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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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深头年尾才生了个小丫头,胖乎乎的很是可爱。只是月子恰撞上过年,坐得她一点儿也不安生。王晰何尝不知她想清静,为了让她少见些客人,特意把炕烧得暖暖的,叫人在里屋歇着。奈何这串门的亲戚朋友好些都给小孩儿带了礼物,这一来,不让他们瞅一眼小媳妇再逗一逗小丫头倒显得王村长两口子不懂礼数。

认识的不认识的人是一茬茬地来又一茬茬地走,王晰也是见周深一天天的瘦。破五一过,他终于下定决心不许任何人来了,连来伺候月子的父母也一并赶回了家。周深这才落得休养,连带着心情也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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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六,周深睡到晌午突然惊坐起来,大喊着问王晰自己是不是错过了早晨喂奶。

王晰正在屋外头敲冰溜子,听见喊声撂下镰刀就赶过来,把棉袄往炕上一甩,搂过人来,“睡傻了?昨天你涨奶不是吸了两瓶吗?我都喂完了。”

“哦。” 周深定了定神,把下巴搁在王晰的肩头,软乎乎地打了几个哈欠。

王晰亲了亲他的脸,“吃饭不?骨头汤我一直给你咕嘟着呢。”

成天这汤那汤,补身子的破东西周深早就吃伤了,“哥,我现在就想吃凉的……”

“凉的……你等着啊!” 王晰从外屋抱来小丫头搁在周深怀里,又在炕边的桌子上摆上一盆清水,抓了棉袄出门去了。

周深悠着怀里的小孩,一面拨开了窗帘,“丫头你看爸爸去哪了?呀!外面下雪啦!好不好看呀?下雪啦!下雪啦!”

王晰绕到后院,扒开墙角的积雪刨出一只冻梨,敲开后窗递给周深,“快搁水里。”

“诶!” 她不想冻了手,只小心翼翼地提着梨把,把它放进水盆。梨子表面白霜一下子就化掉了,“哥,快进屋吧!”

王晰却摆摆手,变魔术似地从棉袄口袋里掏出一根筷子和一瓶饮料。他用袖口擦了擦窗檐,把筷子放上去,扭开饮料倒在窗檐上。流淌的液体触到筷子就迅速结成一根小小的冰棍,晶晶莹透着亮,看起来好诱人。周深赶紧开窗接进来,握着筷子头舔了好几口。

怀里的婴儿哭叫了几声,似乎是对外头侵进来的寒气十分不满。周深娴熟地悠了两下,低下身去和她贴了贴脸,小丫头就渐渐止了哭声,甜甜笑了。

“好吃吗小春?”

“嗯!” 周深一面嗦着冰棍,一面撂开被窝,“这儿热乎,快来!”

王晰爬上炕去,紧挨着小媳妇坐着,也不管自己身上多冷就往她那儿粘乎,“你说,天天吃月子餐是腻人哈……”

“嗯。” 周深把小丫头安放在一边,腾出一只手来去给王晰捂手,“都冻红了。”

“没事儿。” 王晰被人这样握着手,心里就别提多暖和了,“今儿他们都走了,你啥也不用合计,想吃啥跟哥说!我寻思月子餐这玩意儿再有营养你也吃不了几口,不如做点你爱吃的,你还能多吃点。”

周深就水汪着眼睛看他,“哥,还是你对我好。”

“害!在东北,不疼媳妇儿不是老爷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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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晌午饭,冻梨也缓好了。周深兴奋地把梨子从盆里捞出来搁在小碗里,用匙儿轻轻一拨果皮,晶莹的梨肉就绽出来,酸甜的果汁滋了她一手,周深咽了咽口水,“哥你吃吗?”

王晰正哄小丫头睡觉,抬眼朝她宠溺地笑笑,“你吃吧。”

周深点点头,就着碗沿儿嗦了一嘴儿汤,然后迫不及待地剖开外层柔软的果肉凑近去咬了一口。

秋天下来的大白梨齁甜齁甜的,冻过之后又艮啾啾,靠近果核的地方还带着细小的冰茬,到嘴里劈劈啪啪地一嚼就化了。周深吃的是一口接一口,根本停不下来。结果小丫头还未睡着,她就把这梨嗦得只剩皮了,然后眼巴巴地看着王晰,“地窖里还有梨吗?再冻几个呗。”

王晰怕吵到小丫头,没说话只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炕沿上烘得暖暖得一摞衣服叫她换上。

“出门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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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不冷小春?”

“不冷!可暖和了!” 许久没出门的周深穿着王晰给他买的新棉鞋,在雪地上蹦了两下。

王晰左手拎了一酒桶的水,右手抓过周深的小手揣在自己兜里,领着人往后山走,“那就行。我刚出去扫雪到那瞅了一眼,蔡尧他们都搁那打出溜滑呢!”

“都是小孩儿啊,那咱俩去多丢人啊?”

