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s Ladyship 15

一次处处需要克制的性爱并不能让王晰回味太久。才几天过去,他就又开始胡思乱想了。不过,作为一个绅士,王晰是断然不可能强迫周深的,尤其是在小家伙表示了拒绝之后。

为了让周深安心,他甚至假意提出了分开睡。出乎意料的是,Omega完全没有挽留就爽快地同意了。这令王晰惊讶又伤心。在被迫搬到客房后,王晰觉得生活变得空前无趣。他不得不给自己找点乐子,比如邀请一些老友来做客,或是独自思考象棋残局。

到了周末,王晰本以为会有大把时间和小家伙相处。谁知周深通常要睡到午后才醒来。王晰不知如何消磨这半日空闲,只好恢复了去教堂的习惯。不过,他并没有回到他从前常去的教会,而是去了圣德兰。他想着,作为孤儿名义上的父亲,他总该去探望他们收养的孩子们。

——

Alpha从圣德兰回来时,整个费瑟仍是静悄悄的。在和威廉确认过周深仍在睡觉后,他换上仆人递来的睡袍,并打算先去书房回几封信。

去往书房的路有点远。王晰走得很悠闲。他回想着昨夜宴会上那首新的曲子,一边想象着如果能邀请周深跳舞的样子,一边用鞋跟踩出乐曲的节奏。他睡袍下摆随之晃动着,不时露出掂起的脚跟和纤细有力的脚踝,优雅而性感。王晰就这样迈着舞步,在自己意识到之前,就已经站在周深的卧室门口了。他叹了口气,觉得自己一定是着了周深的魔,因为从大厅到书房根本不会路过这里。

推开木门的一霎,王晰身后的阳光射入昏暗的房间,恰巧晃在周深的脸上。Omega陷在柔软的枕头里,面颊红润,好似睡得很熟。薄荷的香气弥散在房间各处,却是淡得令人心慌。王晰不知不觉地向里走去,像是在找寻甜味的源头。他在床边低下来,伸出手去触碰小家伙的鼻尖,倾身想要吻他。谁知周深却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了。

Alpha发呆一小会,爬上床去,从身后将周深拢入怀中。没办法,他实在无法抵御信息素若有似无的诱引。

Omega似乎是感知到了Alpha的靠近,薄荷糖味渐渐浓郁起来了。王晰意识到小家伙并不排斥自己的拥抱,幸福地偷笑。他满足地嗅着甜味,鼻尖抵着他的腺体,手掌轻轻放在他的肚子上,摩挲了几下。

周深的睡衣有些敞开了,或者他本来就没有系好。王晰不经意地触碰到滑软的皮肤,立刻打了个冷颤。他顺势向上探去,掌心附上Omega日渐涨起的乳房,强忍着想要用力抓揉的冲动,只轻轻地捏了一下。

掌心的触感霎时就激发出王晰的更多回忆。那些旖旎的画面伴随着阵阵甜香,一下子将Alpha推向欲望的深谷。王晰吮舔着Omega腺体,吞咽时喉结上下滚动,仿佛是在渴求更多的刺激,又似乎只是在压抑自己的欲望。

不到片刻,Alpha就粗喘起来。他握上胀硬的阴茎,小幅地套动着。敏感的柱头偶尔触到周深的睡衣下摆,或是碰到羊脂一般软滑的肌肤,王晰都会舒服得打颤。他不得不咬着唇克制自己,因为他没有一刻不想疯狂地侵入禁地,陷在他朝思暮想的那片芳泽里。

周深完全没有要醒来的兆头。相反地,他在红酒味的围拢下打起了轻鼾。这无疑在给王晰提供放纵的机会。Alpha自己套弄了一会,终于忍不住地抵进Omega的腿缝。那处的软肉立刻包裹住他胀红的阴茎,温热而谄媚地,令王晰舒服得窒息。他缓慢地抽插起来,柱头时而碾过花心却不敢戳破,嘴里叼着周深的后衣领,徒劳地模仿着标记他的动作。

在周深醒来之前,王晰就在想象与愧疚的催化下泄在Omega的腿间。可是他一点也没有感到满足。相反地,他内心十分空洞。他多么想抛弃一切虚伪的绅士做派,好好地与这个已经被他弄怀孕了的Omega狠狠做爱。

王晰望向天花板上的木雕花纹,思绪越缠越乱,愈飘愈远。直到清甜的薄荷味突然淡去,他才猛然回过神来。

——

周深是被浓烈的酒香以及腿间的黏腻唤醒的。他掀开被子去看,视线却无法逾越那隆起的肚子,只好伸手去摸了一下。指尖沾到白浊无声地泄露了Alpha犯下的“罪行”。Omega心头一颤,倏地收起了信息素。

王晰穿着黑色的丝绒长袍,就躺在自己旁边。他的领口半敞着,露出紧实的肌肉。头发也很久没有修剪了,微曲的刘海有些遮盖眼睛。在他们对视的一霎,王晰的目光重新聚汇,竟炙热得令周深脸红。

Omega慌忙扣起睡衣,“对不起,我……我呜~”

Alpha猛然凑过来,捏着他的下颌与他接吻。另一只手扯开他的睡衣,抓揉起他的乳房。红酒味的信息素如巨浪一般向他拍来,压得他简直无法呼吸。周深从未见过王晰如此粗鲁,挣扎中咬破了王晰的嘴唇。腥甜的味道很快就蔓延到了两人的舌尖,又消散在纠缠之中。

“嘶~” 王晰用拇指蹭过唇边,在嘴角拉扯出一抹锈红色的印记。让人觉得触目惊心,又分外性感,“我很美味吗?”

