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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深抬手拨了拨王晰的刘海,凑到他跟前,轻轻地吻了吻王晰的脸。周深想了一会儿,又吻在王晰的唇上。见王晰不醒,小猫儿胆子大起来,他轻舔着,浅啜着,把王晰的唇化得潮湿而柔软。
王晰转醒,却没有睁眼。小猫儿在偷偷吮他的嘴唇,像吃一块糖。惹他心里一阵酥痒。可一会儿他就受不住猫儿的可爱,一把附上周深的脑后,也回应起这个吻来。
周深吓了一跳,哼叫出来。
王晰竟被这一声叫得腰一软,吻得更急了,大手在周深后背摩挲,直摸到臀肉上一道肿得凸起的鞭痕他才猛然停了。
“疼不疼?”
周深摇摇头,“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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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晰越来越不懂自己也越来越不懂周深。让他把瘾戒掉的是周深,让他重新上瘾的也是周深。周深是天使也像恶魔,他现在简直无法自控,一觉得心空就想操人。他开始不满足于小打小闹,他在想他原来的地下室,布满血红色的皮革和冰凉的金属,他想把周深禁锢在那儿,细细折磨。
可那地下室早就被他清空,这是他真心告别过去所留下的唯一证据。
王晰把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在玻璃的茶几上,可什么都没有碎,他捂着脸仰进沙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缠着他不放。
周深轻轻走过去,抱住王晰,难得地问了王晰一个问题,“晰哥,你是不是害怕?”
王晰把头埋进周深怀里。他的确害怕,他不敢让周深回来,怕毁了他前程,回来又不敢碰周深,怕抑制不住自己的征服欲,做起爱又不敢发泄到底,怕伤了人,也怕自己越陷越深,让周深再也逃不出去。
可周深却说,“你不要害怕,因为我不害怕。”
王晰想,周深才真正勇敢。周深哪里是不害怕,刚将他买回来,他多胆怯,畏畏缩缩,整日蒙着眼睛。后来他多怕孤独,见不到自己就筑起巢,不肯踏出去一步。送他走的时候,王晰甚至想象不出小猫儿要怎样在外头“流浪”,可周深始终好好的,一关关闯过来了一样的,如今在外头也是那么好的学生了。
王晰要是周深,他才不回来。可周深回来了,还做他的小猫儿,还任他欺负,帮他舔伤却毫不在乎自己身上多疼。王晰有时候觉得周深一定是爱他,不然又怎么能接受得下他的一切。
人们只知道王晰可怜却没人真的可怜他。因为坐拥金山的人从来不值得同情,他们更愿意相信这样的可怜人其实最可恨。周深却可怜他。这有点可笑,分明王晰才在高处,什么时候轮到他身下的东西来可怜他?但王晰好珍惜他这份可怜,那丝毫不令人生厌。
“晰哥,疼很上瘾,但我们还可以再戒一次。”
“我们?”
“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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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深休了学,他浑身都是印子,当真没法出门。王晰很愧疚,“一耽误就是一年。”
“没关系,你别多想。”
“别多想别多想,你就知道让我别多想。”
周深嘟了嘟嘴,顶了他一句,“可你就是太爱多想了……”
王晰眯起眼把周深往床里揉,“你敢顶嘴?”
周深大方地攀上王晰,扭着腰磨蹭着王晰下面。
王晰哼出一声,又骂一句,“我怎么叫你弄得这么敏感了?”
周深笑了笑,“不上学我也在看书学习。” 他指了指床头那本厚厚的性爱文学。
王晰的手已经插进周深的后穴,勾动起来,“宝贝儿,你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还这么紧呢。” 他把润滑涂在周深的后穴,侧抬起腿挺腰就顶进去。周深的耳朵被王晰几乎整个含在嘴里,酥麻的要命。
王晰突然停了下来。
周深没明白怎么回事,回头委委屈屈地看着他。
“宝贝儿,给我看看,你都从书里学什么了?”
周深狡黠一笑,跳下床就跑。
王晰被耍了一遭气得不行,一个箭步冲出去抓人,可周深却早早躲进了浴室锁上了门。
“你勾我然后你又跑了?” 王晰委屈了,在门口数落人,“哪有你这样的小猫儿?你怎么这么对我?怎么连你也要跑?你看我怎么罚你!……”
数落着数落着浴室的门突然开了,小猫儿竟换了漂亮的小裙子扑进他怀里。王晰赶忙接住人,扶稳了又退一步打量了一番。
“真漂亮!” 王晰把人抱起来放在桌子上,站在他双腿间,双手顺着腿探进层层叠叠的洛丽塔裙装,托起屁股才发现,白色的丝袜竟是无裆的设计,“轻浮!” 低沉的声音呼进周深的耳朵,硬物抵在周深穴口。
周深学着萝莉音,“快点嘛!人家等不及啦!”