“丢啥人呐?不认识你那前儿,哪年冬天不是我带着他们打雪仗啊。这都初六了,我看他们爸妈这几天儿都回城里干活了,这帮小兔崽子不还是得我管嘛。”

周深点点头,“你说咱姑娘得啥前儿才能跟他们一起玩儿啊?”

“早呢!再说了,可不能跟这帮秃小子玩,那没轻没重的,别再给我姑娘伤喽!” 王晰简直想都不敢想,一个劲儿摇头。

周深噗嗤笑出来,呼出一团热呼呼的哈气,“哥,你咋想恁远呢?”

王晰憨厚地乐了两声,“这不是心疼丫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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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桶里尚未结冻的凉水被王晰泼在后山脚下坑坑洼洼的冰面上,一群孩子就站在王晰身后连蹦带跳地欢呼。周深站在一边儿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头一次觉得大冬天里居然很有生气。

“小春姐姐!你不在家带宝宝啊?” 几个闯朗的小孩把周深围了起来,他们可有日子不见周深出门了,对她好奇得很。

“没大没小!叫嫂子!” 王晰一边招架着孩子们扔来的雪球,还不忘冲这边吼一声。

周深还是那样笑眯眯的,一点也不计较孩子们叫她什么,“宝宝在家睡觉呢,我透透气儿就回去了。”

没几句话的功夫,刚泼下去的水就已经结成了光滑的冰层。王晰拿脚蹭了蹭,得意地宣告,“来!这回老滑溜了!”

孩子们争先恐后地挤上冰面,有好几个滑了一跤。然后不知听谁吆喝了一声,“喂!让小春姐姐先玩!她要回家看宝宝!”

小媳妇被几个孩子推搡到王晰面前,背着手羞红了脸,“诶呀你们玩,我看着就行,我就是来透透气儿。”

王晰却一把将人拉过来,“那必须我媳妇先来啊!你们都靠边!”

周深的脸就更红了,不知是臊得还是冻的。王晰小心地扶着她到冰面上,然后稳稳地拉住周深的手,“蹲好,咱发车喽!”

“呜呼——” 周深又瘦又小,王晰拉起来轻飘飘的,稍微一使劲就带她滑了好远。小媳妇多久没打出溜滑了,开心地咯咯直笑。

“再来一趟?”

“不了不了,让他们玩吧。”

“来嘛!多爽啊!” 王晰随手抓了几个小孩,“你们推她,我上那边接她去!”

于是口嫌体正直的周深就又被推着出溜了几个来回。到最后她真的不好意思了,才假意摔了一下,然后攀着王晰说不要玩了。

王晰哪知道她是假摔,把人抱起来是又吹吹又呼呼又揉揉。小孩儿们见了哪能不起哄,“吁——” 王晰才不怕他们,瞪了他们一眼就亲在周深冰凉的嘴唇上。

“啊!大人亲嘴儿啦!快闭眼睛!”

“你们一个个小小年纪搞什么封建思想!我媳妇我亲一下咋地了!”

周深才是羞得要命了,捶了他一拳就没命地往家跑。王晰看着她小小的背影站在原地傻笑,“小春!我再陪他们玩一会儿!马上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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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晰回家时天已经快黑了,周深正在厨房切土豆,一边给摇车里的小丫头哼着歌。

“我回来了小春!那几个臭小子把雪都干我脖子里了,冻死我了!” 王晰抖着领子里的雪,向周深撒着娇抱怨。

小媳妇一听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拉着人进屋换衣服,“快换下来,别着凉。”

“嗯。” 王晰一把脱掉上衣,光着膀子走进里屋,坐在炕沿等周深给他找衣服穿。

周深见那人光着膀子就赶紧别过脸,“呐,给你衬衣,我再给你找件毛衣。”

王晰并不着急穿衣服,反正这炕上暖和,“小春,我觉得这儿刺挠,是不冻伤了有点儿……”

小媳妇上了当,凑过去又摸又瞧,“确实红了。”

“那,” 王晰趁机一抱,让人跨坐在他腿上,“你帮我捂捂吧。”

周深多听话,把小手搓热了放在王晰胸口上。只是这没一会儿他的脸就比王晰身上还红了,“好、好点了吗?”

王晰邪邪一笑,抓着人的小手搁在裤裆上,“这儿也冷。”

这回小媳妇就是再单纯也该知道王晰在想什么了,“真的吗?”

“小春,都好几个月了,我可惦记了。”

周深又何尝不想这事,她都不敢多看王晰,生怕看久了要往歪处想,就像现在这样,“我其实,有时候也想,就会、嗯……那儿坏了一样地流水……”

王晰听这话脑袋里嗡地一声,顿时一点都不觉得冷了,微凉的大手从周深的裤腰探下去,那软滑的皮肤立刻就叫他一激灵,裤裆里的巨物已然半醒了。

“哥,我有点害怕,这都忘了是什么滋味了。”

王晰兴奋起来,竟有些脸红,“我也是。小春,我心跳好快。”

“哪有我的快?” 她挣开王晰的怀抱,自己脱掉了围裙又解开睡衣,怎么看都有点迫不及待的意思了。

兴许是因为周深生的是女儿,又在家困了一冬,这胸前得皮肤是越发地细粉白净。王晰一下子看直了眼,说话都磕巴了,“春,你……”

周深把王晰推到炕当间儿,催促王晰,“哥,要做就快点,一会小丫头该闹了。”

“诶!” 王晰还是从前那副馋样,一点儿也改不了。他三两下就脱去两人的裤子,又把人压在身底下,一下下啾着周深的小嘴儿,“你怎么奶香奶香的?甜死了!”

