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

  • 村长晰×寡妇深
  • 乡土文学 深性转 OOC
  • 注:周深东方季道采访,从小的绰号叫 小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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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深自从正月里死了男人,就没一天好过。丧事才办完,头七还没过就有人到家里砸东西,说她灾星降世,还不能生养,是不祥之人,人人都抄着家伙要她滚出文曹村去。

过了小半个月,她实在招架不住,家里一来人就只好往外跑,想着家里值钱的玩意儿早就被抢了去,剩余的爱砸什么就砸什么吧。周深安慰自己,只要她人没挨打,就还可在这村子里活上一天。可这自我安慰有什么用?到了天黑,她架上那被砸的坑坑洼洼的锅熬粥时就会觉得,这样的日子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周深打算,把家里种的一十八棵杨树砍了卖,得了钱就寻个去处搬走,搬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谁知她那邻居非说这一十八颗杨树本是他家的,看周深家里穷接济她的。周深一张嘴哪说得过邻居家的七八口人,气得坐在田里大哭了一场。

她是真的走投无路,村里又没人肯帮衬她,才去找了县里的领导。她在人家办公室哭诉了小半天,直把两个领导都说哭了。

“小周,我们一定给你讨个公道!”

周深眼泪汪汪,“主任,我不要公道,他们哪懂公道。”

“那、那你打算怎么着啊?”

“主任,我就想搬走。我就想找一个安生的地儿,过安生日子。”

“小周你别着急,树我们给你要回来,就是房子砸成那样不知还能不能卖……不过搬家的事,我们肯定给你想办法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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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村的王晰王村长隔天就接到通知,要他亲自到文曹村去接一个小寡妇。据说这姑娘挨了欺负,死活要搬家。王晰不敢怠慢,赶紧收拾出了一间闲置的矮房,第二天一大早就叫上蔡尧,开车到文曹村接人去了。

山路不好开,车只能停在村口。王晰和蔡尧徒步走到周深家去,本以为有多少东西要搬,没成想周深就只有两个纸壳箱子。真是多余带蔡尧来了。

“我叫王晰,从希望村儿来接你的。他们都叫我晰哥。” 他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还是高高瘦瘦的,一点儿都不臃肿。

周深想,哪有跟村长称兄道弟的?这希望村好奇怪呀!

“我蔡尧,叫我巧儿就行!”

周深又想,哪有给孩子起菜名的?“我叫周深,叫我小春就行,谢谢你们过来接我呀。”

“小春姑娘,你的情况我们都听说了,先上车吧,咱道儿上慢慢说。”

“诶。” 周深就要抱起箱子往车上搬,却被王晰伸手拦了,“我们来我们来,你你你上车!”

“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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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尧是个半大小子,正是贪睡的时候。陪王晰起个大早已经是非常不错了,这会儿偎在面包车最后一排睡得不省人事。

周深安安静静地坐在副驾驶,目不转睛地盯着弯弯绕绕的山路。

“小春姑娘,” 王村长把声音压得很低,“你以后到了希望村儿就有我罩着了,就什么都不用怕了。咱们村儿跟文曹村也不咋一样,村儿里头老头儿老太太比较少,父母一辈儿呢,在外头打工的多。村儿里就是小孩儿多,年轻人多。” 他向后漂了一眼蔡尧,“都是这半大孩子,可能作妖了,那家伙!成天上房揭瓦的。但我啊,我是觉着挺好。孩子之间都比较单纯,不存在你们村儿的那种情况。而且现在就我知道你这个事儿,我跟他们说你是家人过世,没说你结过婚,你就放心哈!”

“嗯。”

“完了咱一会儿到了你就知道了,咱村有个老头儿,12年走的,没儿没女,所以他那房子没人儿要。我和蔡尧昨儿给拾捯了,你先住着,手续什么的等过完年再说。但是吧,那个后窗户碎了半扇还没补,我今儿就找人给你补上啊!”

“谢谢。”

“客气啥呀。” 王晰侧过头看看她,笑了,“我看你东西也不多,收拾好了我带你到县城去买点儿日用品。”

“不用了不用了,那些我自己来就好。”

“这大过年的,上县城没有车,就得我送你。”

“那……那就麻烦村长了。”

“诶,可别叫村长,都把我叫老了。跟着他们叫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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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深就在希望村悄没声儿住下了。王晰帮他忙活了好几天,可算把这家拾掇出了个样子。

“小春,你看,这也整差不多了,我就先家去了。” 王村长掏出个手绢儿,擦着他的油脸,“下晚儿你上咱家吃饭来。我知道你守丧,但大过年的,总该吃顿好的意思意思。”

“这多不好意思……”

王晰笑得暖呼呼,“没事!饭好了我来喊你。” 他鬼使神差地攥了一把周深的肩,又尴尬地拍了拍。

周深低下头,应得很甜,“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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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正月里,王晰就请周深到家里吃了八回饭。有时候王村长会张罗几个好菜,有时候可能只是家常便饭。还有一回俩人一起包了顿饺子,那回可把周深吃哭了,抽抽嗒嗒地,说村长人真好,照顾她,帮衬她,还给她过年。王晰看她哭整个人都麻爪了,他没搞过对象,不知道这姑娘哭了该怎么整。最后傻了吧唧地拿一大白毛巾给人家擦脸,说不过年了也还可以吃饺子,“别哭别哭!以后只要你想吃咱就包!”

