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晰快被周深叫零碎了,他只要在家,无论做什么,周深都粘粘乎乎地跟着他,忽闪着睫毛问东问西。这换是平时他早就烦透,可他总觉得周深怪可爱的,一点也讨厌不起来。
还好他的房间周深不会跟进来。
其实周深要是进来也无所谓。
王晰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怎么能随便让Omega进来呢,要出大问题的。
——
还没等周深跟进自己的房间,王晰就被周深拖进了他的房间。
“哥!你看!John Denver的专辑我基本都有。”
周深的房间比他想象的还要可爱。各式各样的手办在书桌上摆了一排,床上有一只不小的泰迪熊,王晰估摸比周深矮不了多少。
周深选了一张唱片塞进碟片机,“这张是我跑到纽约去淘的!”
王晰点点头,站在房间中央,有些不知所措。
周深就这么在地毯上坐下来,拉了拉王晰的衣角,“坐呀!”
王晰便也坐下。
“哥,你怎么也听他的歌呀?”
“一个朋友喜欢他,送过我一张碟。”
周深有点失望,眨了眨眼没说话了。
“你呢?你这么小,怎么知道他呢?”
“我爹爱听他的歌!我从小就听!” 周深多兴奋似的,“我觉得他的歌很奇妙,让人很有幸福感,但心情不好的时候听又觉得挺感慨,我也听哭过。但总之还是温暖的,像白织灯或者夕阳那样。”
王晰听周深说得一套一套,笑起来,“我也觉得。”
“真的?”
“我以前在澳大利亚的时候,买过一辆二手车,车主说什么也要把他的一张碟给我。他说啊,这张碟是他的初恋送给他的,和这个车是不能分开的,他只要是独自开车都会听这张碟,那样他就不会烦躁,总是很开心,所以才从没出过车祸。” 王晰翻看着那些碟片,“就是这张。……后来,我再卖车的时候就私心把这张碟留了下来,带回了国,又带来了美国,现在还在我的车里。”
周深很少听王晰说这么多话,他在想一个人怎么可以说话都这么好听呢?“真好!” 周深躺下来,呆呆地望着天棚。
王晰犹豫了一会儿也挨着他躺下来。周深挪蹭着靠过去,两人手臂贴着手臂,闭着眼听歌。
——
冬夜本就平静,空气里有淡淡的水果香气,歌曲的旋律暖洋洋,彼此的呼吸那么匀长,两人手腕处不小心贴上的皮肤分享着同样的温度。有那么一会儿,王晰都昏昏欲睡。
周深怕王晰着凉,“哥你冷不冷?” 他忘记Alpha本身体温就高些,还是爬起来找了个毯子给他盖。
王晰没想过自己快三十岁的人了还被当小孩子一样的照顾,不自觉地笑起来。周深对着王晰躺下,“这样听歌会不会无聊?”
王晰也转过去对着他,把毯子分一半给周深,“不会。”
周深盯着王晰看了一会儿脸就发烫,他赶紧闭了眼假寐。王晰却一直在端详周深,他看这小Omega长得挺周正,眉毛弧度好看,鼻子小巧,嘴巴完美,脸上几颗痣真是会长,说性感也性感,说可爱也可爱。他不自觉地把信息素都散出来裹着周深。周深被那味道迷得更是晕晕乎乎,还好他刚打了抑制剂,不然怎么忍得住。即便如此他下面已经潮湿起来,心更是一阵阵地慌悸,他轻咳一声,“哥?”
王晰这才发现到自己在干什么,赶忙收了味道,尴尬地坐起来,“对不起。” 他从被子里出来,“我……那个……你早点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周深拽住他,“哥我没事。” 他指了指床头的抑制剂,“打过药了。”
王晰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人家Omega在发情期自己在这儿添什么乱,“难受吗?我可以打临时标记的。”
周深点点头,撕下了屏蔽贴。
“原来你是颗桃子。” 王晰终于明白这屋里怎么总是有水果味。他轻轻咬破了周深的腺体,把信息素注进去。
周深被咬得疼了,“嗳呦、” 他轻轻揉着腺体,“好痛哦!”
王晰眨眨眼,“你以前没被标记过吗?”
“没有欸……” 周深一下子就不难受了,“好神奇哦!一点都没感觉了耶!”
“真的?” 王晰笑得挺不好意思。
“真的!”
“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了?”
“真的没了。” 周深偏着头,“怎么了?”
王晰抓了抓头发,“好像是说匹配度特别高的Alpha给Omega标记才会效果这么好……”
周深笑了,“诶是吗?这么巧哦……”
两个人的脸都像桃子一样了,一时间谁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在碟片还唱着歌。
过了好久周深才蹭到王晰身边去,“对不起我忍不住了,我好想靠一会儿。” 他靠在王晰肩上,闻着味道身上放松极了,心里却打着鼓。
王晰将他揽到怀里,“我也是……你怎么这么甜啊!” 他的嘴唇在周深腺体附近忍不住地磨蹭,“我再咬一下可以吗?” 王晰的喘息好沉重,呼啦啦地打在周深颈窝里。
“那你轻一、嘶~”
“对不起,” 王晰吻在周深的腺体上,“对不起……”
“没事,没事。”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