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 ON SALE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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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车停在一座庄园门口,周深被领下了车。他蒙着眼睛,在寒风萧瑟的深秋依然穿得很单薄。他迈上了一些台阶,拐了好几个弯,最后被扔在床上。他听见,门落了锁。

周深不敢摘掉眼罩,只规规矩矩地坐起来。他仔细地听着屋里的动静,却什么都听不到,连一个钟表好像都没有。窗外的树叶倒是簌簌作响,隐隐约约还有流水声,周深特别想往窗外瞧一眼。

好像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周深格外地冷,他哆嗦着唇,打了一个喷嚏。他悄悄掀开了眼罩,窗帘紧闭着,屋里光线很暗,什么都辨不清颜色。 他钻进被子躺好,又把眼罩重新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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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深在一个滚烫的怀抱里醒来,他动了动,吵醒了抱着他的人。他的眼罩被摘下来,屋里的光线依旧昏暗,眼前是一个挺年轻的男人,这倒另他惊讶了。

“宝贝儿。” 好有磁性的声音。

“嗯。”

那男人笑了,“再睡一会儿。”

男人将周深揽进怀里,不一会儿呼吸就均匀沉重起来,鼻息打在周深头发里,轻轻痒。于是周深也闭起眼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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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那男人已经不见了。周深有些头痛,他甚至怀疑自己今晨做了个梦。房间里的窗帘已经被拉开,窗外是一棵黄透了的银杏树。周深呆呆地望着,忍着饥饿。

他爬起来,整理好了被子,又关掉床头的灯,回身的时候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沙漏。

却是有人敲起门来,周深赶紧去开。

“早上好!” 另一个男人进来,“我是这儿的管家。”

周深清了清嗓子,“您好。”

管家笑笑,“吃早饭吗?”

周深摇摇头,怯怯地问,“有喝的吗?” 他怕他的主人嫌弃他脏,不敢吃一点东西。

管家做了个请的动作,“不必顾虑,想吃什么吃什么。”

周深这才仰起脸,“那麻烦您了。”

出了房间周深才觉出这房子有多大。昂贵的壁纸是直通天棚,漂亮的水晶吊灯从那悬下来,折射着日光。客厅好大,光沙发就有三组,风格统一,样式却不同。橱柜里摆着红酒,连酒杯都不普通,它们的主人一定品味不凡。

管家轻声叫他,“喂。”

周深这才定了定神,跟上了他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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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式的餐桌上摆了简单的早餐,王晰坐在长桌的一端。

周深没想到他还在,一时步子都迈乱了。

“坐。” 王晰并未抬眼,戳了一只包子来吃。

周深在他旁边坐下,没敢动筷子。

“吃吧。”

周深这才拿起勺子,舀了一口蔬菜粥喝。他不敢抬眼,只愣愣地盯着桌布上的一处花纹。

王晰吃下最后一块包子,又夹了一个放在周深盘子里。周深立刻放下勺子,夹起包子吃。

“听话是好事,胆怯就讨人厌了。” 王晰用餐巾擦了擦嘴,“我又不吓人。”

周深这才敢抬眼看他,“先生怎么称呼?”

“王晰。”

周深点点头,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王晰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周深,“啧啧,这张脸,真纯啊。”

周深眨了眨眼,王晰就笑起来,“你知道你值多少钱吗?”

周深摇摇头。

“没事,慢慢吃,我等你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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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深当然知道吃完要做什么,也不敢真的慢慢吃,觉得不太饿了就放下了筷子。

王晰起身,周深赶紧在后面跟着。房子太大,他不知道哪扇门又通往哪里,就像他不知道王晰是一位怎样的主人。

周深从没见过这么大的浴室。热水已经放好,水面上飘着一只玩具小鸭子,与这房子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王晰清咳一声,周深就立刻凑上去。王晰轻松地脱掉了周深的上衣,又拽下了他的短裤。周深的目光里带着探寻,见王晰不排斥他才开始解王晰的扣子。

王晰贪恋地抚摸着周深的皮肤,揉着他身上的软肉。他任周深一件件脱了他的衣服,将周深抱起来轻轻放进浴缸里去。王晰倾身和他接吻,大手在他胸前来回摩挲,那皮肤好滑好细腻,触到就舍不得放手。王晰刚用拇指按住他的乳头,周深就哼出声来,王晰便揪起来玩弄,周深的阴茎翘出水面。随着水波一摆一摆。王晰跨进浴缸,“起来。”

周深在水中跪起来,扶上王晰的硬物,含住冠头吞吃起来。那物什太大,抵得周深眼睛通红,他抬眼看着王晰,泪从眼角流出来。王晰的手抚上周深的脑后,周深料他是要吃得更深,做好了十二分的准备。可王晰终是没有摁下去,只温柔地抚摸着他。周深生出惶恐,他摸不准王晰在想什么。

王晰沉吟起来,向前顶着腰。周深一面深吞一面用舌舔舐着冠头,在进出的间隙里还用力地嘬。王晰蹙了眉闭起眼,向后仰着头,“啊——” 神情像醉了一般,手臂上的青筋凸起来,紧紧揪着周深的头发,“……啊…快点儿……” 周深加紧吞吐,却也不忘舌上的动作。王晰腿打着颤,在周深的喉里叹着气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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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一阵子,王晰都没说话,他靠躺在浴缸里,让周深趴在他身上。他的手在周深后背上轻轻摩挲,眼神却涣散。周深又开始觉得冷,喷嚏打出来,王晰便微微起身扭开了热水。

周深不懂为什么王晰对他这么好,想了半天才问,“您不用我做什么吗?”

王晰头一次听别人在这种时候叫他“您”,不禁笑起来,他抓过那只飘在水面的小鸭子,用小鸭子的喙去碰了一下周深的鼻子,“别急,这才是早上。”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