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姐要出趟门,树杈自然就被王晰抱回了家。他故意没告诉周深,想着那小朋友回家来见到树杈一定高兴死了。
可周深录歌录到太晚,到家的时候王晰已经窝在沙发里睡着了。电视机忽明忽暗,播放着无聊的广告。猫儿从说不清的地方窜出来,在周深脚边蹭来蹭去。
“咿呀?” 周深弯腰把猫儿抱起来,轻声问道,“你怎么跑我家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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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王晰被夜寒冻醒,已是凌晨了。他下意识去找周深,却发现自己在沙发上。那厚厚的羽绒被应该是周深为他盖上,此刻却无辜地躺在地毯上了。
卧室里传出的暖光,是周深特意留给他的。王晰循光进去,却被夜猫子树杈吓了一跳。
“吓死我了你!” 王晰爬上床去,树杈也跟着跳上去,横在周深和王晰之间。王晰刚想去抱周深,却被树杈伸爪挡住,“咋啦?”
无论怎样,树杈就是要独霸周深的怀抱,不肯让王晰再靠近一寸。王晰和它斗争了一会儿,最后怕把周深吵醒了,只好认输。他怪委屈的把自己卷紧被子,又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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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只这么一回王晰还可以不计较,可树杈老是占着周深,那可让王晰吃了醋去。不光如此,就连靠近周深都会被树杈炸着毛吓退。
周深也摸不着头脑,“树杈以前不是这样的呀?不是跟你还挺好的吗?” 他趁着树杈睡大觉才得以和王晰腻歪一会儿。
王晰终于抱到小桃子,抑制不住地去咬周深的脖子,丝毫不理会周深问得什么。
“而且树杈老是在拱我的肚子,要么就把头搁在肚皮上。我肚子里到底有什么呀?”
周深发一会儿呆,“诶呀!诶呀!”
“怎么啦?”
“你说——我不会是……怀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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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晰看着这一道单薄的红杠竟好失望,“哪有怀孕,尽忽悠我!” 他多想周深揣着自己的崽,那多令他满足。
“我怎么知道嘛……” 周深才无辜。
王晰把验孕棒扔进垃圾桶,嘟着嘴出去了。周深在后头跟了一会儿,也不见王晰搭理他,只好去找树杈玩了。
树杈在周深怀里总是很乖,周深逗他一会儿就无聊极了,仰在沙发里头昏昏欲睡。可才要睡过去就被突然凑上来的王晰弄醒,随之而来的还有酸溜溜的柚子味。
“干嘛呀?” 周深困困的,讲话也绵绵的。
“要生宝宝!” 王晰似乎带着未消的气,“要深深给我生宝宝。”
“嗯~才不要……”
“要!要的!” 像是撒娇,又像无理取闹。王晰好不容易把树杈抱下沙发,倾身压住周深,“现在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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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深本想睡一觉,被吵醒了可难受,特想和王晰闹别扭。可他一下就在逃不掉的柚子香里乖乖化出水来。下一秒他已经挺着腰在磨蹭王晰了,“嗯……”
王晰见小桃子迷离了眼,欲火登时往下腹燃。他抽出周深浴袍上的腰带,任衣襟散开来,小桃子连内裤都不穿,那儿的蜜水又直淌。
“呵啊——” 周深被王晰舔得一哆嗦,受不住地躲,“……别啊……”
若是平时,王晰肯定就会依着周深了。今天他却带着脾气,在穴口吮个没完,就是不肯给周深痛快。周深紧紧揪着浴袍,徒劳地蜷着脚趾,敏感的不像话,双腿颤抖着,嘤嘤央求王晰放过他。
王晰一听他这样叫就快无法保持清醒,炙热的吻顺着小腹向上,又在胸前流连。有时候他都觉得,不必真的和周深交融,光是这样吻他就让他在心里满足得要死。
周深真受不了王晰那点火的手,触在腰际是酥麻,抓在胸前是痛痒。欲望滑坡,如砂石滚落,周深再等不及,只想他的Alpha快些标记了他,“晰哥,晰哥,……”
王晰含住他的唇,不给他讲话了。周深被吻住反而安静下来,温温柔柔地回应着王晰的每一下吮啜。他盘住王晰的腰,整个人树袋熊一般地挂着,甜泞的蜜水蹭在王晰的下腹,简直就是赤裸裸地催王晰进来了。
“晰哥……老公……”
王晰就是要羞他,“嗯?怎么了?”
