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艺〔上〕

——

周深费劲地扭着头贴膏药,一边感叹岁月不饶人,到底不比二十出头的时候了,工作稍微劳累就这儿疼那儿疼。

挺了几天也不见好,尤其着胸椎到尾椎这一段,闪到了一样的。

“你找个地方按一按呗。” 郑云龙隔着电话还打着哈欠,“我上次跳舞也把腰闪了,按了两次就好了。”

“也行啊。” 周深翻了翻自己的日程表,觉得还真得去按个摩,不然这后头的行程怎么撑得下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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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角这家盲人按摩开了许久了,周深却好像从没见过什么人进出。门脸也简陋,只一个铝合金的双开门,上面挂的是帆布绷的招牌,蓝底黑字,俗得可怕。

周深推门进去被吓了一跳。

这里面却是不大一致的风景。墙壁上一排是吊着水晶的烛台,蜡烛暖暖地烧着。厚实的地毯干净而柔软,乳白色的皮质沙发边摆着好看的假花,枝繁叶茂地盛开着。茶几上是漂亮的水杯,倒扣在精致的托盘里。边桌上摆着洋酒,一看就价格不菲。

“先生您好,有预约吗?” 从前台走出来的是个个子不矮的少年,谦和有礼。

“没有。”

“那今天是需要什么服务呢?”

“按摩。”

“哪个套餐?”

周深抬眼扫了扫,随手指了一个,“这个吧。”

“请您坐下稍等。”

——

周深被引到一个小屋里,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小桌,一个矮柜而已。

可柜子的颜色好深沉,上头的加湿器是很流行的轻奢款式。桌上排列的瓶瓶罐罐上也全是外文,每个上头都贴了标签,那些凸起的点应该就是盲文。床上的一次性床单看起来质量很好,周深摸了摸,是非常舒适触感。

“要把衣服都脱掉哦,不要担心,我们的技师都是盲人,看不到的。”

周深点点头,那小孩儿就阖上门走了。

——

小屋里很暖和,即便脱了衣服也不冷。周深就这样趴着等了一会儿。

“是这屋吗?” 门外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

没人回应。

“方方?”

“欸晰哥!” 这是刚才那个小孩儿的声音,周深记得。

“是这屋吗?”

“是是是,客人姓周,精油的套餐。”

咚咚咚。

“您好,我进来了。”

——

椰子的香甜随精油倾倒而出,一些还未在技师手中捂热就滴在周深背上,惹他一串站粟。

“我们今天有点忙,” 那技师缓缓开口,“早上又有个技师请了假,我不愿意客人多等,就亲自来了。”

“嗯。”

那人的手掌好热,在周深背上漫涂着精油。周深起初心理上有一点点排斥,过一会儿就觉得什么都好舒服,缓缓闭上了眼。

“您是第一次来吗?”

“嗯。”

“不习惯的话要跟我说。”

周深没应声,只觉得这人声音好温柔,像一杯热茶,泡得人心都化了。

手指在他后颈有力地推压,然后是双肩,后背。周深感叹他为什么没早点来拜访这家小店,这样舒服的放松方式,他怎么就一直错过了。

大手在他的腰际流连,半揉半抚,“宝贝儿,放松。”

他为什么叫我宝贝儿?周深脑子里只闪过一丝疑虑就又忘掉,那人的声音实在是太好听了。

“宝贝儿是不是受伤了?这里好紧。”

“唔……可能吧。” 周深困得睁不开眼,头脑混沌沌,胡乱地答着。

那人轻笑一声,“我用力了,你受着点儿。”

“嗯。”

却也不是承受不起的力量,由浅及深,由轻及重,缓缓按进去,令周深发出一声舒服的谓叹。

“痛吗?” 那人的声音忽地来到了周深耳边,热气伴着溺死人的嗓音一齐呼进来。周深轻轻地发着抖,“不痛。”

那一双手继续向下按去,马上就要触到周深的臀肉,他下意识地缩紧。

“宝贝儿别紧张。” 那双手离开了他的身体,紧接着就有温热的精油滴下来,打在臀肉上又滑下去,有几滴就这样滑入了臀缝。周深有些难为情,偷偷地红了脸。

那手又附上来,按章按法地按压着,并未触及臀缝附近的一处皮肤。可周深却不知怎的,好想那双手去按摩他的私密处,不必揉弄,摸一摸也好。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清了清思绪赶紧要想些别的去。

“你看,肌肉放松之后就舒服多了。”

技师放过了那里,就这样向下按去。周深的大腿精细,似是经不起什么按揉,有时候坐久了都会硌得痛。但在这技师手下,却丝毫没有不适,皮肉被提起,震颤,又松开,紧接着就是舒缓性的抚揉,若有似无地带过周深大腿内侧的软肉,又让他舒服地哼出了声。

“宝贝儿痛不痛。”

他一直叫我宝贝儿呢,周深想到,他可真好。

——

“翻个身吧。”

周深听话地转过来,这才意识自己的好朋友已经半硬了。

“你、你你看得见?” 周深才看清技师是明眼人,高高瘦瘦的,头发卷曲,半挡着俊俏的脸。

“嘘——” 那人俯身下来,贴周深的脸好近,“宝贝儿别喊。”

“怎、怎么,么回事啊?”