冬天下晚凉,一天不烧炕就能冻死,尤其是这没人暖被窝的小寡妇。王村长可舍不得,天一黑,他就上周深家去帮人家劈柴生火,而且一定要摸着炕沿都烧暖和了才肯走。这刚开始周深觉着村长天天来怪不方便的,她也不好意思。没几天儿她居然开始盼了,但她也不知道她盼个啥,因为王晰一来她这心就可乱可乱的了。

后来,王村长又给周深找了个做手工的活,也不累,在家就能干,对周深来说也是个能养活自己的营生。每十天半拉月,就有人上门来收货,计件结钱。

一结了钱周深就坐公交到县城里的大超市去,买半斤王晰爱吃的果丹皮,再买半斤哄小孩儿的大虾酥,都送到村长办公室去。王村长时不时要看着这帮爹妈不在家的孩子写作业,谁表现得好他就给谁发一块儿大虾酥,并且每次都要说,“这糖是小春姐姐给大家买的,你说谢谢小春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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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着天就暖和了。炕也不用再烧了,花开了,草绿了,小寡妇的日子也过起来了。王晰却着急了。

这小春现在棉袄也脱了,棉裤也脱了,袖子也卷起来了,领子也敞开了,变得瘦瘦小小可招人心疼了,但他咋突然没了往人家跑的理由了呢?

王村长实在不知道咋办,给家里供的菩萨上了一个月香,“菩萨保佑,老天保佑,让我有机会多看小春两眼吧,我太稀罕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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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村长不来了,周深很不习惯。她下晚吃完饭老是要到村里溜哒一圈,路过村长家就使劲地往里瞅,也不知道能不能瞅出个啥来。有一天周深梦了一夜王晰,梦得裤衩都湿了,醒来再也沉不住气了,草草收拾了就跑到王晰家去。

王晰刚起床,头发跟鸡窝一样,站在窗口也不敢出去开门,这下面还抬着头呢,“有事儿啊小春?”

“没、没啥事。” 周深半皱着眉,“就想问你,晚上来吃饭不?”

“咋突然想起请我吃饭了?”

“也没别的,就是,谢谢你。”

王晰心头一热,“害!谢啥?都是应该的。”

周深以为,这就是王晰回绝他,就是不来了。

“那我,忙完过去?你别整太复杂的,我去帮你干活。”

周深一激动,眼睛都笑没了,“诶!诶!那我在家等着!”

王晰看她蹦蹦哒哒地跑走了,心里跟灌了蜜似的。他立立整整地梳了头,又换了干净板正的衬衫。晚上要见小春,得收拾得漂亮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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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多,王晰就心长草,见没什么事了就去敲周深的门。周深赶紧把村长迎进来,“哥!咋还带东西来呢?”

“这是今天刚下的蛋,也不多,就五六个。你自个儿留着吃。”

“谢谢。”

周深已经开始为晚饭忙活了。灶台边热,她领口的扣子解开了好几个,漏出白花花的一片肉。从王晰这儿看下去,好像都能看到点儿什么。村长想,得亏这村儿里男人不多,要不这小春还不得被疯抢啊。

“哥,你喝水!”

这一双白嫩嫩的小手捧着搪瓷的茶缸,递到他眼前来。王晰接过时故意裹住了周深的手,周深微微颤了一下,却也没躲,就那么捧着给王晰喝了几口。

“你忙活啥呢?我给你打下手吧!”

周深红着脸,“不用不用!就是家常菜,晰哥别笑话我。”

“那我给你看着火。” 王晰搬了个小凳在灶台边坐下来,“诶,我还没尝过你的手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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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深的手艺自不必说,好歹也是给人当了几年的媳妇,做得一点也不比别人家媳妇差。王晰自己吃饭习惯对付,也是好久没吃过这么丰盛的一桌子菜了。他盛了一海碗的米饭,吃得贼感动。

周深看王晰吃得香,笑得眼睛都没了。她自己不着急吃,只管给王晰倒酒喝。

“小春,你做饭真好吃!”

