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王晰闭上眼，用意念把心塞回肚子里，长吐一口浊气，才转动了家门钥匙。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回家变成了一种煎熬呢？
02
2012 年 9 月 30 号，夜雨。
警局门口的草黄了，漏出底下泛红的泥土。王晰分明记得，昨天学校里的草还是绿的，他甚至还斥责了几个踩踏草坪的学生。
“ 警察同志，还是没有消息吗？ ” 王晰轻轻松开了小孩的手。
“ 没有。 ”
半晌沉默。
“ 谢谢。 ”
“ 雨下大了，快回去吧。 ”
03
周深穿着一件过大的白色睡衣，头枕在王晰的臂弯，手里紧紧地揪着王晰胸前的一颗纽扣，呼吸轻而平缓，却还是惹得月光起了波澜。
王晰一双眼阖不上，脑子现在就是个摆设，啥也想不出来。他索性偏过头去端详起周深的脸。
干净，实在干净。他对小孩儿一无所知，问什么都说忘了，只记得一个名字，还未见得就是本名。嗳！也难怪警察也寻不到他父母，这名儿说不定真是错的。
他鬼使神差的微微起了身，在小孩儿的发旋里印了一个吻。
04
周深这个名字，被印进了王晰姐夫家的户口本。他还没有结婚，没有领养的资格，只好钻个空子。
“ 爸爸，你是要把我送人吗？ ” 周深的眸湿漉漉。
王晰把周深抱起来， “ 不送人，不送人。你是老天爷送给我的，我怎么敢转手送了别人？ ”
05
周深好像特别缺乏安全感，总是粘着王晰，活像一只小尾巴。王晰把他安排进了自己教书的小学，这样省去了送他上下学的时间，他也好轻松一点。
周深每天都会在上学路上死牵着他的手，到了班里看到朋友才会松开。放学的时候他也不像其他小朋友贪玩，噌噌噌地往王晰办公室跑，乖乖地等他收拾完，再牵着他的手一起走回家去。
06
王晰曾以为，周深再大些就不会粘人了。因此他特别珍惜这样的时光，没有事的晚上他最愿意陪着他，他们去冬日的大桥上看夜景，到夏夜的森林里抓萤虫，缩在沙发上看电影，靠在床头上读故事。
谁料周深都上了五六年级了还是一样。王晰不止一次地要求周深自己睡，每次周深都眼泪汪汪，绝不要自己睡，王晰只好一次次纵容他，一直纵容到今天。
07
可最近王晰觉得，不能再这样纵容下去了。
08
那天晚上，周深在洗澡，他独自在沙发里发呆。
浴室门打开，蒸汽一下子散出来，王晰看过去，居然是一个少年模样的人走出来，不由得愣了神。
他的小孩儿，什么时候长这么大了？
周深发梢上的水珠掉在肩上，犹豫了片刻滑向他的胸前，在粉红的乳头停驻。许是屋里有些凉，乳头被激得硬挺，此时又挂上晶莹的水光，倒叫人想些不该想的。重力不服输，引那颗水珠继续下滑，滑过一根根好看的肋骨，滚过平坦的小腹，消失在内裤边里。
那是王晰为他挑选的内裤，浅灰色，纯棉的，应该很舒服。
周深转过身去，可能穿内裤时身上还没有擦干，有水渍从臀缝里洇出来，很像 ……
王晰咽了咽口水，皱了一下眉头，狠掐了自己一把。
醒醒！王晰！那是深深，醒醒！
王晰的火压不下去，只好躲进浴室锁了门。他想冲一冲冷水，打开来却仍是周深刚放好的温水。水流温暖的在他的硬挺上来回流淌，王晰无可奈何，就着这水自渎起来。
他扶着墙壁在浴缸里躺下来，闭起了眼。水声淅沥沥，敲打着他本就敏感了的神经，一手握着硬挺大力的套弄，一手轻轻地揉捏着自己的卵蛋。
他其实，无数次这样做过。小孩儿一直和他同睡，他能放肆的时间只有洗澡这一会儿功夫。
但，没有一次他像现在这样。
他正想象，那水是从小孩儿的后穴滴出来的，砸在他的硬挺上，周深自上而下坐下来，将这硕物吞吃进去，却不懂得怎样动作。于是，王晰一边撸动一边也挺着腰。他仿佛看见，周深的额角痛出了汗珠，那汗珠划过白腻的皮肤，令他发狂。周深，你会叫吗？你会叫得好听吗？
就在这时，屋外不知发生了什么，周深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
够了，这一声就够了，王晰不断地在脑内播放这一句叫喊。他半张开嘴喘气，深深，深深，我想操你，我在操你，我在操你， “ 啊～ ” 他也轻轻地叫出来，精液喷出来又落回他的小腹，被水流一点点带走。
多好，不会有任何证据。
09
那之后的很多晚上，他都会躺在浴缸里旖想。想的东西开始越来越大胆，愧疚和自责也越积越厚，时常堵得他喘不过气。
