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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晰一贴上周深的背,阴茎就又凸起青筋,堪堪抵在周深的后腰。他叹一口气,他就知道这小东西碰不得,一碰就会毒一样的上瘾了。
他的思绪笼罩着怀里的人,从头发梢儿到脚趾尖儿,没一处不惹人怜悯。王晰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拍卖那日他满心都是要将这玩物扔到布满刑具的地下室欺负至死,怎么人儿到了眼前差点连鞭子都打不下去?明明吃早饭的时候还想把他的头按在水里操,可在周深解他扣子的时候就变了主意,只想好好尝一尝他的小嘴儿了。
王晰养过那么些人,有男有女,有纯的也有媚的,有便宜的也有贵的。哪个不是被抽到血肉开绽还要跪下来求他再操一回。王晰却从没怜悯过谁,那几个被玩死了的他都未曾为之伤过心,其他的也厌得快,转手就卖一个好价钱,但凡他调教好的,身价都能涨上个五倍十倍。
可这个却不一样了。王晰从来都用下贱字眼喊他的玩物,喊‘宝贝儿’那得是他喜欢透了的。他第一次想给他的玩物起个名字。或者,他本身也有名字吗?
“宝贝儿?睡了吗?”
“没。”
“你有名字吗?”
“深深。”
“深深?真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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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晰一起来就交代管家,“你给深深准备几套厚实的衣服在家穿,他怕冷,火给他生着,门不要锁了,你白天带他在家里转转。”
“谁是深深?” 问出来管家才反应过来,“欸?还有名字?”
“还挺好听的是吧?”
“是啊。” 管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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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深根本懒得起床,起来也出不去房间,不如昏睡到天黑算了。
不料却有人来敲门。
管家将一摞衣服拿进来,“早上好,王总在等你。”
周深一个翻身坐起来,慌慌张张就要往外跑,被管家拦住,“穿衣服。”
“穿、穿衣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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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棕色的羊绒衫虽然轻薄柔软,却极其保暖,何况周深正坐在王晰怀里,他一点儿也不冷了,“谢谢晰哥。”
“昨晚睡得还好?”
周深摇摇头,红了脸。昨天有半宿王晰都插在他里面,他即便不动也难耐得要命。他觉得身上哪里都是肿的,又痛又痒,只想王晰能是醒着的,好好操他一顿。
王晰笑了,“还羞上了?” 他最喜欢周深这样,明明做熟了这些事,可还是会脸红。他觉得周深就像一块绵密的奶酪,尝上一小口就让他心满意足。想着想着他的手就探进周深的衣服,贪恋地抚摸他滑腻的皮肤。
周深挺着腰去迎,他爱极了王晰的抚摸。王晰不是戴着面具的无名氏,也不会隔着橡胶手套玩弄他。王晰有情有血,什么都坦诚,送他礼物,拥他入眠,为他勃起,因他呻吟,羞他吻他摸他,打他抽他操他。周深多喜欢王晰啊,喜欢到醒着就想他,想他对自己做什么都好,想为王晰做什么都愿意。
王晰握住周深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周深便隔着衣服轻轻揉弄。王晰撩起毛衣,露出结实的肌肉,暗红色的乳头挺立着,让周深连脖子都红透了。周深咽着口水,可怜兮兮地看着王晰。
“吃吧,小馋猫。”
周深这才俯身含住王晰的乳头,好重地吮了一口。
“呵……” 王晰自认乳头不算敏感,怎么才被周深吸了一下就觉得下身开始抬头。周深的小舌反复挑逗着他,又拨又顶又吮,另一只乳头被周深的小手揉捏着,王晰红了眼,生理性的眼泪溢出来。
周深的手指尖都是软肉,摸哪里都引王晰颤粟,王晰低骂了几句。
周深松了口,抬起头,神情好不委屈。一双手却还在摩挲,偷偷地要往下探去。王晰是怕了他这双手,一把擒住,“淘气!”
