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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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佳马二爷实际上是家中长子。别看马二爷年纪不大,结婚已有三年了。马夫人和马佳是叫一对儿金童玉女门当户对,只是马佳对这夫人好像不甚满意,二人至今也没育个一儿半女。
原先马佳也是极有前途的年轻人,他脑子聪明,长得也英俊,只等将来接手了家里的买卖,想想也过得上好日子。
谁料他结了婚以后就开始耍钱,一玩都是大手笔,在城中都有了名。
每年冬月,城西赌场都都有大游戏。去年的时候,马佳也去赌,一晚上下来没少赢,但就是赢不过一位姓蔡的公子。因着那场游戏排了老二,从此马二爷的名号就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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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想打听那位姓蔡的公子。呵,任谁也想不到,他竟和马二爷成了极好的朋友。这位蔡公子上个月靠着赌桌上赢来的钱,从王晰的爹,王大人手中买了一套宅院。这宅院就在西城门外的竹林里,很是僻静。离那繁华的地段远了些,离城西的赌场却不远。马二爷有时赌到夜深,还会住在这竹林宅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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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二爷也是悦楼的常客,出手也相当阔绰。只是他很少叫小娼,多半是带人来摆赌局。赌桌也有被掀翻的时候,推推搡搡地也砸坏过龙哥不少东西。龙哥却从来不恼,因为马二爷每次都是加倍地赔给悦楼。哪一波,你龙哥都不亏。
众人皆猜,马二爷是个断袖,不然怎么总跑悦楼,对马夫人也是不闻不问。听说,他们夫妻二人早就不睡在一个榻上了。也有人传,马夫人患了失心疯,整天神神叨叨,没人知道她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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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马二爷没有带人来悦楼,而是独自来的。五两银子放在桌上,让龙哥找人来陪他下棋。龙哥乐呵呵地收了钱,喊柏翎来陪。
马二爷自然是想赢,干脆找个不太会下的。
“四两银子给你输。” 龙哥拍拍周深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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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下了一个钟的棋,一两银子已经输出去了。
周深心里苦。
楼下突然传来一个尖历女声,云哥儿赶紧迎上去。
云哥儿笑得灿烂,“马夫人,这可不是您来的地儿呀。您可是找人?我去帮您请出来呀~”
“马佳!” 马夫人往二楼一指,“你给我等着!”
马二爷仰头一声颓叹!
“你不是说你去赌场吗?好嘛,原来天天都在这里!”
马二爷见夫人从这侧楼梯上来,就跑到另侧楼梯下去,从后院儿跑了。
等马夫人上去楼,就只有周深坐在那。
周深心里苦。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货色勾得老爷不着家!”
龙哥赶紧过去拦在中间,“马夫人,我们悦楼可就剩这么一个会唱曲儿的了。你要治马二爷是您家事,但可千万别伤了柏翎,大家都是讨生活嘛。”
“马二爷呢?!”
“刚从后院跑了,我带您下去?”
周深心里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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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又过了不久,不知马夫人发什么疯,扬言要把周柏翎赎出来给马二爷做妾。
龙哥听了撇撇嘴,“那也要看你出多少银子啊!”
云哥儿听了微微笑,“那也要问过王公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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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晰越发常来找周深。看得出他一颗心全不在听曲儿上了,反而只惦记和周深过夜。
周深经过一次就放开多了,又学了好些新招式,小手儿小嘴儿越发让王晰受不住。王晰被周深调教得节奏慢了许多,倒是有时间多试些花样了。王晰样样都喜欢,先是最爱深深口中含着热茶,已经让他上了天。后来又有那冰镇过掏空柱芯的软桃儿,王晰每次都要给磨热磨烂了,把甜羹漫在桃上,喂周深一齐吃下去。最爱不过,周深用那臀缝儿抹了油把他夹住,在他身上一骑直叫他错觉已经有了实,无论是周深颠坐,还是他挺身都太叫他受不了。每每这时总是心里比身上先撑不住,只想把人儿钉穿,又好想能夜夜如此。
王晰也渐渐摸得规律,前天夜里直叫周深哭着来了四五次,还有一次都未曾碰人,全靠他讲羞人的亲密话儿,不但让周深哼哈着泄出来,直叫那后头也粘腻了起来。王晰又将后头撑了口儿,用嘴把冰凉的桂花羹度进去,再用指堵住,那烂红的软肉将他修长的手吸得好紧,分不清是谁吃谁,周深晃着把要紧的一处往他指尖戳,叫得那样好听。半碗桂花羹被周深内里烧开了,又添了好多自己的水才汩汩地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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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等我中了榜,就回来娶你好不好。” 王晰将人搂在怀里,周深已是累的不想动了。
“嗯。”
“你不高兴我娶你?”
“不高兴。”
“为什么?”
“我也是男子,不能算娶。”
“总之是要与你成婚。”
“不好。”
“为什么?” 王晰可有些急了。
“你是什么样的少爷,我又是什么样的人?”
王晰急急地问,“你怎么真不知我心?我才不是来睡人,也不是来听曲儿,我整日想见你。”
“我知道。还是不好。”
“怎样才好?”
“等你娶了亲,再赎我回去做小。”
“使不得!我定让你有名有份!”
“做小也是名份。”
“只这样才肯跟我?”
“嗯。”
“那你娶我吧,我跟你。”
“啊?”
“深深,到底为了什么?”
周深竟哇地哭了,一头扎进王晰怀里,“龙哥说了,下月无论如何也要挂上我的牌子了,谁出的价高就陪谁的夜,再不能只和你一起了。”
王晰的心一抽一抽地疼,也要哭了。这样好的一个人,怎么偏这样的命。
“我肯定早日赎你出去!” 王晰攥紧了拳头。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