王晰被这软萌的声音惊讶道,哪还有半点坚持,登时就操进去,头向后仰去,“啊——宝贝儿多说话给我听。”
“爸爸!你在干嘛?好奇怪呀!”
王晰便红了眼,冲的更凶,他皱着眉,“哪儿学的你?”
“都是爸爸让我这、啊—啊—”
“嗯…别说了深深,我受不了……”
周深不放过他,“唔……爸爸好厉害好大啊……深深好喜欢爸爸……嗯…爸爸这样操我别叫妈妈知道呀……”
没一会儿王晰就内射进去,腿打着颤,扶着桌子才能站住。
“爸爸你行不行呀?” 周深缩着里肉喝着王晰的精液,表情却好委屈。
王晰强把人抱下来,按住周深的肩头让他跪下。周深将王晰半硬的东西含进嘴里,听话地吞吐,一会儿就把王晰吃得好硬挺,王晰扶着周深的肩,呻吟破碎起来。
周深握上王晰的囊袋,轻轻地弹,这震颤是他最爱的,他猜王晰也一定喜欢。
“别,深深,啊!”
周深停了动作。
王晰又觉出空虚,“嗯……还要……” 话音未落周深就又弹起来,“啊!” 王晰扶住周深的肩,一下一下往自己怀里带,插得好深。周深嘬着腮吃得尽力,一手探进自己的裙摆撸动起阴茎来。
周深射精的时候松了口,王晰不想情潮退却只好自己撸动起来,浓白的精液射了周深一脸。有好一些落在周深的舌上,周深一脸满足地咽下去。他又将王晰硬物上挂着的白浊也吃下去,抓着那硬物在自己脸上挂着圈磨蹭,“爸爸,人家还要!”
王晰却不知怎么脱了力一样的,他从来不知道这样的幻想如此诱人,像完完全全被周深玩弄了一般。可周深却还是一副挨了欺负的表情,居然没什么让他生气的,心里还想操他百回,身上却打着晃了。
周深站起身,引王晰到床上躺着,自己跨坐上去,前后磨蹭着王晰的家伙。裙子太长,王晰不知道里面发生着什么,这样的未知更让他兴奋。
“爸爸,你不操我了吗?人家可是会从屁股里潮吹呢。” 那是周深提前埋好的小装置。
王晰的硬物又被周深的后穴包裹,周深上下动作,裙子一鼓一鼓,胸前的一对假乳一晃一晃,王晰咽不下口水,伸出手去抓揉,周深配合着浪叫,“爸爸,啊……你、怎么可以、嗯、摸人家胸啊……”
王晰连气都喘不匀,本就爽得直要流眼泪,周深又突然吹了水,一股暖流将王晰浇透,他的乳头又被周深掐住,眼前都一黑,居然达到了干性高潮。
缓了好一会儿才想出应该惩罚这只小野猫,怎么能由得他这般玩弄。
周深早就乖顺下来,软软地趴在王晰胸口,挂着眼泪,嘟着嘴,“爸爸,你把深深操坏啦,人家腿都合不上啦。”
王晰一时也没理由罚他了,只狠狠地咬了一口猫儿的耳朵,“再这么骚,我操到你哭!”
周深软软地“哦”了一声。
王晰使劲揉了揉他的头发,“宝贝儿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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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烧壁炉那天周深有些感慨,“快两年了,晰哥不换个人吗?”
王晰皱一下眉,“想走了?”
“我哪敢?” 说完他又有些怅然,“但你很快又要把我送走了吧。” 王晰已经变了好多了,花园不再天天去了,不酗酒了,也不折磨他了,偶尔的性爱都变得温柔。王晰甚至戒了烟,虽然周深很想念烟草的味道。
“嗯。”
周深有点鼻酸,他把绒衣套上,趁机把眼泪抹在领口。
“再开学该送你回去读书了。”
“嗯。”
“到时候就回学校住吧,或者我给你租个房子。”
“嗯。” 周深多希望王晰的心病慢点好,这样他就能一直在王晰身边。
“还是租个房子吧,方便一点。”
“好。”
“那样我要是有空,就可以去看你。周末你愿意回来,或者哪天你愿意回来,就叫司机去接你。”
“啊?” 周深晃了晃头,“我还可以回来吗?”
“我又没把你卖了,你还是我的。”
周深笑了,点点头。
“深深,我好像爱上你了。” 王晰说得淡淡的。
周深仿佛一点都不惊讶,只伸出手在壁炉烤火,“别开玩笑了。”
王晰笑得有点苦,“我就知道你不信。” 他拉过周深冰凉的手攥在手心,“那你呢?”
“我?”
“你一点也不喜欢我?”
“我一点也不喜欢你,” 周深笑着,“我早就爱上你了。”
王晰发了一会呆,像是在消化周深的话,“你说我们……” 又是一阵沉默,“我们是真的要……” 他叹了一口气。
周深仍笑着,“没关系,…”
王晰也笑了,揉了一把周深的头发,帮周深把后半句说完,“我知道,别多想。”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