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s Ladyship 7

威廉真是本事通天,居然在新年之前就为王晰找到了两位新裁缝。她们是一对年轻的眷侣,其中一位擅长裁西装,另一位则精于做长裙。王晰对她们十分满意,因为周深和她们相处得不错。而周深也很开心,因为在猎狐绒外套做好后,王晰终于允许他出门了!

费瑟庄园那么大,王晰很怕周深跑丢了,他特意在出门前给小家伙打了一针抑制剂,还派了一名守卫远远跟着他。根据守卫汇报说,周深一离开城堡就直奔农场,在鸡舍和牲畜棚里转了一圈,最后和一只性格很好小羊玩了一会。王晰听后哭笑不得,难怪他觉得小家伙回来的时候身上怎么不香了……

因为嫌弃他去过农场,王晰一整个早晨都没有和周深亲近。直到小家伙洗了澡,水声一停他就迫不及待地钻进浴室找人去了。

周深被他的突然闯入吓了一跳,“诶呀!”

王晰手里拿着酒杯,斜倚在门口,臀胯把暗红的短裙顶出一个漂亮的弧度,“还没洗好?你继续。” 他注意到周深胸前的墨水印变浅了,皱了一下眉。

“您、您不出去吗?”

王晰在浴缸旁边的大理石台面上坐下来,脚尖和小腿绷成一条直线,无声地没入水中,“我不出去,我就在这儿。”

“哦……” 周深原本有些害羞,但很快就在王晰的信息素中放松下来。他趟向靠近王晰的地方,叠着手臂趴在浴缸边缘,歪着头盯着王晰手中的红酒,心里觉得那一定凉凉的,很好喝。

王晰便把酒杯递给他,周深接来看了看,挑着留有王晰唇印的地方喝了一大口。酒体中的酸涩和辛呛瞬间就割破了浴室里的温热,让周深舒畅极了。

“这样喝酒会醉的。” Alpha轻笑着为小家伙抚去嘴角的酒渍,又去摸他胸前的墨水印,最后掐住他的乳尖,揉了一下。

“唔,可是姐姐好像已经醉了呢……”

王晰在周深面前总是难以自持,简单的触碰都会让他下身硬得发胀,轻薄的裙子被顶起来,完全不能遮羞,“等等,你、你要做什么?”

周深在水中跪下来,轻轻掀开Alpha的短裙摆,揭露出那狰狞而直白的欲望。在王晰惊诧的目光中,他分开了Alpha的双腿,倾身靠近,含住冠头,又很快吐了出来。

王晰抿住嘴唇,竭力维持神情平静,身体却兴奋得颤抖起来。

周深怯怯地向上看着他,天真的眼神和微张的唇瓣都透着纯情的诱惑。王晰轻咳一声,显然是想让他继续为自己口交,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这位一向体面的绅士竟然完全不会同最亲密的人讨求欢爱,羞讪的情绪和膨发的性欲令他尴尬得面颊通红。

Omega努力地想要读懂Alpha复杂的表情,动作迟疑地又一次靠近他,“姐姐不喜欢喔……”

“很喜欢。” 王晰脱口而出,随即咬住下唇,暗骂自己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周深听后却轻松了许多,动作生涩地吃起来。他笨拙地舔吮着,吞咬着,坚硬的牙齿还会偶尔弄痛王晰。可是王晰一点也不在乎,这种新鲜感受所带来的精神愉悦远超肉体,已经让他心里高潮了几个轮回。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放松下来,用小声的叫唤给予周深回应。

Omega在这样隐晦的引导下慢慢寻找到了规律,伴随着无章的轻咬变成有节奏地吞吐,浴室中的轻喘也变成了低沉的呻吟。王晰被他弄得舒服极了,忍不住地抬起腰肢,向喉咙深处挺进。周深怎么受得主,干呕了几次过后又令人心疼地咳嗽起来了。

王晰何尝不心疼他的宝贝,奈何下身一旦失去了温热的唇舌包裹就感到十分空虚。他根本来无法思考,一把就将周深拉出热水,用浴袍裹住,抱入卧室扔在床上。

周深就那样保持着落入床上时的姿势,乖巧地躺着。他的浴袍散开了,身上未被擦干的水渍迅速打湿了床单,将暗蓝色的丝绸布料染出不规则的黑色印记。

王晰直接骑跨上去,硬挺的欲望搭在周深紧闭的薄唇上。Omega蹭了几下光滑而滚烫的冠头,用舌尖将它勾入口中,调皮地轻咬了一下就乖乖收起牙齿。

Alpha低声骂了一句,因为他才刚被含住就快丢了魂。甜腻的气味和粉红的唇舌一起诱惑着他,令他不断向更深处抵进,再退离,最终抽插起来。

周深的两颊因为用力吮吸而凹陷下去,柔滑的口腔完全吸附柱身上,尽责又费力地接纳着王晰得每一次深入。他的唇齿间全是Alpha的味道,伴着淡淡的薄荷清香在他的周围发酵。他的舌头被磨得发麻,两颊的酸涩让他不断分泌着涎水,充盈得来不及吞咽就溢出嘴角,快要把整根肉柱都浸湿了。

