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nder

周深眯起眼睛,觉得屏幕上的标尺都虚了影。他头好痛,又困得不行,可是设计稿明天就要交,他不得不点灯熬油地赶。周深安慰自己,设计院嘛,人人如此,以后工作了只会加更晚的班。

其实呢,作业晚交一天也没什么。只是周深很喜欢他的老师,不想让他失望。加之他和老师 相熟,老师又知道他是好学生,他这包袱就更重了。想到这儿周深又强打起精神,继续画图。

午夜刚过,周深的肚子就咕噜噜叫。他瘪了瘪嘴,轻巧地起身去厨房找吃的。路过客厅时却把他吓了一跳,他听外面没有动静,便以为王晰早就回房间了。谁知这人在沙发上瘫着睡了过去,连毯子都不盖一下。周深好怕他着凉,便赶紧去叫醒他。

“老师,老师……” 他声音很轻,“怎么睡这儿了?”

王晰大概吓着了,苦咖啡的味道霎时泄出来,“嗯……”

周深退后几步,让王晰坐起身。他把落地灯扭亮些,好让王晰找到他的拖鞋。

“你咋害不睡啊深深?”

“……在……在画你的作业。”

“哦……” 王晰的声音太低了,“那你前两天嘎哈了?” 都听不出这是询问还是质问。

“一直,一直在画了。” 周深怕王晰数落他,习惯性地把右脚尖叠在左脚上,粉嫩的脚趾蜷了蜷,这才发现自己光着脚,睡裤也没穿一条。

“别画了睡觉去,晚点交没事儿!” 王晰的掌心落在周深头顶,若有似无地揉了一下。

许是连续熬夜的原因,周深对自己的身体已经毫无控制力。被喜欢的人摸了头,那奶糖味一下就倾了满屋。他羞着低了头,“诶,谢谢老师。”

王晰靠近他,捏了捏他的小脸儿,“咋穿这样就往出跑?”

“想偷点吃的,我……我饿了。” 周深脸已经红透了,好在屋里光线又暗又暖,看不太出来。

王晰觉得这个偷字用得实在可爱,“我也有点饿了。”

“还是……还是不吃东西了吧……” 周深下腹收得好紧,穴口越来越热也越来越黏。他皱起眉,有点想逃了。

“饿肚子睡不着吧。” 王晰的太阳穴一跳一跳,下身悄悄地醒了。家居裤这么宽松,周深肯定都能看出来吧。他觉得自己真是禽兽,对这么干净的孩子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起反应呢。

“没事的……我不是很饿的。” 周深侧退一步,却马上被王晰逼过来,咖啡味一浓就激得他涌了一股水。他下身只穿一件单薄的三角裤,什么也兜不住,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老师,我回……” 他左胸口被王晰一推,直接撞到了身后的柜子。Alpha的手拨弹过他的肋骨又攥上纤腰,停留片刻就滑到身后。伴随着王晰的鼻哼,他的内裤被撑开来。王晰抓揉起他的臀瓣,又勾入他的嵌缝,手指刚浸到他的湿黏,就满意地低笑了一声。

周深吃惊地看着王晰吮掉了指尖的蜜液,压过来和他接吻,欲望就像蒸锅掀开了盖儿。

——

周深家不在北京,暑假期间没法亲自过来租房。好在他对居住条件也没什么要求,在网上随便找了几个地脚合适的,拖阿云嘎去帮他看了看。

阿云嘎挺负责任,三伏天里顶着烈日,骑着电瓶车一口气儿给他看了五间,快天黑的时候他打电话给周深,“诶!我看好了!就南门这个吧,房主是咱墨大的老师,单身Alpha,特别特别沉重。”

“沉……静?沉稳?”

“对对对。”

周深被逗笑了,“你确定吗?这家租金最便宜诶。”

“这个到你上课那楼近。屋有点儿小,但是新装修的,装得还挺好看的。”

“行行行,那我和房主说啦!我可签合同啦!”

“我跟你讲,你啊!就放心大胆地签!”

