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别后 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01
王晰最厌弃百姓家闹洞房的习俗,早早就遣散了人。大半日的仪轨走完,又是挨桌的敬酒。这桂花酿是王晰头年梅时埋下的,其实还未酿到熟透。周深却不在乎,他就要喝这个。
实际周深最不会喝酒,不知小口啜酒醉人快,像王晰一般豪爽地喝了倒能撑的久些。这会子周深虽还清醒,身上却早就软了。王晰见人都走净,正在给周深灌茶醒酒。
二人坐在院子里吹风,夕阳比这婚衣还红,镀在这金线乱针绣的龙上,不能更好看。
一会子周深便觉得头不疼了,却觉出乏累,打着哈欠往晰哥身上靠。
“ 困了? ”
王晰一把将人儿抱起,往洞房里去。
02
王晰最疼周深,把人放在榻上只问饿不饿,不饿就要让他睡觉。
“ 饿。 ”
“ 想吃什么?厨房还剩好些东西,我叫人去拿。 ”
“ 肚子不饿。 ”
“ 嗯? ”
周深小脸儿倏地红透,翻个个儿背对着王晰了。
“ 身子饿。 ”
原是说这个。
03
这么一说,王晰也饿了。
他也到榻上去,好轻柔地亲人。又一舔周深的耳朵。
“ 呵嗯~ ”
听周深这么一叫,王晰登时就胀起来,竟是肿得痛了。他好着急的就开始扒人衣服,虚喘起来。
“ 王公子这么着急?天还没全黑呢。 ”
“ 那深深是要等等? ” 手上的动作可是没停,这会儿兜肚都褪了。
“ 我可不想再等你了,一刻都不等了。 ”
王晰的手已经握上臀瓣,揉得力道不轻。他在悦楼时可从未这样急过,一向都是由周深带着。今日王晰却一点按耐不住,拓都不想拓,现在就想穿进去了。
周深也有些惊着,心里却好爱看他急样,他也是这样的想我身体呢!越是这样,周深越只装着羞似的不动作。
王晰的指尖已是探到了穴口,就要往里送。
“ 王公子如此熟门熟路,许久未见,一点也不见生疏啊。 ” 周深逗他。
王晰将鼻息喷在周深耳里,压低了嗓子, “ 我夜夜梦里都和你,一晚上那样长,你说这到天亮可做多少回。 ” 王晰的手指破门而入,这就引得周深一声浪叫,王晰用指尖一刮内里,道, “ 里头外头哪一寸我忘过?深深,你知我有多想啊!府里下人都晓得我天天早晨要换里裤,春天的时候有好几次被褥都遭了殃。 ”
被这么一说,周深臊得通身都粉了,小小声地说, “ 我梦里也常想要,都不敢和人说呢,多羞啊! ”
“ 和我羞什么,你说给我。 ”
“ 夜里最想要你慰我前后一起,醒着想,梦里也想。后头戳着那要紧的地方,前头又被玩着,才觉得是好味。只梦里哪次你都不依我,我都要急哭。醒来也不饱,就用物什自己充饥,还好怕被人撞见。 ”
“ 你瞧,你不说我怎知你要什么?还怪我不给?你张过口的,什么没给你? ”
“ 也要你狠狠灌我,像你初回那样灌我,你后来都再没给我那样些。 ” 听王晰这么说,周深倒不羞了,只管告诉他。
“ 好,好,今天都依你。 ”
“ 明日就不依我了? ” 周深嗔怪。
“ 明日得依我。我好想你舌上玩的花样。 ”
“ 我都忘了好些了。 ”
“ 爱玩的样儿我都记得,明日我说给你。 ”
“ 嗯。 ”
04
王晰许久没经实事,怕自己会受不住被笑话,早些时候趁周深忙别的,偷偷放了自己一回。想着这下就能撑好久,让深深也满足。不料被周深小嘴儿这么一裹上来,就又要投降。
周深吞进吐出,才不出二十回,王晰就喷人满嘴,竟是那样的浓。周深吓一跳,但还都吃下去。
“ 晰哥当真是夜夜在做?我怎么觉着是晾了好一阵。 ”
还是被笑话。 “ 没有存着的拿什么灌你,我白日饮的酒,今夜都封在你这坛子里! ”
周深最知王晰,才疲下去就又把人吃挺。王晰把周深压在身底下,一边吃豆子一边往里挺进。原想着周深怕疼,还需慢慢地进,不料那里已经好腻滑,哧溜将王晰全吸进去。
“ 哈啊 ——”
这一下王晰只觉得快感冲破头皮,里肉好烫人,褶皱半展开,使劲地嘬着冠顶,外口那样宽了,里头怎么恁么紧。听这一声叫,动也不敢大动,轻轻才几下,却是倏地又射了。
“ 晰哥就那么想我? ” 周深咯咯地笑。
王晰也不恼反而委屈起来, “ 深深,你都把我想坏了,闸门都不灵了。 ”
周深用内里一缩一缩,又把王晰吹起来,他可未满足,撅着屁股自己摆。 “ 唔~晰哥~给我好不好 ……”,一面用手去抓王晰胸前,是往疼了抓,王晰起先好不适应,弓着身子直躲,过几下竟觉出爽快, “ 以前不见你这样捉弄我。 ”
