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晰忘了自己昨夜到底抱了周深多久,咬了人家多少回。他好歹也是个正经Alpha怎么自控力差成这样,幸好他没做什么太出格的事,不然他肯定后悔死。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王晰还不愿爬起来。昨天这一张唱片一下子把两人这关系给听暧昧了,王晰显然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周深。
“哥?” 咚咚咚,“哥?你起来了吗?”
王晰干脆装睡。
门吱哑一声开了,周深在门口探头探脑。见王晰还在睡觉他赶紧关了门跑了。
王晰松一口气,胡乱地揉了一通自己的头发,又自责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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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深现在一想起王晰就脸红,只好找了本书来看,紧怕自己想起人来没完没了。
“深深,我出去一趟。”
“你起来啦!你去哪呀?”
“我约了房东去看公寓。”
周深皱起眉,“哦。” 他一想到王晰说不定什么时候要搬走就怪不得劲的。
王晰隐隐觉得周深不想他走,可他每次说出去看房子,周深又没说什么。哎!说不定周深想他快点走呢,毕竟人家是那么干干净净的一个Omega,这么住着不明不白的算怎么回事?他还是应该尽快搬出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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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一个小时王晰就回来了。
周深赶紧凑过去,“找到房子了吗?”
听周深这样问,王晰倒松了一口气似的,“嗯,已经看好了,只是还没签合同。”
“能不能先别签?”
“嗯?为什么?” 心又悬住。
“我好不容易适应了和你住,你一走,” 周深垂着眼,“我这、我就、我怕、我觉得我…适应不了。”
“这不合适吧,你这么年轻,又是个Omega,结过婚已经够麻烦的了,这住着不明不白的,以后可怎么办?”
“哥,我不收房租的,你多住几天嘛!” 周深去抓王晰胳膊,“其实……其实我有朋友在出租公寓的,我本来想介绍给你的,但我一想到你要走,我就特别害怕。”
见王晰犹犹豫豫,周深一狠心释放了信息素,他知道这么做很不道德,甚至可能引起王晰的反感,但他还是要一试。
桃子的味道好清甜,飘悠悠就奔着王晰而去。王晰没有准备当即被激出眼泪来,他的信息素也不听话了,仍然深沉却比平日里更加浓烈,“深深你干嘛?” 王晰皱起眉,不可抑制地将周深拥进怀里,嘴唇已经在周深的腺体上磨蹭,“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周深安下心来,肆意贪着王晰的气味,“那你不许走!”
王晰喘息越来越沉,“好。” 他忍不住了,在周深颈侧一下下吮吻,却始终没敢再去触碰腺体,“周深……” 他脑子里简直就是一滩浆糊,被周深迷得话也说不清,“快……嗯,快走。”
周深一双手在王晰腰上环得紧,止不住地在他怀里磨蹭,“啊~哥……”
王晰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将周深推出去,转身进了房间砰地关上门,上了锁。
——
周深委屈巴巴地在门口站着,“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已经湿了个透,浑身都燥热,奈何这会儿不但把王晰吓跑了,连松香也闻不太到了,只好在门口絮叨,“我也是一时糊涂嘛。哥我再也不敢了,你别走好不好?你刚刚都答应我了对不对?……”
过了好一会儿门突然开了。周深被撞了鼻子,“哀呦!” 赶紧往后退了一步,紧接着就被王晰抱住,吻登时就贴过来。
“唔、唔!嗯~哥……唔……” 周深哪接过吻,气都不会喘了,憋的脸通红。下面发起大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流。
王晰吻了好久才松开,他胡乱地脱着周深的衣服,“深深我发情了你知不知道?!你怎么敢随便释放信息素?!我根本忍不了!” 事实上他已经打了两支抑制剂,下身仍胀痛得要死。
周深脑子一片空白,居然也在脱自己的衣服,软软地往王晰身上贴,手指探进自己的小穴使劲地怼。
王晰哪看得了这个,他也要站不住了,赶紧把周深往床上推。他掰开周深的双腿,着急地舔了几口水喝。
周深的下体触到软舌,爽得快哭了,小穴又开又合,这舌顶不深,哪里解得了渴?“嗯……哥,哥你要了我吧……”
王晰听罢浑身都发紧,褪了裤子就顶进去。
“啊——!” 那一下叫周深好满足,他没被这样进入过,不知道这样的感觉能要了他的命去,“哥!”
王晰残存的理智还在提醒他要温柔,深深是第一次。可他也是第一次,根本就不知这情潮能凶成这样,他感觉已经有什么从铃口流出去了,便再也忍不住,“啊~深……” 他好狠地插人,像是要把周深从中间劈开一般。
周深被弄疼了,泪水止不住地流,“哥!哥!”