“好!谢谢你啊嘎子哥,回头请你吃火锅。”

阿云嘎热得快中暑,听到吃火锅三个字儿简直耳朵都冒火,“不用不用!咱俩谁跟谁啊……”

——

王晰的吻和周深梦里的很不一样。

他是很爱做梦的,尤其是关于王晰的梦。在日光和暖的落地窗边,在雾气蒸萦的浴室里,沙发上,镜子前,在空无一人的阶梯讲堂,画室后头的杂物间,他们都接过吻。

从某种意义上,周深应该比王晰从容些,毕竟他才是整夜意淫老师的坏学生。有一梦,王晰把他逼到墙角里做爱,他醒来都快疯了去。被子,枕头,乱七八糟的衣服,什么都想往腿间夹。他徒劳地扭着身子淌汗,最后用手弄了好久才射出来。那天他就像虚脱了一般,怎么也无法从潮乎乎的床上爬起来。好在王晰也并没有问责他旷课的事,不然他可一个字都答不出来。

——

周深不会在吻里呼吸,胸口起伏着却无法获得氧气。他好想躲开这个吻,下身却被老师的跨顶死了,硬硬的一根好硌人。他只好用力推开老师,唇瓣分开的一霎猛地抽了一口气。晶莹的涎丝挂在他嘴角,有一点冰凉。周深抬手蹭了,然后靠着衣柜滑坐下来。

“诶!地上凉。” 王晰赶紧把人抱起来,甜香的奶味冲得他晕头转向。他定了定神把人放稳在沙发里,然后一言不发地扯掉了周深湿淋淋的短裤。

Omega岔开双腿,抑制不住地将手指探进自己的下体,动作很娴熟,显然是经常这么做。

而王晰不只一次在深夜里幻想过周深迷着眼自慰的样子,现在见到他却觉得不太真实。这诱人的水声和轻浅的呻吟快要索了他命去。Alpha等不及,系扣的睡衣被他套头脱掉,裤子也很快就被踩在脚底下。他几乎是扑上来,抓过周深的手按在他头顶,“别弄了!”

周深呜呜地要哭,往上顶了几下都因为太滑而吃不到正经东西。王晰也难耐,他腾出一只手,把自己小心而坚定地送了进去。

咖啡的醇香让Omega即迷浑又亢奋。周深哪还装得下去内向羞涩的小同学,他因为吃着了这一根而高兴地哦哦叫。王晰还未动作,蜜液就从交合处冒出来,弄得王晰腿根也湿漉漉。Omega不说话,却自己捞着膝弯抬起胯来,怎么动都是想让老师快点操他了。

要不是周深的信息素太纯净,王晰险些就要怀疑周深是不是有过别的男人。这勾人的举动配上清纯的脸,真是天生挨操的料。他往浅里一抽再往深里一插,周深就涨红了脸。那嫩穴明明吃不太下这根,神情却还是吃不饱一样的。

王晰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了,好像比过去的任何一天都还要喜欢。他在周深的小脸儿上印了好多好多吻,又使劲地吸着甜甜的信息素,整个人都浮悠悠的要飘起来了。

——

周深开学后又在学校住了一个礼拜才收拾东西搬进来的。这一看,房东不是别人,正是装饰基础课的老师。他这才想起为什么他会觉得王晰这名字耳熟,原来早就在合同上见过了。

“周深!我等你一周啦!” 王晰站在门边,“快进来!我开了空调,凉快!”

“王老师,打扰啦!” 周深甚至欠了欠身。

王晰扶上他的肩,免得他这躬越鞠越深,“别别别别……不在学校别跟我整这个。”

“嗯。” 周深舔舔嘴,“我住哪一间啊?”

房间的确不大,但比学生宿舍条件好太多了。王晰整个家都布置得很用心,这间也不例外,“我瞎整的,你不喜欢就重弄哈。”

“我挺喜欢的。” 周深也不是奉承老师,这陈设的确是有点意思的。

“你看着整吧!” 王晰一手插了腰,指了指外面,“我在那边儿,有事儿叫我。你收拾吧!”

“诶。”

“诶,一会儿太阳下去了,我带你出去吃饭。”

“啊?这太客气了……”

王晰摸了摸他的头,“到时候我来喊你。”

——

“太深啦……” 周深嘟囔着,眉头拧了起来。

这软穴快要了王晰的小命儿。蜜液在交合处恣流,势要溺死他一般。周深内里的褶皱被他一寸寸撑开,退出时又密密匝匝吸上来。Alpha自顾自地体会这妙趣,忘了周深还是个处子,哪儿禁得住他深深浅浅地玩弄。

周深咬着唇,牙齿还是打颤,眼中的泪如潮汐一般盈溢出来。他下腹里灼灼冒火,又痛又痒。可在痛和痒之间,在老师的哼吟里,时不时又有蚂蚁顺着脊髓往脑后爬。他难耐地扭着腰,可是一动好像就会被老师顶到新的地方。他分明是想逃,怎么会被越入越深啊?