“不是要生宝宝哇……” 周深羞了似的把头埋进王晰颈窝。
王晰快被他可爱昏了,哪还记得什么怀孕没怀孕的事,只觉得有小桃子就够了,“嗯,乖。”
“哈啊——”
小桃子哪里都是甜的,软的,温温顺顺的,只这小穴凶巴巴的会吃人。王晰每次进入都好怕再出不来,被裹一会儿又觉得出不来又怎样?死在里头也值了。
“好大啊晰哥……” 周深心儿满满当当,连泪珠都盛不下了,骨碌碌地从眼角滑入耳廓。王晰把泪水含了吃,又吮舔着本就通红的耳朵,在小桃子耳边低喃,“周深,我爱你……”
“唔……呵…呵……” 小桃子的眼睛蒙了泪说不出的漂亮,闪动间像极了白日里的星璨。小嘴儿微张着,急促促喘息,王晰听来是诱人极了。周深想王晰再进入深些,双腿却攀不住王晰,只好尽力地缩着腔道吸人。谁知王晰还没怎么样,自己却涌出更多水来。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触到一手湿黏。
王晰把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轻轻笑了,“贪吃小鬼。” 王晰捉过他的手,吮舔过所有的指尖,“深深好甜。”
周深快羞得不行了,脸儿透红,“晰哥求求你,好想要啊……”
王晰便不客气了,用力一顶就撞上周深的生殖腔口。周深腹里一颤,酸痛和酥爽一齐往头皮上窜,额上析出汗珠,连带着整张脸都是淫糜蒸出的粉色了。
“是要这样吗?嗯?”
周深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怕王晰又会疯狂折腾他。他只温柔抚着王晰的背,手指顺着精壮地肌肉线条向下,最后在结实的臀瓣停驻,却迟迟不敢揉弄半下。周深记得上次他只是轻轻抓了一下,王晰就狠狠罚了他。
“啊……深……”
周深好后悔,怎么就忍不住地攥了一把?现在好了,王晰又要那样折腾他了。
“深深……” 王晰是喜欢周深这样的,可他又说不出口,到这种事上比周深还羞。他只好捉回小桃子缩回去的手,带着他附在自己的臀瓣上抓揉,“要这样……”
周深好兴奋,小手费劲地捏着,“原来、嗯、晰哥…喜欢!”
“深深、怎样、我都喜欢……” 王晰满足了,更花着心思操人。一下下都要碾过周深的凸点,再像腔口顶去。周深被迫地向后仰着脖子大口地喘息,嘴里碎碎说着乱七八糟的话,“操进来啊……生宝宝……啊、我爱你,我好爱你……”
“啊……深深、呵啊……”
深处的生殖腔被王晰撞开,几乎是把王晰吸了进去。那里头又是更滚烫更柔软了,像地狱里的泥淖,陷进去就是死路一条。王晰背上全是汗,他掰过周深的头去衔那通红的腺体,牙齿嵌进去,水果的香气融在一起。
周深痛得快背过气儿去,一动不敢动,话也说不出,泪珠穿了线地往外滚。可他根本说不上为什么疼痛也如此爽快,好想王晰一直让他痛,让他哭,让他死都甘愿。
王晰再碾几下周深就射了精,白稠一点点溅出来,粘挂在王晰和自己的身上。射完又禁不住王晰不停的顶动,还有晶莹透明的东西从粉红的铃口一滴滴流出。王晰适应过了生殖腔里头的敏感,狠狠往里冲,“呃啊、我要来了啊!”
这一遭竟生生射了那么久,那柔软紧致的穴道蛹动着,不断榨取王晰的精液。王晰叫那小穴吃得太狠,都顾不上标记周深了,下腹里倏松倏紧,眼前忽明忽暗,他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胡话,恍然听到周深笑话他,随后就栽伏在小桃子身上,被小桃子紧紧地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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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晰哥,晰哥,别压着我啦!” 周深可经不住王晰。
“嗯~不要……” 王晰最近越来越爱和周深撒娇,“我起不来了。”
“快别闹啦!你好重的!”
“嗯~我没劲了嘛深深。”
周深吐吐舌头,“我要被你压死啦!你是不是被我喂胖了?”
“胡说!我昨天称还瘦了一斤半。”
“那也很重啊喂!”
王晰偏过头在小桃子脸上印一个唾沫印儿,“乖,让我再抱一会儿。”
周深努力地挺起胸脯喘了一口气,见树杈也凑热闹地跳上沙发,缩身偎进自己的肩窝里,尾巴打在他脸上,“哎……好吧,真拿你们两只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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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晰抱够了牵着小桃子去洗澡。他见着周深白嫩嫩的皮肤上尽是自己咬出的红痕,不禁心疼起来。
“疼吗深深?”
周深最懂得怎么让王晰愧疚,“不疼!我不怕疼。”
“真的?真的不疼?” 王晰躺进浴缸,任周深跨进来坐在他身上。
周深给王晰擦着沐浴乳,“身上不会疼,但是肚肚疼。”
王晰便笑了,“那是不是有宝宝啦?”
“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有宝宝了嘛……”
王晰扶住他的纤腰,不理会小桃子的惊叫,向上一顶就又操进去,“那就操到小桃子有了为止。”
还未闭合的小穴又被撑胀了些,一时间热水往里涌,蜜水又往外流,让情欲又炸开来,“你干嘛?!我都吃饱了啊……而且明天我们还有通告啊!”
王晰笑眯眯,低音在浴室里伴着混响,“那你就乖乖的。”
“你、啊!装,双人浴缸、就是为了、嗯,呵……晰哥……”
王晰把周深拉下来吻了吻,“当然是为了这个!深深这么聪明,怎么才发现呀……”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