周深这会儿可不像在外头那么羞,摸着王晰的屁股说自己多想多想,那软软糯糯的声音直接吹在王晰脸上,直吹得他下面硬邦邦的。他再等不及,两指一撑拨开两片花瓣,就着那点滑唧唧的糖水挺了进去。

“啊!”

生过宝宝的小媳妇天真地以为那儿会比从前宽多了,再吃这大家伙也就该容易多了。谁知她那小屄还是恁么紧,疼得她眼泪都流出来了。

“小春,小春……” 王晰还未顾得享受就见怀里的人疼哭了,吓得赶紧来哄。

“哥你动动啊,下面好涩,胀死了……”

王晰这才轻轻地操起来,两手掐着周深的窄腰,生怕给人再弄疼了。周深心里念的却是他疯起来那副不管不顾的样子,不自主地扭着腰,“哥,你是不是不咋想我呀……”

这可不委屈死王晰了,“我咋不想,成天露个奶子我咋能不想。”

“那你使劲啊倒是……” 小媳妇幽怨地看他一眼,“一点儿都吃不上似的。”

王村长多争强好胜,咋能让小春这么说自己呢,“哼!我这是心疼你,不然你早知道我的厉害了!” 他托着腰把人抬起来,带着弯的家伙直顶上周深最爱的地方,然后在周深叫出声之前含住了他的嘴。

“唔!唔唔!嗯……轻点轻点!”

王晰就低低笑了,“好了,不跟你俩不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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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刚才周深只是心里想,身子未见得多馋。可这浑身上下被王晰摸过了一遍她就遭不太住了,小屄里头的水淌得跟什么似的,直把王晰又泡大了一圈。她渐渐寻到舒服的位置,抬着腰把屄道里的酥点怼在王晰圆润的冠头上。熟悉又陌生的酥麻感几乎是和结婚前的那段记忆同时溯进她的心头,引她不得不去想她和王晰那段不清不楚却疯狂而美好的日子。

“哥,你当我,嗯……当我还是小春好不好?”

王晰愣住一下,连身下的动作都停了停,然后摸着周深的头发说,“你永远都是小春,是没人给你烧炕的小春姑娘,最招人心疼了。”

周深神情忽然一软,然后温柔地把王晰抱住了,“哥……”

“我心里就一个小春,你瞎想啥?” 王晰扣住她的手,又卖力地顶弄起来,硬而乱的耻毛恰搔在她敏感的阴蒂上。

周深忍着酥麻,顺从地仰着头任王晰在他胸前脖子上咬印子玩,两腿支起来,每被操一下都直打颤。可过一小会儿,周深这两条腿就有点支不住了,“唔…哥……这儿!这儿!”

“这儿么?” 王晰粗喘着,捞起周深的膝弯,用力顶上去,“我都记得呢。”

“呵、嗯……”

“还有这样。” 他知道周深爱什么,便衔住她的奶头轻轻一抿,乳白的奶水登时射了出来,激得王晰闷哼一声。

周深羞得,蜷起身去躲,脸红得跟什么似的。她想叫王晰别吸了,但小穴里头的快感又让她说不出话,最后只能无力地叹一口气,怪只怪王晰太会操了。

而王晰终于吃到了奶水,就甭提晰心里多甜了。这小春也不知怎的,明明胸那么平,自己那么瘦,奶水却那么多,淌也淌不完似的。有时候小丫头吃的少了,她的奶子还会胀得发疼,一定要用吸奶器吸出来。王晰可不敢告诉周深他每次看着都馋得咽口水,也不是要尝奶味,只是白花花的皮肉和那艳红色的小蜜枣太诱人了。

“哥,要来了。” 周深忽地拘紧了身子,把王晰抱得更实了。王晰就更变着法地操人,一深一浅地把周深吊在高潮的边边儿上。要不是周深捶了他两拳,他还会这样玩上许久,这是念在周深现在不经折腾的份上,才认真起来猛操,让人好好地去了一回。

“哥,小丫头好像叫我们了……”

“嗯、” 王晰也听见她啊啊了几声,“那我快点。”

许是不管丫头自己偷吃这种事让王晰觉得害臊又兴奋,他居然没操了几下就射了出来。周深刚才还觉得没怎么吃饱,得了好东西却渐渐觉出满足,勾起嘴角甜甜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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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嗯?”

“晚上再弄一回好不好?”

“对你身体不好。”

“要嘛!”

“那得等这小祖宗先睡着。”

“嗯!哥,还是你对我好!”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