Alpha爱极了周深迷醉的样子,绯红的眼角和委屈的哼叫都令他血脉喷张。他虚喘着,和心中更加邪恶的欲望坐着斗争,最终败下阵来,发疯一般揪住周深的头发,逼着他勾起脖颈将整个柱身都吃进去,直到周深告饶为止。

可是周深那样乖巧。他丝毫不会抱怨,只是不停地吞咽着腥甜的前液,试图以这样的方式缓解喉咙里的的不适。

“呵嗯、啊!” 王晰被他的每一次吞咽夹得快要射精,酥麻和酸胀在下腹流窜,沿着脊柱爬上他后脑,让他身子打颤。他生怕就这样射进去会吓到周深,因此不敢再操这张小嘴儿了。慌张间Alpha退出来躲到一边,打算自己套弄几下,匆匆了事。

可是周深并不打算让他独自泄欲。他爬过来把王晰按在床上,嘟着嘴发出可爱的哼哼声,好像对Alpha的突然抽离不满极了。他跪坐在王晰的大腿上,俯下身去又将他含住,像极了一只贪吃的小猫。王晰半撑起身,不料被周深猛地一吮就脱了力,浑身发软地跌下去。挣扎已经无用了,他已经太过失态,只好在逐渐累积的快感中安然等待高潮的到来。

“别吸、别这样……啊~啊~” 可是王晰忘记了周深是怎样一个能索走他灵魂的小东西,没过多久,他便被送上了从未到达过的高潮,他浑身发热,浓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汩汩射出,粘挂在Omega的舌根和牙齿上,蓄留在他的咽喉深处。

“唔。” 周深显然被吓到了,含了好一会儿才皱着眉吞掉苦咸的精液,“好多啊……”

许是高潮太过猛烈,情热退却的王晰竟累得睁不开眼。他面颊微红,裙子凌乱不堪,精致的锁骨正好被一束午后的阳光照耀着,随着疲惫的呼吸时隐时现。周深从没见过Alpha如此脆弱的样子,平日里那样挺拔的人物此刻竟如此的温柔而单薄,就像一件易破的丝织品,让周深不可抑制地心动了。

真奇怪,周深想到,自己明明就被打了针,连嗅到这么浓郁的信息素身体都没有反应,为什么还是会爱上他呢?

“嗯……亲爱的,我没力气和你接吻了,先陪我睡个午觉。”

——

新年过后王晰就不经常在家了,更多的时候,他白天都会去烟厂工作。周深却每日在家赋闲,除了晚上能和王晰说说话,其余时间他都无所事事。偶尔王晰晚上想要看书,他便只能在书房玩纸牌,两个人连交谈都很少。

日常生活就这样趋于无聊,周深能够期盼的只有每周末的舞会。那一天王晰会在从早陪他到晚,一直牵着他的手从舞会开始到结束。周深多么珍惜这样的时光,就算王晰大发慈悲地允许他邀请别的小姐跳舞,周深也只知道粘着自己的Alpha。一方面是因为他仍然害怕和那些高傲的人讲话,另一方面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和王晰相处的时间已经很少了,所以一时一刻也不想错过。

“别人都来舞会上交朋友,我们俩为什么躲在偏厅?” 王晰笑眯眯地问到。

“我谁也不认识,你又不带我去结识朋友……你忘记了?你上周就说过介绍唐夫人给我认识,可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哪位是唐夫人。”

“今天绝对不行,我穿着和她差不多的裙子……她一定会嘲笑我的。”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嘲笑你,你不是说她很和善吗?”

“是的,但我不能低估一个女人的嫉妒心。”

周深附和着点点头,“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介绍给你的朋友呢?”

“很快!” 王晰沉默片刻,“唉……我总是害怕他们对你不友好……亲爱的,这与你无关。你知道的,他们的眼睛一贯长在头顶,对于你这样的人总是保持着高傲的审视态度。”

周深垂下头,语气平静地问到,“我就知道。你是不是也觉得我配不上这里?”

“我没有,亲爱的,我发誓!绝对没有!”

“是吗?可是我始终觉得我不属于这里……你都知道,我从前的生活很艰难,但我在这里的生活也并不顺利。事实上,只有和你在一起时我才感到开心,但你又常常要出去工作。”

“我……” 王晰的心被刺了一下,因为周深的话正是他所担心的事,而这种担心终究无法被漂亮的表相所粉饰。只需要这样一句抱怨,王晰就明白他为周深所想象的幸福生活都是虚无的泡沫,绚丽的光影里包裹着的,是周深不曾向他诉说的委屈。他恍然记起,周深从前是那样坚韧勤奋的单纯少年,如今为什么会被他自私地锁在这座庄园里,变成一只笼中的夜莺,只为他一人歌唱。

“对不起,我不该和你说这些,你已经为我做了很多了。” 周深迅速地调整好了心情,“我们出去跳舞吧。”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