“要是连老板也是盲人我这店还开不开了?”

周深一听这么解释倒没什么可说的了。可他的好朋友却怎么越来越兴奋,周深一时尴尬极了。

那技师贴心地扯了一条毯子,将那私密处盖上,却是惹得周深脸更红了。技师蹲下来,凑在周深耳边,“没事的宝贝儿,我不会说出去的,只有你我知道。” 那故意加重的我字让周深快羞得哭了,他紧张地闭上眼,再也不敢睁开了。

拇指落在他的太阳穴上轻轻按压,指节舒开了周深的眉头。

“宝贝儿别皱眉,皱眉就不漂亮了。”

他是说我漂亮吗?

“你皮肤真好,我真羡慕。”

他夸我皮肤好呢。

还没舒服够那技师就转而去按腿了。奈何他按得太舒服了,又老是碰着大腿内侧,周深总是忍不住地哼出声,好朋友也越胀越大,盖着毯子也看得到了。

“宝贝儿别叫了,” 那人居然脸红,“嗯,别叫了。”

周深难堪极了,不断地调整着身上的毯子。那人看在眼里,握住他乱动的手,“求求你了宝贝儿,别动了。”

大概过了几秒,周深就被人吻住,那人含含糊糊地说,“唔宝贝儿你看起来太好吃了……” 房间里流动的单调爵士乐霎时就浪漫起来,心儿都随之荡漾了。

周深想都没想就张开唇齿,陌生的舌尖侵进来,轻轻顶着他的。他感到那人掀开了毯子,涂满精油的大手握住了他的好朋友,套弄起来。

周深喉里全是细碎的呻吟,他挺着腰往人手里送,一面主动地吻起人。

那人的手活和按摩的手艺一样好,舒服得周深流出泪来,“唔……”

不等周深爽快,那只手就向后探去,臀缝里仍留有精油,滑腻腻地很不舒服,正想被人抚摸。周深下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双腿,这在那人看来是多么赤裸的暗示。

指尖已经在穴口画圈,周深怕得要死也爱得要死,神经绷得极紧,就要断了去。

空气中平添了低沉的喘声,就像又多了一只手拨动着周深的心弦。

“啊!” 这好急促的一声,全是因为小穴被手指入侵的奇异感受。周深抓住那人胸前的衣服,“别……”

那人便赶紧退了出来,“对不起。” 他一声声沉喘。

周深却是难受极了,羞耻地扶上自己的好朋友,套动起来。那人怎会当没看见,站起身将周深握住,规律地套动起来,一手解了自己的裤子,安抚着自己的小兄弟。

周深偷偷瞄了一眼,那人那儿怎么那么大,样子又那么好看,他脸更烫了。周深的好朋友很喜欢那人的手,愉快地吐出晶莹的前液,周深便也不再忍着了,嘤嘤地叫。

那技师眉头皱得紧,像是没听过这样的娇喘,受也受不住,手上的速度加快了些,握得也紧了些。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来,在周深眼里好性感。

周深的快感随着那人的套动堆积,酥酥麻麻地遍窜全身,最后都汇聚在冠头。没一会儿周深就关不住了,叫着射出来,“啊~”

那人看见周深射了精,眼都红了,发疯似地套弄自己,不断刺激着冠沟和冠头,不出几十下也射出来,粘稠的精液落在周深的腰侧和小腹上。

周深卸了力,泪仍挂在脸上。那人也靠着墙颓坐下去,“宝贝儿我好想操你。” 语气温柔的像是在说些别的。

过了好久,背景里的爵士乐终于凉透了,那技师才站起身,轻轻擦干了周深的泪。又取了湿毛巾将两人身上身下清理得干干净净。周深尴尬地坐起来,两脚垂在床边够不到地。

那人拿着周深的衣服到他面前来,为他穿上,却又撩起来,恋恋不舍地抚摸着周深的皮肤,轻柔而坚定地抓着他的胸乳,侧腰,再来是臀肉和腿根。周深不自觉地靠向那人,小声哼着。手不听自己使唤地探进那人的裤子,探了一半又烫到了似的收回来。

那人却将他的手捉住,“宝贝儿,宝贝儿,别躲,求求你,摸摸我吧。”

TBC.