“是嘛?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呢……”

王晰闷了一口酒,不自觉地揽过周深的肩,却被他肩膀上的凉汗激了一下,赶紧给松开了。

周深有些失落,暗戳戳拖着凳子往王晰这边靠。等这一顿饭吃完,两人就已经粘一块儿了。

“小春,” 王晰喝这高粱酒上了头,“我这阵子挺想你的,我白天想晚上想睡觉想。但是我没种,我不敢老往你家跑,虽然他们不知道你是寡妇,但我还是怕他们说道……”
“小春,你说……你在咱村儿的日子还行吧?
“那你看我这村长当得还行吗?
“我知道你肯定跟我想的不一样,但是我就想问问,你有没有觉得我好?哪怕一点儿好,一点点儿的好?”

周深没王晰喝得多,但她也迷糊了,“好,当然好!你对我可好了,我都记着呢。”

王晰就笑了,没脸没皮地往周深身上一扑,把瘦瘦小小的人往怀里搓巴,“我喜欢你,小春,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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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天还没黑透,俩人就抱到了炕上去。大花被往旁边一堆,周深就扒起王晰的衣服,这年轻精壮的身体好像比她梦到的还要馋人。她找着了王晰的嘴,如饥似渴地亲着,像几辈子没被男人碰过了一样。两手摸着王晰背上的肌肉,怎么也摸不够。

王晰也是个敏感的,腰上被揉个几下就开始喘了,一哼一哼地解着周深的衬衣。那衬衣一共就七个扣,之前已经叫周深自己解开了仨,这三两下就叫王晰给脱了。

小寡妇难为情地解开了奶罩,低头看着自己贫瘠的胸乳,瘪了嘴,她老是因为这个自卑,只好给王晰说,“我奶子小,你别嫌弃我……”

“瞎说啥呢?” 王晰像证明给她看似的,摸了好几把。那儿的确没什么肉,却还是让人觉着软软的,而且很称她的小身板,让人又心疼又喜欢。况且王晰哪知道女人这么滑这么软,抱在怀里摸得停不下来。

周深被这么一摸可就彻底被点着了,怪着急地去抽王晰的皮带,小手往村长裤裆里掏。

那家伙什儿尺寸不俗,小寡妇摸来甚是欣喜。她这西湖水都白白淌了小半年了,做梦都想村长操他。这会儿高粱酒的后劲儿也上来了,她脑袋热得很,急急忙忙地脱起自己的裤子,把王晰推倒了往上坐,湿湿的小屄蹭在男人茂盛的阴毛上,好痒。

“哥会操人吗?”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再说王村长不要面子的吗?他扒开圆滚滚的小屁股,用指尖去探屄口,随后一挺腰就操了进去。

周深没想到王晰来这么狠的,那么大的家伙一下就怼到底,把她撑个好歹,细细密密针扎一般的痛伴着颤颤酥酥的痒,一起往背上爬。她下腹一抽一抽,很快就涌出一大股水来,王晰那么大还是堵不住,有好些都白瞎了,顺着屄缝往下流,泞了王晰的阴毛。

周深身子里好软,而且窄得不像话,让王村长头皮直发麻,浑身像没了筋骨,跨上却攒起一包劲儿,疯了一样往上操。

“哦~慢点,哥,慢点……这会受不了的……” 周深心想这村长也太不会疼人了,怎么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她撑在王晰胸口,害怕地抬着腰,生怕王晰顶得太深。

王晰红了脸,停了操弄,手上还胡乱摸着周深的身子,东一下西一下,哪软乎他就抓哪,“对不起,是我太急了。”

周深就颠着屁股自己骑了,几浅一深,既能碾着浅处的凸点,又能撑开深处的褶皱,操得自己舒服极了。没一会儿她就出了汗,撑着自己的手也没劲儿了,嘤嘤哼叫变了调,平时文静的样子一点也没了,张嘴就只会说些,“好爽……哥你好大啊!哦好深,太深了……”

王晰虽然觉着舒爽,却一句羞话儿也不会说,光知道皱着眉喘。他这汗成溜地淌,心扑通扑通的,家伙什儿也被小寡妇夹得北都找不着。可他就是觉得憋得慌,不解痒!这不自觉地,掐着周深的腰更使劲了。

周深被掐疼了,只能抓过他的手扣着,人也趴下来,软软贴在王晰身上,抻着脖子去和王晰亲嘴儿。王晰被周深撩得一塌糊涂,整个人化得跟糖水似的,全身就只有那家伙什儿还硬邦邦,吃不饱似的往里撞。

好在周深适应了他这直愣愣的顶弄,竟也垒起快感,在王晰耳边好听地叫春,“哥,你快馋死我了……嗯、我下晚好想你,一想就会…呃、啊!就会流水,就会、好、好想做……”

“别说了小春!” 王村长可听不得这个,一听家伙什儿就突突跳,直要射。

“想你把我干得、舒舒服服的……我愿意、给你生孩子……”

王晰这浑身烧的,不知是臊的憋的还是怎么的。他来了劲,一翻身就把小寡妇压在身底下,“叫你别说了!你知不知道我做梦怎么干你?就这样!” 他呼哧呼哧地喘,“压着你操,操你的紧屄,咬你的奶,咱俩还亲嘴儿!但你每回都不乐意!骂我流氓,骂我是禽兽!”