躲不掉就只有忍着。周深尝试着放松呼吸,谁知才张开嘴就被老师堵了个严实。他推着老师的肩,却怎么也推不开。他想了好一会儿为什么,才发现自己不是在推人,是在把人往下拽呀!于是他急忙把手放下,谁知脑袋又痛起来。可怜的Omega只好呜呜地抽动着肩膀,眼泪断了线地滚。王晰才松了口,周深就咳起来。他咳得好凶,咳出一屋子的奶香。咳够了他歪过头喘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怕不是都咳王晰脸上了。

他想,真的不能熬夜了,他连人带脑子都要坏掉了。

——

要说王晰到底觉得周深哪里可爱,那真是哪里都可爱!

上课转笔,可爱。偷吃零食,可爱。皱眉可爱,笑也可爱。窝在沙发吃辣条可爱,穿着短裤到处晃可爱。早晨困兮兮叮牛奶可爱,下课蹦哒哒哼小曲也可爱。

总之周深所到之处都在卟噜卟噜地冒着可爱的泡泡。

王晰下了决定,一定要把这小家伙偷走养起来。

这个愿望虽说已经实现了一半,可王晰却毫不满足。于是在周深背后,他没注意到的角落里,总有一只大狐狸眯着凤眼舔着嘴,晃着尾巴擦口水。

后来周深和他熟了,就不总躲在房间里了。他们会经常一起吃饭,再猜拳洗碗。天黑以后,两个人就各占着餐桌的一边,一个备课西方美术史,一个铺开图纸画作业。八九点,王晰被无聊的文字催了眠。周深戳一戳老师的腕骨,然后就溜回餐桌另一边,王晰不好意思地打了几个哈欠,起身去泡茶喝。周深则划开手机,把刚才偷拍的照片又看了一遍。

——

王晰突然地退出让周深一下子心空。他不解地看着王晰,伸出双手去抱他,“老师,老师……插我啊……”

“是不是弄疼你了?难受吗?”

周深脑子热热的,“唔……” 他缩了缩肚子,“里面好空啊老师,我好饿哦……”

作为一个Alpha,怎么有让自己的Omega饿肚子的道理。王晰把人翻了个儿,扒开肉肉的臀瓣就见洞口的淫靡白沫。王晰看到自己的杰作忍不住笑出来,贪恋地揉了揉臀瓣才正经没进去。周深却好像不喜欢这样趴着,拱着侧起身了。

王晰便把周深的右腿架在沙发靠背上,他结实地揽住周深的腰,用力贴着人顶胯。沙发有点窄,他怕会掉下去,只好勒紧周深了。

Omega大概被他勒疼了,抓着他的手往小腹推,“嗯、好大啊……这里鼓起来啦……”

王晰听了这话,瞳孔一震。他随即发了疯,一身的劲儿都往花心里顶。他啃了周深的耳朵,又死嘬着颈侧娇嫩的皮肤,恨不能把这奶糖囫囵个儿吞掉。

小人儿枕在他的胳膊上,又乖又软,嘤嘤说着胡话,“……好想老师射在肚肚里喔。”

这简直让王晰喝了白酒一样上头,他喘得好厉害,滚热的呼吸烧着周深的腺体。周深索性往后靠,把奶味儿往人家嘴里送。王晰轻咬上去,麻砾的舌刺激着脆弱敏感的腺体,惹周深猛地蜷了身。

王晰感到他腹中的异样,用力一挺就抵进了花心,蜜液直往外喷,激得王晰直接射了精。他牙关一扣,穿破了腺体。咖啡的苦涩霎时被甜奶冲散,只剩深沉浓郁的醇香了。

——

“诶深深,你不是不爱喝咖啡吗?” 阿云嘎点了一杯冰茶,和周深并肩走在校园里。

小个子的同学心虚地舔了舔轻盈的奶泡,喝了一小口就苦得吐了舌头,“哎,咱整个设计院都指着咖啡活着呢……”

“哦。” 阿云嘎点了点头,丝毫没有怀疑这咖啡味是否过于香浓了。

周深侥幸地偷笑,“哎!我还没谢谢你帮我找房子呢!这周末有时间吗?”

“对啊,说好了吃火锅的。”

“你带大龙一起来。”

“好啊。”

“晰哥说他请客。”

“谁是晰哥?” 阿云嘎本能地觉得周深有情况。

“就是,我的房东呀!”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