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 ON SALE 8

——

王晰许久没有说话。

开口却泣不成声。

周深吓了一跳,赶忙问,“是晰哥吗?”

“…嗯……”

“怎么了?”

“深、深深,你……能回、回来…吗?”

——

命运是巨轮不假,却不由自己掌舵。就像王晰从来也没想过这相似的剧情会上演两遍。

妻子死在了产房,孩子是早产,在透明的小箱子里强活了四天,最后也死了。

王晰极度冷静,他在医院的文件上签字,井井有条地安排了两人的后事,又照常去公司。他还和助理说笑,还冷着脸骂人,还睡在那张床上。

可他看到周深寄来的玩具竟一下子崩塌,像有一把刀子直戳进胸口最柔软的地方。

——

周深轻巧地进了屋,仿佛他从来都没离开过一样。王晰喝得烂醉,仰躺在床上。红酒洒了,染了周深最爱的地毯,这让他有点心疼。他不说话,径直爬上床去。

王晰见是周深,微微皱起了眉。

周深跨坐到王晰身上,倾身就吻下去。

“唔、唔……” 王晰推开周深,“滚!”

周深也不恼,又低下去吻他,动作越发温柔。不一会儿王晰就开始回应,从被动到主动,直吻到情欲燃起来。王晰扳住周深的肩将他压在身下,在周深的颈窝里吮出一个个红印。周深又闻到熟悉的烟草味,好心安。

进入周深的时候,王晰的记忆倏地回溯到前年的冬天。他抑制不住地浑身发抖,周深轻轻地拂着他的背,“没关系晰哥。”

王晰怞插几下便退出来,“深深,对不起,对不起。”

周深擦着他脸上的泪水,笑得温暖,“晰哥,你别多想,我是深深呀,我是你的小猫呀。”

“不一样了,” 王晰摇着头,“我这儿不是什么好地方,你不应该回来的。”

“我倒觉得,也不是什么坏地方。” 周深把自己拱进王晰怀里,“有吃有喝,比我自己在外头强多了。”

“你真这么想?你还愿意回来住?”

周深偎进王晰怀里,“我听你的呀。你又没再把我卖了,我还是你的呀。”

王晰轻轻吻了周深的头发。

——

后面的花园里又添了两座碑,王晰又开始天天去打扫了。周深眼见着王晰瘦下去,心疼得不行确也无能为力。

王晰反而比以前爱笑了。周深不爱看那样的笑,有时候怪瘆人,总觉得哪里不对。他想告诉王晰其实难过了应该哭出来,可终是没说。

周深的心也被这样的王晰挤压着,常常觉得好难呼吸。他收起了好些惹王晰伤心的物件儿,只那一只小黄鸭还飘在浴缸里。

更让周深难过的是,王晰根本不会碰他一下。他们不睡一个房间,吃饭也坐得好远,像有意躲着他一般。

——

八月的一天早晨,周深从一场梦里醒来。他全然忘了梦见些什么,脑海里却留有一个念头。

王晰刚刚起床,周深破门而入,把他吓了一跳,“这、这是干嘛呢啊?” 他一下子清醒了。

头上是毛茸茸的猫耳,口红涂得乱糟糟红艳艳,颈上是铆钉的项圈连着一根的牵引绳。胸前隐隐几道红痕是他自己的作品,震动环箍着囊袋,嗡嗡响。长袜及膝,没有穿鞋子,倒显得脚步轻巧。连着猫尾的肛塞在身后一晃一晃。

——

猫儿被王晰逼到墙上,嘴唇被王晰含住。王晰的一双手在周深腰侧点火,他弯起膝抵在周深的腿间,一下一下向上顶着。周深探进王晰的衣服,却只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

王晰把周深转个身,抓住肩膀摁在墙上,呼吸混乱在周深的耳边,“这是你逼我的!”

他毫不客气地咬住周深的耳朵,巴掌落在周深的臀肉上。

“哈—啊!”

