇的喊哥哥。 可是这次轮到哥哥做了他的小尾巴,他走到哪儿王晰都紧紧跟着,他去上课,王晰就在教室外面不远的地方等着。 等他下了课出来,王晰已经被一群当地小姑娘围得慌慌张张。乌克兰出美女,未嫁的女孩丑的不多,一个个肤白貌美大长腿,不怕冷,穿得也凉快。只可惜都没有见到外国人要说英语的意识,一堆人叽里呱啦的,王晰一句也听不懂,只能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周深站在旁边听了一下,也没说些什么,不过就是问他找谁,需不需要帮助之类的。 没什么才有鬼!天知道她们围着哥哥打的什么主意。王晰常年在舞台上历练,形象气质都要高出普通人不少,往那里随随便便一站,也是一盏引得飞蛾乱扑的探照灯。何况这里的小姑娘一个个随性又开放,哪里有不被惦记的可能。 这怎么能忍,周深拨开人走进去就往王晰身上扑,脆生生的用当地话喊了一声爸爸,惊得周围的人都虎躯一震,但看他们一个撒娇一个哄的样子确实又仿佛有些真。王晰将他搂在身边,终于解除了被语言不通所支配的慌张,问他刚才叫的什么。 周深耸耸鼻子说没什么,就是当地话的哥哥。王晰又问,那她们怎么都一脸震惊?周深说这个嘛,哥哥在这里的语言里也有些别的含义,你就别问了,我不好意思说。 王晰故作严肃的敲了他的头,“别得意忘形,你还得在这里上大半年学,又不是没吃过这方面的苦头,异国他乡的,受了委屈我可没办法再为你出头了啊!” 周深说好啦,我晓得,马上又要上课了,你自己出去走走,买杯咖啡喝。王晰就嬉笑着到他口袋里去掏零钱,周深怕他说不清楚,把刚好一杯咖啡的钱数给他,推着他往外面走。 王晰三步一回头的走了,旁边的姑娘还有些意犹未尽,挨挨挤挤的到他身边来问:“小朋友,在哪家中学读书呢?” 周深仰起头指自己的教室,“我在那里上课,叫我同学!” “啊?同学,你们那里都是很小就生小孩吗?你爸看起来很年轻啊!” 周深生气的瞪圆了眼睛,话也说得铿锵有力,“我爸可是军人,在中国破坏军婚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利沃夫的街道都不怎么宽阔,铺满了凹凸不平的青色石头,形形色色的古老建筑就分布在街道两侧,有种老欧洲厚重的浪漫。 周深没想到有一天会有机会能拉着王晰的手在这里走过,每一步都走得无比珍惜。绵绵的消息收到了,不是什么好消息,但他感谢她,让自己没有蒙在鼓里。人在异乡会有种错觉,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另一个世界,他不应当有所介怀,即使是哥哥和姐姐的家里已经开始准备婚礼,即使双方的妈妈都开始以亲家相称。 在这里,一切都可以当没有发生过,哥哥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抓着王晰的手,手心出了汗也舍不得放开,他们永远都无法拥有世俗的合理的身份,但身份又有什么重要的呢,人早晚会分开,天灾人祸,疾病死亡,没有一样能隔绝在外,只要在一起的时候拥有足够多的快乐,偷得一刻是一刻! 他带他去看了巧克力工厂,买了一大盒巧克力抱着从旋转的楼梯追逐着跑上四楼,在楼顶的咖啡座里捧一杯甜得腻人的热可可窝在角落里分享。 王晰问:“怎么只要一杯呢?也不是买不起。” 周深直起身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嘴角舔了一下,“不要浪费了!” 王晰紧张的低下头,被舔过的地方有些清凉,身上却开始热烘起来,“小心些吧!”,他出声警告,“我倒是不要紧,被你的同学看到就不好了!” 周深捧着杯子只是笑,怕什么呢?再难的时候都过来了! 