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 番外2

周深鲜少聚会,不是他不爱热闹,而是人都不愿意请他。这天上谁不知道周深不好惹啊,又爱挑理又爱骂仙侍的,傲娇极了。

但王晰就不一样了,他谦和,知心,温润如玉。虽资历不深,人缘却极好,谁都爱招呼他一起玩儿。王晰自己去过几次,回来之后周深都有点不高兴。

“晰晰,你们吃什么啦?”语气是甜甜的,眉头却皱得紧。

王晰变戏法一样掏出几块桃花酥,“吃了这个,我想着你肯定爱这甜的,就带了回来。”

周深马上就忘了自己傻等着王晰的时候多委屈了,一口一口地吃糕,“晰晰,你真好!”

王晰俯下身,舔掉周深嘴角的一块饼渣,“慢点吃,我学会了,明天给你做。” 他只当周深是贪嘴,并没问过周深因何不太高兴。

几次下来王晰才问,“深深,你若想去,怎么不和为夫说呢?”

“他们都怕我呢,谁愿意我去?其实我多爱热闹呢!”

“那我下次询明白了,一定带你去。”

“真的?” 周深眼睛亮亮的。

“真的!”

适逢蔡程昱和张超结婚周年,王晰当然收到了邀请,他恭恭敬敬地接了请帖问张超,“我能带我家里的也来吗?”

张超有一点犹豫,蔡程昱看王晰一脸失望忙拍了张超一下,“能来能来,既是结发的,当然要一起。”

王晰这才笑了,“谢过二位师兄!”

周深可重视,他八百年没出去凑过热闹了,一盒子细软都拿出来了,不知道选什么戴。王晰最后替他挑了一个银子的手链带着,“人家的热闹,你不要太花哨了。”

“嗯嗯嗯,都听你的。”

王晰一路叮嘱周深,“你少挑人家规矩,有什么抱怨和我讲,可不能说出来。”

周深记在心里,“我就跟着你,你说怎么就怎么。”

其实周深平日里尽说了算,头一次没了主意,都要依着王晰。王晰心里飘忽忽,可觉得自己有点一家之主的样子了。

众人见周深来了是有点怕的,大家都小心说话,绝不敢开周深玩笑,倒是一直打趣王晰。

“要我说,还是王晰厉害。谁成想竟是他娶了周师兄啊!”

王晰笑呵呵,“爱得深,都是缘分。”

“娶我又如何?”

周深这话一说,对方就紧张起来,“不如何,祝二位美好罢了。”

谁料周深反手一盆狗粮扣在他师弟头上,“晰晰厉害着呢!什么细活都做得,人又极好,我可配不上呢!”

王晰轻咳一声,细语周深,“人家婚典周年,你招什么嫉妒?咱们好好祝福他们才是。”

“哦。” 周深拽着王晰的衣摆,任王晰喂他吃糕喝茶了。

闲谈够了才开始用膳。清淡的菜色显然不符合周深的胃口,他一盅一盅地喝着酒,却不太动筷子。王晰看在眼里,“深深,吃一点吧,光喝酒要醉的。”

周深双唇粉红,不肯听话,“我不会醉的。”

王晰无奈,挑着周深不太反感的几样搁在周深盘子里。

“你喂我!”

“深深,别胡闹,这不是家里,可不能这么腻歪。”

周深嘟嘟嘴,这才自己吃了几口。

宴会结束,周深简直在烂醉边缘,却是他最可爱的时候了。他看什么都顺眼了,跟谁说话儿也都软了。众人不知周深仙尊如此可爱的一面,竟生出喜爱。

蔡程昱揶揄,“王晰,怪不得爱得深呢你!”

王晰怪不好意思的把周深拢在怀里,“平日只是挑剔些,性情才是绝可爱的。大家若不怕他说话犀利,以后有玩的,也叫我们去罢。”

“叫你有什么意思?周师兄才好玩呢。”

“就是,谁知道仙尊这么亲近人呢?”

“不叫我便不叫,” 王晰认认真真,“我家的爱热闹,他来玩就好。”

“害!能不叫你们一起嘛,要说你这人没意思呢!听不出趣话儿!”

周深嘟嘟着小嘴儿,“困啦!”

王晰扶上周深的腰,“先走一步,失礼。” 腾了云就带周深回去。

其实周深走到一半就醒酒了,他看着王晰的侧脸微微出神。他索性装成烂醉往王晰身上贴,上手就去解王晰的腰带。

“深深!住手!”

周深才不理他,抬头看着他,手里继续解着那腰带。

双眸仿若夕阳下的秋水,眼睫颤颤,鼻尖上挂着汗珠。周深轻咬下唇,慢慢地眨眼,喉咙里发出细碎的一声呻吟。

王晰的口水简直咽不回去,下腹炙热,“快别闹了!”

腰带早被周深解开,胡乱缠了缠叼在嘴里。周深的手撩起衣服的下摆,往里探进去,王晰云都腾不稳,猛地一偏。

周深惊呼一声抱紧王晰改自己腾云。

“好啊你!装得倒挺像醉成怎么回事!你成心地挑逗我呢?”

周深将腰带拿着,“我、我……哪有?”

