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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皓花园忙过一日,小百灵倦倦趴在莲池边,荷叶掀起清风,吹落了一瓣雪莲。周深挽袖子,将那花瓣拾出来,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饿了?吃这个吧。” 王晰把掉落的莓果用蜜渍过,盛在木碗里。
周深拣了一颗大的,咬在嘴里,甜甜笑了。
这会儿地上的圆石已叫太阳晒得暖烘烘,王晰倒也不担心小百灵着凉了。他也在一边躺下来,正好歇乏。
小百灵骨碌一滚,靠过来,闭着眼在他胸前又拱又蹭,把王晰的心都搅软了。
“干嘛呀?” 王晰弯着眼,揉着周深的头发,“嗯?”
“上仙!你好香啊!”
“是吗?” 王晰捞了周深的腰,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倒是你,怎的一身的汗味?”
“那……深深洗澡澡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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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晰也脱去衣裳步入莲池。清透的池水被日光晒了一日,温而暖。周深撩起的水珠落在雪莲的尖角上,不知不觉折断了一束日光。
莲池不小,两人又正好在两端,周深皱皱眉,趟水过来,往王晰怀里一扑,“上仙!你身子好好看啊。”
这鸟,在说些什么啊……
他纤细的手臂勾住王晰的脖子,却又往下坠着,勾不住似的。王晰只好围住他的腰。
“上仙的身上滑滑的!”
王晰想,小百灵的皮肤才叫细嫩,凝膏一样的,白又软,被他掌心一烙就要化掉。王晰在他背上摩挲几下,便偷偷红了脸,然后累了似的,舒一口气。
小百灵学着他,也叹了一口气。温热的气息吹在他颀长的脖颈,害他苏苏一颤。有那么一霎那,王晰生出些烦心,随后就晕了头,俯首就是一吻。
周深很乖,只晓得半张着小嘴儿给王晰吃,全然不知怎么回应。他痴痴睁着眼,盯上仙的睫毛看。
“深深。” 王晰只来得及念了小百灵的名字,连唇都未分开就又吻上去。本环在周深腰间的手,向下抚去,兜住软软的臀瓣,抓了一下。
周深嘤哼着,躲了。
王晰不悦,指尖推着水流,分开臀瓣,按过后庭,顶进周深的腿间。他忽地睁了眼,指尖顺着缝隙竟滑入温软的花心,他有点吓到了,牙关不知觉地一叩,却把周深的唇给咬破了。
“唔!” 周深惊叫一声,一双腿在水下扑腾,却并翻不起什么浪花。他忙推开王晰,轻轻舔着唇上的伤口。
王晰盯着人看,喉结一滚一滚,漆黑的眼睛幻成盈透的琥珀色,瞳仁一聚,狐耳就立了起来。
“上仙……你怎么了?” 周深不知为何,察觉到一丝危险,偏身躲入莲花茂处,“上仙不要这样看深深啊~好害怕……”
王晰沉入水下,跃起时便一只漂亮的白狐了。狐尾在空中拖出一串水珠,啪嗒嗒落到荷叶上。触到水面的一霎,王晰化回人形,双臂一缠如大网一张,把小百灵紧紧实实地困了。
“你到底是个丫头。” 王晰带着人腾出水面,掀卷起池岸的长袍裹住周深,直接把人抱进了寝殿。
周深从袍子里钻出来,左歪歪头,右歪歪头,“上仙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你、你要做什么?”
王晰压过来,狐狸尾巴在身后晃着。他凑到周深耳边,本想讲什么话却忘了,只晓得这粉粉的耳朵肯定很甜,吃糖一样的吮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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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掀动垂落的软帘,窥着殿内的秘密。床帐重重,绣被却不知为何给丢了出来,无力地趴在地上。床帐杆随着周深的娇喘愈晃愈烈,吱吱哑替床帐里头的人在遮掩着什么。可没多久,那娇喘就变成了声声嘤咛,戚戚惨惨的,听就像挨了欺负。这般样子,纵是有千层布帐也遮不住啊。
“呜呜上仙!别咬深深……嗯、好痛好痛!”
王晰却不饶过可怜的小鸟,叼着胸前的红豆又碾又咬。
“哈啊~要破掉了!”
王晰果真尝到一丝腥甜,狐耳兴奋着一颤一颤,恋恋不舍地吮着。
周深的眼泪直往外溢,“好痛啊——”
狐狸舔了舔嘴角,“可是好甜。”
小百灵抹了抹泪,使劲要推开王晰,却怎么也推不开,反而被王晰抱得紧紧的。他心本就通通跳,这会儿王晰的心跳又贴过来,怦怦扰乱了他的。没一会他骨头就化掉了,五脏六腑都化掉了,化成一池漾漾春水,止不住地流。他受不住地蜷起腿,好怕肚子里的水都要留空了似的。
王晰明知周深会痛,还是捺不住想咬人。周深的脖颈,锁骨,胸前,尽是狐狸深深浅浅的齿印,远远看着像极了一朵朵樱粉色的小花。可是王晰又有何办法,他哪停得住嘴,小百灵实在是太甜了。
“……好深!唔…里面…” 周深努着小嘴儿,眉头皱得可紧,“上仙,不要,我好难受……”
王晰吻住聒噪的小鸟,又扣住他纤弱的手腕,这才好专心地在花心里耕耘。低沉的喘息从他的唇间哼出来就会被周深吃进去,直直震到周深心里。周深头皮一紧,脸儿都涨红,酥麻似雪花一般落遍全身。这会子王晰不咬人,他倒来得及体会花心里的事,那里像有个什么疙瘩被王晰顶来顶去,每每顶狠了就会要命一样的酥痒。他在内里悄悄攒着这样的爽快,不多时便感到腹中一掬,随即在腿间下了一场春雨。于是床湿了,褥湿了,王晰的心也湿了。周深凝眉望着王晰红起来的眼睛,小手松开已经抓皱了的褥蒙,转而紧扣住王晰的肩骨了。
春雨下完,小百灵好像累了似的,腿蜷不住,身子是一滩软泥,拿都拿不起。他默了声,只轻长叹气,闷闷地想上仙怎的变了个人似的,凶巴巴,是不喜欢他了吗?
