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等〔四〕


开辟鸿蒙 谁为情种

都只为风月情浓

26

龙哥懵了。

昨日里小柏翎还别扭着不肯学哄人的招数,今天就换了人一样。不但要学哄人,还要学这陪夜的本事。

云哥儿却懂得。“问那么多干啥,想学定是有想用的地方啦~”

周深是下定了决心要学的,可到了真学的时候又羞得不行,小脸儿透红,硬着头皮学样儿。他可从来不知,这男子和男子之间,即便没有实,也还是有千百种花样可玩。

龙哥背着手在门边和云哥儿一起看热闹。

“有人就喜欢这样没经验的。” 龙哥一挑眉。

“那也是要有经验,装着没经验哒~”

“敢情你都是装的?”

“干嘛说我啊~”

“阿云嘎!”

云哥儿一双白眼翻上天,“龙哥,我可是自小跟你一起的,什么不是你教的?”

27

吃了午饭,周深就扯了云哥儿衣袖往后院里去。

“能不能……先不对外说陪夜啊。” 一提起来周深就已经开始脸红。

“为什么?” 云哥儿明知故问。

“能不能只陪愿意出价的人?” 还能是什么别人。

“你本事不大,胃口倒不小?” 云哥儿觉得他好笑,“这事我可不敢做主了,定是要找龙哥商量。”

28

龙哥又懵了。

不学的是他,要学的是他,学了又不让说的也是他。自己怕不是买了个祖宗回来。

“他只是想陪王晰的夜,” 云哥儿见他是真不懂只能明说,“柏翎这是动了真情了。”

“王公子上回来赏了多少?”

“还是六两。”

“罢了,都随他吧!” 反正也不亏。

29

前些日子那客人说是许给柏翎的锦缎前天才刚送来了。周深将红色和绿色的两匹顺手就送了别人。留下一匹粉白色的素色绸缎,叫吴妈给做了里衣。

吴妈问他要什么样式,他只说要能哄人的样式,却说不出个具体样子。吴妈就照着云哥儿的给做了一套。上衣是宽带的兜肚,下面是极短的里裤,看着轻薄,其实严严实实。周深很是喜欢。

缎子还剩大半匹,吴妈问他还要什么,他说要纵着裁了做一长一短的两条绫子。

30

隔了十来天王晰才又来悦楼。

这回他赶在晚饭的档口就到了,在二楼一个隔间坐下。云哥儿见了直奔周深屋里去,“柏翎,王公子来了。”

周深应了一声就把云哥儿赶出去插了门。他换上粉白的里衣,又挑了一件淡紫色的袍子。这件长袍周深一直没敢穿。袖是长袖,领口也紧,但这背后一片到腰际用的是透亮的白纱,离近了能一眼看透。光是穿上还未出去见人,周深就已经羞得不行了。

31

周深在台上的时候就已经觉着那么多灼人的目光,害羞的同时又有些得意。他的晰哥一定也爱看这样的袍子吧。

还是那首好花红,唱完周深就往二楼跑,脚下也没个稳当了。

“晰……唔~” 周深的双唇一下被封住,他记起应该张开唇齿,王晰的舌便一下滑了进来。

王晰一双手在周深背后摩挲,薄纱根本挡不住滚烫的温度,引得周深阵阵颤粟。

“怎么穿得这样?” 王晰才不愿别人也看他的深深。

“晰哥若舍不得人看去屋里可好?”

几日不见就如此大胆了?王晰挑了挑眉,“真愿意?”

“嗯。”

32

“晰哥怕不怕?”

“我怕什么?”

“不是从不拈花?不怕人背后说道?” 周深轻轻地笑,“从前还可说是来听曲儿,进了这屋子可就破了例了。”

“没破例时也有人说道。”

周深褪了自己的长袍,伸手去解王晰的扣子。滑溜溜的里衣蹭上王晰的胸前,惹得他喉结滚动。王晰一把抓了人到怀里,轻轻啃了一下周深的肩膀,“你这小妖精。”

“这次蒙了眼睛行不行?”

“为什么?”

“蒙了我敢些。”

柔软的绫子遮住王晰的双眼,在脑后系了松松的结,周深让王晰躺好,光还是能从浅色的布料透出来,

周深用舌尖勾勒着王晰的唇,蒙了眼的王晰只觉得感受被无限放大。他表面是个淡定的,实际也未经过这事。王晰才忍不住小猫舔水,张口就含住周深乱动的舌,直叫周深喘不上气。

反正王晰也看不见,周深心一横,往下探去。

周深的小手沁出一层薄汗,手心里都是软肉,刚刚好能把王晰圈住,只几下就又圈不住了。

手上的肉再软,也比不得舌。周深果真记得所学,吃得王晰弓着身子闷哼,吞吞吐吐一阵子,王晰就挺着胯往上送,周深强吃下。小舌一卷再啜,才不一会儿王晰就去了一次。周深也是初尝这鲜味儿,一时没受住尽数吐了出去。

第二次就熟多了,还顾上去含一对肾子,王晰哪被这么伺候过,直被舒服的叫出声儿来,待王晰又忍不住开始往深处勘,周深将贝齿轻嵌进沟壑,用力吸了一下王晰摆着腰就喷出来,呛了周深一口才咽下去。

周深抬起头,见王晰早就摘了绫子,恼羞成怒,“你怎么骗人!”

“我只答应带上,又没说不摘。”

“你!”

“嗳,这悦楼的小柏翎可是不便宜,花了那么多银子,都不让看上一眼?”

这下周深没了话,只委委屈屈地枕在王晰肩头。

王晰瞟着周深的里裤,那里已经被撑起来,上头还洇着一点水渍。他低头去亲周深头顶,一边解了带子,将里裤褪到膝弯。

王晰才真的是什么都不会,不得章法地套。周深越发难耐,自己也一顶一顶,终是解不了渴。

王晰换了个位置继续,呼吸刚好打在周深耳里,反而惹得周深一激灵,汩汩地淌些水出来。

“嗯……晰哥,” 周深不好意思地开口,“与我说些亲密话儿好不好?” 他的小柏翎原是受不了这个。王晰呼着热气儿,在深深耳边低低地说了许多羞他的话儿。周深羞得浑身都红了,终是没受住王晰在他耳廓一舔,“哈啊~”地灌了王晰一手。末了又乖巧地帮王晰把手吃干舔净。

许是累了,周深趴在王晰胸口,有一搭没一搭地搓豆子摘豆子。王晰渐渐地又觉得下面抬了头。

这一下王晰被弄得疼了,嘶地一声,“你这是自找欺负。”

周深忙坐起来紧张道,“龙哥说了不行!你别乱来啊!”

王晰见人煞是可爱,更想逗他,“龙哥是龙哥,你也想听他的?”

“啊?” 王晰出的题周深都不会。

“龙哥只说不能用强,你情我愿怎么算用强?”

“对哦。” 周深又趴回王晰胸口。

“不对!龙哥说的是不能有实,王晰你个大忽悠!”

又是一阵嬉闹。

33

龙哥站在悦楼门口打了个喷嚏。这会子客人都有小娼陪着,他和云哥儿倒是得闲了。

“你说,柏翎能行吗?”

“呦!龙哥也想试试?”

“不敢不敢。”

“怕什么嘛?三人行你不试试?”

“阿 云 嘎 !”

云哥儿不理他,转身进去招呼客人去了。

TBC.


吴妈:下一更可不可以少让我做两件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