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病 8

许是才喝过补汤的缘故,周深竟对这一桌子珍馐提不起任何兴趣,只守着一盘点心和一碗甜羹吃个没完。王晰慢悠悠地吃菜,一面盯着他看,把一双丹凤眼生生笑成了弯月亮。周深不时抬眸,捧起茶杯,“喝酒呀哥哥。”

“诶!” 王晰可老实,周深敬一杯他便喝一杯,没一会儿就喝红了脸,头也晕起来,“这卢安送的酒好醇,我还真有些喝不惯。”

周深亮着眼睛,“可是哥哥不是说自己酒量很好么?”

王晰轻咳一声,抖了抖衣领,“总不好贪杯吧?”

“喔。” 周深吐了吐舌,“哥哥真不再喝几杯吗?酒坛子启了封,剩下也不好存了。”

王晰咬唇,“那便放纵一晚?”

“为何不能?明日就靠岸了。”

“嗯,” 王晰用充盈的酒杯碰了他的甜羹碗,“我听深儿的。”

周深这方笑了,放下甜食吃起菜,“嗳!我要是能陪哥哥喝酒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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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几杯酒下肚王晰就觉得不对劲了,自己醉还没醉他不知道,只觉得腹中像被什么烧着一般灼痛,他不禁皱起眉,“我好像不大舒服。”

周深赶忙招呼小核桃来看,自己也凑过去,“怎么了?”

小核桃忧心,“少东家,您是不是喝多了呀?我扶您进去躺吧……”

“……的确也头疼,” 王晰艰难地站起来,“深儿,我歇一下便来。”

“嗯。” 周深放下手中的鸡腿,乖乖地点头。

男人很勉强地笑了一下,“没事,你吃你的。”

——

王晰一走周深就点了一炷香。他匆匆扒完几口饭菜,钻进浴房,过一会就换了身轻薄衣服出来。小核桃恰巧从厨房端出醒酒汤,见到周深像见到救星一样,“深公子!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个端进去啊?”

“怎么?他为难你了?”

“少东家烦躁,一下就把我赶了出来!我、我不敢再进去了。”

周深点点头,又瞥一眼香柱,“你搁在这里吧,这汤烫得很,晾上一会我就端进去。”

“深公子真是大好人!” 小核桃松一口气,“少东家最喜欢你了,他一定不会赶你走的。”

“如何见得他喜欢我?”

“少东家从前可是不会和人亲近的,冷冰起来笑都不笑。我在王家这么多年,从没见他和别人像同你这般嬉闹过。而且少东家看你的眼神,和老东家看夫人是一样的哇!”

“诶,那你可知,老东家对王公子的婚事怎么看?”

“我并未听老东家张罗此事,你瞧他不是至今尚未婚配嘛!”

周深笑笑,“嗯,我晓得了,你去忙吧。”

待香燃过半,周深便将它抽出来倒插在香灰里。他整了整衣装,端起醒酒汤进了寝室,又轻手轻脚地闩了门。

屋内只点了一根蜡烛,昏昏如暮。床帐又垂得很严,叫周深什么也看不清。他小心翼翼地靠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伸出来的手抓住,紧接着天旋地转,他整个人就被拉了进去。

——

“深儿,我醉了……” 王晰浑身炙热难耐,周深却沾了外头的寒气,抱在怀里正让他舒服不少,“你能不能让我喝一口水?”

“这、这儿有醒酒汤……” 周深明知王晰为何如此,却还是慌了,“哥哥要喝么?”

王晰嗯一声,粗喘着将周深压倒,掐住下颌去含那对唇瓣,贪婪地吸啜着充盈的津涎,仿佛那是什么琼浆甘露,真能解他口渴似的。周深吓一跳,却在王晰带着酒气的吮咬中渐渐失了清醒,慢慢拆解了王晰的腰带,撩起衣服往里摸索。

王晰现在可摸不得,他哪里都敏感的要命。周深软乎乎的小手抓抓他的腰,他便连抽了两口冷气。带着怒音的低哼从喉咙里冒出来,震得周深心口发痒。他一把擒了周深的腕子,又拢着他的手向下,叫他摸着自己腿间的欲望,“深儿你看,他好想你了……”

周深佯作镇定,一手勾着王晰的腰,一手探进去握住他的阳物,甜糯糯的气音吹在王晰耳边,“深儿也在想哥哥呀。”

王晰便愈发顶着下身,把粗硬的阳物往周深手里杵,一面心烦地拉扯周深的衣服,努嘴挑着露白的地方乱亲,留下一堆可爱的水印。周深看王晰如此拙笨,急得不行,“解腰带啊笨蛋……”

“喔……” 王晰又急急去扯周深的腰带,把人给勒得生疼。周深忙叫他松手,委委屈屈地自己解了,然后呼啦一下抱住人,“你别看!羞……”

王晰被小人儿光溜溜地贴着,一颗心直往天上飘。他本能地去寻周深的裤腰,想着一口气把他都脱光了才痛快,谁知他根本没穿亵裤,浑身竟只剩一双白色的软靴。

“放浪!” 王晰咬牙骂了几句,粗鲁地掰开这双细腿架在自己腰上。狰狞的阳物胡乱怼在他腿间,几次戳到周深的玉卵把人痛得直叫唤。

周深是又急又气。他费力地稳住王晰的腰,用腿攀住,引王晰撞向后庭。那里早被他自己开拓过,里头含着的香膏被王晰一顶便淌出来,润湿了身下的一片衣料。

王晰被这方醒过来些,大手顺着后腰摸入他臀缝,破入后庭却引出一手心的湿黏,“好多水。”