云直接就腾入了寝殿,周深都未回头,反手招来西风将门吹合。王晰直接被扑倒在床上,“晰晰,人家真的醉了嘛!”

王晰眯起眼,“那我就曹到你清醒。”

周深的衣服被毫不客气地撕了,露出雪白的皮肤。王晰只脱了袍子,里裤褪到一半就扶着周深的腰顶进去。

“晰晰——我错了啊!下次不敢了啊!”

“没事的宝贝儿,下次你会更想的……” 王晰低沉魅惑的嗓音惹出周深一个激灵,他可后悔,早知王晰这把柴如此好烧他才不点这么大火。现在都是自己遭殃。王晰一下一下全顶得他眼前发白,“啊~晰晰,我不要了啊!”

王晰的舌本在周深耳廓里游走,“不要了?” 他一个翻身把周深压在下面,“这么快就受不了了?宝贝儿怎么还越来越敏感了呢?”

周深乱动,王晰一把抽了腰带把周深的手绑在了床围上,“今天让你知道谁在上头!”

褥衾虽宣,也禁不住两人折腾,周深只觉得自己被钉在石头上欺负,王晰占领着他身体里的每一寸,进来他快活,出去他不舍,如此反复叫周深早就死了。他刚开始还婉转着音儿叫给王晰听,想引他的家伙往深里来,想讨好他,更想缠住他的心。后来哪顾得上什么考虑,不管不顾地叫,说着破碎的胡话,他哪知道这更令王晰昏头。王晰也顾不上玩弄周深了,他自己难控制动作,话也乱说,“深……啊——为夫要让你怀孕啊……”

周深眼泪溢出来,只要王晰肯喂他精水他什么都肯答应,“嗯,嗯……我们生宝宝啊——” 他浑身都颤抖,乳头挺立着,他好想摸一摸,却动弹不得。

王晰看他样子眼睛都红了,封住他的唇连啃带咬,他恨不得把这晶莹剔透的小东西都吃到身体里去,他一路向下地吻着,吻过的地方全生出红莲,周深的乳头被他温热的舌轻轻舔过,周深就扭起了腰,“晰晰,摸摸我,摸摸我吧……”

王晰帮他撸动起来,没几下周深就浑身红透。王晰却停了,堵住铃口不给他痛快。

“晰晰……求求你!求求你!你怎么这样啊?晰晰……夫君,夫君,求求你啊!”

王晰不理他,加紧抽插,周深的里肉本都被他拓松,这会儿却充了血一样,密道窄得可怕。有个几十下王晰就挺不住了,他松开拇指帮周深撸动着,两人一起登了顶。周深余韵更长,乳头都渗出一颗奶珠,王晰赶紧含了去,又嘬上一口,惹周深的小家伙又吐了一波稀水。

“宝贝儿哪里都出水,为夫都喝不过来呢。”

王晰解了周深手上的腰带,银色的链子绑在里头磨蹭得手腕皮都破了,王晰给他吹着气,“疼了吧。”

周深用手一抚,手腕就白洁如初,“不打紧。” 他又去抚胸前的皮肤,王晰留的红印儿就也一个个消失了。

“不许!” 王晰气了,“为什么不留着?”

“多羞~而且好疼的……”

“那也不行!” 王晰低下去在他脖子一侧又印了一个印儿,“必须留着!”

“这儿遮不住的,像什么样子嘛?”

“像我们恩爱的样子。”

周深羞恼,锤着王晰的肩,“你别闹了!我愈了这里,你不许再留印儿了。”

王晰可委屈了,就觉得周深怪气人的,一下子退出来不和周深亲密了,卷了被子把自己蒙在里头。

“晰晰?”

“什么都得听你的!” 王晰的声音闷闷的,“你一次都不依我!”

周深心想糟了,自己太任性取闹王晰都受不了了。他费好大劲把王晰从被子里拽出来,使劲地把自己脸凑到王晰跟前,“我错了嘛……” 那眼神好不可怜,他讨好地亲着王晰,“晰晰,你别生气了啊……我这脾气,难改嘛~”

王晰皱着眉不说话,看着可凶了。

“你好凶哦……” 周深仰起脖子,“你看,我留着呢,我以后都好好留着好不好?”

这才见人脸色缓和,周深赶紧好好地搂着,“晰晰,我做主惯了,我都做了小五百年主了,一下子还不好的,你要是委屈了你得好好说,可不能跟我生气啊,我这心里揪着疼呢。”

“我没委屈。” 王晰不肯承认,“我就想能你能留着我的印子,那才叫我心里满足。”

“好好好,留着留着,下次一个都不消了。再说了,你勒了我好半个时辰了,我也破了皮了,我衣服你也给我扯了,咱俩打平了,你不能计较了哈。”

“对不起,我忘了你手上的链子。下次不勒你了。” 王晰握住周深得手腕,拇指摩挲着光洁的皮肤,“衣服我再绣一套给你好不好?”

“我就喜欢今天蔡蔡那件,肩上绣着诗,好美呢。”

王晰一听说要绣字两眼一黑,“你要绣哪首啊……”

“《邶风· 击鼓》,短小,又美。”

王晰松一口气,还好诗不算长,“我咋觉得我又被算计了呢?”

周深咯咯笑,“谁叫你疼我呢!”

“嗳……谁叫我疼你呢……”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