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深本是不舍得送小丫头到县城去寄宿的,她完全无法想象一整周见不到孩子的痛苦。但在和王晰大吵了一架过后,她还是同意了。毕竟县城的老师总是比村里的好,丫头那么聪明,别再给耽误了。
王晰总算松了一口气。谁知这前脚刚把哭咧咧的丫头送走,后脚周深就开始泪涟涟。王晰只能抱着人哄,“礼拜五,咱包点饺子,中午就上学校把丫头接回来,行不?”
“嗯……”
可谁想到这小丫头虽然长得像周深,性格却和她爹一样是个没心没肺的,和同学玩疯了一点也不想家。礼拜五刚接回来,就问周深给自己生个妹妹,说是别的同学都有弟弟妹妹。
王晰一边擀饺子皮,一边笑眯眯地看着娘俩,“行,我跟你妈努努力。” 不料惹来周深一记白眼,“你就说了算了?”
周深虽是这样讲,实际也想探探王晰的意思。等到小丫头又去上学,她就偷偷地把王晰的枕头从外屋挪进里屋了。
王村长很是欣喜。自打小丫头长了个子,还非要跟妈睡,他就被流放到外屋去了。这下子他和周深又盖一床被,简直高兴得睡不着。
“春,你咋这么香呢?”
周深缕着王晰的头发,咯咯地笑。
“哎呀,怪不得丫头也愿意跟你睡,抱着真舒服。”
“那我们不生老二了。等咱的小楼房也盖好了,让丫头自己住南边那间,我们住朝东的,哥天天抱着我。”
“那不行,我还是想再要一个。”
周深沉默了一会,“养得起吗?”
“咋都能养起。” 王晰攥了攥他的小手,“不过你别有压力,不想生就不生。”
“我怕疼。”
“哥知道,哥不逼你。”
周深凑过来,亲了亲王晰,“嗯,我再想想。”
“这干啥啊?都老夫老妻了……” 王晰咂莫着嘴上的甜味,一面把周深搂得更紧。
“还说呢……你现在碰都不碰我。”
王村长这下可委屈坏了,“那不有闺女在呢嘛。”
“上礼拜闺女不在,也不见你跟我热乎。”
“你那几天心情不好,我就没敢来……”
周深拗着劲儿背过身去,拱了几下把王晰赶出了被窝,“我困了,你自己上外头睡去吧。”
王晰赶紧把周深连人带被地卷进怀里,“春,我错了。以后你想咋地,你给个准信儿,哥都依着你。”
“我后背刺挠,你帮我挠挠。”
“后背哪儿?” 王晰连忙拆了被子卷,一双手着急地伸到周深衣服里去了。
——
王村长家的小楼赶在上冻之前盖好了。两口子很低调,既没有放鞭炮也没有挂灯笼,只贴了过年剩下的几张窗花。立冬那天,他们请了要好的朋友,在客厅打了一下午的扑克,晚上又吃了热热闹闹的饭。
等朋友们散了,周深有些感慨地站在院子里看着丫头那屋的窗户,模糊地记起她头婚的那个男人也曾许诺要给她盖一栋小楼的。想不到兜兜转转,自己居然也有了大房子,过上了从前想也不敢想的好日子。
“想啥呢春?” 王晰站到她身边,胳膊往她肩膀上一挎,“想丫头了?明儿就回来了。”
“嗯。”
“唉,要是娶你那前儿有这么一栋小楼,这小院,酒席一摆,多有排面!”
“你要摆的话,我不介意再嫁一次。” 小媳妇笑嘻嘻地,眼睛亮亮地看着王晰。
男人触到那目光,心就咚咚地跳,“真的?那我可选日子了?”
“开玩笑也听不出来!我哪有恁金贵,那会儿就是当头婚办的,已经很风光啦……”
王晰心疼地抱住她,“不许这么说!之前那是你命不好。我从来都不提,你自己老瞎合计啥?”
小媳妇听了眼泪汪汪的,“哥,我就是觉得委屈你了。”
王村长直恨自己嘴笨,不知道咋哄,只能是先把小嘴儿堵上。待到周深哼哼唧唧地勾住他的脖子,他就一把将人抱进屋去了。
“哥你干啥?” 周深眼睛红红的,娇弱无力地趴在王晰身上。
“冲个澡。忙道一天了,解解乏。”
“嗯……”
——
虽说这小两口结婚六七年了,但在家洗澡却是头一回。从前那平房里没有淋浴,他俩都是上澡堂子。这回王晰给新家装了热水器,还砌了个小池子,在家洗澡就方便多了。
周深见王晰给她把热水放好了,开着门等王晰出去。谁知道这人竟自己脱起衣服来,臊得周深赶紧躲开了,“哥,那、那你洗好了叫我。”
王晰回头一看媳妇跑了,忙给人拉了回来,还顺带把门儿一锁,“一起洗,省水。”
“啊?” 周深根本不知道往哪看,低头咬着唇,“一起洗呀?”
男人见她这么忸怩,也不舍得逗她,“羞啥?啥没见过?快来,水温正好,可舒服了。”
“好、好吧。”
小媳妇就这么被哄骗着脱了衣服,闭着眼睛往池子里跨。王晰稳稳地扶着她,等她站好就扯着莲蓬头给她冲水。温热的水流很快就扫去了周深的紧张,她扶着王晰的腰,眯开眼睛偷瞄了一眼。那巨大的物什眼瞅着要顶到身上来了,可把小媳妇吓了一跳。她脸一红,下面猛地涌出一股水来。
王晰拆了一块新的皂胰子,打着圈地在周深身上画着。她皮肤本就细滑,一不留神这胰子就顺着身子滋溜溜地跑。男人不得不用了点力,结果画到她身上就变成红印子了。这下王村长可舍不得了,只能把泡沫打在手上,再轻轻抹在小媳妇身上。他温暖手掌在身上游走着,还故意往人腿缝里去,摸得人腰塌腿软,站也站不直。王晰看她臊得身上都红了,忍不住地去舔那挂满水珠的耳廓,“想了吧?”