周深只当王晰生气了,讨好地贴着人,“对不起。” 王晰环着周深的腰,“不想被操就别胡闹。”
“我想。”
这倒噎了王晰一口。他怎知道周深可爱透了,想什么就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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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晰哪可能不喂饱他的小猫儿。他盘腿在壁炉边的地毯上坐下,小猫儿冲他翘着屁股,王晰将他的小穴舔湿,一面听着小猫儿的呜呜叫唤。
王晰跪坐下来,将周深翻个身,拖着他的两个膝弯拉到腰侧,缓缓顶进去。
“哈啊~”
“嘘——宝贝儿别叫,这可是客厅。” 王晰托起他的臀瓣,周深腰都离地,肩和后颈随王晰的进出磨蹭着地毯,一会儿就开始发热发烫了。
王晰顶住的位置太好了,周深不自觉的就要缩紧后穴,软肉包裹着王晰令他头皮发麻,别说深深忍不住要叫,就连王晰都想叫了。王晰越发不懂自己为何这般着迷,便越发狠劲地操弄,粗红的阴茎毫不客气地一次次撑开软穴,上面的血管突突地跳。
周深想这根东西想了一晚上,终于吃到简直满足得发疯了。那会儿他还想那些小跳蛋小鞭子,这会儿却什么也想不了,愉悦的感受都消化不完。
王晰把周深的腿架在肩上,便腾出手去玩弄别的,先是揉弄囊袋,将两颗珠子攥在手里鼓捣个没完,王晰轻轻地在珠子上拍了几下,周深就流出泪来,“呵嗯……”
“深深不乖,怎么叫出来了?” 王晰停了一切动作,从后穴里退出来。
这可要了周深的命了,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套动起来,不想这堆叠起来的美妙感受泄气一样不见了。
王晰不悦,“这样不可以哦。”
周深赶紧松了手,咬着唇看着王晰,眼泪汪汪。
王晰笑起来,开始玩弄周深的乳头,“宝贝儿吃了我的,我得欺负回来。”
周深简直是把整个胸乳往他手里送,脖子像后大仰着,张着嘴却不敢再出声。王晰却不给他一个爽快,只轻轻搓揉,不捏也不揪。周深委屈极了,一双手紧紧攥着地毯上的绒线,简直就要给薅下来了。王晰将他的小动作收入眼底,一下子觉得可爱的不得了,倾身下去吻在他锁骨上。
“晰哥……” 周深扭着身子,想要王晰去吸他的乳头。
“那你可不能叫咯。”
周深点着头,任王晰咬住他的乳头。只一下他就后悔了,这怎么可能不叫嘛。周深牙叩得紧,眼睛也闭上,却还是从后腰酥到耳朵里。王晰嘴上又嘬又碾,硬物也趁周深不注意滑进他从未闭合的后穴。
周深哭起来。
王晰吻着他的脸,“这小哭包。”
周深抬手使劲抹着眼泪,又抱住王晰。
王晰一下子心就化掉,连身下的动作都温柔起来,“不哭了不哭了,好好操你。”
周深终于得尝所愿,呼吸颤抖地在王晰的顶动里达到了高潮。
王晰难得慈悲,耐心地等周深过了不应期才射给他。周深心里好满足,缠着王晰不肯撒手。王晰好一顿哄,“深深乖,再不松手我就不让你吃饭啦!”
周深这才放开人,化成一滩软泥躺在地上。王晰只好把他抱起来,虚盖了一件衣服,“躺地上别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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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深才觉得王晰好极了,王晰就不见了。周深很想问问家里的下人晰哥去了哪里,但似乎并没有人在意他,他也就只好憋在心里。
本来他的房间已经不上锁,可周深却还是不肯从屋里出来,他把客厅里的那块地毯拖进了屋,在壁炉边堆起枕头被子絮起了窝。周深谁也不想见,管家只好亲自进来给他送水送饭续柴火。管家试过整理了一下周深的窝,结果周深一下子不高兴了,却也只软软的说,“请您别动好不好?” 余笛彻底拿他没辙,怕他睡地上还是凉只好又给他抱来两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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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晰是去出了公差,他带了许多行李,预备公事做完再去会会老朋友,他那朋友经营一片葡萄园,有上好的酒,又常有漂亮的妞。
到了地方王晰才觉得不是滋味,本都安排了极漂亮的女孩儿给他睡,他却生生晾了人家一晚上,连床都没让她上。第二天一早他就以家里急事为理由告别了老友,坐飞机匆匆回来了。
管家简直像见到了救星,“王总!您可回来了!”
王晰根本不理他,行李随手一搁,挥手打发了同行的助理,直接就往周深屋里去,“深深!”
周深穿着水蓝色绒衣蜷在自己筑的巢里,睡得正酣。王晰一下子觉出踏实,他轻手轻脚地换了睡衣,挤进周深的小窝。周深迷迷朦朦地睁开眼,见是王晰,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句,“你怎么才回来呀!”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