有时候刚泄完就去睡觉，周深只穿一条睡裤缩在被窝里，对他丝毫没有防备，还任他抱着搂着。王晰有一次都忍不住地在轻轻蹭动，小孩儿却还是什么都不懂，只往他怀里拱了拱。
20
这样的微妙平衡在一天早上彻底被粉碎。
“ 爸爸！ ”
王晰关了火，放下锅铲赶紧过去看， “ 怎么了？ ”
“ 爸爸，我这是怎么了？！ ”
周深的内裤被浸湿了一大片，挺立将布料撑起。小孩儿不知所措地岔着腿。
王晰坐到床边将人搂过来， “ 没事的，深深。没事的，你长大了。你长大了。 ”
王晰带他去清理，他的手附上周深的前面，身体瞬间僵直了。他狠狠地把不该有的念头压下去，努力保持着表情温柔，耐心地给周深讲起了课， “…… 以后常会有，这是正常的，说明你是大男孩儿了。 ”
王晰给周深换上干爽的内裤， “ 深深，以后我们分开睡好不好？你也是个大孩子了，不能总和我一起睡，你也会不方便。 ”
周深一头扎进他怀里， “ 我不要！我就和爸爸睡！ ”
21
王晰自渎越来越频繁，他都害怕回家见到人。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了，夏夜本就潮湿，如今更令他难熬。两人有时候都会懒，早早地就上了床，周深会听听歌玩玩手机，王晰会看看书。可他哪里是看书，他的眼神早就飘过书檐，瞟着周深的身体。白 T 恤蹭到肋骨处，漏出白花花的腰肢。隔着内裤已经能看到前面不小的凸起，那里再也不是一个小孩儿模样了。两条腿白皙而光滑，脚踝纤细，一只手就可以抓住。周深的脚趾微微蜷起，王晰就受不住，一把将人捞过来圈在怀里， “ 让爸爸抱一会儿。 ”
“ 唔～ ”
23
王晰的喘息逐渐沉重，打在周深的脖颈处，那处可耻地正慢慢变硬，王晰怕抵到人，往后缩了缩。
周深不明所以，朝王晰靠了靠，又贴住王晰。
“ 深深，我们以后分开睡好不好？ ”
“ 你怎么老是赶我走，你不喜欢我了吗？ ” 周深委屈又泛出来，又要哭。
“ 深深，你是大孩子了，我们不能再一起睡了。 ”
“ 为什么不能？ ”
“ 因为 ……” 王晰叹一口气， “ 算了。 ”
王晰松开手，逃一样的钻进卫生间，拿凉水拍自己的脸。
等他冷静些出来，就看到周深缩在被窝里一抽一抽地哭。
其实周深是个很坚强的孩子，偏王晰一提要疏远些就哭，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 你 …… 要是不喜欢我 … 我 … 我了，我就 …… 不 … 不 …… 活了 ……”
王晰一听又心软，忙过去给他擦眼泪， “ 爸爸没有不喜欢你，爸爸只是觉得，在一起睡很不方便。
“ 你大了，也会有需要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这很私密，爸爸也会有这样的需求，如果有自己的房间，就可以放心的去做这样私密的事。 ”
周深懵懵懂懂，大概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却也不完全知道，他还坚持， “ 我就是，不要！ ” 语气里已经带着胡闹的意味， “ 我不管！ ”
王晰叹一口气，大概等周深真到那天他才能懂吧，自己就再忍一忍，反正那天也不会太远了。
24
那天还真就到了。
25
“ 爸爸，我好难受。 ”
“ 怎么了？ ”
周深在被窝里找到王晰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下面，玉柱挺立，冠头湿潮， “ 爸爸，很胀，很痛。 ”
王晰慌张地把手抽出来， “ 不要紧的深深，弄出来就好了，爸爸可以出去等你。 ” 说着就要起身出去。
周深却拽住王晰的袖子， “ 爸爸，我不会，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 脸上的神情委屈又坦然，仿佛这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
王晰认命地回来，引着周深握住玉柱，他的大手附在周深的手上轻轻地套弄起来。
周深身上有奇异的电流淌过， “ 爸爸，呵～ ”
王晰撸动一会汗都躺下来，那处已经全硬起来，他半退下睡裤，把硬物解放出来，用自己一只手套弄着， “ 对不起，深深，对不起啊 …… 嗯 …… 深深 ……” 我好想操你。