“都怨你。” 周深撅着小嘴儿,蹭了身上的泡沫就往王晰身上漫,又报复似地搔着他的肚皮。王晰怕痒,歪着身子身子笑个不停。最后不得不求饶,“春,我错了,我错了。”
周深这才收了手,把胰子打在澡巾上,好好地帮王晰洗起来。王村长心里头这个美,周深自打嫁过来,还从没这么伺候过他。
“春,我自个儿来吧,你使不上劲儿。”
小媳妇不吭声,暗暗加重了力道。
王晰立刻舒服得一激灵,“春,呵~我自个儿来吧。”
——
洗完了澡王晰才见周深是穿着棉拖鞋进来的。她不想把鞋给踩湿了,光着脚站在地上。王晰怕她着凉,干脆用毛巾把周深卷上,囫囵个儿地往屋里抱。小媳妇吓得够呛,“哥,你咋不围上?有俩窗户还没买窗帘呢。”
“围了还得摘,我嫌费劲。”
“热水器闭了吗?”
“闭了闭了。”
男人用背撞上墙上的开关,灯一灭就把香喷喷的小媳妇放在床上。周深就搂上他亲嘴儿,两条腿往王晰腰上盘。应该是洗澡那前儿就叫王晰给撩急了,这会儿她兜着水扭着腰又哼又喘的,把王村长魂儿都勾没了。王晰一刻也等不了,扒开他的屁股就操进去,也不管周深死活就猛干起来。
“啊!哥~” 小媳妇觉着自己也没饿王晰几天,不知道这人咋就馋成这样,直叫她也昏头昏脑地喊要。她越喊,男人就越来劲,还在她耳边说些臊人话,说得周深眼泪儿都出来了。王晰的一双手忙着摸上摸下,都顾不得给人擦擦,就知道抓着又香又滑的小人儿,往怀里按。周深刚开始还攀着他,没一会儿就浑身使不上劲,软软地问,“哥,呵~咋、咋这么想啊?”
“春,咱俩再生一个。”
周深一听怪不得,这一个多月,王晰老是鼓动她要孩子,连丫头的新床都买了双层的,生怕她不明白似的。丫头也一点不起好作用,都不许周深扔她的旧衣服,说是留给弟弟妹妹穿。有时候周深看这爷俩一唱一和的,怪招人稀罕,又怪招人烦的。
“哥,你轻点~”
“弄疼了?” 王晰赶紧心疼起人来,开始慢慢地进,却是全顶在周深敏感的地方。周深的小屄本来就紧,被这样操就夹的更厉害。王晰后腰一麻,汗都顶上来了。
“春……呵,” 男人低喘着,“你可真是要命……”
周深蹬着腿,嘴唇打颤,嗑嗑巴巴地要王晰轻点,一会儿又说要快点,一会儿又喊他停下,整得王村长根本不知道咋的好了。她自己又扭着腰哼唧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舒服了还是难受了,反正没多久就吹了一回水,把两人腿间都弄得湿唧唧的。
“哥好会操哦……” 小媳妇断不会承认自己浪荡,反手就把责任推给别人,“都叫你吃光啦!”
憨厚的王村长只会嘿嘿笑,抱着身底下软乎乎的小人儿稀罕到不行,“春,我爱你。”
周深愣了愣,红着脸踢了王晰一脚,“酸死了,还做不做了?”
——
许是王晰太想让周深怀孕,他这一晚上就射了人两回。完后还不肯拔出来,等周深含了好一会才起来。周深早被他折腾惨了,昏昏沉沉地想着这澡就算是白洗了,身底下的毛巾也都弄脏了。
王晰下床插上小夜灯,回身见人皱着眉,赶忙殷勤地打了盆儿热水,投湿了毛巾仔细地给她擦身子。周深半点也不配合,哪里都不肯抬一下,男人要是下手重了,她还咿呀呀地喊疼。王村长自知媳妇是被自己欺负得不高兴了,也不敢说她矫情,啥都顺着她来。等到周深不闹别扭了,王晰就扑过去亲她,直给人亲得没了脾气。
“哥,干嘛非得再生?你是不是想要个男孩儿呀?”
“啥男孩女孩的?你、你咋就不明白呢?” 王晰凑在她耳边,“春,我就是愿意跟你生。我就稀罕你。我想你含着我的东西,揣着我的种。” 他吞了吞口水,像刚才没吃饱似的,“那时候我看你怀着丫头,这心里头天天都是甜的。你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春,我这辈子都没那样高兴过。”
周深看着王晰深情的眼睛,好像第一次知道王晰多喜欢她似的,“那是刚结婚,这都多少年了……还有啥可高兴的?”
“我就高兴!你咋才能生?就算再盖一个小楼,哥也给你盖。”
周深愣了愣,“说啥呢哥?我又不图这个。”
“那你咋就不愿意给我生呢……” 一根筋的王村长好像想不明白,“你怕疼,还是怕啥?生丫头的时候不都过来了?缺钱的时候也都过来了。咋就不能生呢?”
小媳妇看他急了,赶紧哄着,“我又没说不生……就问问,咋还生气了?再说了……” 她弱下声,“今天被你射了一肚子,说不定都已经怀上了。”
王晰听了这话耳朵直跳,“春,那咱说好了。可、可不兴骗我啊!”
“怀了就要,好不好?”
“好好好,行行行!”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