王晰听他这样纤细着嗓子叫哥,身上一阵阵地酥麻,下身胀得更大,抽插越发凶狠。身下人受不住他这样欺负,扭着身子躲。王晰死箍住他,下身的动作丝毫没有变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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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子的信息素还一阵阵,好甜腻,“深深……啊~……” 王晰太想将周深揉进自己身体里,结合的欲望空前强烈。他不知自己都在流泪,一腔感受无处搁置,好想发泄出去。
周深被王晰的粗喘要弄化了,“哥,别,呵啊——” 他腿攀在王晰的腰上,声音颤抖着,“哥~~”
怎么一句‘哥’能这么淫转?王晰觉得即便没发情这句也能把他听硬了去。他下头吃着汁水漫溢的小穴,嘴里啃着光洁脖子锁骨,恨不能把这只软桃往烂里嚼。
周深眉头锁得紧,王晰嘬得他好痛,胸前颈侧已经全是印子,小穴也快被撑破了。可他整个人都被王晰压着,连手腕都被握得死死的,根本逃不掉。他浑身绷得好僵,没意识连小穴也在缩着了。王晰被他裹得找不到北,气儿喘得乱七八糟,除了咬人什么都不会了。
王晰浑身都汗透,像从水里才上岸一般,周深险些就要攀不住,小家伙顶着王晰的下腹,也溜溜滑,磨了一会儿他竟收不住,“啊——哥,我要射了啊~”
这一下子可够王晰一受,周深的小穴本那么软,却一下缩得好窄,他头皮一麻,浑身都打了哆嗦,松香味儿登时浓起来,他自己都要喘不上气。他被迫停止了动作,直觉得再做就要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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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深可不干了,为什么他一刻也不想歇,明明才射出去应当疲累一会儿的。王晰那东西好粗好大,光含着不动作也不能满足他,周深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推着拱着翻了身,自己换到上头骑起王晰来。
一坐下去周深就痛出了声,这怎么能顶到如此深的地方,再往里就是他紧闭的生殖腔了。他不知那儿怎么才能开门,只好求王晰,“嗯、啊~哥~哥!你,进去啊……”
王晰那东西像是能听懂话,又长了一截似的。周深每坐一下都觉得要戳到胃了,生殖器里头空得难受,所以再痛他也要狠狠地骑,臀肉啪啪地打在王晰的腿根,通红通红地要出血痧了。
“哥~进来啊!”
还未来得及进去,王晰就呻吟着射了精,他已经许久没有自渎,攒了多少好东西,几大口稠浆吐进去,王晰满足极了,想那小穴的内壁上一定都是白白的,挂满了他的精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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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晰清醒些来,把周深拉下来紧紧抱在怀里,“深深,别怪我。”
周深还难耐地扭着腰,才不管王晰的愧疚,“哥,我要……我要啊……”
“不行的,” 王晰脸红起来,周深夹得他又要硬了。
“我好想要……你得射进来啊……”
“那要怀孕的!”
周深的眼泪扑簌簌,“我要怀孕的啊!就是要怀孕的啊!” 桃子的味道压过松香,烘着王晰。
王晰想,他和周深的匹配度那么高,这要是进去,“真的会怀孕的!” 他嘴里说着却又顶动起来,周深的生殖腔口已经开了一些了,他都能想象那儿是怎么样鲜红柔软又汩汩流着甜甜的汁水。Alpha的本能让他抗拒不得,他要钉穿他,占有他,授种给他。
现在,就是现在!王晰觉得他再不退出来就再也退不出来了,他似在危崖边死死挣扎,最后将自己从床上撑起来了,东西也要拔出来了。
周深一把将他环住捞回怀里,腰往上一顶就逼王晰吃他到底,汁水混着前头射进去的白精,从交合处喷溅出来,羞耻地挂在周深的大腿上,“哥你怎么……你…你要干嘛?”
这遭王晰可彻底掉进去,生殖腔已经敞开,冠头也已经被含住,那里头好烫好烫,宫口又要缩起来了,就要把他锁进去。
原来成结竟是这样的奇妙。
两人都痛,闷哼着把彼此抱得好紧。周深像离水的鱼一般在嘘喘,王晰好怕他哪一口气喘不上来。
适应了好一会儿,王晰才开始小幅地磨碾。没成想这冠头变得如此敏感,那生殖腔里的每一处褶皱他都清清楚楚,“啊!深、深深我不敢。”
周深扭了几下腰,王晰就疯了一般,“我……啊——” 他动作凶了些,周深就觉得五脏六腑都在晃荡,丝毫没注意自己正怎样抓着王晰。而王晰的背早叫周深抓破了,汗珠滚过去好痛好痛。
可痛又如何,王晰觉得这感觉就像他那次尝叶子,也是身上有无数感受,每一丝都那么清晰,可他却是毫不在乎了。
周深向一侧偏着头,肩膀一耸一耸,“哥,嗯…快一点……”
王晰正正好也要疯了去,被周深这么一催就射到里头,嘴上也没忘了,咬住周深发烫的腺体,好强势地打上了永久标记。
周深这才心满意足了,叹一口气卸了劲,软软地瘫了去。
王晰还被锁在里头,和周深分不开。他也没劲了,重重地压在周深身上,“深深,你别怪我。”
周深像发烧了一般滚烫,迷迷糊糊地要睁不开眼了,“别这样……哥,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王晰知道这肯定是信息素作祟周深才这样说,可他此刻就想当这是真的,因为他早就喜欢上周深了。王晰安慰自己,不喜欢周深是不可能的,没有人会不喜欢这么甜蜜漂亮又暖呼呼的小Omega,“我也是!”
“我不是要在床上说的,” 周深握紧王晰的手,闭着眼像要睡了,声音比桃子还甜,“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你不信我过一会儿给你重说一遍。”
王晰心一下子被填满,他轻轻地吻着周深,不知道该回什么话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