王晰骂了几句,更厉害的一掌打下去。

“啊——!”

啃咬顺着脖颈向下,周深的皮肤是那样娇嫩,王晰如嗜乳的婴儿吮着吸着。猫尾早就被一把揪下来,手指顶进去,王晰含含糊糊地羞人,“宝贝儿还是这么紧。”

——

王晰捞着膝弯侧抬起周深的一条腿,逼得周深踮起脚来。王晰的硬物抵住穴口,猛地就冲进去,等不及周深适应他就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周深胸前的皮肤在漂亮的墙纸上磨蹭,凸起的花纹都要给磨平了去。

周深都有多久不曾被侵入,一时间竟适应不得,这姿势又没有支点,只觉得整个人都穿在王晰的硬物上。周深快忘了王晰可以顶多深,可王晰却记得他的每一寸身体,没有哪一下不让他爽透。

颈侧已经全是红痕,只有项圈箍住的一圈还没被糟践,王晰怎么会放过,牵绳在手里挽了几圈,向后拽去。

“呃、” 氧气的来源被切断一半,周深鼓动着胸脯费力的呼吸,五官扭曲地缠在一起。

王晰用力向前一顶,周深的阴茎连同囊袋就一起撞到墙上,他痛的眼前发黑,险些要晕过去,凉汗登时散出来,皮肤泛起红,牙关闭不紧,轻轻地打颤。

“你可真是欠操!” 王晰去吮另一只耳朵,手在侧腰用力一掐,周深就射出来,白色的斑点弄脏了墙纸。

周深浑身都软了,再踮不住脚,柔柔地向王晰怀里仰去。王晰稳稳地将人抱住,硬物还钉在里面。周深的阴茎仍滴滴答答地淌着东西,砸在深色的实木的地板上。王晰瞄了一眼,看不出是清的还是黏的。

——

周深才刚舔一下王晰的冠头,王晰就叫出来,“呵~”

王晰不想承认他想这张嘴想成什么样,可眼泪已经流出来,他竟哭起来。

周深嘴上的动作并不停,他抓住王晰的手,攥得很紧。王晰不知道猫儿怎么可以让他又不安又踏实,明明心跳得那么慌张,他却放松地在周深面前流眼泪。

周深用牙齿轻嵌进沟壑,用力一啜,王晰就把攒了好久的精液都喂进猫儿嘴里,管他吃不吃得下。

周深舔了舔嘴,把一条皮鞭递到王晰手里,温顺地跪趴下来。

啪! “嗯~”

啪! “啊~”

啪! “啊——”

……

——

王晰读着软膏封口处的数字,明明就是前一阵子才为周深买的,怎么眼看着就快过期了?

但还好也快用完了,不算糟践东西。

王晰把手指都用唇蹭过,想知道哪个指腹最软。拇指太笨重,食指太粗糙,中指不轻柔,小指不灵活,无名指却刚刚好。药膏挤在手指尖,王晰才发现,他的婚戒还套在上面。

但想摘已经太晚了。

他一寸一寸地检查着周深的皮肤,不放过每一个细小的伤口。他轻轻吹着气,怕周深太疼。其实周深根本就昏睡了过去,什么也不知道。

他扳过周深的头,去擦耳边他咬破的地方,却意外发现了耳后的两个字母。

花体字的xi。

王晰听说在耳后纹身是很疼的,他的小猫儿又那么爱哭,会不会留了很多眼泪。虽然周深曾无数次地告诉王晰他不怕疼,可王晰永远也不会选择相信。以前他不信,因为周深不疼他又怎么在性爱里获得快感。现在他更不信,如果周深不疼他又有什么好心疼。无论怎样,周深都必须怕疼。

王晰挨着周深躺下来,他掰开周深紧攥的拳头,与他十指相扣,心儿如水波漾开。

——

周深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暗。王晰还睡得深,月光弄乱了他的刘海,他安详得像个婴孩。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