“抱歉。” 周深不得不承认,王晰皱着眉的样子很漂亮,带着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感,叫他不自觉地靠近。周深很想要责怪王晰,责怪他不该与自己共处一室,因为自己根本无力抵抗王晰的诱惑。他甚至已经开始瘫软,并主动地把自己送到王晰的手中去。

Alpha把玩够了酥软的胸乳,转而去挑逗敏感的乳头。那里迅速地从粉色变成樱红,称得周遭的皮肤分外瓷白。Alpha联想起昨晚他和周深一同享用的樱桃公主蛋糕,不由得低头衔住一颗来品尝。可是那并没有他想象般美味,也许……这颗樱桃太久没有被红酒渍过了。

“呵~”

“受不了?” 王晰将他按倒在被絮中,动作娴熟地顶开他的双腿,托起他的屁股便顶入花穴,“那这样呢?”

“啊——” 无论周深有多么不想承认,他还是发情了。说实话这令他很羞耻,因为一个怀有身孕的Omega不应该对Alpha的信息素太过敏感。

可是王晰不仅仅是某个Alpha,王晰是他的Alpha。在发情之前,周深往往早已心动。他别无选择,唯有心甘情愿地下坠,坠入王晰的陷阱,或是欲望的深海。

“亲爱的,你也很想我对吗?你已经湿透了。”

甜蜜的液体自他们的交合处涌出来,很快就洗去了王晰在他腿根处留下的白斑。狭窄小穴热情地咬着Alpha的性器,贪婪地迎合着每一次顶动。他的胸乳有节奏地晃动着,偶尔会有一点痛。周深只好护住它们。不过他的手很快就被王晰拨开了。

Omega抬眼迎上炙热的目光,想要说点什么作为解释。可是Alpha狠狠地撞了上来,粗长的阴茎直抵花心。周深舒服得叫出声来。他习惯性地想要抱住王晰,奈何他们之间隔着圆鼓鼓的肚子。最后他胡乱摸了摸,只抓住了王晰睡袍的下摆。那丝滑的布料立刻就从王晰肩头滑了下来,堆在臂弯处,令他看起来妩媚极了。

“姐姐……深一点~哈……嗯。”

“多深?” Alpha玩味地问到。

“呼,嗯~这里……姐姐,姐姐。”

Omega贪婪的样子把王晰逗笑了。早知道这个小东西如此喜欢,他又为什么要痛苦这么久呢?他暗暗想到,今天一定要把这比债讨回来。

——

虽然王晰很想调戏和教训这个令他伤心的小家伙,但他仍是很快地就坠入那片糖果化成的泞淖里去了。那花穴实在太深太软,以至于连他的挣扎都显得多余。王晰不自觉地低哼着,专心操弄着小穴,抵在周深最敏感的地方反复磨碾。他的手掌贪恋地抚摸过Omega每一寸肌肤,偶尔停留在柔软处,粗鲁地捏揉几下。

没过多久,周深就倏地缩紧小穴,浑身颤抖地吹出几股水来。他浪叫着,间或低声央求王晰射在里面,指尖掐玩着自己的乳头,淫荡得像什么似的。

王晰看见周深这个样子简直兴奋得头昏。他越发凶狠地抽插着,并断断续续地讲着令人羞愧的词汇或不合时宜的情话。在薄荷的味道开始呛鼻之前,在花穴不断地吸吮下,王晰有些不情愿地射在Omega的生殖腔口。

由于Alpha的胃口并没有完全被满足,周深又跪趴在床上被操了一场。王晰显然是被占有欲迷住了心窍。因为他一直咬着Omega的后颈,并疯狂地注射着信息素。可怜的Omega已经被他弄得浑身瘫软,筋疲力竭,最后连信息素的味道都变得十分微弱了。

——

周深再醒来时已经是夜晚了。拥着自己入睡的人也早已不知去向。他拖着沉重的身体爬起来,掀开床帐却被明亮的烛光晃得头晕。

“姐姐?你怎么还在这里?”

王晰就倚在对面的沙发上,捧着小说,端着红酒,披着那件睡袍,“你知道吗?我好像找不到去客房的路了……”

“呃。”

“除了和你一起睡,我想,我好像别无选择。”

“可是我刚刚醒来。”

“是吗?” 王晰放下红酒,起身的同时睡袍滑落到了地上。他踮着脚尖走过来,倾身吹熄了床头的几根蜡烛,“那正好,我又有些饿了。”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