周深咬了咬嘴,忙把王晰抱着,“我乐意,我乐意……”

“可我就是贱,你骂我,嗯、你骂我我也爱听,你骂人好温柔,骂人也给我操……我就,更不敢来找你……我怕你不乐意,还不敢给我说……”

“我、哪会骂人?” 周深嗔怪他,却是搂着腿把屁股抬得更高了,这一来王晰操得更深,操得他嘴唇儿直打哆嗦。

王晰看她的可怜样儿就受不了,附下身去啃周深,大有把整张脸都吃了的架势。周深一面躲着,一面又爱死了他横冲直撞不管不顾的傻样儿。

“哥……别停,我要来了!” 周深把王晰推起来,摁着下身的那颗小豆子揪弄,没几下她就全身充了血似的,屄道也烫得吓人。她好大声地叫着,两条腿乱蹬,“啊!哥啊~”

王晰心里有点怕,不知道周深是怎么了。但他又被小屄夹得无法清醒,只知道卯劲往人家身子里埋。等他想停,精关已经守不住了,身上打个激灵就射了进去,然后眼前暗了暗,倒在了小寡妇身上。

“哥,我要是怀了怎么办?”

王晰立马就精神了,“那哥娶你啊!”

周深笑笑,“哥,你别紧张……怀不了,我不能生养……”

“那也娶!村儿里那么多孩崽子,不差咱家的。”

周深甜滋滋地笑了,“谁说要嫁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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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有一回就有二回,王村长没多久就开始成天往小寡妇家里跑了。哪天下晚要是旁边没有小春,那是干望着房茅睡不着。

周深算是默许了这个事,每天都会在炕上摆两个绣花枕头。王晰渐渐摸得规律,如果她只铺一床被那就是想要了,如果铺两床被那就是只能睡觉。

这俩人偷偷摸摸的这么睡了一个月,周深却突然翻了脸,说不许他再来了。

“为啥啊?” 王村长懵登了,他都想好了夏天的时候办席娶她过门了,小春这是不同意啊!

周深也不解释,举着苕扫疙瘩轰人,“不能来了就是不能来了!我不干了!”

“这、这村儿里都知道我对你殷勤,我什么心思你还不知道吗?你咋这样事儿的呢?”

周深也不知道咋回他,把门儿一关直接把人给晾外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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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周深就上县医院去了。她已经有一个半月没来事儿了,肯定是哪儿出毛病了,而且八成和纵欲过度有关。她一路瞎猜,猜得自己可紧张了。结果到医院一查,人家大夫也不问别的,就问 “你老公呢?”

“在家干活呢,忙不开。”

“恭喜你俩啊,你这是怀了!”

“啊?!这不可能啊?我咋能怀呢?”

大夫笑了,“你这年纪轻轻的,健健康康的,咋就不能怀呢?”

“我之前,好几年了都怀不上啊?”

“怀不上不一定是女方问题,也有可能是男方问题,现在你俩怀上了就是大好事!”

“哦!哦!” 周深点头应着,不知道自己笑得多傻,嘴丫子都要咧到耳丫子上了。后头大夫嘱咐了啥她一概没听进去,就知道这化验单上写着加号就是怀孕了。后来她就站在道边想这公交咋还不来啊,她都等不及告诉王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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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深在村口一下车就看着王晰了。他戴一大草帽,孤伶伶的,在逐渐升高的日头里眯着眼。

“哥!你咋跑这儿来了?”

“小春!你上哪去了?我听人说你一早就坐车上县城了!可急死我了!”

周深拉着他过来,从挎兜里把病历掏出来,抖嗖出夹在里头的化验单,稳准狠地指向那个加号,“哥!我有了!这就是有了,咱俩有了!”

王晰抻着这张纸手打颤,“小春,咱俩什么时候把证领了去? 咱不当什么狗屁的寡妇了!我给你办席!我没跟你说,我都给你备彩礼了。”

“那还得起早!上省城就这一趟车!”

“你个傻子!哥有车!咱俩啥前儿去都行!”

“那、那那明儿吧!穿件好衣裳,得照相!”

“诶!” 王晰把周深打横抱起来亲,“到时候隔壁云家屯儿也得发喜帖,咱村儿人少,办席不热闹!”

“哥,你对我真好!”

王村长笑得憨态可掬,“害!谁叫我这人儿就是贱呢!”

FIN.

〔注释〕

贱:形容人厚着脸皮向亲密的人邀宠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