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深只知道夜很漫长却不知道白天也很漫长。他趴在窗前愣愣地看着那棵银杏树,觉得好半天也过不去一分钟。一会儿窗外的寒气就透进来,周深只穿着一件不合身的浴袍,为了取暖只好爬上床缩到被子里去。
那沙漏好好地放在床头桌上,让周深怀疑他早晨并没有碰掉什么。他把眼罩蒙上,蒙上就是黑夜,这漫长才合理些。
不知什么时候,屋里暖和起来。周深被噼啪声吵醒,摘了眼罩才看见原来壁炉里生了火。有吃的摆在床头上,周深猜这是午餐,他端了盘子凑到壁炉边去吃,这里不是客厅,壁炉边没有舒适的地毯,于是周深把被子铺在地上。吃过东西周深又开始困了,他就把被子这么一卷就睡在了地上,这里有火,到底比床上温暖些。
——
天黑的时候周深又醒过一次。他发现一个看似壁柜的门后其实是一个卫生间,便进去刷了牙洗了脸。出来的时候就见王晰已经在房间里,吓得不敢动了。
“宝贝儿!” 王晰向他张开双臂,“想我没有?”
周深想也没想就扑过去,小声抽噎起来。
“诶呦,怎么哭起来了?” 王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晰、晰哥……” 周深好似有天大的委屈。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 王晰将他抱到床边坐着,抽了纸巾给他擦眼泪,却似乎并不关心他为什么哭。
周深收住眼泪,抓着王晰的衣服不放。
王晰盯盯地看着周深的脸半晌,“哭了还这么漂亮。” 他将周深压倒,吻起来。
——
周深被吻安抚,心不再空。他故意发出闷哼想引王晰下一步动作。王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又解开了周深的浴袍,两人赤裸相拥。周深忍不住用双腿盘上王晰的腰。
“想要?”
“嗯。”
有人敲了敲门,王晰起身将一个托盘拿进来,上头是一罐冰块和一壶热茶。
王晰倒了一杯茶给周深,周深小口地喝下去,才刚喝完就被王晰用眼罩蒙了眼睛,“宝贝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周深只有一霎那的恐慌,转而就安定下来。他的膝弯被轻踢了一脚,他就势跪下,膝盖落在地板上咚地一响。他听到木头裂开的声音,不知道是炉火旺了还是熄了。呲啦一声像是魔术贴被撕开,有大手抓住他的手腕,扳到了身后,像是皮革质地的腕带缠住了他的双手,他拉了拉,确实是皮制手铐。
又有丝质的东西缠上了他的脖子,被勒得挺紧,却也还能喘息,“宝贝儿,说句话。”
“晰哥。”
周深听见王晰轻笑,脖子上的丝带被松了松,好过多了。王晰的吻附上来,却只轻轻啄了一下。
有棉棒一样的东西裹着粘腻的膏体触到周深的唇,周深下意识地一躲,下颌就被粗暴地抓住,“别动!” 那棉棒在嘴唇上来回划,最后勾勒了边界,“你可真好看。”
周深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嘴唇。
“很甜,对吧?”
咔嗒一声,王晰应该是关了灯。仍有些许亮光从蒙眼睛的丝带边缘透进来,大概是壁炉还烧着。
有羽毛一样的东西扫过周深的后颈,周深打了一个激灵。那东西又轻轻搔在他的胸前乳头上,周深忍不住哼哼出来。
一个小板子重重地打在周深的屁股上,周深猜那是手拍棒,“呵嗯。”
又是一下,更靠近臀缝,“啊——” 他的阴茎硬起来,通粉带着突出的筋。
周深等了好久才等来第三下,却不是板子,而是鞭子。这一下好狠,皮肤上火辣辣地疼,周深没受住直接扑在地上,脸蹭着地板,也疼。才刚想爬起来,就觉得肩被用力按住,“我让你起来了吗?”