“呵……” 周深暗想糟糕,他自己开拓时明明只觉得痛,怎么王晰的侵入就叫他霎那间酥掉了骨头?他又不舍又抗拒地夹紧臀瓣,心中已然是后悔了。

自指尖传来的温热柔软叫王晰打了个冷颤,他抽出手指在随便什么衣服上一擦,捞起周深的膝弯,将自己深深埋入他的身体。周深哪承得起,痛得大叫,才半硬的玉柱登时软下去,浅粉色的鼻尖上渗出大颗的汗珠来。

小穴里头太舒服了,令男人放松也兴奋。王晰像极了一只吃到奶水的犬崽,完全没了方才的急躁,倒安安静静地抽插着。周深却哪儿都拘得紧,眉头皱死在一处,腰上绷着劲儿,连脚趾都蜷着,无声地和疼痛做对。可怜的小人儿只得主动去吻王晰,试图让自己好过些。

男人最是爱尝他软糯的小嘴儿,温柔地叼住了唇瓣轻咬,又霸道地侵入口腔,卷食着小人儿的丝丝甜味。周深的青涩回应让他欣喜又不满足,不自觉间吻得更凶了。周深难招架这般翻搅,听着咂啧舌音都脸红。可王晰吻得好生投入,叫他觉得哥哥一定好喜欢自己,心头泛出暖和的情绪。待王晰吻累了,他也放松许多,下腹中竟渐尝出近日梦中那般好味了。

“深儿,” 王晰沉喘着,瞳仁中满是占有欲,“我好想你偷走你,我把你藏起来,你谁都不要见,只能是我的,好不好?”

周深有些害怕这样的目光,呆滞间轻声应着。没成想王晰下身的动作更凶了,叫他一下子涌出泪来,“呵,哥哥……你慢些、啊~~”

王晰怎知周深这把甜嗓子连叫春都这般好听,尾音悠转着把他魂都要勾走了。他这会儿满心想的都是要将身下人弄脏弄坏,吃干舔净,将他溺入情潮再顶上高峰,终染成一方花布,揉作一团废纸,化为一滩淤泥。男人红了眼睛,擒住他手腕叫他推拒不得,胀粗的阳物狠狠凿在小穴深处,誓要将人钉穿一般。

周深好不喜欢这样的冲撞,他痛极了也难受极了。可他身前的玉柱却不听话地挺俏着,抵蹭在王晰小腹上舒服得紧。周深被这矛盾感受折磨,难过得连喘叫都带着哭腔,双腿渐渐攀不住人,只能抱着王晰,“哥哥……求求你,轻一点……”

王晰只觉得周深用小穴千百般吸吮自己,哪有半点拒绝的意味?他才不想听小猫儿假意求饶,皱着眉吃掉他口中的呻吟,却意外尝到了一丝咸味。

“深儿?” 王晰一抚他的小脸儿,竟全是泪,“深儿,怎的哭了?”

周深委屈得紧,“哥哥,为什么好痛?”

王晰心一软,忙退出来。

“哥哥,都怨我……我们、我不要了好不好?”

王晰也想答应他,可他一离了小人儿,体内的欲火霎时间就烧起来,炙灸心肺,再生出滚滚浓烟,噎住了他的喉咙。周深见他不答话,一狠心推开人,抓起衣服往帐外逃。王晰眼疾手快地勾住他的纤腰,没费力便将他捞回怀中,“你又逃哪去?”

周深背上全是凉汗,激得王晰打冷颤。男人却不肯放手,只不悦地闷哼两声,锢住他的窄胯,不顾周深的反对又抵入小穴,满足得喂然叹气。

周深本怕极了这样的痛,偏小穴不知怎么被磨到了好地方,非但不痛还酸麻酥痒,他不可抑制地向后靠去,吞夹着那阳物一点也不知足。待他又引得男人戳中那处,他便毫无保留地叫出声来,整个人倏地失了骨头,连眸光也涣散了。

王晰察觉小穴绞紧,附上他的小腹顶弄起来,“是这里对不对?” 他嗓音压的极低,却是难掩开心地颤抖着。周深却无法答话,只愈发浪叫,连玉柱也直挺起来,铃口滴答淌水。

“深儿你咬、太紧了……呼——” 王晰再弄一会儿,险些就要抽插不动,只得愈发往狠里撞。

周深被他无意间吹了耳朵,浑身发抖,偏王晰的手又从小腹摸到他胸前,揪捻着一颗红豆不放。一时间他五感六欲似都被春潮灌通,又似都被棉布裹住。

“哥哥,哥哥……我,哈啊~” 周深推着王晰的手,“痒,别弄这里……”

王晰皱眉,下颌扣住他肩窝,又拨走他的小手,罩住他整个胸乳用力抓揉着。周深蹬着腿,心里头直骂王晰混蛋。他素闻房事欢愉,却并不知这欢愉像是个捕兽的铁笼子,竟能囚得他逃无可逃了。

“深儿,我……啊、我……” 王晰忽然加快了顶弄,引得周深腹中一阵抽搐。男人受不住似地向后躲去,抽插逐渐变浅,恰是碾过小穴里的凸起了。二人的喘声几乎同时变急,片刻后就都射了精,只是王晰射在了周深腹中,周深却只弄脏了一片褥单罢了。

——

次日转醒,天还未亮透。周深未睁眼便听有水击铜盆之声,再来就有一块湿巾布盖过了他的眼睛,轻轻蘸了蘸。巾布移开,他便迷蒙眨了眼。王晰见了把巾布往铜盆里一扔,俯身贴下来,照着他的小脸儿连亲了好多下。

“深儿,昨夜之事你千万千万千万不要怪我。我日后一定一定一定会娶你的!”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