好久没有见到那样的笑了,香甜的,有些腻人。王晰眉眼跟着就弯成了同样的弧度,别开头去拆放在桌子上的巧克力盒子。 这里的巧克力很出名,来旅游的人总是会大包小包带好多走,可吃到嘴里怎么就索然无味了呢? 王晰侧过头去又看了看身边的人,周深感觉到他的动静立刻就抬起头来朝他笑,笑得很明媚,人比糖甜说得一点都没有假。手不知不觉就爬到了周深腰上,有些柔软,仿佛和从前又有些不一样了。 “今天还要学习吗?” “要的,已经跟不上了,不敢偷懒!” “好,我陪着你!” 周深低着头点头,王晰喜欢看他低着头的样子,有些羞涩,和小时候肆无忌惮的笑脸很不一样,是长大了才有的神情,很甜蜜也很动人,让人清清楚楚的意识到两个人不再是小时候的纯洁的关系了。 王晰靠近他,下巴在发旋的地方轻轻摩挲,“以后我挣了钱就把这里买下来送给你好不好?Charlie是个好孩子,就应该得到巧克力工厂!” 王晰说是要陪着,可没坐一会儿就没了耐心,站起来嚷嚷着要走。周深急急忙忙也站起来拉他,“别走啊,我快一点好不好?”他想留他下来,留下来住一晚,真不该帮他续房间,就应当告诉他所有酒店都满了一间房都定不了了,然后把他困在自己身边,一步都不许离开,哪里都不让去。 可是王晰丢开了他的手,“你就看你的书吧!我不打扰你了!” 他突然就愣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他还憧憬着会有一个不一样的夜晚呢! 他就木楞楞的看着王晰从他身边走开,拿起了他平时背那个背包,打开看了看,把几本书掏出来,然后去衣柜里拿了几件衣服塞进去装好背在自己背后。 王晰都走到门口了周深还站在原地,于是他就转身向周深伸出手来,“走啊!不许带书!不读这书了!” 周深欢天喜地扑过去,把自己的包接过来背好,再抓着他的手一路叽叽喳喳的说着话往楼下走。他有太多话想说,一旦打开了话匣子就再也关不上,他讲他一个人的旅途,讲那些初来时的窘迫,讲挑灯夜读的辛劳,也讲那些他搬不动的泡在福尔马林里的肺和舌头。 他每讲一件事,王晰的表情就更加凝重一分,握着他的手的力道也一点点加重,他突然就住了口,说:“也有开心的事呀!你看我现在什么话都会说一点,走到哪里都走不丢了。还有啊,我现在也有好多粉丝了!他们也不知道我是谁,就是喜欢听我唱歌,我从来都没有这么多的朋友,和他们在一起真的很开心啊!” “那么我呢?”王晰在酒店房间的门口停下来,“这么久的时间,你有没有想过我呢?” 他刚想开口,王晰就拿出房卡开了门,将他推进房间里去。 他在房间门口被王晰压在墙上,本以为会得到一个缠绵的吻,但王晰只是摸着他的头顶不住的问有没有想他。他环住王晰的腰,把两个人拉得更紧实了些,想,怎么不想,可不敢深想,本以为就这样孑然一身过一辈子了,谁知道还会有这样的转机。 王晰又底下头来,说他想他,天天都在想,说他真狠心,说放手就放手。头越来越低,嘴唇就擦在他耳朵边上低语,“深深,不要再逃了好不好?做我的新娘,我想要你!” 他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跟着哥哥出来就知道这个夜晚不会寻常,但听他亲口说出来还是激动得想哭。他该生气的,他对这样的称呼敏感,抗拒,不喜欢被人说成是女孩子。但这样的话从哥哥嘴里说出来,他只有欢喜,满心满眼的欢喜,巨大的幸福感包裹着他,就这一句话也够了,足够他回味一生的时间! 他张着嘴却不能言语,只能抱紧一点,再抱紧一点,直到自己都有些喘不过气来。王晰摸到周深扣在他身后的手,轻轻的拆开,让出一点距离,把房卡插进取电槽开了卫生间的灯把他推进去,“你先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