一鞭接着一鞭,打得周深腿发颤。鞭穗偶尔扫过后穴,周深就舒服得要命。他浑身都粉红,啪啪声在他听来太让人兴奋,
鞭子停下来,温热的手指裹着凝露滑进后穴,周深发出满足的呜咽。
紧接着就有冰块搅动的声音,咔啦咔啦地碰撞着玻璃的罐壁,十分悦耳。一根冰凉的硬物抵在周深的穴口,这触感周深很熟悉。他张开后穴,乖巧地等王晰把那玻璃棒塞进来。
“啊……” 周深一下子被冰得头皮发麻,难受和酥爽一起袭来,激得他失了禁。
“这也太敏感了,幸亏这里没有铺地毯。” 王晰一把将周深捞起来,抓了浴袍给他擦了擦身上被浇湿的地方,将周深扔在床上。
王晰急急啜了一口热茶,用吻烫了周深一个激灵。他后穴里冰凉,偏口中又滚烫。一时间感官错乱,快疯了去。他勉强地把热茶咽下,还未喘息就被王晰的身下的硬物堵住了嘴,“唔唔!唔……”
“嘘——”
周深躺着,没法动作,便被迫地接受着王晰的顶动。那家伙好粗,操开他的喉咙好难受。可他根本挣扎不得,连手都被铐住。王晰好像很舒服,不时呻吟。实际周深顾不上使任何口交的技巧,他难过的眼泪早就把丝带洇湿了。
正当他被抵得喉咙发痛时,王晰却忽然抽离出去,后穴里的玻璃棒也被拔出来,又被滚热的阴茎填满。
周深快要疯了,“啊…嗯……呵啊……” 悬殊的温差另小穴灼烧一般的疼痛。他倒吸一口冷气,汗珠登时从额角渗出来,无声滑落进他的头发。
王晰也有些遭受不住,柔和的火光里周深的口红全被他操花了。他颈上的丝带称得皮肤雪白,胸前的乳头兴奋地挺立,似乎泛着水光。粉红的阴茎正挺俏着随他的抽插摇摆,连同囊袋也在诱人地垂晃。那后穴里又紧又凉,夹吮着他的冠头,细密的褶皱吸裹着沟壑,惹人浑身发胀。王晰低喘着,一下下向深狠凿,下腹有意地撞着周深的囊袋,想见身下人像拍卖那天一样,因为身体太过敏感而害羞。
周深的腰塌了塌,又迅速拱起,双腿向内一夹王晰就叫出来。他疯狂地想射在人身体里,这可是他不常给玩物的奖励。
周深却根本不知道王晰如何做想,紧张得浑身绷紧,只夹得王晰晕头转向。王晰不得不放缓了节奏,却半点不奏效,低吟着泄进去,发出满足的谓叹。
那一股精液好热,让周深又蒙了一层汗。他身骨尽消,只觉得还未温存过瘾王晰就退了出去。可王晰马上就用一个肛塞将穴口堵住,“宝贝儿,好好含着我的东西。”
原来这还不算完。肛塞开始震动,周深只能把身上所有的力气聚起来,想对抗这般刺激。可这毫无用处,他很快就放弃了挣扎,仰着脖子叫唤。
王晰看周深就要射精,啪地关了震动。 周深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哆嗦着求饶,“晰哥求求你,求求你,我要射了,求求你啊……”周深努力辨别着王晰在哪里,冲那个方向一句句哀求。王晰却像不见了一样,不发出一点声响。周深流下泪来,“呜呜呜晰哥啊……”
就在周深的感觉快要消退的时候,王晰又一次打开了震动,他的手上带着油润,握住周深的阴茎撸动起来,周深撑着腰勾着脚背,几秒就又到了高潮,马上就要泄出来。
王晰却松了手,震动也又停了。周深的哭得好凶,丝带不肯再吸水,眼泪恣流出来。此时他连求饶的话也不会说了,只徒劳地扭着腰。
“这才是你哭的时候。”
“嗯啊……救救我……啊~救救我!”
王晰将肛塞拔出来,再挺身埋入周深。他吮咬着周深的耳朵,呼着热气,说着令人难堪的话,“宝贝儿,你比我养过的婊子还骚呢……你被这么玩过吗?你一定爱死了吧……我怎么舍得让你射精呢,射不出来的你就像一个荡妇……”
顶弄间,周深终于高潮,大股的精液喷射出来,粘在自己和王晰之间。王晰也没有忍住,再次射在他体内。这次,周深轻轻地咬住了王晰的肩。
“小猫儿还会咬人呢?” 王晰摘了周深的眼罩,屋里光线并不刺眼。王晰的唇边也粘着些口红,看起来淫靡而性感,周深弓起身将那些红印儿舔了吃。
王晰的吻落进周深的颈窝,好温柔的一个,“真可爱啊你。” 他笑眯眯,显然很高兴。
周深也笑了。
“我们去洗洗,然后吃点东西。”
周深点点头,王晰才恋恋不舍地出来,他拆了周深的手铐,又把周深抱进淋浴间,从花洒里放出热水给他冲洗身上。
——
周深的餐椅上垫着宣软的坐垫,很显然是怕他坐不得硬板凳。王晰和他坐得很近,两人分吃一碗海鲜面。周深虽然累得打瞌睡,却还是把虾子和贝壳剥好给王晰。王晰吃的开心,脸贴着周深的脸,“你怎么这么乖呀?”
吃完了面王晰又亲在周深的小嘴上,“是不是困了?”
“嗯。”
又回到房间,一地的狼藉早就被收拾好。玩具,水渍,浴袍,统统都不见了。壁炉烧得旺,连床单和被子都换了新的。王晰把周深塞进被窝,从背后抱住他,把一个暖水袋敷在周深小腹上,“吞了凉的,敷一敷才好。”
“谢谢。”
“谢什么?我的小猫儿我当然要宠着。” 王晰将人抱得紧,“快睡觉吧,不是困了?”
“嗯,晚安。” 声音好软糯。
“晚安。”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