“ 那时怕这样的手段冲撞了你,云哥儿也不叫我使。 ”
王晰突地一阵子心疼。以前他再怎么宠人,周深终究觉得自己是低一阶的人,连爱我都不能平等。想罢又高兴周深现在敢了许多,终是不拿自己只当个主顾了。
“ 现在你还敢冲撞我了? ”
“ 我又不比你低了,王大人没看那些纸据?我有好些产业,来日赚的比你俸禄还多。 ” 周深与他说笑。
王晰这才敢开始挺动, “ 这么说,我以后还要仰仗周老板养活。 ”
“ 那是自然! ”
“ 那周老板觉得,我这春宵值多少银子? ”
“ 多少都不行!只我自己吃得,哪来买卖? ” 周深啄在他唇上, “ 你不要听我玩笑,来日这些产业还要归还。 ”
“ 嗯,这话听起来还真有几分老板派头。 ”
周深小手狠劲地抓在他胸前, “ 少来啊你! ”
王晰却严肃了脸,一把摁住周深的双手,汗都沁出来,底下也不动了, “ 别闹了你,我今天是一点都受不住,刚才又要去。你小心自己吃不饱。 ”
“ 哦。 ” 周深这才不敢再使花招,只好听地叫。
奈何这叫也让王晰头昏脑胀,气都喘不匀,怎么比梦里的淫上百倍?只好用唇去封人的嘴。
05
王晰又在人后头去了一回,觉着感觉木了好多,这才敢大开大合,把人儿往死里凿。周深却不喜欢,扶着人的腰叫他慢些,又引着他去碾紧要的地方。王晰对着那里画圈儿地磨,周深这才射了头回。
王晰心疼人,怕他还不饱,把人转过来用嘴含住。从前再怎么玩,王晰都未动过嘴,这下才换周深挺不住。
王晰忆着以前他喜欢的活儿,又卷又裹。周深哪体会过这个?光看着晰哥缩着腮,心里就已经高潮千百回了。他忍不住往喉里顶,王晰觉着难受,越发夹着,周深被这样一挤, “ 晰哥 …… 别 ……” 喷给王晰好多好多。
“ 快吐出来。 ” 周深知道王晰头回肯定吃不惯这味儿。
王晰却都学着周深皱着眉咽下去,又坏着心眼要去亲他, “ 你尝尝,甜的。 ” 直羞得周深用小腿踢他。
05
王晰终是没太多东西灌人,却也把深深喂得饱饱。周深说,有情在心里头装着,好踏实,身上竟不那么贪要。又打王晰的趣儿, “ 晰哥明日还玩不玩?用不用歇一歇? ”
晰哥好凶地压过来, “ 明日你就知道了! ”
“ 哦。 ” 周深吐吐舌头,自知是晰哥太想他身子,他也不能再开玩笑,找补道, “ 玩最好,晰哥今天好厉害,让我内里前头都好高兴!梦里不记得那儿那样大,自然吃不够。若是不玩也好,明日可以镇一些桃儿,后天才玩有趣的! ”
周深又去轻拉一绺晰哥的头发, “ 我都嫁了你,都依你。 ”
王晰纵是再恼,气儿也消了,反而觉着自己被小人儿夸着宠着,心都飘起来。
06
王晰直睡到晌午还未起来。
周深早就醒了,却未敢大动。一来是因不想吵醒晰哥,二来他腰腹都痛,拉扯不得。
他见王晰眉头紧锁,猜他是不是做了噩梦,伸手去拂他的眉。王晰被弄醒了,才睁开眼就一把拉了人到怀里紧紧地搂着, “ 对不起。 ”
“ 嗯? ”
“ 我梦见我爹没去赎你,你在悦楼遭了好些罪。 ” 王晰眼泪都要出来。
周深用头发蹭晰哥下巴, “ 好啦,我不就在这? ”
“ 深深,你我这回可再不能分开了。失你就像剜心一样,心里身上都像开了口子地疼。如今见了你,又得了你,我什么都好了!但我俩若是再分开,我可就不能活。 ”
“ 我本都好好的,你又说这个? ”
“ 深深,你原谅我好不好?想来你心里是一样的念我,又比我多受那么些苦,我最怕你怪我恨我。 ”
“ 我未曾怪你恨你,只好怕你是嫌我不干不净,待我不是真心。如今你我通了心,我半点委屈也没了。 ”
“ 以后你再不能受一点苦,家里什么事你都不要管,想要什么都要和我说。 ”
“ 我心里倒真有一事。 ” 周深皱起眉, “ 如今马二爷去世,马夫人归案,蔡公子可就没着落了。 ”
TBC.
【简答题】周深婚衣上的龙为何采用金线乱针绣?
【答】乱针绣是一种不在乎针脚排布,只求色形传神的刺绣工艺, 与草书可做类比。此种绣法在用时上较一般的平绣要节约很多,但会更耗丝线。婚衣采用乱针绣,体现出二人虽重视仪规但更着急完婚的急切心情。金线价格昂贵,乱绣又费线,体现出王大人家境殷实,虽父亲倒台,财力依旧较别家雄厚。(一本正经地没有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