王晰可不敢再看小百灵,那眸子可怜见的还带着埋怨,像他真把人弄坏了似的。狐狸转而去吻周深的颈窝,只是吻着吻着就又印出齿痕来了。下身的雄蕊还向着花心,花径里虽已被他拓出了印子,但他还是发着狠的出出入入,那是这样美妙的一朵花,谁不想着到更深处去再探探究竟呢?
“上仙……我好累……” 小百灵已经不觉得痛了,却也没了精神,什么都抽干了一般,懒懒闭了眼。
“那我喂给深深好不好?” 王晰其实盼着小百灵答不好,毕竟他可还没有饱了的意思。
周深点点头,眯开眼,自己抬胯往上迎了迎。
王晰看他可爱的要命,也不忍折腾他了,寻了舒服的地方认真磨碾了一会儿,咬着周深的肩头泄了进去。
“唔啊……” 周深好似笑了,“里面满当当啦!”
王晰抱着百灵,翻了身让他在自己胸前趴好,这才发现自己卸了力连腿都在打颤。周深却爬起来要和王晰分开去,吓得王晰赶忙把人拉回怀里,“傻鸟!这是情锁,不得强解!”
“哦?真的锁住了哦……” 小百灵扭了扭胯,只觉着腹里有些胀痛,和那雄蕊真真分不开。
大狐仙还喘着,心里却高兴得紧,“对啊,这样、深深就一定会生我们的蛋宝宝了。”
小百灵听这个就开心了,挨了欺负的埋怨委屈本要悉数倒给王晰的,这下忘了个七七八八,他闭着眼好好趴下了,嘟哝着,“上仙,你的牙也太尖啦~”
王晰借两人周天相连之便,渡了一道功给周深,“这就好了。”
小百灵摸了摸身上,还真是平滑如初了,连唇上的口子也好了,就如王晰没伤过他一星半点,全是他冤枉王晰似的,“咦?不痛啦……谢谢上仙。”
大狐仙倒有了愧,赶紧收起了耳朵和尾巴,“谢个什么?我给深深道歉才是……” 他语调温柔,慢慢地抚着周深的背,好像刚才吃红了眼的人真不是他,“深深不是累了?困不困?”
小百灵觉着王晰的嗓音本就能安眠,便配合地打了几个哈欠,哼哼几声就闭了眼了。
王晰侧过脸把怀里的人吻了又吻,甜甜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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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王晰的清心决就像永久失灵了。周深虽然怕疼,每回却还是会乖乖地任他又吃又啃。偶尔夜深了,他还会往大狐仙身上爬,腰一扭就红了脸,“上仙……”
王晰总是会笑眯眯地让他乱蹭一气,待那里硬得疼了就扳着腰把人压住,羞人的话伴着滚烫的气息全往耳朵里吹,“你怕不是妖精,来勾我魂的。”
周深摇摇头,“不是的!” 他攀住王晰的腰,献出自己的脖子,“上仙轻轻咬。”
王晰赶紧亲亲他,“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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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深不知王晰近日为什么分拣皓花园的枯木藤,从前这些可都是一色地做了柴火。
“我在书上读的,说灵禽会择筑巢牢固的伴侣。我想,也要给深深筑一个结结实实的。” 王晰有点不好意思,抿嘴低着头。
小百灵听了这话心里暖烘烘的,“上仙还会筑巢吗?”
王晰笑了,“你就等着瞧。”
大狐仙手很巧,白色的藤蔓在他手里竟编出了一只浅篮,被牢实地固在了房梁上。浮上他还给絮了一层棉花褥,宣宣软软,叫周深可喜欢。这下好,周深竟连床也不睡了,日头一落就在巢里偎着。害王晰孤零零地,独卧空床。
王晰劝了好多回,叫他还是一起睡,愣是没劝动。大狐仙偷偷想,小百灵是不是知道自己快要生蛋宝宝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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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一个清晨,王晰竟自己睡到了醒。按说周深应该会来啄他的唇,问脆生生的早安啊。他到房梁上的巢那儿去寻,只见一只圆乎乎的小白鸟卧在一枚拳头大的蛋上。
周深高兴地哨了几声,扑了几下翅膀,落地便化作一个白衣少年,投入王晰的怀里,“早啊早啊!上仙你看!我生蛋啦!”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