王晰差点就要失去理智，周深的玉柱突突地跳动，透过两人的手传遍他的全身， “ 深深 …… 不行的 ……”
王晰侧过身，一下下顶在周深的侧腰，腰上嫩白的软肉好似吸吮着冠头， “ 深深啊～ ”
周深在他的引导下撸动着自己，却始终得不到满足。他挺着腰往上顶， “ 爸爸，越来越难受了啊！ ”
王晰突然停了下来，周深也松开手，那刚刚堆积起来的感受又消失， “ 爸爸，别 ……”
王晰翻身压住周深，去找周深的唇，他轻易地就将那唇撬开，带着周深的小舌忘情地吻。
他掰开周深的双腿，把自己的硬物滑进周深的臀缝，对着那里顶动，喉咙里是满足的呜咽。
王晰那处滑过周深的后穴口，周深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 “ 呵嗯～ ” 这一声叫让王晰发了疯，他压着人狠劲地在臀缝里滑动，冠头的一侧被挤压，另一侧摩擦在麻砺的床单上，爽得王晰丢了魂，低沉的声音伴着烫人的热气呵在周深的耳朵里， “ 深深，叫出来 ……”
周深躲不及，浑身的骨头都酥掉， “ 哈啊 …… 爸爸 …… 你在干嘛？ …… 我怎么 …… 啊～那里好奇怪呀 ……” 他的玉柱在两人的小腹间磨蹭，吐了好多稀水。
“ 你会原谅爸爸吗？深深，爸爸爱你，爸爸做梦都想和你这样 …… 你会原谅爸爸吗 ……”
“ 会 …… 啊 …… 啊 … 爸爸，我射不出来啊 ……”
王晰用一只肘撑起自己，并未停止下体的磨蹭，一只手裹住周深的玉柱，攥得很紧，快速的套弄。
“ 啊 …… 啊～ ”
王晰身上一僵，倏地射出来， “ 嗯 …… 深～ ”
他已经卸了力，很想现在就瘫下来，但终是顾及周深的感受，他俯下身，将那一处挺立用嘴含住。
“ 呵 …… 别 …… 爸爸 … 不要！ ” 周深推着王晰的肩。
王晰用舌面搔刮着沟壑和小孔，手上还在动，周深扭着腰在躲，他就用另一只手扶住周深的腰，又有几十下周深就哼叫着射了出来， “ 啊 …… 嗯 …… 舒服了啊～ ” 王晰用舌把精液卷了都咽下去。
周深身上全软了，连玉柱也塌下来，歪在一边。王晰抽了床头的纸巾，让周深翻个身，把小孩儿臀缝里的白浊擦擦干净。又徒劳地蹭了蹭被打湿的一小片床单。
“ 爸爸 ……”
这一声爸爸像一把利锥扎在王晰心上。
“ 抱抱我吧。 ”
王晰挨着他躺下来，周深把头埋在王晰怀里。
“ 对不起，对不起 ……” 王晰一声声地道歉。
周深摇着头，软毛蹭在王晰的睡衣上起了静电， “ 爸爸，你是因为这个才不和我睡对吗？ ”
“ 嗯， ” 王晰闭上眼， “ 对不起。深深害怕了吧？ ”
“ 我没有， ” 少年音直透过胸腔传到他身体里来， “ 我不怕，就还可以和你睡对吗？ ”
王晰欲言又止，深深，你可知我想的不止这些，你都不害怕吗？
“ 你说话呀！ ” 周深急了。
“ 好，好，我们一起睡，我们以后都一起睡。 ”
周深这才钻出来，青涩地去贴王晰的唇。王晰一把将他推开， “ 深深，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
“ 可是， ” 周深又委屈起来， “ 我只是想试着亲一下爸爸啊！我喜欢爸爸的。你不是说，互相喜欢的两个人会接吻吗？ ”
“ 深深，这不一样！我不是像那样喜欢你！我爱你深深！ ”
“ 哦。 ” 周深又把脸埋在王晰胸前， “ 爸爸，我最近总是会这样硬起来，我一想你，那儿就胀得痛。 ”
王晰睁大了眼， “ 你想我什么啦？ ”
“ 想爸爸和我一起洗澡，想爸爸在床上抱着我，想爸爸最近总是用那里蹭我屁股，想要你一直蹭，想你的手放在我腰上，让我身上像过了电一样 ……”
王晰把人紧紧搂在怀里， “ 可我是你爸爸呀。 ”
“ 可你不是我真的爸爸呀。 ”
“ 那也不代表我们就可以那个呀。 ” 王晰丧气。
“ 为什么不可以？我们刚刚不是很开心吗？以后你不会想吗？ ”
“ 可刚刚不是在那个呀。我当然会想，我每天都想。 ”
周深死拽住王晰的手，王晰怎么挣扎都没用，周深引着他去摸自己的后穴，眼泪汪汪， “ 那我们真的那个一次好不好？爸爸，这里一碰就舒服得想哭。爸爸，你不是最喜欢我，我求求你了。 ”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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